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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陰謀初現 ...

  •   離凰城南方十里外有一座破舊的城隍廟宇,難得的是這破舊的廟宇竟然連個乞丐都沒有,只有一個人被綁在城隍廟內的紅柱上。

      宇文瑾緩緩睜開眼,眼眸清明的不像剛醒過來,她故意垂下眼簾,樑房上還有廟宇的四周圍埋伏了不少人。

      在黑衣人下手時,宇文瑾巧妙的避開裝暈,一路上她思量著,這夥人估計跟三河鎮的刺客差不多,那句男的殺掉女的擄走可是記憶猶新,怎麼看都不是針對她的。

      「呵呵呵,駙馬爺可睡的舒服?」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宇文瑾抬起頭,是一位身穿黑色鑲邊交領大袖長袍的男人,腰間繫著金亮的腰帶,腰邊還掛著一個麒麟玉珮。

      「若是沒有綁在柱子倒是不錯,這可是景王爺的待客之道?」宇文瑾不慌不亂的回答,彷彿她不是被綁來,而是真的來做客跟男人聊家常的。

      「呵,駙馬可真會識人。」景王眼中含著陰冷打量宇文瑾,在上官秋雨大婚當天,他可是稱病送禮,宇文瑾是何以得知他的?

      明白景王在想什麼,宇文謹幽幽解釋:「景王爺不需如此看著在下,傳聞景王喜愛黑衣,腰間更是掛著麒麟玉,如今看來果真是不虛假。」

      「呵,不愧為皇兄為我那皇姪女選的夫婿,思緒聰明冷靜,可惜呀───!」景王做出惋惜之色,「可惜妳是個病央子,如果文武雙全可堪稱完美。」

      「謹謝過王爺讚美。」宇文瑾欣然接受景王的諷刺。

      景王見此拍手呵呵大笑,「好好,好氣度!不如駙馬與我合作,我保你宇文家,公主依然還是妳的妻子如何?」

      「王爺如此誘拐本宮駙馬是當本宮不存在嗎?」在宇文瑾還沒回答時,從門外走進來的上官秋雨出了聲。

      「妳...怎麼可能......」景王震驚的退了一步。

      「怎麼不可能。」舞蝶替上官秋雨答,還拍拍她身旁的蒙面男子,「有他在就不無可能。」

      景王緊緊盯著蒙面男子,忽然看到男子腰間繫的一個葉子狀的玉珮,瞪大了眼,「你是葉殺堂的!?」

      此時的上官秋雨與平時的冷清不同,霸道威攝的王者之風的氣質展露無遺,和景王的失措截然不同。

      「王叔,要是你放了駙馬,本宮還可饒你,剛那番大逆不道的話本宮也可曾當沒聽見過。」

      景王不語,漸漸地他瘋狂的大笑,一旁葉殺堂的殺手和舞蝶還有上官秋雨警惕起來,倏然間,一陣白煙飄進廟裡。

      白煙散去過後是本來占上風的上官秋雨一行人癱軟在地,景王安然無事的站著,他攏著長鬚走到上官秋雨面前,「不愧是皇兄的女兒,氣魄智謀\\\非凡,可惜經驗少了點,不然輸的可真是本王了。」

      「來人,將他們綁著好生伺候。」景王對空喊到,一群黑衣人從門外湧入,不僅是上官秋雨他們,連宇文瑾都被套上的麻布套。

      一路上,宇文瑾知道馬車轉了許多圈子,然後等到他們被拿開麻布套時,已經是在昏暗的地室裡,那葉殺堂的被關在一處,他被關在一處,上官秋雨和舞蝶則關在一起。

      除了宇文瑾,其他三人都是臉色蒼白癱軟無力,剛那陣白煙裡面應該是含了軟筋散才讓三個會武的人失了功力。

      他們被軟禁在這其實也不難猜出來,景王想以疼愛女兒出名的上官昭君用他最寶貝的女兒上官秋雨來要脅上官昭君讓出皇位。

      況且,景王在丟他們獨自在地室前也說過,他不僅有上官秋雨當籌碼,還有三十萬精兵,他不怕上官昭君不讓出皇位。

      「看來被請君入甕的是我們......」隔著牆,雖然看不見舞蝶抱怨的表情,可也聽出她語氣中的幽怨。

      宇文瑾失聲笑了笑,被人關進牢裡還能這麼有喜感的大概非舞蝶莫屬,只是上官秋雨沒回話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如何。

      景王打算三日後起兵造反,若是要造反必定需先過雙城......宇文謹猛然抬起頭,孩子失蹤,城主不追查,原來如此!

