《周而复始》三脚鼠

4、第四章 身处万彩楼

　　“水！”完了，他又喝醉了，老妈一顿唠叨是少不了。

　　“都说喝酒伤嗓子了，公子就是不听，平时应酬我就不说什么了，没事自己找什么罪受，自己那点酒量自己还不知道？酒后难免疯言疯语的，万一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你说者无心，他听者难免有意，到时候得罪了人还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你倒听过一次没有。”

　　这长篇大论真像老妈的作风，不过什么时候老妈说话那么温和了，声音也从100分贝降到60了，不对，这好像是男人的声音。

　　穆邂费力地睁开眼睛，闺房？那么花哨，面前拿水的少年貌似有点眼熟，……晓月？他开始想起了一切，大脑也跟着疼了起来。

　　“把这个喝下去。”晓月另一手拿着一颗药丸。

　　“这是什么东西？”嗓子居然不痛了。

　　“看看，喝酒喝傻了不是，你嗓子都成什么样了，把这喝下去，你的声音能变好听点。”晓月二话没说把药灌了下去。

　　甜的，还可以忍，居然有这种药？声音都能变好听，都不像自己以前那样，哪个药厂的药？发达了。

　　“半个时辰之内别说话，不然药就不管用了，我下去准备点吃的，一会还得沐浴更衣，你要是乏了，就先躺着。”晓月说完就走了出去。

　　穆邂转身躺下，让自己脑袋舒服点。他刚躺下就有人走了进来，晓月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居然没有继续唠叨，不错。

　　一只手摸上了穆邂的脑门，很轻柔，闭着眼睛的穆邂感叹，只要自己老婆有这样温柔就好了，TMD干吗把自己未来亲亲老婆和男人比，老婆婆大人原谅他吧。

　　“我知道你没睡，我煲了汤，放在桌子上，别忘趁热喝了。”好温柔的声音，穆邂睁开眼睛，看见活脱一个大美人坐在自己床前，眉宇之间流露万种风情，嘿嘿……不行！这是圈套，想让老子演色情剧，等我脱到一半再告诉我‘你被整了’。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生分了不是，汤要是不想喝就倒掉，省了这份疑神疑鬼的心。”大美人佯装生气的点着他脑门。

　　汤有什么好怀疑的，我怀疑的是你。对了，晓月嘱咐他不能说话的。

　　“好了，勾心斗角都多少年了，你和我捞着什么好处了？我无非是羡慕你随时都能耍耍性子，还有那么多人贡着你，到头来你我还不是红尘一粒沙，谁又怨得着谁。”大美人眼角居然挂上了泪。

　　穆邂虽然明白这是演戏，不过帮美女擦眼泪，他还是愿意的，联络好感情，没准事后还能约个会什么的，那可是因祸得福。

　　大美人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看来还醉得不轻，你什么时候能对人那么温柔？”

　　我一向很温柔，穆邂被美人夸得只知道傻笑。这时晓月走了进来气冲冲的说：“你在这做什么？”

　　大美人居然没有生气悻悻道：“怎么你家公子都没说什么，你凶什么？不欢迎我，走就是，省得讨人嫌。”

　　虽然穆邂很想留美人养眼，但是现在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晓月不至于这么狠吧，进来就赶人走。

　　等屋子里就剩下他和晓月两个人的时候，晓月的机关枪又开火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公子你怎么让他进来了？你忘记他以前怎么害你了，还不长记性，这汤是他送的？”

　　穆邂无奈的点点头，导演就不能给他换个少话的演员吗？

　　“果然，里面的东西样样和药相冲，明摆着让你今天晚说不出话，丢人现眼去。汤不能喝，你现在只能吃点青菜。”

　　穆邂看看晓月拿进来的菜，真的都是青菜，把他当兔子养？摇头，他不要吃，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胃口。

　　“不吃也好，时间紧得很，我们现在就去沐浴更衣吧。”

　　穆邂自认为留过洋之后变开放多了，但是这么多人看自己洗澡也太开放了吧，他宁死不屈！四周一定有隐藏摄像头对着自己，打死他也不脱衣服。

　　晓月整整和他耗了半小时才认输，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在屏风外面伺候着。穆邂则穿着内衣跳进飘满花瓣的木盆里，越泡越舒服，最后他居然就那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换上了比刚才更夸张的厚重裙子，又迷迷糊糊的让别人在自己脸上涂东西，迷糊了大半天，还是晓月一句话让他清醒万分。

