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你的笑与恶魔花》来吧Poor世界

6、那样的小明

　　“墨…墨墨……墨…..墨凝？！”羽的声音带着十分明显的颤音，甚至透着一丝狂热，就像是疯狂的信徒见到耶稣时，忍不住想要亲吻他的脚趾一般。疯狂。执着。颤抖。恐惧。惊异。直到渐渐的平静，羽几乎要暴露自己来自于异界，墨凝是羽除了ice外最重要的人，前世唯一敢接近于自己的普通人，她的存在就像梵高的画笔对于疯狂的画师来说一样，模糊却又让人疯狂的执着。

　　“墨凝？羽大小姐，我叫韵竹~”女孩的声音中透着十分明显的戏谑，但看向羽的眼睛却是有藏不住的喜悦，宇智波和日向家的两大天才少女什么时候关系竟如此要好了？若是放在未来，不得不让人深思一番，但现在，一切都能以“还是小孩子”为借口，自欺欺人的完美躲过流言蜚语。

　　“你们认识，”鼬疑惑的问道，他不记得自己家这个天才小妹妹去过日向家，也不记得羽来宇智波的时候和她有过什么接触，这两个人为什么好像老友相逢一样，尤其是羽，在自己的印象中，她虽然只是个爱粘着卡卡西小丫头，却从未出现过大的感情波动，就连她母亲逝去对她好像也没多大影响一样，还如以往的行事，和卡卡西撒娇，没事逗逗佐助，不要命一样的接危险任务……

　　唯一的变化就是好像更加的看重权势了，还记得以前自己问她为什么对雏田的训练、礼仪、社会和历史的教育那么严格，而在其它方面尤其是吃穿用上面，更是宠爱的不行，简直是只要雏田喜欢她都会去做。

　　她给自己的回答是：“对于未来的族长，要有良好的礼仪和家教，实力不能弱，而且要了解这个社会并且精通世界史，而衣食住行方面，我希望给她最好的，一方面补偿我的严格要求，另一方面我要她抬高她的眼界，不被微小的利益所迷惑，以保证日向家在我出事之后不会乱成一团，这就是雏田要做的事。”

　　当时羽是这样说的，她好像知道什么一样，但她在说话时，没有严肃，没有悲伤，没有迷茫，甚至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嘴角依然挂着温和又耐人寻味的微笑。鼬实在想象不出羽为什么会拥有这种看过世态炎凉后不再为任何事动颜的风轻云淡，更没想到自己家的小女孩竟会让羽如此失态。

　　一身大红色简易和服的女孩微笑着看着卡卡西怀中的羽，就在羽平静下来从卡卡西的怀中跳了下去和她对视时，她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的惊讶，随即平静，道：“日向羽？你要记得珍惜现在哦~”

　　你看见了什么，羽从来没有这么问过，泄露天机会折寿，这句话羽曾心不在焉的这么说过，而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她不再把看到的东西告诉当这一切为玩笑的羽。

　　“简竹简竹，我来给你算一卦怎么样~”长相纯真美丽的女孩这么说道，一边穿上红色的披肩，“说三个数字吧~”“黑桃J，小人吗？红桃四，小财；鬼牌？又忘记拿鬼牌出去了啊……”“简竹！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有听吧，数字是吗那就11,4吧，鬼牌是多少呢？算了最后一个你看着办吧。”“你这也太随便了，一定要都是你说的才可以！”“那就9吧说起来也有9年了。”

　　经过一段时间不长的沉默后，墨凝晃了晃头，在手指上清点一番，“大安、流连、速喜……啊！”一声惊呼，墨凝确定了答案：“是……”

　　“穿衣服，该走了，”墨凝还没说出答案就被简竹打断了，有些愠怒，“你就不能认真听人说话吗！”简竹则是不在意的瞟了她一眼道：“还是不要说得好，号称算出天外天，看尽人见人”卜算大师令天机不还是因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太多损了福气不得好死吗？说了又能怎样，能改吗？天命不可违啊~”况且我根本不信鬼神之说。

　　墨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想起了一段话，她死前对自己说的话：“墨凝，和你在一起，唯一就是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有深意，哪句话没有，因为你早在我听到你说的话之前就看破了一切，但这种能力真的好吗？永生不死真的好吗？看过世间的一切后到头来还不是孤独，少算一些吧，会折阳寿，呵~又忘了，你死不了啊……”

　　那是一个陪了自己30年的女孩，她不拒绝我算东西，却一遍一遍的告诉我一些没用的东西，对她的记忆，在漫长而又不灭的百年后也就只剩下这句话了，遇到了简竹后我不再告诉她我的能力，也不再说有深意的话，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孩，看着简竹总是带着哀伤的笑，默默地陪她伤心……

　　羽已经渐渐的镇静下来，但她刚刚的反应已经很让人吃惊了，一向冷冷清清的羽大小姐，突然露出了那种神情，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现在只能希望老爷子没用水晶球看了，羽有些自嘲的想到。

　　“韵竹是吗？不错的名字，”羽又恢复了她风云不惊的微笑，把有些长的头发梳理到脑后，转过身，“卡卡西，走吧，我下午没事一起去转转。”卡卡西揉了揉一头银发，挥了挥手里的小黄书，跟上了羽的脚步。

　　“原来他这么早就开始看这本书了，”韵竹有些无语地默念。

　　羽和卡卡西走到了卡卡西家后面的那片竹林便停下了脚步，羽抬头看着卡卡西，伸开了双手，一双乳白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但卡卡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羽，而是收起了书略带严肃的看着她。“羽，你，”卡卡西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很早就想问了，羽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到不行，虽然羽一直就是木叶的人，这样应该很正常才对，但一些连他都不知道的细节，和日向家全然无关的历史，甚至大蛇丸叛逃后的情况……总是风轻云淡的笑容……

　　对于羽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但他又不敢问，他怕羽会就此离开自己，又怕问到了什么不该自己知道的东西。

　　待到卡卡西在回过神来，羽已经放下了双手，收起了笑容，有些委屈似的看着卡卡西。“羽，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卡卡西没再开口，因为他发现在“究竟”二字出口之后，羽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又变成了风轻云淡的笑容。

　　羽缓缓地开口道：“卡卡西，你想不想听故事？”

　　羽坐在了地上，用她还很稚嫩的声线悠悠的讲述着：“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叫小明（咳咳），小明呢，是大家公认的天才，学术，实力……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她有一天碰上了一个男孩，那时她还很小，那个男人很寂寞，就像小小的她一样，有着别人理解不了的寂寞……后来有一天女孩在做任务的途中接到了母亲要被处死的消息……女孩就是因为太完美，不敢哭不敢闹，就那么苦涩的接受了母亲被硬扣上的罪名……女孩也会害怕，但没人能理解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女孩一定要很完美才对……但她一直觉得和自己拥有一样寂寞的男孩是懂她的，但有一天呢，男孩也开始怀疑她……”

　　羽讲着讲着不由得有两行清泪滑过双颊，不知何时羽又回到了卡卡西的怀里，此时的羽已经不能像两岁时被卡卡西像玩具一样抱紧了，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呐呐，卡卡西，小明……是不是很可怜啊？”

　　羽的泪水忽然决堤，再也止不住的向下流去，卡卡西从没设想过羽会是这种反应，一瞬间竟不知要怎么做，而羽则是继续问道：“卡卡西，小明是不是很让那个男孩讨厌啊……什么都不说，假装完美，但一旦完美有了裂缝，就很快会被所有人厌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