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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壹】流年埋恨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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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流年埋恨
流年似水,爱恨属谁,空留美人无处归。
誓死不悔,仇若鬼魅,为情伸冤头不回。
“王,王爷,不好了,王妃病重,太医说……说可能熬不过今晚了.”洵安王妃的婢女小铃哽咽着说,不安的看向正商讨军事的洵安王和郑大人。
“好歹也是宰相的女儿,公认的明都第一美人,皇上把她许给你后,你把她晾那儿不管不问三年,如今也快死了,你就不觉得良心有愧?要不要去看看她?”郑清挑了挑眉毛,嘴中说着吊儿郎当的话,丝毫没有风度。
洵安王西洵夜脸上闪过一丝惋惜,便是没了表情,抿了一口茶说“不去。”
小铃恭敬的退下了。
坐在屋顶的云茉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把西洵夜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后,飞向洵安王妃所在的冷月苑。
随手扔了一段迷魂香,云茉看着如割麦子般倒下的冷月苑的仆从,脚尖微微点地,跃进洵安王妃秋冷玥的厢房中。
“冷玥姐姐。”云茉看着卧在床榻上病重的秋冷玥,秋冷玥对云茉来说很重要,她是她从仙界到人界来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秋冷玥微微睁开双眸,往日明媚的美眸此时却黯然无光,秋冷玥吃力地张嘴唇,声音有些哑然:“云茉,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云茉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定,说:“不丑,真的一点都不丑!”看着秋冷玥憔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又问道:“姐姐你不恨那个没心没肺的西洵夜么?”
秋冷玥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份云茉看不懂的神情,令云茉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七年前,她的母妃惨死在父皇的手下,母妃的眼神,正如秋冷玥的神情。
像爱像痴,似恨似悲。
“我一……点都不恨他,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 秋冷玥说的断断续续,好像下一秒钟就提不上气起来。
“但这不是你的错。”云茉心疼之余,补充道。
“爱情……哪有……对错,只有爱……与不爱,你还……太小,只……有十二……岁,不……不懂爱。” 秋冷玥无力的摇着头,说:“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和……你说,其实……从你用了法术……灭了冷月……苑的火,我就猜你……可能是…仙界的人,你每…次同我…说话,我总是觉得……你就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冰凤凰,天生…的皇者,但你…心机太重,对人…总是冷冷……冰冰,也只有…对我…很好,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过往,请你……忘掉过……去,好吗?”
云茉咬着粉白的唇,摇着头说:“我忘不了!”
她怎么能忘,她的母妃眼神中没有了生机,只有绝望,没有了温柔,只有决绝,没有了痛苦,只有比夜晚更深邃的空洞。
秋冷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枯枝般白的发青的手紧紧抓住云茉的胳膊,身体颤抖者说:“不…要伤…害西……洵夜!”被抓的发疼了。
云茉毫不犹豫的点头,却迟钝的发现胳膊上的疼痛不再传到脑中。秋冷玥白的像女鬼的脸上多了一丝微笑,永恒的僵在连上,闭着眸,仿佛在做着美梦。
云茉没有哭,自她母妃惨死后,她即便再痛也不会哭泣,时间久了,她就像一个怪物一样没有感情。
冷玥姐姐死了,云茉轻声附在秋冷玥的耳边说:“姐姐,我又要对不起你了,我要伤西洵夜的心,就像他伤你的心一样。”
云茉宛若陶瓷娃娃般美丽清新的脸上好像蒙了层纱,只能看清她妖魅而清澈的眸子眯起,如毒蝎美人。
云茉掐了一个变身咒,变成了秋冷玥的身姿,又用易容术易容成了秋冷玥的容貌,但若比起“正版”的秋冷玥,少了一分温柔,多了一份妩媚与霸道。
微微一弹指,云茉就把秋冷玥的尸体烧成粉末,收入白玉瓶中。
伤害我爱的人,我定要你万劫不复。
这是她云茉的原则。
云茉虽只有十二岁,但在七年前,她的母妃琴月仙子被王母陷害与太白掌门有染,身负魔神之力被仙界所唾弃而被玉帝亲手杀死。
她便不再单纯,不再信任,不在依恋,借着玉帝对自己母妃的愧疚获得宠爱。
为了让自己不会失去玉帝的怜爱,让玉帝记住她母妃是死于他的剑下而神魂俱灭,甚至在玉帝的衣物中下了“忏怜回”(梦见自己做过最后悔最心痛的事,反反复复,直至老死,仙界公认最歹毒的药物)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王母的刁难与陷害下而得到玉帝的袒护存活。
云茉直至现在想起母妃那悲凉又爱恨难辨的眼神,就想杀了那罪魁祸首王母与与对自己母妃毫不留情下杀手的玉帝,
她已经报复了,玉帝每晚都在恶梦中惊醒,精神萎靡不振,不复从前。王母的两个皇子离奇死亡,一个公主神经错乱,疯疯癫癫。
云茉像个天生的演员,在别人面前装的单纯无辜,再加上年纪尚年幼,没有人将这些事与她联系起来。她又装的对修仙不感一点兴趣,但每日都会练剑练咒一整晚,还把自己装的弱不禁风,除了脸蛋一无是处,其实早已对御剑,剑术,医药与毒物苦究甚深,并学习颇为阴暗的暗杀之术。
她表现得越弱,就越没有人对她怀疑防备。
为了生存忍辱负重,为了报复不择手段。
云茉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相信任何人,她也不相信任何人都相信她。但别人对她好,她会永远记住。别人伤害她,她要那人千万倍的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