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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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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清河终是没有理会军师劝阻,就往外走。走之前他还问了一句:“军师,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白兄弟所带来的消息,那你也该明白了接下来该如何做了吧?”
军师诺诺不语,他本还想再劝阻两句但接触到房清河的眼神是还是低头答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回答后,房清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从白毓秀死后,皇帝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也许当初他们真的有什么龃龉,但凭他们的关系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吗?
房清河在外面没探寻多久就找到了白毓秀之前留下的痕迹,他大抵目测了一下方向就策马追去。
回到之前,在白毓秀把消息送出后看到房清河出来就离开了。虽说他之前无惧无畏的来到这里,但若能避开与他们相见确是更好的选择。至于房清河会认出他的笔记,他心下早有定数。认出又如何?大战在即,他还能为自己一个生死不知的人出营来寻吗?
这种想法在白毓秀看到前方身影之时立刻就被敲碎了。
纵使月光昏暗,但还能看出那个朦胧的身影属于谁。
白毓秀坐在马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房清河竟出来了?
这里本就离军营不远,加上房清河的马本就属于名驹,能追上实不奇怪,如此看来这次自己还是托大了。
房清河见到白毓秀停了马,不管不顾地救跑了过来,站在他前方两三步的地方直直地盯着他。
见到他这样,白毓秀只得下马走到他跟前低声问:“你这又是何必?”
“白兄弟……”房清河开口说话,声音犹自带了几分颤抖,似是不敢相信这人还在人间,“你瞒的我好苦。”
这话一出,白毓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年他和房清河情同手足,两人同为季禅的左右手,如今自己尚在人世,却白白让他多受了这几年痛苦,实是对不住他。
房清河也没在这点上与白毓秀多做计较:“白兄弟,既然你还活着,不如等这仗完了与我一同入京面见圣上。”
见到白毓秀听到这话面色似是不太好,房清河又急急补上:“白兄弟,我知道诈死肯定与圣上有关,但你们多年情分有什么是没有办法说开的?”
白毓秀听完这话内心更为苦涩,你看季禅,连房清河这个外人都知道你我多年情分,可你偏偏选择一杯鸩酒了事。白毓秀苦笑着开口:“老房,这不一样,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房清河此时又怎么听得进去这些,拉着白毓秀的手就要往军营走:“什么不一样,我才不听这些,等你和圣上见了面再说。”
白毓秀被拉得踉跄了几步,但还是使力气甩开了房清河翻身上马:“老房,我真的没办法。如今就算是我想见他季禅,季禅也不一定愿意见我。还有莫要和他提起见过我的事情。”说完就走。
房清河站在背后眉眼低垂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个月后,大兴与北戎一站大获全胜。
房清河在写军报之时想了想还是加上了一句话,白毓秀说的没错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么几年,自他死后季禅的状态房清河还是明白的。
人看着越来越冷,酒越喝越多。
如今看来这症状应该只有白毓秀能解了。
不日,军报加急发往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