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空行》烤肉至高无上

11、功法与碎片 暮炎的目标

　　第十一章功法与碎片

　　暮炎心急火燎地东钻西蹿，尽量往地复杂的地方逃，看到弯就拐。

　　她对魔法师非常忌惮！

　　“没事了，他们没追来。”观察了良久，白暗也总算松了口气，一进城就遇上可能是魔法师的家伙，对它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以暮炎现在的实力，还无法用魔法师来当陪练对象，或许这次行动之后可以？白暗也不确定。

　　暮炎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喘着粗气，背上破烂的布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果然还是不行，”白暗郑重道，“虽然你的体魄稍微强过常人，但是对能量攻击却没有任何应对方法，城市的人口比外面密集得多，遇上魔法师之类敌人的几率也大，如果不能打破现状，我们未来的处境堪忧。”

　　听白暗的口气暮炎就知道它终于认真了，接下来要提到的才是这次城市行的真正目的。

　　“我说过，我的身体碎裂成无数碎片，我只是其中一块。不光如此，我的记忆和能力也随着身体一起散落。老实说吧，我其实只是原本整体中控制情绪——暴躁的一块碎片而已，并不是我不想教你功法，而是我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白暗说到后面，语气明显弱了下来，暮炎能听出它的尴尬和歉意。

　　暮炎换了个舒服姿势靠在墙边坐着，做好聆听白暗长篇讲述的准备。

　　对于白暗瞒着她功法的事情，暮炎并不生气。如果没有白暗，她现在要么被死灵法师抓在手上搞人体实验，要么落入紫衣男子的手中，总之绝不会有机会锻炼来如此强劲的身体。暮炎可不是一个恩将仇报，不懂得知足的人。不过暮炎还是颇感意外，白暗竟然只是一块控制情绪的碎片，那它抽取她体力、制造负面状态，还有探查周围情况以及更改传送坐标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知道暮炎心里的想法，白暗一改之前不是讽刺就是嘲笑的脾气，认真地解释道：“我的身体其实是一把武器，每个部分材质一模一样，不同能力在体内自由地流动。每块碎片表现出来的特征，正是整体被击碎时流动到其上的能力。顺带一说，情绪也是一种能力，属于精神力范畴。但是能力之间也是相互关联融合的，我身上融合了极小部分的能量——毒属性和物理——空间力，所以能做出一个情绪做不到的事情。”

　　一席话把暮炎说得云里雾里，她就听懂了一件事，这块“暴躁碎片”身上还拉扯着另外两种能力的边边角角，所以能做出除了乱发脾气之外的事情。

　　“咳咳……”白暗被暮炎的心里活动给呛到了，它顿了顿，调整了一下本该像火山喷发一样的暴怒情绪才继续说，“我虽然会使用这两种能力，却不知道如何修炼。如果你手里只有我一片碎片，那你永远只有像在山里那样靠厮杀提升自己的物理能力，至于能量能力，就看天要不要你自行领悟了！”

　　“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寻找其它碎片了？”暮炎显得跃跃欲试，如果能像白暗一样突然在战斗中抽空敌人的体力，那不是很棒吗？

　　“我能抽取你的体力是因为你我本是一体……额，我也不知道为啥，你是人，我是武器，但我总有这种感觉；不过制造眩晕之类的状态确实属于毒属性范畴，”白暗的话让暮炎微微失望，“好了，不要磨蹭了，我之所以让你来这城市，就是因为这里有另一片碎片存在，碎片之间可以相互感觉到，只是不知道那一块是含有什么能力的碎片，当然如果你得到了精神力修炼的碎片，就有可能在碎片间建立精神桥梁，相互交流。”

　　“如果这一片碎片还是情绪碎片怎么办？”暮炎又提出一个问题。

　　“那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寻找能提升直接战斗能力的碎片，不过我的性格会因为融合了其它性格而变化。”白暗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暮炎霍地其身：“反正还是有几率让我变强吧！那还等什么？赶紧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啊！”

　　看着激动的暮炎，白暗一阵失神，自己的主人对力量有着强烈的渴望，对于武器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它为何有种淡淡的伤感？呵呵，伤感的情绪竟然出现在暴躁碎片的心里，真是可笑啊。白暗自嘲地笑笑。

