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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有些事可以 ...

  •   锦扬的雨很绵,像撒下的雾一样,朦朦的笼罩的眼前的一切。季初斜靠在落地窗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被这场雾雨笼罩着的蓝雾树,沙沙的。满眼的蓝像被罩在玻璃罩子里,出不去,不真切,像极了自己。蓝雾树是年子谦种的,这树锦扬原本是没有的,季初在陆家倒是见过,因为陆家小姐陆家琪喜欢,陆老爷便从南方运了几十棵过来,种的满园子的蓝。季初记得,花园子里有一只白玉喷泉,倒是像极了当年在隐园上的那只,所以,季初无聊时总是喜欢在小喷泉旁坐上一坐,然后向着水中瞧上一瞧,心中默默的期待着什么,但有些事可以期盼,可以等待,但再也没办法奢望。
      "小姐。"
      刘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季初的身后,轻轻的唤了一声。
      季初晃了晃神,那种期待总是被扰乱,在陆家时是这样子,在年家依旧是这样子,也许真的是自己奢望的多了吧。季初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细雨朦朦的蓝,苦笑,三个月了,自己仍旧不习惯被人这么称呼,有些事不是时间可以习惯的。
      "小姐,今儿是少爷的生日。。。"
      刘妈顿住了,语气有些不安,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季初不想言语,只是望着窗外,呼出的气晕在玻璃窗上,最后连视线也遮住了。季初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有些事不是想躲就可以躲掉的,有些债不是想推就能推掉的,年子谦说,她欠他的,这一辈子也休想还清。
      季初向上扯了扯丝制睡衣,不知何时,睡衣滑落肩头,洁净如雪的肌肤上斑驳着大大小小的淤痕,季初总是能最快的习惯伤痛,因为季初明白,这债终是会还完的。季初紧了紧衣领,想将自己裹的紧些,似乎周身的温度在一瞬间便降致零点。刘妈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季初,半晌,季初简单的应了一声。
      季初听到刘妈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一声轻微的闭门声。刘妈是个裹小脚的女人,走路时步子细细的,总像要跌倒一般,听刘妈说,年家很传统,当年的年夫人便是裹足的,年少爷自幼也是喜欢裹足的女人,据说几年前年家收养了小丫头,她为了年少爷,也裹起了金莲,那小丫头早过了裹足的年纪,疼的小丫头几天几夜没合眼。刘妈讲到这,像说错了什么,止言不语,无论季初如何追问。而至今,季初也没有见过那个裹足的小丫头。
      季初撇了一眼自己完好的双足,趾尖有些微微泛红,究竟欠了他什么?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是年子谦待见的,可他却偏偏不放过她!
      一声刺耳的鸣笛声震的玻璃窗子发颤,季初微颤了一下,她知道,年子谦回来了。季初慌张的跑到衣柜前,匆忙的拉开衣柜,满柜子的洋装旗袍,都是些新样子,都是年子谦买的,可季初从没穿过。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从门外传来,季初慌张的翻找着,碎发从耳后滑落,遮住视线。
      "怎么可能?明明在这的?"季初翻便了每一个角落,可平日里穿的那件碎花布衣却凭空消失一般。
      "在找什么?"
