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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沧海桑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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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举步何维艰,道不同,余心似油烹,如箭光阴转瞬去,岂知已是难回头,独坐孤峰上,望日月升落。
雨滂沱,难洗心中恨,雪覆地,怎掩松柏绿,骐骥休要人驾驭,一跃四蹄行万里,笑傲天地间,斩金玉科律。
这首词讲的是宫冉与龙虎虽在一开始相依为命,但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让二人分道扬镳,一个拜驾雷天尊为师,在一百岁时修成了仙身,最后更是成为仙族的统领,而另一个,步步艰难,那时他也还未成人,又与宫冉分开,常常受人欺负,忍不可忍之际,他将宫冉多年的教诲抛在脑后,最后走上了入魔的不归路。
话说,现在成为魔君的龙虎还不知仙尊就是宫冉,不过灵鉴真君把自己的事情向人族和妖族抖了出来,其中有一封信被龙虎的一个手下——蝴蝶妖魔花瑚从一个总兵的手中夺走了。
花瑚把总兵杀死后,便驾云回到魔窟将这封信给龙虎看,龙虎随手将叠着的信抖开随便的扫了两眼冷笑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胜,可那灵鉴也太啰嗦了,哈哈。”
花瑚也笑道:“君上根本不必把那怪老头放在眼里,他不就是有一面大镜子吗?又有什么了不起了。”
龙虎收敛了笑容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那面镜子,它使中界四族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本座虽是魔族统领,但每不论做什么都是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好心不得安生啊。”
花瑚立刻表决心道:“君上放心,臣定会除去灵鉴,捣毁那面镜子。”
龙虎摇摇头道:“你才修到妨群的地步,而他是真君,与仙族最高等级的天尊只有一步之遥,你万万不是人家的对手。”
花瑚轻叹一声又问道:“那君上已是惊天级别,是否可以与之一战。”
龙虎轻哼道:“他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我一动手,整个天视林就不存在了。”
此刻,魔窟内还有其他魔族他们听见龙虎说这句话干脆都欢呼道:“君上万岁,称霸四族。”
龙虎得意摆摆手让属下住声并对他们说道:“既然修成了魔,就要承受天谴,仙罚,人、妖共弃!只有不断的强大,才能有活路,换言之,大家都已没有了退路,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来,茂县便是其中的一条。”
一个模样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语气傲慢的道:“也是那茂县县令倒了大霉,谁让他妄加评论老君上的?活该全县的人为他陪葬。”他叫李彦字孟俊原本是真人级别的仙族,不知何故竟转了性子,入了魔窟,如今修到了动地的级别,与龙虎只差一级,同时他也是龙虎的首席军师。
龙虎听罢十分受用,他从御座上起身道:“那本座就带领各位多杀出几条血路来。”
李彦急止道:“君上,不可再冲动,茂县一事已经引起了其他三族的惊慌,若此时再生事端,则三族定会狗急跳墙的联合起来,到那时便是中界的一场混战,而上天并不会眷顾我族,君上可有把握,一族抗三族?”
面对李彦的忠言逆耳,龙虎一时没意识到,他只认为李彦是瞧不起自己的本事,不自觉地血气上涌将自己面前黄花梨木案上的一只金樽朝地上砸去并说道:“你这话莫不是瞧不起本座,你越是拦阻,本座就越要一试。”
李彦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爆栗,君上明明是越劝越厉害的主,自己在这上面吃了多少亏,怎么就没记性呢?想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笑脸,摆出一副认错的表情说道:“刚刚是臣糊涂了,君上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说其他三族,就是天帝亲自干涉,也不敢拿君上如何。”
众魔臣都看着李彦,大多数心里都这样想着,这马屁拍的有些过了吧!
然而,龙虎却是十分的受用,他大笑着拍了一下御座的扶手道:“哈哈,说得好,众魔听令,下一目标河海郡!”
李彦问道:“这回要端掉一个郡?”
龙虎道:“一个县一个县的,太慢了。”说罢他起身向大殿中央走去,无意间右脚踩在那封还在地上躺着的信的咫尺处,又是一个无意间他注意到了信的第一行字——仙尊本名宫冉,字云腾。
宫冉?宫冉?龙虎自言自语,花瑚关切的问道:“君上,您这是怎么了?”