　　“公子今天晚上唱哪首曲子？”晓月递过一个折子，上面写着‘曲目’。

　　“我唱歌？”果然是整人节目，现在就开始整人了，“坚决不唱。”

　　“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你都一个月没唱了，今晚有京城的官来听曲，你敢说‘不’，他们还不把这楼拆了。”晓月实在受不了自己主子这任性劲。

　　“拆就拆呗。”反正不是他盖的。

　　“哎呦！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吃我的喝我的，还盼着拆我的楼？我平时那么由着你，你居然不懂知恩图报，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怎么过啊。”穆邂睁大眼睛看着对面声泪俱下的……人妖，身上的鸡皮疙瘩大丰收。

　　“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这楼没了你们都得喝西北风，还告诉你不唱就别想活着出这楼。”人妖看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打刚才穆邂就觉得这人妖说话那么像逼良从娼，怎么他们还能打他？没王法了，警察局你们家开的？

　　穆邂就和人妖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久才有人来解围，不是生人就是刚刚的美人，她换上一身红装更加娇艳，让穆邂差点流口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闹起来了，那么大的日子干什么斗气呢，妈妈你放心他会唱的，他要是不唱，您打红霄我就是了。”红霄一边劝人妖，一边往他这送眼色。

　　这招狠，他怎么可能让美人受罪，就算美女存心想整他，他也认了，讨美人欢心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不就是唱歌吗，就当自己参加选秀了，再说自己唱得又不是很难听，至少不跑掉，就是嗓子……差点。

　　穆邂点点头，众人才松了口气，看着楼下满桌的人，他不禁皱眉唱什么？晓月送来的曲子他连听过的都没有，看台上的人不是弹琵琶就是弹古琴，他只会弹吉它，但他没傻到认为导演会准备那东西。

　　穆邂偷空喊来几个乐师，清唱了一遍‘刀剑如梦’，让那几个乐师看着和，要求不高，只要有调就行。穆邂感叹那药真管用，自己的嗓子越变越好听，虽然没有周华健的豪气万丈，但也算有另一种风味。

　　乐师们听了遍，愣是把调记住了，穆邂又略加指导，忠于原著嘛。仔细想想这几演乐师的一定听过，不然哪有那么厉害。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还真有点紧张，幸好是坐着腿不用打颤。先是扬琴的声音响起，随后笛声悠然而致，原本热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我剑 何去何从
　　爱与恨 情难独钟
　　我刀 割破长空
　　是与非 懂也不懂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 恨也匆匆一切都隋风
　　狂笑一声 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我哭 泪洒心中
　　悲与欢 苍天捉弄
　　我笑 我狂我疯
　　天与地 风起云涌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 恨也匆匆一切都隋风
　　狂笑一声 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一曲完，台下的人个个喊好，穆邂自然尾巴翘到脑袋上面去了。

　　刚走下台，人妖就献媚的贴了过来：“又是满堂彩，快点过来，大人点名叫你和红霄呢。”

　　穆邂被硬拉到一间雅间，看见里面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誉卿一行人，导演还没把他们开了。

　　“老爷！这就是我们这的两位头牌，这是红霄，这是紫潭。”

　　头牌？敢情这是花楼，可惜了红霄长那么美要演青楼女子。紫檀？还熏香呢……是谁？红霄上前给老爷们请安，而穆邂还傻站在那。

　　“紫潭想什么呢，还不给老爷们请安。”人妖推了推穆邂。

　　穆邂的眼睛瞪得都快包不住眼球了，他是头牌？他是男的好不好，就算整人也得有个限度，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唱曲就罢了，还想让他当三陪，小心我告你们。

　　“算了！他不想就别为难他。”誉卿在穆邂发飙之前说了话。

　　“那我就不打扰老爷们了，有什么需要的叫声，我在外面随时候着。”老鸨笑着走了出去。

　　红霄趁机走到穆邂身边耳语道：“他们都是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

　　大人物？你现在把导演叫来，我都敢暴打他一顿。红霄转身坐到一个满脸横丝肉的猥亵老男人旁边，穆邂赞叹：不愧是演员这也能忍。

　　誉卿侧身让出一个位置示意他做过来，他可没傻到要当三陪，不过看看满桌的美味佳肴，先做会陪吃还可以考虑，迟疑了下他还是做了过去，大家都是男人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