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徐苏拉

74、116

　　116.

　　从飞行器上下来的时候，果然克什米尔下起了瓢泼大雨。

　　前来接应的IA成员立即将小樱一行人往总部带去。
　　之前一直没有设想过所谓IA的总部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如今亲眼所见，众人不由皆是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IA总部的建筑竟然就是一个被强力激光防线包围的另一个圣彼得教堂。
　　高大，神圣。
　　宽广，威严。
　　所谓梦想中上帝住的房子，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人类的天堂。
　　抬头望着面前的巨大建筑，小樱不由这样暗暗想道。
　　随后，她往周围看了一眼，有些诧异地发现，竟然跟来时的路况一样，基本没有任何遮蔽掩映可言。如此看来，整个克什米尔的生机，怕都是聚集在这里...

　　『这边请。』
　　带路的人示意所有人往巨型阶梯延伸向的大门走去，随后开口道，
　　『一会儿进大门需要接受基因扫描，这是IA的固定程序，还请配合。』

　　点了点头，小樱一行人立即紧跟了上去。
　　门口并没有任何的看守，或者说，往内部看，也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样全全依靠激光防线的举动，让小樱不禁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应该说IA的人是太过强大，还是太过大意。
　　接受检查的方式很简单，只需要依次走到门口的预设扫描器站五秒就可以了。这跟七区在进行全民大检查的时候接受温度检测很相似，只不过站台要小了两倍左右。
　　萨莉带头走在了最前面，之后是木村，佑子，浩一，美绘，那智。
　　本来佐井是走在小樱身后的，然而因为昨晚的事依旧让两人处于不自然的相处状态，于是小樱很快便垂眸退让开，让佐井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见状，佐井沉默了片刻，也不再看她，径直往前走了过去。

　　检查很顺利地进行着。

　　轮到佐井的时候，小樱才得以仔细地看清楚这个扫描仪所检查的项目。
　　只能说，相当复杂，大到本质肤色和体温，小到基因的对数细节。
　　五秒，一个检测器便要将这些全部分析出来，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目送着佐井走下站台，小樱随即抬脚走了上去。

　　发热是瞬间的。
　　像是七八个太阳能取暖灯猛然打照在了身上，这让小樱皮肤有些发痒。随后她感到有隐隐的电流在身上痒痒地流窜着。
　　这些感觉在七区的检查台上都没有遇见过，看来IA也确实有同而不同之处。

　　正这样想着，怎么也没料到本来还好好运作着的扫描仪突然就拉响了警报。
　　随后，整个大厅的警报也跟着刺耳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樱马上便要跳下站台。然而站台竟然在她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便立即呈圆周状升上来了极厚的防暴玻璃将她全全隔离了起来。
　　有防爆军力在这时从天而降，刚一落地便举枪瞄准，将她进行了二次包围。

　　『妈妈！——』
　　立即便叫嚷着要扑上来的浩一和佑子很快被那智和美绘拉住，随后佐井眸色一沉，望向对面引路的人道，

　　『是不是应该有所解释？』

　　闻言，那人有些无辜地摊手撇了撇嘴，
　　『检测出问题，那么解释权就在仪器那边，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
　　不由咬了咬牙，那智说着就要朝那人走去，却又被一旁的萨莉给拦了下来，
　　『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她从始至终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萨莉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啊对！她还是再转基因！是不是你们哪儿弄错了？！』

　　『弄没弄错，你们可以自行查看仪器显示。』
　　这样说着，那人抬手示意了一下正上方的大屏幕显示。
　　闻言，小樱等人立即侧头朝大屏幕看去——
　　忽略所有繁复的参数，只见屏幕最下方的结果项上，竟赫然写着『Non-normal「Zombie」』 ！
　　这不得不让所有人，尤其是小樱，极度错愕地挑高了眉毛，

　　『怎么可能是丧尸！！——你们看我这个样子哪里像丧尸！？』
　　隔离玻璃内，小樱有些失控的指责声顺着专有隔离音道，霎时传遍了整个大厅。这不禁让之前引路的人皱了皱眉，平声道，

　　『非常抱歉小姐，也许你是不自觉的感染。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异变的时刻，所以并不能看出端倪。而仪器上的显示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呵、不自觉的感染？』
　　单手叉腰，小樱好笑地望着那人，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正色道，
　　『我自己曾经就是一名医生！我自己有没有感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承认，我之所以转为再转基因，就是因为感染了病毒！但是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问题！』

　　『非常抱歉小姐，为了IA整个组织的安全，我们无法进行单方面的裁定。总之，您现在不能进入。我们现在将把您转送到IA的隔离房，稍事观察。』

　　『什么？』
　　不由瞪大了双眼，小樱只感觉脚下的站台猛然一颤，她便缓缓开始往下降去。
　　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佐井等人，不由齐齐神色一紧，随即抽出武器就要冲上前去。然而就在这么一刻，原本正往下降的站台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所有还处于戒备状态的防暴军人立即收起了枪，朝两侧退了开。

