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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呐,把彭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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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giotto到教堂来的时候很少,绝大部分还是来找他那个当神父的晴守,giotto不是不相信神,只是觉得神大概不会宽恕他。
□□的世界,就算是神的光芒也是照射不到的吧!
这次来依然是来等他的晴守,以往是来给那个永远以教堂为家的晴守送情报,或者任务,不过这次不同。
这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Giotto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中,右手托腮静静的看着教堂正中的耶稣雕像竟然还真的感受到一丝平静。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有温暖的阳光透过教堂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正好汇聚到一个地方。
“giotto,究极的在发呆啊。”
Giotto回头看见的就是依然穿着神父袍的纳克尔,“已经好了?就差你一个了,我们走吧。”
“等等。”纳克尔按着giotto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发现了一个,怎么说呢,究极的有点奇怪的人,不过和你很像,想让你看看。”纳克尔看了看怀里的表,应该快来了,再等等。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giotto还是重新坐下来了,giotto和纳克尔都不再说话,教堂重新陷入安静。
过去了不到五分钟,giotto就听到了脚步声,坚硬的皮鞋踩在教堂的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步子走的不急,声音也不是很重,更像是……小孩子。
Giotto回头看见的果然是一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纳克尔在后面小声的说:“就是他。”
Giotto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借着黑暗的掩饰几乎是肆无忌惮的观察着这个引起纳克尔兴趣的,男孩?
在这样动荡的年代,看他的穿着,虽然简单但是绝对不普通,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有些微的棕色发丝从帽子中露出来,帽檐太大以至于giotto看不清他的脸。
就在那孩子经过giotto和纳克尔隐藏着的地方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giotto有些惊讶,那确实是一张和自己极为相像的脸,除了不同的发色和那双不一样的暖棕色的眼睛,其他的确实是一摸一样,只是比自己小了很多。
那孩子却看不出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冲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又继续向前走。Giotto回头看了纳克尔一眼,纳克尔摊手,小声说:“看来他不喜欢你。”
刚刚那个孩子明显只是在和纳克尔打招呼而已,据纳克尔了解,那个笑起来温暖的孩子很少会这样忽视别人。
“怎么样,和你究极的像吧?”
Giotto点头,看到那个孩子跪坐在教堂中唯一一个光亮的地方,抬头看着耶稣的雕像,giotto的方向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侧脸,但却能感受到他的虔诚。
“他每天都来吗?”
“前段时间我不在教堂所以不知道,不过只要我在就能看到他。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已经三个多月了吧。”
Giotto点头:“他来做什么你知道吗?”
“以前和我说过一次,他来乞求神明宽恕。”纳克尔看着那个被微弱的光芒笼罩的孩子继续说:“不是宽恕他,而是宽恕他的朋友。”
“至于他自己,他说他等着神的惩罚。”
“神的惩罚?”giotto挑眉:“这个孩子……”
真心祈祷的人不会对着神说谎,那么,这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我们走吧。”
这样的孩子确实很能引起人的兴趣,也确实引起了giotto的兴趣,但是giotto不会去深究了,因为,明天过后,他就要离开西西里了。
就在giotto和纳克尔快要走出教堂的时候,身后的男孩突然出声,独属于小孩子的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成功的让giotto止住了脚步。
“彭格列boss。”
Giotto回过头,教堂中仅剩的阳光也已经消失,三个人都处在昏暗的空间里,气氛一瞬间变得压抑。
“彭格列变成现在这样,你有没有过后悔呢?”男孩的意大利语很流利但是不难听出这并不是他的母语。发音中总是有些违和。
“你是谁?”giotto声音冰冷。
脚步声再次响起,那个长的和他很像的孩子走到他面前。眼中满是认真:“从自卫团变成□□,giotto你后悔过吗?”
