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七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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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传来，轻而易举地就吸引了陆成冉的注意力，陆成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抛弃了正在奋战的化学作业，循着钢琴声找过去。
傍晚时分的琴房，透过钢琴前大片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钢琴前端坐的少年处在这一片红光中，美得不真实。悠扬的音乐从少年修长的指尖流淌而出，流进聆听的人的心里。
一曲终了，陆成冉还是处在被震惊的呆愣中，直觉自己目睹了现实版的白马王子。
然后，就看见白马王子转过身冲自己微笑，还问自己：“好听吗？”
这微笑简直要闪瞎了陆成冉24K的狗眼，几乎是下意识的，呆呆愣愣地回答：“好听。”
对于这钟状态的陆成冉，林越臣简直不能忍，无奈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希望能唤回她的神智。
好在陆成冉不负厚望，清醒过来。只是这醒过来的反应吓了林越臣一跳。
“啪啪啪……”陆成冉激动地拍着手，蹦跶在林越臣身边，夸赞道：“好听，好听！你真厉害！”陆成冉看向林越臣的目光中，毫不隐藏着崇敬之光。
林越臣额角挂下三条黑线：明明是一首悲伤的曲子，为何她还能如此喜庆？
林越臣觉得还是不要和这种音痴计较的好，只问：“你作业写完了吗？”他记得，陆成翰提醒过他，“小冉写作业的时候千万别去打扰她，只要谁让她有了一点点旁的心思，作业就别想完成了，老完不成作业，学校又该找家里人去喝茶了。”
陆成冉立即变了脸，拉耸着脑袋，极不情愿地回了一句：“没。”
意料之中的答案。
林越臣扶额，传说中不完成作业的情况好像出现了，好像还是自己的琴声把她引过来的，这算不算是自己造孽？答案是肯定的。
“你赶紧去写啊。”林越臣催她。
“你陪我好不好？”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陆成冉乐颠颠跟林越臣提议。
林越臣敢说不好吗？只得点头同意。
书桌旁，陆成冉给林越臣搬了个椅子让他坐，然后自己继续和化学作业奋战。期间各种抓耳挠腮和揪头发，看的林越臣都感同身受地着急上火。偶尔，还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冲着林越臣笑笑，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最终，林越臣还看不下去，起一支笔，大发慈悲道：“哪不会？我教你。”
“真的！”陆成冉激动的差点蹦起来。“就是这题，这题，这题……”
林越臣看着被勾出的题目，“……你就说全部不会不就好了？”
陆成冉干笑了两声，竖起拇指讨好的说：“英明！”
不再跟陆成冉废话，林越臣在演草纸上写出化学方程式，然后给陆成冉讲解着：“你看，这是氧化还原反应，这里的H是-1价，O是-2价……”
看着林越臣讲得头头是道，陆成冉几次欲言又止，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H就是-1价，O就是-2价？”
林越臣：“……这是规定的。”
“什么人规定的？为什么要这么规定？”陆成冉同学还是很有求知精神的，刨根问底。
林越臣：“……”
被陆成冉几次炮轰式追问，林越臣终于受不了了，拿下陆成冉手中的笔，无力地说了一句：“玩儿去吧，作业我帮你搞定。”
陆成冉立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欢快地跑开了。
第二天学校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陆成冉同学被表扬了，原因是作业完成的很用心。被表扬的时候，陆成冉的心还狠狠地揪了一下：林越臣你把我作业写得太好不会被发现吧？老师其实是在变相批评我吧？
等拿到作业一看，才明白老师是真在夸她。这作业虽然全部完成，却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写了很多演算过程，更是有写错了重来一遍的，这完全是认真完成的证据啊！！！
林越臣真是太聪明，太上道了！陆成冉在心中呐喊。
以至于回家之后，陆成冉还一直“林越臣，林越臣……”的念叨着他的名字。
恰巧此时陆成翰经过，看着小妹一脸痴呆状，忍不住拍了一下陆成冉的头，“一直叫着林越臣的名字，怎么，思春了？”
白了不正经的老哥一眼，“管得着嘛你！？”把陆成翰气的眼都瞪圆了，不要一分钟，陆成冉又贱兮兮的凑过来炫耀，“老师今天表扬我了，夸我作业写得好。”
“拉倒吧！”自己妹妹什么德行陆成翰还能不知道吗？所以陆成翰一点都不相信陆成冉的话。
被陆成翰的态度刺激到，陆成冉上去给了老哥肩膀一下，“你居然不相信我！？”
