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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又被綁架? ...

  •   當宇文瑾和上官秋雨踏進百花山莊的大堂裡已經是日正的時候,在大堂的人神色各異的看著踏進來的兩人。

      宇文謹和上官秋雨同時紅起臉來,沒想到他們起身的時辰已經晚了,兩個人皆都是早起的人,被這麼一看,難免尷尬。

      「咳,那個......」宇文謹先輕咳一聲,化解眾人怪異的目光,「我們今天就出城吧,我昨夜和殿下商討,景王那或許已經在伺機等候我們,又或是打算中途埋伏襲擊我們。」

      「這樣我們趕緊先跟爹借兵吧。」向冰漣點頭起身準備前往百花城主那,宇文謹卻輕笑搖頭,「師姐,我們不需要借兵。」

      「我們要用邺城的兵來打景王。」宇文謹豎起指,故做神秘的笑了笑。

      一旁慵懶的靠在椅背的舞蝶略帶深意的看一眼宇文謹,「看來駙馬爺是已經想好主意了。」

      然而,宇文謹依舊只是笑了笑,對於她所想的計策一個字都沒多提,其他人只好先去整理行囊,這場景搞的他們好像才是晚起的人。

      等到下百花山莊時,嚴悟已經在外等候,在嚴悟看見戴上面紗的上官秋雨明顯是一愣,宇文謹只是搖了搖頭,讓嚴悟趕緊駕馬車過來。

      車隊分兩組,宇文謹、上官秋雨人兩人一車由嚴悟駕馬車,而舞蝶、向冰漣、歡鈴則由不知何時趕路來扮男裝的水憐月來駕車。

      百花城至邺城有幾個縣鎮,他們趕過四個小鎮,來到一個屬邺城管地的太河縣,一路上他們都提高警覺提防,離邺城越近景王越沒動作反倒令人不安。

      「你們說,那老狐狸什麼時候會出手?」舞蝶一副沒骨頭的樣子倚在水憐月身上幽幽問著。

      歡鈴無趣的打了個呵欠隨口答:「今晚吧...」

      這麼多天都不動手,別說他們等的不耐煩,景王派來的人也差不多了,所以要痛下殺手今夜的可能性也很高。

      「那...今夜我跟她一間...」舞蝶指了身後的水憐月然後繼續道,「歡鈴小鬼跟向莊主,公主大人當然自己一間,然後駙馬爺就跟咱們的嚴侍衛一間方便保護......」

      「不行!!」

      舞蝶話還沒說完就讓兩聲同時響起的拍桌聲打斷,一個是上官秋雨,另一個是宇文瑾自己本人。

      「哦───」舞蝶意味深遠的看著有默契的夫妻倆,宇文瑾和上官秋雨羞紅了臉,歡鈴眼睛發亮盯著少有窘迫的宇文瑾,而向冰漣則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咳、我...我的意思是說,不能讓殿下一個人睡,這樣不安全。」宇文瑾撇開眼神,勉強裝鎮定。

      「喔...也是......」舞蝶轉過頭看上官秋雨,沒有想要放過上官秋雨的意思。

      上官秋雨瞪一眼舞蝶,抬起頭用眼神示意舞蝶身後的水憐月,水憐月點點頭,用沙啞的聲音地聲音道:「既然這樣,舞蝶姑娘跟殿下睡一間吧,我則在門外把守就好。」

      顯然這番話惹的舞蝶不滿意了,不過舞蝶只是偷偷捏了水憐月一把,因為上官秋雨真正要的是她和宇文瑾一間,再怎麼說也不可以讓宇文瑾跟其他男子共處一間房。

      「既然這樣,我也不慣與其他人同房,不如麻煩嚴悟在外為我守一夜?」

      宇文瑾忽然提意,嚴悟感覺有說不出的怪異,可還是點頭,畢竟再怎麼親民還是有權貴之分,宇文瑾的要求並不過份。

      上官秋雨先是詫異的看宇文瑾一眼,隨即了然,也沒有了不滿意的神色,心平氣和的坐回椅子上捧起茶。

      這樣微妙的氣氛一直維持到夜晚,深夜兩間上房外有兩個人在外站守著,如果有人半夜起來上茅廁一定會被嚇到。

      那兩人如木頭人一樣,一動也不動,直到瓦房上傳來踏踏踏的聲響,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兩人互看一眼點同,來了!