　　『你说你是感染了病毒才成为的再转基因？』

　　不知道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已经下降了四分之一的小樱又缓缓被升了上来，这让她不禁飞快往四周看了看，随即开口应道，

　　『是的。』

　　『可是你的体内还有尸毒。』

　　『这个我也不明白！——到目前为止，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回事！』

　　『你有没有用过什么药剂？』

　　不由皱了皱眉，小樱努力回想了片刻，却只能摇了摇头，
　　『记不清了！——这个尸毒是什么时候的我都不清楚！』

　　『那你...是否用过一个名叫「balance keeping」的药？』

　　『balance keeping...？』

　　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小樱突然觉得极其熟悉，却又半天无法想起，这让她不由皱着眉头，使劲闭上了眼睛。

　　哪里听过...
　　究竟是在哪里...
　　她只记得好像与水有关，然后...

　　啊！——

　　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小樱倏然浑身一震，霎时回忆了起来。
　　Balance keeping！...她怎么可能没用过！在五年后第一次见到佐助之前，她还在恢复池水里，然后在池边发现的小药瓶！...

　　『用过...』
　　缓缓将眼睛睁了开，小樱倏然抬眸望向天花板肯定道，
　　『在这之前我用过。可是——』

　　这又有什么呢？——这半句话她还没来得及出口，便立即感到自己一直附着的防暴玻璃很是突然地被撤了开。随后，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吸附住了一般，只剩一片僵硬。
　　紧接着，只是眨眼的时间，一个目光犀利的老人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他是谁？』
　　不由眯了眯眼，那智飞快问道。

　　『猿飞日斩，IA的负责人之一。』
　　一旁的佐井立即回应道。
　　闻声，萨莉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
　　『他是日方代表，另外几个负责是其他国家的代表。』

　　『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哪里有青斑一样的东西？』
　　上下打量了眼小樱，猿飞日斩沉声问道。

　　微微一思索，小樱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

　　见状，猿飞日斩不由沉吟片刻，随即道了声『很抱歉』，便抬手将小樱的头发揽了起来。
　　视线飞快在小樱的皮肤上寻找，直到目光掠过小樱的右边耳垂，猿飞日斩的神色这才倏然一松，随即放下了她的头发，

　　『没事了。』

　　立即感到自己身上的麻痹感消失无踪，小樱不禁轻舒口气，转而回过头看向对方道，
　　『请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抬眸瞥了小樱一眼，猿飞日斩沉吟着缓缓走下站台，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你的耳后有直径两毫米左右的青斑。这是中了尸毒，而且还是可以继续在再转基因身上延续的尸毒。受体完全中毒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期间伤势恢复速度是最重要的参考例子，一般情况下，伤口恢复速度在没有特殊干扰情况下慢下来，都有可能是这个毒引起的。如果没有balance keeping，你最终将会在不知不觉中失去自我意识，最后变成一个高级丧尸。』
　　说着，猿飞日斩侧眸看了眼已然有些发愣的小樱，
　　『不过照目前来看，你还能被检测出明显尸毒，那就说明你现在的体质已经正停在有些特殊位置。』

　　『什么？...』
　　从发愣中渐渐回过神来，小樱有些不安道。

　　『比如...你有没有发现丧尸对你进攻的时候，有出现过迟疑？』

　　『迟疑？...』
　　微微耸了耸眉，小樱眯眼开始了细细的回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早前和佐助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有遇到过。
　　眸子不由往侧方转了转，小樱缓慢地道，
　　『我记得...好像有一次任务，我被拖到了树上，可是将我拖上去的丧尸并没有立即攻击我，而是在闻我？...』

　　『还有呢？』

　　『还有...』
　　微微侧头，小樱不禁皱起了眉头，
　　『之后被丧尸群包围的时候，好像也发觉它们没有立即对我进攻，似乎在怕什么。』

　　『那是你体内的毒素散发的味道把它们弄混淆了。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没有使用药剂，所以尸毒正在蔓延生长。你身边的人可能并没有发觉，可是作为同类的它们可是相当敏锐的...』

　　『那这么说来...』
　　似乎渐渐想起了什么，小樱立即眼神紧张地转向浩一和佑子，
　　『浩一和佑子是我在那段时间怀上的！——那是不是！——』

　　『刚才你们在站台上的记录我都看了。』
　　顺着小樱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浩一和佑子，猿飞日斩不由温和地笑了笑，
　　『这两个小家伙的基因和尸毒也进行了完美融合，所以并不用担心。可以说，甚至一般的丧尸都不会轻易攻击他们。』

