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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我第一次见到魏宁是什么时候,我必须非常诚实的说,真的是在梦中。当然我不能把这种看上去很傻的话告诉别人,因为世上有个词叫“梦中情人”。而且我从心底是非常讨厌当初造了这个词的那位古人的,因为明白的人都知道,你梦中的那位,往往都不是你的情人。
我没有见过魏宁的时候,就已经梦见过她。当然这虽然在科学的角度上是说不过去的。但我依然是这样坚信的。
那个梦很奇怪。断断续续的。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心跳。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当却感觉说了许多。最后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只记住了她的背影。
当我第一次在校园里见到她本人的时候,也是只是一个背影。但这个背影却是沉重的。因为它突然倾斜了,而且倾斜的方向是我这边。
那天是在2号教学楼的走廊上,我在窗户旁边抽了根烟,正准备回教室上课。却见前面一个女子的背影如此的眼熟和美丽。于是我不自觉的走在了她后面。当然准确的说是我“跟”在她后面。但必须说明的是,我确实承认自己是有点色,但从来看美女都只是用“看”的,虽然出于对于美的尊重,我也时常外加“目送”一下。但我不是狼,对于尾随这种事情是从未做过和想过的。这次为什么会不自觉的跟着,如果非要给个说明的话,我只能用一个词---“鬼迷心窍”。
也许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然而上天不知道是眷顾我,还是惩罚我。在我跟着这美丽的背影上楼梯的时候,前面却冲下个冒失鬼,那速度完全是后面还有个鬼在追他的感觉,直接就撞到了我亲爱的“背影”同学,而且撞了个满怀,他们俩便都失去的重心,然而最惨的是,我当时正在鬼魂出壳的紧跟在“背影”后面,欣赏欣赏着,这“背影”就倾斜了,而且以我无法预料的速度倒向了我。
说是上天的眷顾,那是因为我因此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说是上天的惩罚,那是因为我不能承认她再加一个他的生命之重。
当然,我必须要感谢老天的仁慈,幸亏那楼梯,她只上了3,4个台阶,而我的一只脚刚踩上第一个台阶。所以基本上我是做了他们俩的肉垫,而不是降落伞。我如果多上了几个台阶,估计那时就残废了。不过那样也许她就心存内疚之情,以身相许了我也说不一定。
虽说这事情,我和她都是受害者,而那个鬼是肇事者。但我从心底就希望和那鬼换个位置,虽然这种想法是不道德的。
别人以前都说大学生素质低,我作为其中一名,还老是反驳这理论,而现在,我也坚信了这一点。因为那个鬼,不仅做了肇事者,还觉得肇事不够,所以用逃逸来证明了“大学生素质低”这一理论。
但素质低不代表没礼貌。而有礼貌才是最可恨的事情。因为那鬼在从她身上爬起来逃逸之前,还对压在最下面的我说了句:“谢了啊,兄弟”。如果不是我身上的MM还没起来,我绝对追上去给他两下。
然而后来我起来便没有再去追那鬼,完全是因为如果作为一个有正常审美观念的男人在我当时都不会选择轻易离开。
因为“背影”同学,在从我身上爬起来后,我看见了一张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略带点羞涩,又点带内疚的朝我微笑,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还很礼貌的向我伸出了手要扶我起来。
如果要问我当时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我感觉自己看见了天使,她在空中扑扇着美丽的翅膀向我伸出了手,准备带我飞向天堂。我感觉自己已经飞了起来,飞呀飞呀的。天师又把她那细嫩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并问了一句:“同学,你没事吧?”
为了避免使她认为我的脑袋被摔坏了或者先就是坏的,所以我只能从那美丽的幻觉中清醒过来。毕竟这也算是一次美丽的邂逅,虽然比较奇特,还也不能留下坏的印象。
“恩,我没事。你还好吧?”虽然我明知她是倒在肉垫上的,但还是礼貌而虚伪的问着。
“恩,我还好,只是…”她把手肘抬起来看了看,发现已经擦破了点皮。
我对于自己连肉垫都没有做好非常的懊恼,于是说:“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
我非常义愤填膺的说:“那怎么行,小伤也会感染的。破伤风,你听过没?”
“没,我听过东风破。”她一副小白的样子。
“呵,你还挺幽默的。”
她还是跟着我去了医务室。不知道是破伤风的威力,还是周杰伦的魅力。
校医准备帮她上药的时候,我问了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魏宁,宁静的宁。”
“好名字呀,我们班上还有个魏静,宁静的静,你们挺搭的。”
“原来你是我姐班上的啊!”她有些吃惊的表情说。
“你姐?不是吧?亲的?她那样的,你又这样的,怎么会是你姐?”我比她更吃惊,因为魏静是我们班最男人的女生,说得好听那叫野蛮女友,说得不好听那就叫野蛮,因为没人敢让她做女友。
“呵呵,那你说我姐是怎么样的?我又是怎么样的呀?”她笑着说。
很显然,这是个很刁钻而又带陷阱的问题,我又怎么会随便上当。
“恩,没怎样没怎样,请问你家父亲是叫桥公吧?”我一脸诚恳的问。
她也被我突来的话题搞疑惑了,说:“我姓魏,我爸怎么会叫桥公呢?这么怎么问呀?我姐说的?”
“不对呀,能有大乔小乔般的姐妹花做女儿,世上不是只有桥公一人嘛?”我还装着一脸疑惑的说笑道。
“呵,你还挺会说话的。”她又露出小乔般的笑容。
这时校医总算忍受不了,说:“这位女同学,你说话归说话,但也不能右手破了,却一直把左手放在桌上让我擦药呀!”
“哎呀,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对不起。”魏宁很抱歉的笑着向校医阿姨赔礼。
我也在一旁笑了起来。
校医阿姨笑着边摇头边说: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