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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說不清,道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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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前來幫忙的向冰漣早早騎著馬要回百花城的百花山莊,說來向冰漣的來頭不小,父親向世傑是百花城的城主,百花城如名是百花之城,城外城裡都種滿了花。
在百花下成長的向冰漣的百花仙子的名號也是由此而來,況且向冰漣本身性情冷淡,更有仙子的感覺。
因為熟知這點,舞蝶才對於昨夜向冰漣對宇文瑾親暱的動作而起雞皮疙瘩,想來她家的阿月性情也是冷淡,就算很愛她也沒有比較熱情......
坐在馬車裡的舞蝶猛然瞪大眼,方才好像......她還想到了,今早,她意外見到的畫面,宇文瑾在轉身時向冰漣眼中控制不住的失落。
「怎麼了?」上官秋雨停下看書的動作,轉而抬起頭來看忽然動靜這麼大的舞蝶。
「那什麼的...我只是因為妳家夫君女人緣如此旺盛而嚇了一跳。」舞蝶心虛的四處亂瞟。
上官秋雨揚起眉,被看的心虛的極點的舞蝶結結巴巴地道出方才的想法,「我...方才胡思亂想,想到向冰漣喜歡妳家夫君什麼的...太驚人所以嚇了一跳。」
舞蝶聲音到後頭弱了起來,可會武的上官秋雨還是一字不漏的聽的清晰,她回頭看回自己的書,但,腦海裡怎麼浮現的都是向冰漣喜歡宇文瑾的事。
一股怪異的感覺從上官秋雨心底一閃而過,被討論的當事人則悠然的駕著馬車,只是仔細一看會發現宇文瑾的眉頭是皺著的。
宇文瑾正在有些糾結要怎麼塘塞公主,這一趟有些事情不可能沒讓上官秋雨懷疑,雖然因為向冰漣的出現讓她有很多藉口,只是不知道這謊能不能成功瞞過上官秋雨和她的眼線。
而且,他們這次也是一路趕著回宮的,回到宮裡整個疲態都掩飾不住,意外的是,上官昭君看到回來覆命的他們只說了一句他已經知道了,然後賞了三天假給宇文瑾。
這三天給了宮中的小奴、大官們一個新的八卦話題───『駙馬與公主恩愛有嘉!』
整整三天駙馬都待在公主府內,得知這八卦的宇文瑾倒是苦笑不已,她可是有苦說不出,前兩天宮主白天都不知去向,一路忙到晚上,只有吃晚膳時才會跟上官秋雨獨處。
她在等公主問,留她在公主府不就是這個目的,今天是第三天了,宇文瑾輕嘆,公主殿下可真會磨人,一般人大概已經先心癢難耐的全盤托出吧。
「駙馬明兒要上朝了吧?」
「咳、恩,是的。」
今夜晚膳依然跟前兩天沒兩樣,只是公主忽然飄出這一句,讓宇文瑾差點嗆到,打起精神來,因為上官秋雨前兩天都是食不言,突然這樣開口有點不太妙。
只是愣了個半天,上官秋雨沒接下去,宇文謹真正地把視線放到上官秋雨上,赫然發現,上官秋雨已經不動筷了。
「殿下,怎麼吃這麼少?」職業病不知不覺被勾了出來,營養均衡很重要,上官秋雨這樣簡直是吃太少,連孩子都不會飽。
「不合胃口......」上官秋雨回答,眼睛直直的看著宇文謹。
嗚...這個眼神好熟悉,好像在哪裡看過,宇文謹暗暗思量,然後嘴角微微一抽,恩,她想起來在哪見過這樣的眼神了。
「膳食若不合殿下胃口,那麼由瑾為殿下調配膳食可好?」
