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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定是魔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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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殷用力的摇头甩开寒霖的手,“你才断袖,你全家都断袖。你大爷的快放开老子。”
寒霖收回了手,并且嫌弃的擦了擦刚才摸过沈殷脸的手,擦完手,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带着歉意的看着沈殷,“呵呵,请沈公子别介意啊,只是我怕会惹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刚洗完澡,似乎眼里还带着些水汽,再配合着这个愧疚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纯良无害,似乎他说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沈殷恶着脸感受到来自寒霖深深的歉意。若非沈殷早知这货是绝地大凶神,绝对会被骗的连渣都找不着。
“……”你大爷的,沈殷连骂人的心情都没了,现在的他只想冲上前去胖揍寒霖一顿,“有本事你给老子解开绳子,别使用下三滥的点穴方法,来和老子比试一场。”
寒霖挑眉,“解开绳子还要绑上,太麻烦了,还不如就这样比试吧。”
“你个卑鄙小人,快给老子解开,啊,别过来,别打脸,别打脸……”房间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杀猪般的惨叫。
路过的小二甲快步的离开这间房间,跑到走廊之处后,拍着惊魂未定的胸脯,哎呀妈呀,这间房间的客人,真是太tm吓人了。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房间里的嚎叫声丝毫不减,路过的小二乙也吓的的赶紧跑过,暗暗的再一次认同了小二甲大哥。
“啊——大侠饶命。”沈殷被胖揍了一顿,绳子已经挣开了大半,他毫无骨气的跪在寒霖面前,抱着寒霖的大腿。
“好吧,今天也练够拳了。”寒霖收回了手,踢开沈殷,又再次坐到床上打坐练功。
夜色已深,寒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睡觉,可怜沈殷躺在冷硬的地上被硌得生疼,沈殷从未在地上将就过夜过,以前没有美人相伴至少也是香软的床铺,可是这冰冷的地面,这浑身的伤,躺在地上的沈殷忍了,只能在心里暗骂凶神妈了个巴子,他悄悄地的将已经很松的绳子慢慢地的挣开,等到寒霖的呼吸匀称之后他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房间门口,摸到房门,沈殷心里大喜,还差一步,马上就能出去了。
“沈公子这是打算深夜不辞而别么?”清冷的声音从沈殷后方传来,沈殷很不争气的又打了个哆嗦,“呵——呵,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想出去方便方便。”
“哦,那沈公子快点啊。”声音中有种散漫的慵懒。
沈殷愣了,这是要放他出去吗?沈殷有点不敢相信,这家伙,怎么这么好心?“你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沈公子不就是出去上个厕所吗?莫非还有其它?”语气偏为疑惑。
妈了个巴子,沈殷最讨厌凶神这样疑问的语气,不过逃离此人对沈殷来说诱惑还是很大的,沈殷在黑暗中咽了咽口水,“那、那我出去了,你说的,不能反悔。”
沈殷迅速转身去推门,“且慢,沈公子,沈公子还忘了一样东西。”
沈殷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这凶神怎么可能转性,沈殷转过头,脸色阴沉,“还有什么东西?啊——”沈殷一只手卡住脖子,一只手往里掏,“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呵呵——,什么东西?嗯——反正不是肉包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大爷的。
“沈公子不是要去方便吗?”
“……”
沈殷去茅房上了个厕所回来走到寒霖的房间时很是犹豫,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凶神给他吃的什么药,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铺,意味着他没有地方睡觉,他甚是怀恋他那间上房里的大床,现在浑身都犯疼,床的诱惑却是极大。
沈殷思索了一会,左右衡量了一下,最终理智敌不过诱惑,于是咬了咬牙,转身走向他的房间。
沈殷这次又做梦了,先是梦到了他娘,他娘各种温柔,后来又梦到了他爹,他爹指着他鼻子大骂,你这个不肖子,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沈殷大呼冤枉,不是我做的,他爹有问题,那是孙昭干的?沈殷生气了,不是我也不是孙昭,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还什么也没做然后就晕了,醒来就被人看见了。爹,你怎么不相信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沈老爷吹胡子瞪眼睛,还什么也没做,莫非你还想做什么?沈殷心虚了,沈老爷子于是更生气了,伸出双手,猛扇沈殷巴掌。沈殷迷迷糊糊,怎么又是巴掌?
果然眼一睁,眼前的白玉手正呼啸着带风扇的起劲,“别打了,别打了,我醒了。”沈殷急忙避开凶神的巴掌,整个人缩到了大床的最里面,沈殷突然想起他的梦里面的娘亲,倒是真有几分想念他的温柔的娘亲了,娘亲总是很温柔的看着他,轻轻地抱着他,给他喂饭吃,给他换衣服,给他洗澡,哄他睡觉,想起一次练剑时不小心摔倒磨蹭破了皮,娘亲抱着他,很温柔的给他吹吹,边吹边说,殷儿,乖,不疼,不哭,乖,不哭,沈殷越想越是伤心,顿时觉得身上的伤疤特别的疼,眼睛第一次里汇集了水这样的东西。
寒霖从第一眼看见沈殷时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师妹身,神情极为猥琐,就差流口水了,这种小白脸,他看一次就想打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沈殷边哭边嚎叫心里就特别的爽。
但寒霖从来没想过沈殷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脸上青一团紫一团,滑稽又可笑,但寒霖笑不起来,沈殷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欺负的兔子一样,突然间,寒霖很想上去抱抱他,安慰他。
寒霖就这样做了,他伸出手去拉沈殷。
沈殷看着寒霖伸过来的手,顿时想到这双手曾经给他带来的恶梦,从头到脚,特别是脸,硬是越发的疼了,沈殷立马抱头,“大侠,别打我,别打我。”
寒霖抽了抽嘴角,收回了手,刚才他是失心疯了,才会伸手去安慰他,眼前这小子明明欠揍的紧嘛,定了定嗓子,沉声道:“起来,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