　　『可是，之前在机场的时候，浩一就差点被丧尸给撕碎。』
　　摇了摇头，小樱立即否认道。

　　『有人伤害你，你还能不还手？』
　　颇有兴味的回头望了眼小樱，猿飞日斩随即开口继续道，

　　『总而言之，这个毒是K·J势力的常用毒...
　　一般情况他们抓到合适的人，都会关进实验室里试毒，直到完成整个变异过程。这个毒目前还没有解药，所以Balance keeping并不是解药，它只是一个中和药，在体内毒素还不算无药可救的时候平衡体内的尸毒和抗素，并在此基础上防止尸毒的扩散。当然，说得好像并不是特别管用，然而实际上，这个药剂可是相当难得的，也因此，这个药只有在K·J的组织里才能拿到。』

　　『...那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一旁的那智在这时突然开口道。

　　『我？』
　　不由低声笑了笑，猿飞日斩微微摇了摇头，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就中过这个毒。当时给我提供药剂的还是一个叫千手柱间的医师，当时他有跟我详细讲过，只可惜，此人已不在。』

　　『可以提取我的血样，这样的话就提取出成分！』
　　立即提议道，小樱眼中不由漫过一丝喜色。

　　『balance keeping有种特性，就是入体消融。K·J的人不是傻子，提取血清来追查成分，他们早就有了准备，否则，这种型号的尸毒，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常用毒。』

　　『......』
　　欲言又止地住了口，小樱不由垂下了眼帘。

　　见状，猿飞日斩忽然眯眼笑了笑，随后抬手拍了拍掌，
　　『好了好了，都出来见见新伙伴吧！』

　　闻声，小樱等人不由皆是一愣。
　　只听整个大厅的墙壁突然传来机关启动的声响，便见大厅主墙壁开始缓缓分裂，最终呈门状左右拉了开。

　　『小樱！！——』

　　熟悉的声音立即从门内传了出来。
　　小樱刚觉得耳熟侧过头，便见鸣人大大咧咧地从门内朝自己冲了过来，而其后，全是一群不认识的人，
　　『搞什么啊刚才！——真是急死我了！』

　　『鸣人？！』
　　不由瞪大了双眼，小樱立即喜上眉梢，也朝他几步赶了过去。
　　『鸣人叔叔——！』
　　一见是鸣人，美绘和佑子、浩一三人立即跟着冲了过去。

　　『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赶紧停下挨个摸了摸三人的头顶，鸣人一时笑得连眼睛缝都没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惊喜地上下打量了眼鸣人，小樱突然有种莫名想要落泪的冲动，
　　『你还好吗？总觉得很久很久都没见到你了！...』

　　『之前出了点问题，还好和猿飞老头子曾经有过数面之缘，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来自己还能往哪儿去！不过我现在很好，你放心！』
　　迅速将视线转向小樱，鸣人立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随后竖起了大拇指，
　　『别忘了，我可是将来要引领七区军政的人！』

　　『噗...』
　　不由低声一笑，小樱随即神色微嗔，伸手便猛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道，

　　『就会说些有的没的！...什么时候先改改你那笨蛋一样的本性！』

　　『哎哟！——』
　　立即配合得抱住脑袋做咬牙疼痛状，鸣人不由跟着笑了笑，随后眸子一转，朝不远处的佐井半眯了眼调侃道，
　　『喂、我说，某些人这么久不见~也不会主动问候一声，果然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不惹人爱！』

　　闻言，佐井不由弯了弯唇角，
　　『啊，你来了。』

　　『啥？』

　　『跟你打招呼啊。』

　　『...我说...』
　　不禁挫败的叹了口气，鸣人正要继续说什么，却听猿飞日斩开口道，

　　『好了好了...。叙旧时间到此为止，正事还没说呢，鸣人你先安静点。』

　　闻声，所有人正了正色，立即转身朝猿飞日斩看了过去。

　　『本来是打算今天出发的，不过看在有新加入的人手的情况，我就暂把计划改到明天执行，正好也方便拉通给大家讲清楚，心里有个底，明天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说着，猿飞日斩朝之前那个帮小樱他们引路的人点了点头，便见那人立即伸手按了个按钮，顿时他们所处的大厅便于几个机关调动间，变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深度银灰色空间。
　　有走廊类的集会平台立即从银灰色墙体的各个面上层层递推地往上延伸了出来。
　　紧接着，不出片刻的功夫，便见这些走廊上全部挤满了人，就这样仰头望着，竟然会有中根本望不见顶的错觉。

