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异空 生活在普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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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异空
X市的警/察们今晚注定得不到放松，正当他们坐在河边欢庆之时，突然接到警长赵凌的电话——某公寓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并且是一起极不寻常的杀人事件，要求他们立刻赶到现场。
警/察们一听案件地点，差点吐血。
难怪警长这么不体贴人，不派值夜班的警员出警，而是喊他们这群玩得正嗨连警服都没穿的家伙立刻去杀人现场，那公寓不就是在他们吃夜宵的店旁边吗！他们刚刚还在奇怪那栋上下黑乎乎的公寓怎么灯突然全亮了！
好吧，警长这么着急着叫他们去，肯定是十分重要的案子。
警员们受赵凌影响已久，责任心也比以前重了许多，嘴上抱怨几具，动作却不慢，匆匆结了账，浩浩荡荡地奔向出事的公寓。
公寓的保安看到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压过来，吓得差点再次报警，直到看到这群人齐齐从不整的衣衫里扯出一本《警官证》，才稍微松了口气。这栋公寓的保安中竟有几个是警迷，由于私人原因没能当上警/察，但是眼光却比一般人毒辣得多，他们并没有被警/官们杀人的眼光吓住，为了避免坏人冒充，非常仔细地确认了警/察们的警官证才放他们进去。虽然保安让警/察们郁闷不已，但是他们近乎专业的做法却为查案带来了帮助。现场保持完好，闲杂人等一律拦在外面，甚至都没有给好事着留出偷看拍照的空间。几个保安表现出来的优良素质让警/察们为之侧目。
如果说保安的表现令人惊讶，那么现场的情况完全是让人震惊！
绕是警察们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无论是房间里价值连城的雕塑还是死状惨烈的尸体，这这这，太不科学了！
赵凌冷着脸赶到事发公寓，此时天刚蒙蒙亮，公寓外面却聚集了大群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害他废了好大的劲才挤进人堆。
“头，你来啦。”中年警员忙迎上去，他头上密布着汗珠，抵挡围观人群和记者的“进攻”简直比查案还要累人。
“嗯，我们先上去吧。”赵凌没有理会一个劲想冲进警察组成的“人墙”来采访他的记者，带着一个瘦弱的陌生男人往公寓里走去。中年警员好奇地看了看这个气质慵懒的男子，他穿得还真是喜庆，从头红到脚，和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男子见中年警员看他，便友好地朝他一笑，竟是笑不露齿，仿佛古代的大家闺秀。
三人乘坐电梯上至十三楼。
“头！”警员们纷纷向赵凌问好，不过眼神却飘向他背后那个男子。
赵凌根本没有向警员们解释的意思，只向中年警员道：“法医怎么说？”
法医已经先赵凌一步来到现场，现在已经结束了初步调查。
中年警员连忙道：“死者总共三人，身份还没有查出，但从肌肉分布来开，生前应该受过一些格斗训练，现场还发现了带有他们各自指纹的枪支，并且装有消音器。第一个死者被从左侧击中腰部，脊椎完全断裂，内脏大出血而亡；第二个左撇子，持枪的左手被硬生生扭断，腹部受到重击，内脏也和第一个死者一样，不过死因却是从后方射来的总共四发子弹，从站位来看，应该是第三名死者所为；第三名死者脖上有一条九厘米的擦伤，应该是在搏斗中被破碎的玉雕碎片划到的，脸上和胸前都有被门菱边砸中的伤痕，死因是被一个三公斤的银雕击中额头，头骨碎裂而亡。”
赵凌的面部微微抽动了一下：“嗯，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不要让人靠近。”
“是。”中年警员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开。
“哦，死得真惨！”红衣服的男子打了个哈哈，引来赵凌刀子一样的目光。
“额，他们拿着带消音器的枪，房子里又这么多贵重东西，肯定是坏人啦，死了就死了嘛……”红衣男子心怀不满，却不敢看赵凌的眼睛，眼神游离地小声嘀咕。
赵凌恍若未闻，兀自走进案发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破败的景象，到处是损坏的雕像，脆弱的玉雕自不必说，连一尊颇大的铁雕都完全变形，还有角落里碎成渣渣看不出原形的某物件以及墙上可怖的蛛网裂纹，可见之前在这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斗。
赵凌沉默着，在房间里寻找着战斗的痕迹。
房间里总共发现了十六枚弹孔，除了打穿第二名死者的子弹沾有血液，其余的子弹上什么都没有，说明子弹没有一发打中了那个消失的凶手，如此狭窄的空间，到底是有多快的速度，才能避过三个人打出的子弹啊！当他走进暮炎最初闯入的房间，看到被拉开的铁栅栏和诡异的窗户时，赵凌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脸黑得可以滴出水来。
“嗯，这么看来真有可能是异能者干的了。”红衣男子凑上来，终于正儿八经地评论道。
“秦恒，异能者不是只有一项能力出众吗？这个凶手明显速度和力量都非常恐怖，最怪异的是那个窗户的开启方式，简直就像钉子自己从窗框里弹出来的一样！”想到这次案件的犯人可能是比普通异能者更加恐怖的存在，赵凌就一阵头痛。
红衣男子——秦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我说赵凌啊，我以前是骗你的，因为我只有一项能力嘛！其实异能者不一定只拥有一项能力，听说最高记录是一个身怀七项绝技的异能者，不过他没一项异能都不算强。”
“那这个凶手呢？他的能力强吗？”赵凌还是最关心抓捕问题，如果敌人超出了人能对付的范围，那事情便不是几个满腔热血的警/察能解决的了，必须上报给国安局，只是国安局会相信‘异能者’这种东西吗？