Giotto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问着最开始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气氛一下子僵持起来,如果不是还在教堂,相信已经打起来了吧,虽然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纳克尔相信,一定会究极的打起来的。
“纲吉!”有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入到这个几乎凝固的气氛中。
纲吉燃烧生命之焰的时候是想着和他们在一起的,最起码不要让他承受以后没有他们的时光,但是睁开眼时那些围在他身边带着笑容的人却又是真实的存在着的,那个抱着他哭着不停重复着“十代目”的人的身体时温暖的,纲吉能感受到他身上血液的流动,还有那个一直笑着的山本,表情诡异的六道骸,脚边还有一个哭的乱七八糟的蓝波,就算是地狱,纲吉也满足了。
可惜,这并不是地狱,他们依旧是在西西里,不过是百年前,彭格列初代是的西西里。
他们来到了彭格列最繁荣的时代。
纲吉坐在床上听他们说着得来的情报,和现在他们的状况。
根据狱寺声泪俱下的述说,纲吉知道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不幸”。
“呜呜呜,十代目你睡了一个月了啊。”
纲吉点头,这种浑身使不上力的状况确实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
据六道骸说,他们醒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型□□的监狱里,貌似是在战场中被捡回来的“奇怪”的人,没有杀了他们确实是万幸。
不过现在那个□□已经不存在了,说不存在也许不太准确,正确的说是那个诺奥赛家族的高层被全灭,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从没见过的面孔,也就是狱寺,山本他们。
纲吉喝下狱寺递过来的水:“所以说,你们变成了那个诺奥赛的……boss?”
“当然不是了。”狱寺把水杯放到桌上,又扶着纲吉躺下“这个家族的boss当然还是十代目了,我们是守护者啊。”
纲吉躺在床上,突然觉得有些累,刚刚六道骸和山本的叙述显然是把惊险的过程忽略了,纲吉也能想象到他们做出这样决定的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即便轻松的逃出来也没有可以安顿的地方,而且还是处在这样动荡的年代,还不如就直接取代诺奥赛家族,以一个他们最熟悉的身份成为百年前西西里的居民。
虽说如此,但是,还是和□□扯上关系了呀。纲吉突然间有点不想醒过来了。
“kufufufu……”六道骸的笑声真是,无力吐槽了啊。
“彭格列,你现在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样子吗?”
纲吉从被子里抬起头看着按个头上凤梨叶子摇的正欢的家伙。
六道骸笑着递过来一面镜子,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彭格列小时候还真是可爱啊!”
纲吉抬眼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诶诶诶!!!!!!”
不知道是因为燃烧了生命之焰的缘故还是彭格列指环纵向时空轴的奇迹的后遗症,总之,长到18岁也没有多高的纲吉又缩小到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
纲吉觉得,一定是神已经不爱他了!!!
……
不得不说山本的介入成功的打破了僵局,虽然没有时雨金时但是依旧喜欢背着竹剑的山本跑过来很自然的单手抱起了纲吉,说实话纲吉很想冲着那张笑眯眯的无害的脸上打下去啊,被一个同龄人这么抱着很丢脸的啊。
“啊哈哈……纲吉不要打脸啊,前几天的伤还没好啊。”
放…那什么!纲吉使劲咽下爆粗口的冲动,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最后只是青了嘴角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啊,每次都用这个威胁。
纲吉搓搓手,非常用力的把手放到衣服口袋里,还是不忍心打。
山本看到giotto时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也不热情就对了,只轻轻撇了一眼就转过头:“纲吉,我们回家吧,再晚一点蓝波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偷吃了。”
纲吉忍不住笑了下:“好啊,不过,狱寺肯定会看着蓝波的吧。”
Giotto忍不住拦下已经准备要走的两人:“等等,你们……”话没说完就撞上一双冰冷的眸子,不同于刚刚带着笑意的神情,reborn曾经说过山本是一个天生的杀手,不止是他的反应能力更重要的还有他的气势,平时看起来最无害,一个老好人一般,但是一旦长刀出鞘就换了个气势,冰冷无情的属于杀手的气势。
山本看着giotto,实在是对他露出不什么和善的表情,一边的嘴角挑起显得有些邪气:“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彭格列一世。”
说完就带着纲吉离开了,留下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Giotto看着二人的背影对纳克尔低语:“这个人的资料你查过吗?”
“没有,我以前以为他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和你很像的话我是不会关注他的。”
Giotto嘴唇张合,拼出一个词语,是刚刚听到的不属于意大利的语言。
“纲吉。”
“纲吉你决定了吗?”在路口的时候山本把纲吉放下来,蹲下来和纲吉平视。纲吉也不躲闪,棕色的眸子中是山本熟悉的坚定的光芒。
“当然。”
当然决定好了。
呐,把彭格列毁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