　　『很好，现在全员到齐，那我就开始说了。』

　　转眸看了眼概况，猿飞日斩随即正色道，
　　『相信大家都知道K·J这个组织。当然，也知道我们这个组织是怎样一种组织。K·J的目的是要颠覆人类政权，重新缔造以克隆超能力为顶端，依次往下为普通超能力、再转基因、再转生化体、生化体、转基因人类，和普通人类的金字塔政权。如今，这个组织以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市为总据点，将百分之九十的地表建筑攻占在了自己的势力之下，整个过程相当迅猛。
　　不过，在这一过程间，我们已经将绝大部分的势力转移到了地下军厂。那里可以避开卫星追踪，并可以根据需要选择性地进行信号收放，非常值得利用。每个国家根据物力和财力以及国土范围，均建有1-6个不等数量的军厂。关于这一点，还请各位放心其保密性，因为，如果一个国家的实力不够，即使有心建立，也不会被任何一个国家联络到。目前，IA已经跟绝大多数的实力国家进行了连接，计划也在今日有了草案，所以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会一一向大家解释分配，如果有建议或意见，暂时保留，等我讲完，再一一答疑。』

　　『首先，如果没有预估错误，K·J会在明天到大后天这三天时间的某一天、某一刻里发动总攻。因为IA的势力已经从被他们忽视上升成了被警惕的存在。之前更有甚者在集结人力资源的时候，被K·J的人逮住，查出了端倪。所以，K·J的人势必会来一次大扫除。因此，这次参战的人，需要分成三个部分。前线，接应，后援。
　　前线的人会在接应的人清扫路障后直捣黄龙进入总部发起攻击，这一部分的人，必须要足够厉害，而且在正式开战前要保留体力。接应的人实现导入之后，负责善后阻拦后援军的到来，这个需要很多的人。后援军则要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留守阵地，随时根据接应传来的战况进行战略调整，一部分则要留下来保存实力，随时待命。一旦总部攻破，所有保存实力的援军，都必须出动，进行反总攻。
　　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声明一下。这一次的战斗，所有十五岁以下的人，全部无条件呆在后援。』

　　『啊？！为什么啊、我们——』

　　一时没忍住，那智和浩一齐齐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只是后者却被小樱和美绘迅速心惊肉跳地捂住了嘴巴。

　　见状，猿飞日斩不由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因为你们还小，无法顺利地掌控和运用自己的力量，所以不能成为进攻力量。但是你们又是极有潜力的，所以放在后援的话，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拯救我们大家。』

　　此话一出，几乎在场所有的超能力孩子都露出了隐隐自豪的神色。
　　见状，小樱不由微微弯起了嘴角，缓缓松开了浩一。

　　『那么，现在先由我，作为日本分区的代表来说一下日本这边的具体人员安排。
　　先通报后援组织，主要负责人，旗木卡卡西、大和——军厂，奈良鹿丸、野原木村——总部......』

　　『鹿丸也在这边？...』
　　不由微微吃了一惊，小樱侧头看向鸣人掩唇道，
　　『话说...我怎么没有看见雏田？』
　　压低了声音，鸣人凑近道，
　　『不是超能力，所以跟井野在房间里休息，没出来。』

　　『井野也在这里？——』
　　这下是真吃了一惊，小樱随即皱眉疑惑道，
　　『她怎么在这里？』
　　闻言，鸣人的神色不由黯淡了下去，半天没开口。
　　见状，小樱不由愣了愣，随即抬肘顶了顶鸣人，
　　『怎么了？...问你话呢...』

　　『因为...丁次他死了。』

　　『什么啊？——』
　　不禁瞪大了眼，小樱下意识地捂住嘴巴，转而眼神无措地往周围略去。

　　『是我大意...如果我当时能够留心一点，他就不会为了保护我而......』

　　『嘘——』
　　回过神轻轻捂住鸣人的嘴巴，小樱朝鸣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伸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心，低声道，
　　『不要自怨自艾了...这样子的鸣人根本就不是漩涡鸣人。出战的时候死伤本就无常，即使自责也什么都挽回不了。好好活着，并全力去奋斗，这才对得起丁次的牺牲。』

　　『...我知道。』

　　『好了，认真听上面都说了些什么吧。』

　　......

　　『......
　　以上，就是我国的安排。
　　最后，我想先自作主张，替之后的代表特别阐明一点——
　　目前，已经有不少IA的成员以相当可观的数目聚集在了相应国家的军厂内，接受着调整。等待着指令。以及——听着我现在所说的话。』

　　话音一落，本还算安静的会场，立即掀起一阵错愕的声音。
　　连带着刚刚重新进入聆听状态的鸣人和小樱，亦是禁不住震惊地面面相觑。

　　对此，猿飞日斩却显然是见怪不怪，随即开口继续道，

　　『没错。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个全球的军事会议。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有几十亿双耳朵和心脏被连接在了一起。
　　所以，大家也应该知道，刚才我所说的三部分人力，不是单从IA抽出来的。而是，依据全球人力资源来进行分配的。...』

　　说着，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因此，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