      宇文瑾黑下臉,手悄然一揮一根細針插入把手在牢房外的看守人,若不仔細去看,沒人會發現看守人早已失去知覺閉著眼。

      一瓶藥瓶突然滾進葉殺堂殺手的牢房中,蒙面男子拿起藥瓶,觀察一會發現是解藥,趕緊打開藥瓶服用,無力感從身體裡面消失。

      確認完全恢復後,蒙面男子悄悄打開房門,正要偷襲看守的衛兵卻發現對方已經無知覺,心生起疑,可動作也沒緩下來,他搜下鑰匙把宇文謹和上官秋雨他們的牢房打開,拋了解藥給上官秋雨和舞蝶。

      「不愧是阿月,好樣的!」恢復力氣的舞蝶拍著蒙面男子的肩誇獎。

      「不是我。」蒙面男子皺起眉搖頭,言下之意,解藥也不是他準備的。

      「有什麼待會再說,我們先離開吧。」上官秋雨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茫然的宇文瑾,然後環著宇文瑾的腰用輕功帶著宇文瑾離開地室。

      男子也帶著舞蝶跟上,一路上他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太順利了,那些會阻攔他們逃脫的人都被打傷昏迷,難道是景王刻意?

      這樣的懷疑和防備直到回到原先的客棧才消失,只是緊接的疑問是誰暗中救助他們?

      「水憐妳方才的意思是說解藥不是妳準備的?」上官秋雨拿著藥瓶觀看,問向站在舞蝶身後的蒙面男子。

      男子只點點頭,看了看宇文瑾,上官秋雨會意,「無妨,自己人。」

      這才,男子揭開蒙面的布露出俊冷的五官,宇文瑾先是愣了一會,然後明瞭,她是水憐月,葉殺堂堂主,而一直性別不明的葉殺堂堂主竟是女子還真叫人意外。

      「藥瓶是以很巧妙的力度和角度從牢房的窗外滾進來的,而且救助我們的不只一人。」水憐月沉思道,「對方武功修為不低,那時因為軟筋散所以屬下無法查覺。」

      「方才我們出來的地室是這凰城十里外的城隍破廟裡的暗室,而且我想我知道景王的目地了。」宇文瑾面色凝重的接在水憐月話後頭。

      「妳怎麼知道?」舞蝶瞇起眼,提防的看著宇文瑾,連帶上官秋雨和水憐月也緊緊盯著宇文瑾。

      「在馬車上雖看不見,可逃離的路上我發現我們是從那城隍廟後頭出來的......」宇文瑾並沒有因為目光的集中倍感壓力,依然態若自然地繼續解說道:「我想殿下已經知道這次兩城的離奇事件的主因,而若是把這兩件看似無關的案件聯合起來......」

      「妳是說那臭老頭綁走城裡小孩子威脅雙城,然後挾持公主外,用三十萬精兵與雙城的武力來逼退皇上。」舞蝶驚訝的拍桌站起。

      顯然,也想到這點的上官秋雨面色冷了下來,他們來到這邊調查純粹就是景王拋出來的誘因,算準了她會來陪宇文瑾直行這次的任務,真正的目地就是要綁她。

      「公子有什麼方法?」一旁默不出聲的水憐月站出來看向宇文瑾。

      宇文瑾沒答,反是看向上官秋雨,上官秋雨微微一笑,「若是謹有什麼計劃放手去做。」

      「既然如此,我想我們先去找出孩子們的藏身處救出他們,二來通知雙城城主,我推測景王的精兵有半是歸屬雙城的兵力。」見上官秋雨同意,宇文瑾便說出自己的想法。

      「如此甚好,水憐吩咐下去,搜尋孩子們的藏身點還有想辦法到城主或是兵營的人,如果真如瑾所說,那麼我們就有勝算,而我等暫且寫封信飛鴿傳書給父皇。」

      「屬下遵命!」水憐月抱拳領命,然後從窗外躍走。

      舞蝶看水憐月離開有些失落,不太愉悅地問:「那我們呢?」

      「靜觀其變,等候消息,他還會再來的。」上官秋雨無視舞蝶的哀怨,倒是有深意的看著宇文瑾。

      宇文瑾平靜的切著茶給上官秋雨,心裡倒是冷汗直流,被公主這樣看確實有點糟糕......房內因而產生詭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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