“能力越多越杂，相应天赋和强度都会减弱。你看，凶手虽然没有被子弹击中，但是他却让这三人打出了十几发子弹，甚至其中一人都逃到门外了，他才将他杀掉。”秦恒脸色严肃起来，他在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赵凌安静地听秦恒分析，查案他是专家，但是对上不属于普通人范畴的异能者，还是需要秦恒这个“局内人”来判断。
“速度系的异能者我见过四五个，如果给他们一把小刀，绝对能在三秒内格杀掉三个普通人，有没有枪对他们来说都一样。所以这个凶手的速度异能应该非常弱。”
“力量系的异能者也很普遍，从现场的情况不能直接判断她的实力，毕竟他们的力气太大了，有时候轻轻一击就能杀死对手，”秦恒一边想一边解释，“不过对速度不够快的人来说，子弹应该是相当危险的东西，所以一旦遇上持有□□敌人，即便是力量异能者也通常会在攻击时使用全力，毕竟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击毙敌人，就随时有被子弹穿一个洞的危险；另一件事则是第二个死者被扭断的左手，扭比起捏是一个很耗费时间的动作，力量异能者把普通人的手掌捏成肉饼简直轻而易举，但是凶手并没有选择捏，而是选择了比较耗时的扭，说明他没有足够的自信靠捏让对方完全失去战斗力！所以这个凶手作为力量系的异能者也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专注的秦恒不知道赵凌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连脸色都微微发白。赵凌从来不知道异能者的能力竟然如此可怕！如果是徒手，普通人绝不可能是异能者的对手，除非是成千上万的人拿命去和异能者耗！即便有手枪之类的武器，普通人仍旧无法对付速度系的异能者，因为还没来得及攻击，死亡就已经降临。
秦恒深吸一口气，道：“凶手的第三个能力不清楚是什么，可能是意念之类靠精神控物的技能，但是照前两个的情形来看，应该不会很强。可是你想抓住他也异常困难，抓住了之后怎么让他老实呆在牢房里也值得商榷，如果他能控物，普通牢房根本管不住他！你总不能把他锁在银行的大金库里吧？”
秦恒最后还不忘搞笑一下，可赵凌哪有心情跟他瞎扯这些！
原本在吸毒者的小巷旁亲眼目睹暮炎的速度和力量，赵凌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可能威胁到城市治安的家伙，当回到警局后接到路灯被不明力量踢倒的报告，他更是担心，为此才不顾自己休息连夜去找秦恒，谁知他们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暮炎就已经闯祸了！还是三条人命！
赵凌焦头烂额，嘴里发苦：“你说我们有可能抓到凶手吗？”
“有可能啊，”秦恒的话让赵凌眼前一亮，但是下一秒却再次被打进深渊，“如果他真是异能者的话，有我的帮助，再加上我几个异能者朋友机会还是很大的，可如果他不是异能者呢？”
“什么！这世界上除了异能者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赵凌几乎是咆哮出声。
“嘘嘘……小声，不是说了要保密的吗……”秦恒赶紧捂住赵凌的嘴，动作说不出的暧昧，不过两人都没心情想歪，“其实这个世界不像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除了普通人，还有许许多多生活在人群中的怪物。我们就像生活在另一个空间一样，并不想让普通人发现我们的存在。你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我拥有异能的啊。”
“除了异能者，这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良久，赵凌才稍微镇定下来，只是快速起伏的胸口还是暴露了他无法平静的内心。
秦恒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赵凌实情，毕竟他在普通人中并没有什么朋友，赵凌是第一个在他孤独时候给他关怀的人，也是在他异能虚弱的童年时代给他保护的人，他无法对他可能失去生命的事坐视不理。
“你相信狼人、吸血鬼之类的生物吗？”
“你是说……”赵凌的脸色变得煞白，虽然他不信鬼神，可是在这个电影小说发达的时代，也听说过这些茹毛饮血危险生物的传说。
秦恒耸耸肩：“不光是这两个，天使、梦魇、人鱼、九尾狐、天狗、当康，都是存在的，如果你有兴趣，去读读《西腊神话》，翻翻《山海经》，会有不小的收获哦。”
见硬汉赵凌竟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秦恒无耐地拍拍他的肩膀：“也不是说里面记载在的生物都是真实的，但是也确实少不了多少。人类中的强者比如说修仙者、魔法师都可怕的存在，我们异能者的能力很难修炼，比起他们中的高手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世界，怪物们并不会轻易干扰你们。不过这个犯人确实已经违反了怪物们的世界——‘异空’的法律，会有相应的人来惩治他！”秦恒口上说得坚定，心里却一片凄凉，他之所以变得如此懒惰，不想过问世事，正是因为见识了“异空”的广阔，知晓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为尊的世界，他见惯了恃强凌弱，颠倒黑白，一般的异能者只不过是生活在“异空”中最底层的生命罢了。不过每个国家背后都有异空强者的影子，对于国家的不安宁因素，这些异空强者不会坐视不管，普通人的世界是“异空”的根基，没有这个世界就没有“异空”。
“你是说不要我管？”赵凌自然听出了秦恒的弦外之音。
秦恒点点头：“是的，这件事你确实管不着，我会上报给国安局的。”
赵凌默默无言地低下头，秦恒能看出他心里的不甘，对于一个把人民安危看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这种时候当一个无力的看客更痛苦了。
“不用动歪心思，我会看着你的。”秦恒一边警告赵凌，一边摸出了特制的通讯器。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异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