龙虎醒过来问花瑚:“当今的仙尊是谁?”
花瑚懵了她将话好容易挤出口道:“新任的仙尊是一微散人,君上不会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吧?”
龙虎道:“本座当然知道他是一微散人,本座是要问他的俗名!”
“这?仙尊的俗名,臣也无从知晓,君上为何有此一问?”
龙虎道:“本座一直有一件心事,却从未对尔等说起。”只见他手指一勾,那封信就飞到了他的手上,接着他一边看着信一边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本座都要试一试。”
于是龙虎命令道:“本座要去拜访仙尊,尔等各自以职责办事,没本座的旨意,不得擅自行动!”
众魔臣领命,各自守职不提。
且说,仙尊所在之处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此山唤作元虚山,山中的最高峰唤作接天峰,峰顶有一个洞府被称作凌云洞,这便是仙尊平时居住的地方,元虚山除了仙尊外,还有一位白鹤护法,他是历任仙尊的护法,年岁已不可考,听说在有了仙族后,他便出现了。
如今的元虚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往常这里很冷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里多了许多各种颜色的琉璃瓶,这到没什么,不过瓶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婴儿,每一个瓶子里都装着一个婴儿,或坐或卧,或喜或悲,有的在海洋中游泳,有的置身火海却毫发未损,有的像在思考天下大事,有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仙尊最喜欢和那个叽叽喳喳的聊天,别的婴儿都不会说话。
只听那个婴儿说道:“督察神说他看见魔君了,正向这边飞呢。”
仙尊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道:“贫道始终不相信,那个孩子现在竟成了杀人如麻的魔君?以为是名字巧合,但后来向灵鉴真君证实却真有其事,唉,贫道辜负了龙毅将军啊。”
这话他是对身边的白鹤护法说的,那些瓶子是被一根细到看不见的丝线串起来,然后分别拴在悬崖边上的两棵榕树的树干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直接看着他们会很伤眼睛的,不过有法力的仙尊和白鹤护法不必在意。
白鹤听罢此话说道:“此事也不怪仙尊,世事本就难料,成就一件事情,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同样,一件事情的不成功也是如此,龙虎天性不愿受约束,又屡逢大劫,是以渐行渐远,仙尊要让他回心转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仙尊叹口气道:“那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二仙说着话,就见一团浓密的黑云朝这边飞来,仙尊已经得知来者是谁,现在只需要耐心的等待他所来此的目的了。
话说,黑云上的那个魔未等云彩停住便跳到了仙尊面前,饶是仙尊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跳,他暗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顽皮。”
来人约莫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紫色的宽袍,昔日,仙尊曾和龙虎摆龙门阵,问他喜欢什么颜色,龙虎说他喜欢紫色,因为人主也穿紫色的衣服。
少年仔细打量着仙尊,白头发,白胡子,青色的道袍,一个和蔼的老者形象,但他还是可以从对方的面容上看出昔日的回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先是微微一揖说道:“魔君龙虎拜见仙尊!”
仙尊嗯了一声问道:“魔君前来,所为何事?”
龙虎回道:“敢问仙尊,俗名可是宫冉宫云腾?”
仙尊微微一愣,继而明白过来,很平和的说道:“贫道正是。”
这四个字解决了龙虎一路以来的苦恼,他高兴的手舞足蹈,放声大笑,拴在榕树上的那个会说话的婴儿开口了:“仙尊,他是疯子吗?”
龙虎在刚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了,只是急着证明仙尊的身份,对这几个小娃娃他也没在意,可是当其中一个说话时引起了他的兴趣。
只见,龙虎走到他们面前顺手揪下一个就要拿走,谁知那细线,不知是用何物所做,非常的有韧性,任凭龙虎如何使力也无济于事,仙尊和白鹤并不阻止。
龙虎回头看了一眼这二位仙家,以为他们在嘲笑自己,本要放弃的心思,又给燃起来了,于是他再次使力。
可是龙虎所要拉的那个婴儿,也是有脾气的,只见他轻轻的一抬手指,龙虎的全身便被火焰吞噬了。
在元虚山任何术法都不能使用,这下若不快些灭火,他可就要被烧成灰烬了。
惊慌失措的他急忙躺在地上打滚,但那个婴儿似乎要制他于死地,一个劲儿的加火。
欲知龙虎是生是死,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