      銀色的刀光直劈進來,最靠窗邊的水憐月一腳直接踹在持刀人的腹部,連帶撞飛從後頭想跟進的刺客。

      另一邊,頂上的瓦房不知何時已經被揭開,一個個落在嚴悟圍一圈,走的步伐與位置都宛如是某個陣式。

      水憐月豁然明白,方才的刺客是幌子,她小心翼翼的研究圍繞在嚴悟外的刺客,試圖找出陣眼,可沒多久又一位穿著道袍拿著劍的青年衝向水憐月來。

      「許久不見了,葉堂主。」穿著道袍的青年輕笑,手上的劍一招一式的向水憐月刺來,沒下殺招反倒有周旋之意。

      水憐月眉頭皺了一下,手下的劍也不忘反擊,「你是何人?」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不多,何況她還易容,水憐月感覺有些棘手,她分了些心神在嚴悟身上,嚴悟是皇上只派來看著宇文瑾的人,萬一死了不好辦。

      「哼,在下無我道人,看來葉堂主還游刃有餘的可以分心阿。」無我道人冷哼一聲,劍風一轉,這次的招帶著殺意。

      水憐月退了幾步,反擊回去,這劍式她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無我道人......水憐月思量一番,然後想起什麼似的瞪大眼。

      「何無我...何家叛徒?」水憐月語帶一絲不確定的問。

      無我道人冷笑,「妳想起來了,我可是唯一沒死在妳手下的人呢,葉堂主。」

      「我想你搞錯了...」水憐月冷眼看著眼前的人,「是何必求委託我讓你傷的瀕死,若是活過來只是天意,看來何家主可真是浪費自己一番好意。」

      「哈哈哈哈哈,要殺我的人還要留我活口,豈不是笑話,裝什麼好人!?」

      「冥頑不靈。」水憐月挑起無我道人的劍,一腳踹在他腹上。

      無我道人用另一隻手抵住水憐月踢來的一腳,這時,嚴悟那傳來吃痛的聲音,水憐月有些著急,可無我看出她的目地,硬是用劍和內力與水憐月硬拼拖延她。

      「哎呀,這良辰美景賞月亮的好日子,你們爭什麼爭?」

      悠閒看戲的語調突然打斷他們,水憐月和無我道人紛紛轉過頭來,一個帶著銀色鐵面具的人站在不遠處的瓦房外。

      「你......」無我道人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鐵面無邪...」水憐月一臉警惕,一時分不出來的人的用意。

      「看你們爭來爭去多擾人清夢,這傢伙就讓我帶走幾日啦!」鐵面無邪勾起他慣性的邪笑,拍拍肩上的人,一轉眼踏著輕功躍走。

      這時,跟在身後的是穿著藍色曲裙的身影和幾道黑影,無我道人不甘心的嘖一聲,命下其他黑衣人一同跟上鐵面無邪。

      而水憐月則停留在原地,直到只剩下倒在地傷重傷的嚴悟,她守著的房門打了開來,上官秋雨和舞蝶從房門走了出來。

      上官秋雨直接走過去打開宇文瑾的房門,果然是空無一人,柳眉皺起,「舞蝶治療一下他,好歹也是父皇手下的人,水憐發生什麼事?」

      「屬下辦事不利,讓駙馬給鐵面無邪給擄走,向莊主等人已經追上。」水憐月跪在地上拱手稟報方才的事情,「而景王那可能招集了一些江湖人士,方才無我道人看起來是與上次景王派來的黑衣人是一路的。」

      「鐵面無邪.......」上官秋雨眉頭不鬆反緊,經上一次派人尋查依然找不到他的行蹤,這次又莫名出現,也不知道他的目地是什麼。

      上官秋雨嘆口氣,將宇文瑾的房裡點起燭火,「先等他們回來吧...舞蝶他的傷勢如何?」

      「死不了。」舞蝶聳聳肩,整個人攤到水憐月懷裡。

      水憐月拿出帕子細細的幫舞蝶擦額上的汗水,眼神瞇起一條線,她開始好奇叫鐵面無邪的這號人物,竟然能不動聲色的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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