　　“往东边，动作轻点，尽量不要引人注意。”白暗收回心神，专注地指挥起来。

　　今晚，X市警/察局里充满了欢喜的气氛。他们拘留了十多个吸毒者，并从几名受骗吸毒的受害者口中得到了毒品贩子的消息，兵贵神速，警/察们一刻不停地赶到毒贩子的老巢。出其不意行动让毒贩子们手忙脚乱，被一举抓获整个团伙。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团伙，却为X市打击毒品犯罪开了一个好头。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小刘被“不明生物”袭击，打断两根肋骨，不过刚刚医院已经传来消息，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走了走了！咱们去河边新开的那家店吃夜宵！”难得局里气氛这么好，一名年轻的警/察挥舞着双手吆喝道。

　　“嘿，小李子，你不知道咱们局的规矩？谁提谁请客！嘿嘿，今晚大伙儿的肚子就指望着你了，别怂啊！”一名中年警/察哈哈笑着过去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

　　“小李子请客，我去！”“我也去！”警/察们纷纷举手表态。

　　“不是吧……”年轻警/察哭丧着脸，求助地望向站在起哄的壮汉们后面的两名女警。

　　“嗯，我们也去吧，今晚真么高兴，睡意都没了。”谁知，两名女警竟然也兴高采烈地加入进来，可怜的小李子，看来是绝无逃掉的可能性了！

　　“头，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中年警/察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前审理文件的一名警官，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敬佩和期待的神色。

　　赵凌一米七七的个子，并不算很高，但棕色的脸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一看就是标准的正直硬汉。赵凌今年只有三十六岁，调来X市做警长，上任不过两年，侦破疑难案件十几起，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强大的判断能力，有他的带队，警/察们总能以最合理的方式抓获犯罪分子，很少受伤。刚刚抓获的贩毒团伙竟然持有数只威力颇大的枪支，如果不是赵凌选择的时机和地点非常合理，警/察们绝不可能毫发无伤地将他们缉拿归案。

　　赵凌歉意地对众警员笑笑，他知道自己还是无法回应他们的期待：“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必须处理，下次一定……”

　　“头每次都说这话，结果一次都没成。”一名警员小声哼哼着，不过此时办公室里非常安静，这句话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大家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赵凌面色一肃，冷然道：“看来你们很闲，那咱们就开会讨论一下接下来的……”

　　“啊啊，不要开会，头，我们走了，你早点休息！”警员们一听开会面色齐变，相互推搡着出门，不一会儿，诺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赵凌一人了。

　　长叹一口气，赵凌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又何尝不想和手下一起去放松放松？可是X市情况复杂，事情繁多，他根本抽不开身，或者说是他不愿给自己放假。赵凌所做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一名警官需要做到的事，只是他有一个极其刚正的家庭环境，从懂事开始就一直接受着“为人民服务”的教育，深入骨髓的信念已经不可能改变。赵凌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他并不要求别人像他一样呕心沥血，也不要求大家都能理解他的想法，有人骂他愚蠢，有人说他虚伪，他都不在乎，他只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人民活得更安宁。

　　赵凌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出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他很久没有打过，但是却一直铭记在心。

　　嘟……嘟……

　　赵宁耐心地等待着。

　　“半夜三更的，吵死人啦。”话筒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赵凌就像没有听见对方的抱怨一样，开门见山地说。

　　“喂喂！你小子不想休息，要做人民的好儿子，也别拉上我啊！我既怕死又懒惰，求你放过我吧！”懒洋洋的声音变成了哀号，不过却没有挂断电话。

　　赵凌不理他：“今天出警的时候遇上一个奇怪的人。”

　　“嗷嗷，你为啥不听人说话啊！我也是人民的一份子啊，你怎么不为我着想！”那个声音带着哭腔道。

　　“我担心她可能是你们‘异能者’中的一员，现在我过去你家一趟，你帮我分析分析。你家地址没变吧？”赵凌总算是发出了问句，可是怎么听也像是威胁对方报告正确地址。

　　“没变，你过来吧。”话筒那边的人崩溃了，有气无力地答道。

　　“嗯，十五分钟后见！”赵凌简洁地结束了这一通电话。

　　X市的一处电梯公寓十二层，一名头发蓬乱的男子哭丧着脸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赵凌你个天杀的！我要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