      年子谦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季初身后,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季初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年子谦玩味般的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直到他呼吸的热度一张一弛的喷在季初的耳后,季初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季初不清楚自己到底害怕他什么,但他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季初不寒而栗。季初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想说些什么,可年子谦的手掌不知何时攀上了季初的腰间,引来季初一阵颤栗。年子谦低着头,目光有些游离般的涣散,他盯着季初的腰间,手指尖点吻般的在季初腰间摩挲,像是玩着湖水的孩子,丝丝电流像涟漪一般蔓延至季初的全身。季初不敢动,年子谦指尖的热度,让季初难受的不敢呼吸。季初侧了侧身,艰难的说了句:痒。
      年子谦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神情玩味但认真的盯着季初的脊背,而指尖一点点向上游走,年子谦眉心微皱,双眸闪过一丝不舍,但那中情绪随机消失,年子谦的指尖静止了一瞬,像是一种挣扎,可下一秒,他的大掌便宣示性的按住季初的腰,抚摸着季初的脊背,透过丝衣,感受着季初那种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
      季初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好像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会带来未知的恐惧,她感觉得到,年子谦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正隐忍着,那双细眼正像猫一般得眯蹙着,他想看到季初心底的恐惧,这样他才会满足。年子谦的手掌像烙铁一般,侵略着她冰冷的肌肤,生生的想把她的身/她的心,烫到焦灼不堪。
      年子谦的手掌攀上季初的脖颈,手掌的硬茧更加直接的厮磨着季初脆弱的肌肤,在季初的颈间/耳后徘徊,不只一次,季初想在这时激怒他,然后让年子谦就这样的掐死她。可一想到死,少赜的笑容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少赜有一对不太明显的小虎牙,笑起来原本想个纯真的坏孩子,季初一直对自己的这种形容感觉到奇怪,坏孩子又怎么会纯真呢?现在的她终于能理解,可以让人看到的坏,真的可以算纯真了吧。而少赜就是那样一个坏坏的,但舒服的可以上季初忘记一切的孩子。不知不觉中,冷的无知觉的心,开始暖起来,季初浅浅的笑了,少赜,只要我活着,只要能看到你。。。
      年子谦眯起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突然一把搂住季初,死死的,手臂像铁链般死死锢着季初的小腹,生生的勒着。季初惊醒般的回神,脊背紧紧的贴在年子谦的胸前,年子谦肌肉的棱角硌的季初生疼,可年子谦像要把她碾碎一般,手臂不断收紧。季初咬紧下唇,双手扯住腰间那只青筋暴跳的手臂,想得到一丁点空间,可完全不起作用。渐渐的,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几乎快让季初哭出来,可季初死死的咬着下唇,不哭/不闹,一丝血腥的气味蔓延在季初口中。
      年子谦的脸毫无征兆的贴上来,像只猫一样,蹭着季初的侧脸,另一只手在季初身上四处游走,这种摩擦感让季初抖的更厉害,来自小腹的阵阵电流蔓延到心口,剧烈的心跳不断的折磨着她,这种屈辱的快感让她想快些死掉。突然,年子谦停住,一种坠落般的感觉让季初难受的瞬间屏住呼吸。年子谦满意的笑了,嘴角旁上提的肌肉像把尖刀刺着季初的脸。然后他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季初的耳畔,季初又是一阵颤栗。
      "求我。。。"
      低沉而戏虐的声音,被热气推送到季初的耳朵。一种强烈的恨意直冲到季初的胸口,季初突然疯了一般的在年子谦胸前挣扎,嘶声力竭的喊声冲出房门,在回廊里回荡:你杀了我!杀了我!季初哭喊着,眼泪终于不争气的决堤般的流下,她拼命挥打着,指甲在年子谦的手臂间划出道道血痕。
      年子谦猛将头埋在她的颈弯里,如饥似渴般深深的吸着季初的味道。颈间传来的痒热感使季初瞬间没了气力。忽的,年子谦疯了一般,撕扯掉阻挡在他与季初之间的丝衣,掠夺般的啃吻着。粗喘声,肌肤间的摩擦声,在季初耳边飘来当去,季初无助的闭紧双眸,忍着年子谦渐渐升高的体温,忍着他烙铁一般的胸膛/手掌,灼烧着季初的全身,灼烧着季初脑中仅存的她与少赜的回忆。
      。。。。。。。。。。。
      少赜,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让你来爱?季初麻木的看着天花板,可年子谦重重的几下,让季初瞬间泪流。
      季初安静的陷在床里,破碎的丝衣散落在身旁,像雨后的残花,破败的等待着时间的消融。季初双目呆滞,窗外黑如墨布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绝望的想把一切生命淹没掉。
      年子谦始终没有说话,他一件一件的穿戴着,像个绅士一般有条不紊,直到他再次衣冠楚楚,然后将一旁的丝衣随手甩在季初身上,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只是在门口处,扔下一句:下楼。
      丝衣很凉,凉的季初眼泪不挺的流,季初渐渐缩成一团,想让自己暖和些,也许暖一些后,她就能重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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