陆成翰龇牙咧嘴地揉着其实一点儿也不痛的肩膀，只能“呵呵”，不说话。
“好吧，其实是林越臣帮我写的。”抵不过老哥的冷轰炸，陆成冉老实招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林越臣这个名字之前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当然听过，前两日财经杂志上不是才报道过，什么记性！！”陆成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啊！！！”经过老哥一提醒，陆成冉总算是想起来了，之前报纸上的财经版有报过：华尔街天才少年低调回国。上面还配了一张林越臣的照片。
当年，林越臣华尔街一战成名，却不再接受任何公司的聘用，时至今日悄悄归国。
难怪第一次见面那天，父亲会对林越臣如此赏识，这样的人才，能不赏识吗？？
“可是，哥。”陆成冉有点闹不明白，“他那样的人，干嘛还要继续念高中？”应该是各大名校争相收购吧。
“哦，他说他之前都没有好好上学，现在想体验一下高中生活。”
陆成冉：“……”聪明就是任性。
***
学校的晚会上，主持人报幕：“下面有请陆成冉同学为大家带来歌曲《第一次》。”不知为什么，林越臣感觉自己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在大家的掌声中，陆成冉缓缓地从台后走到舞台中央，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盘成一个丸子，化了一点淡妆，看起来居然文静了不少。随着音乐的前奏，举起话筒，唱到：
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不知不觉让视线开始闪烁/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哦~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那是一起厮守/哦~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十七岁的小姑娘，轻轻柔柔的嗓音，唱着情歌，有着说不出的动听。
一曲完毕，陆成冉静静地站在台上，透过麦克风的回音还能听见她深呼吸的声音。台下的同学都开始好奇的议论，而台上的陆成冉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对着所有然说到：“林越臣……”一句话，成功的让台下安静了下来。
控制灯光的人好事儿，还把舞台的聚光灯打了一束在台下林越臣身上，顿时，林越臣和陆成冉成了全场的焦点。
陆成冉在台上紧张的手都除了一层汗，“林越臣，刚刚那首歌送给你。”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陆成冉说完，所有人自动把目光都聚到林越臣身上，等着林越臣的回答，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话筒。
林越臣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闲适地倚在座位上，只是不置一词地看着台上的陆成冉。
看着林越臣的无动于衷，陆成冉在台上几乎站不住，刚准备狼狈退场，台下的林越臣却接过旁边同学的话筒，说了一句：“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仿佛天籁。
来到舞台下，接过从舞台上跳下来的陆成冉，周围响起了一片起哄的声音，陆成冉整个人仿佛浸在蜜里一般甜蜜。
这对新诞生的小情侣在礼堂接受了大伙儿的祝福后，就悄悄离开礼堂，一起来到操场，这会儿的操场静悄悄的。
林越臣牵着陆成冉，绕着操场慢慢地走。
“刚刚在台上，我真怕你不答应。”即使此刻看着林越臣的侧脸，陆成冉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那你还上台？”林越臣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成冉。
陆成冉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想，如果我站在台上，你会不会即使不喜欢我，也不忍心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我，然后答应？”
为了你的喜欢，我可以义无反顾。
林越臣哑然：“那你就不怕现在我答应你就是因为不忍心在那么多人面前拒绝你？”
几乎是立即，陆成冉抬起头，差点撞上林越臣的鼻子，幸亏林越臣躲得快。陆成冉顾不上这个，急切地问：“你是这样吗？”
林越臣看起来颇为无奈，说了一句：“傻蛋。”就在陆成冉唇边落下一吻。
这是陆成冉的初吻，感觉很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七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