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魂师》唐长老

8、画魂师之月娘（三）

　　随着管家走过重重走廊，到了一处房门前立了下来。
　　“老爷，人到了。。”
　　屋内传来一身懒懒的声音：“进来。。”
　　“姑娘，请。。。”
　　将手里的琵琶放到一边，抬起头看着高座之上的大人，但笑不语。
　　“你唤作什么？”那人眯着眼望着：“倒是颇有姿色啊。。。”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谓罢了，若大人喜欢，可以唤我任何姓名。。。”
　　“你倒有趣，今日，你在宴席之上，演的那阙皮影戏，我觉得很好，不如，你再为我唱一次。”他换了个姿势，将手里的酒杯凑到唇边。
　　“些只不过是前人写好的本儿，不好，不如，今夜我为大人唱一曲别的，可好。。”轻轻调了一下琵琶弦。
　　“好，好。哈哈，你倒是识趣儿，本官就是喜欢你这种识相的人！！”他拍了拍桌子：“唱来听听。。”
　　轻弹琵琶，开口道：“皮兮，骨兮。伞下藏身躯兮，无奈皑皑白骨，无皮已附身兮。阴兮，曹兮，无处转轮回兮，可怜哀哀夫君，遍寻不见卿兮。。”
　　高坐之上的人变了颜色，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想要起身：“你。。你是谁！！你怎么么会。。。你。。你做了什么！！为何，为何我动弹不得！！”
　　“大人，看戏，要看完，莫要坏了规矩。。。。你倘若再吵闹，我可是要不高兴的。。。嘘。。。。”瞥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人家，还没唱完呢。。”
　　“哀兮，痛兮，骨肉分离兮。盼兮，望兮，死仇得以偿兮。。。。”
　　伴着我的琵琶，月娘渐渐地显出了身形：“哀兮，痛兮，骨肉分离兮。盼兮，望兮，死仇得以偿兮。。。。还我命来！！！还我命来！！！！！狗官！！你因我不从，害我性命，又恐我报仇，害我皮骨分离，幸得老天有眼，给我报仇的机会，你还我性命。。。”
　　那人已经吓得动弹不得，只余那嘴里尚且还有三分力气在挣扎。。。
　　“月娘，停手！！！”
　　“姑娘？”月娘疑惑着。
　　“你杀了他，只不过在你的阴债上多了一笔，不如，把他交给我，如何？”将琵琶放下，拿着画本儿走近：“我这画本儿中，有着无数的珍兽，以魂为食，魂，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如，我把他送到这本儿中，日日与我的珍兽玩耍。我只要他两魂三魄，这样，他永生永世轮回，都不得善终。。也算为他害过得许多女子，讨一点儿债。。”
　　“姑娘，谢姑娘。。”月娘渐渐隐去了厉色，恢复了原来模样：“如今，我了了心愿，还请姑娘将我的尸骨给我相公，我情愿入姑娘画本儿。。”
　　“不，我做生意一向公平，你已经给了我一魂，咱们，清了。。。”摇了摇手：“你，去吧。。。，莫要在留恋人世，你的尸骨，我会交予你相公。。”
　　“这。。。那我相公他。。。
　　“你与他这世缘分已了，来世，只要有这个念想，你们必定还能相遇。。”
　　“谢。。姑娘提点。。月娘去了。。。”
　　月娘身影渐渐淡去，一声鸡啼将晨光渐渐地撒进内室。
　　“唉，又做了一笔赔本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