「好。」上官秋雨眼神轉為滿意。
宇文瑾暗道,果然,當初在山上的時候,向冰漣也是這樣看著她的,然而上次因為是初次遇見那種眼神,讓宇文瑾推敲許久才猜出來。
古時的女孩兒們真矜持,心思也特難猜,宇文瑾認命的放下碗筷,讓門外守著的清兒帶路到御膳房。
宇文瑾在御膳房轉了轉,御膳房的大廚們看的心驚膽顫,深怕這個主子碰撞到什麼公主怪罪下來,可是在宇文瑾熟練的選菜烹調時,大廚們的心放了下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沒很久,不過公主的口味宇文謹也算清楚,上官秋雨喜歡清淡素雅較不偏好油膩,剛剛她又有吃了些,所以她煮了翡翠粥裡面放了水煮肉片和鮮蝦。
愛吃青菜固然是好,蛋豆魚肉類還是需要適量,宇文瑾分兩個拖盤,喚了站在門邊的清兒,「公主的膳食我端過去就好,這份是我多做的,清兒妳拿去吃,算是謝謝妳留下來照顧玲瓏那孩子。」
「駙、駙馬不必如此,照顧小公主是清兒應該的。」清兒紅著臉,受寵若驚的看著宇文瑾。
「不用客氣,我先端去了。」宇文瑾擺擺手,端起托盤往公主府的方向走。
向來君子遠庖廚房,宇文謹這一舉為明天的八卦增添色彩,連御膳大廚們都道好,光看粥的色澤和香味,駙馬廚藝很好,還為他們公主親自下廚,讓人感動的流淚。
「嘖,無事獻殷勤。」韓少峰不屑的撇撇嘴。
「他以為他這麼做能過贏過慶?」齊秦一口將杯中的酒飲下,揚起嘲諷之意的嘴角,「只要等慶回來,還不是立刻讓公主給拋棄了。」
有關公主與駙馬恩愛有嘉的佳話當然傳到他們這幫兄弟耳裡,若不是皇上逼婚,南宮慶上戰場出意外,今日兒的駙馬怎麼會是區區的病央子宇文瑾。
「呵,我說這女人阿,一旦有了孩子怎麼可能會變心,這怕是宇文謹的妄想。」傅子浩翹著腳,拿起酒壺把空杯填滿酒水。
「你這臭小子,說話小心一點,這話也沒錯,不過那可是公主、我們的嫂子,放點尊重!」齊秦聽了用手肘撞了撞了一下傅子浩,一臉溫怒道。
「是阿,放尊重點啊!」韓少峰見傅子浩活該挨罵,跟著齊秦附和了一遍,轉過頭想拉著他們之間最寡言的兄弟一起埋汰傅子浩時,發現他默默的看著窗外,「墨白你在看著什麼?」
韓少峰好奇的湊到窗邊,這一看連忙興奮的喚了齊秦和傅子浩,「欸,那小白臉走在大街上耶,正要往這裡過來!」
「呵,正好,還先悶找不到人出氣,這下他自己撞上來的,可怪不得咱們兄弟了。」傅子浩揉揉拳頭,正蓄勢待發想下樓去找宇文瑾麻煩。
「既然大家都有共識,更待何時,墨白你來不?」齊秦準備領著傅子浩和韓少峰下樓,仍見墨白不為所動的坐在位子上。
「不去。」墨白搖頭,淡淡的送了他們一句「好自為之」後又繼續喝酒。
他們也不勉強,墨白本來性情冷淡又不喜愛找麻煩,可也是最厲害也有義氣的,當初南宮慶被迫到邊疆時,墨白自動請命當軍師。
那時的傅子浩和韓少峰還有齊秦都還為學成,被禁止上戰場,要知道戰場上不會有誰關你是誰,只要是敵人就殺,透過探子回報,他們知道多虧了墨白,南宮慶好幾次都逃脫死亡邊緣。
待他們下樓後,墨白才轉過身看著窗外,看著三個富家子弟圍堵一個白衣少年,輕嘆:「時過境遷,何須強來?」
倒是方才站在大街上的宇文謹已經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墨白站起身下了雅間,把銀子交給小二,默默的獨自走往南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