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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惊变 这场婚礼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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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婚礼不止只是东越年轻皇帝迎娶王后的盛大仪式,更是东越宣扬东越国威,让各国望而生畏一场大戏。不说其他的就光秦瑛昭仪仗队就有三千铁骑个个玄铁铠甲,铁骑踏过的声响震动整个洛阳。
“天恩浩荡,恩泽九州,凡是愿与东越交好的国家都可以受到这个大国的庇护。”
此贴一发,各个诸侯小国都借大婚之名,前来与东越交好以求在乱世中得到自己的依靠。
所以这场婚礼的规模可想而知,每一个在婚礼上出现的宫女的衣衫上都有金线镶之,皇宫里的每一处都经工匠重新修葺过,每一个茶匙,碗筷都彰显着东越富强。这使诸国的来使知道现在强大的东越不是尽头,它会一天比一天壮大。
“喜结连理。”大殿里公公唱出优美的曲调。
金丝红毯的尽头秦瑛昭披着绝世华美的嫁衣缓缓走向他未来的丈夫东越的皇帝郑源衫。物是人非,明夕何夕。这万国朝贺的旷世景象,那徐徐走来的绝代佳人。在斗转星移间早已转换时间与空间,那张梦里久久萦绕的笑脸、昔日发誓承诺的宝贵誓言。早已在惊涛骇浪之间被埋藏在红尘的最底岸。
无法回头也不能回头了。
源钐疲惫的闭上双眼,又慢慢的睁开。他知道此时的他不是式微的夫君,不是儿时最亲的玩伴,不是梦中的自己。他是皇后的丈夫,是高呼的万岁,是东越的王。
他抬起手接住了他皇后的手,此刻的他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台下众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总有一天这苍生天下都会归我所有。
“接见使臣”。
婚礼只是一场戏而已,目的是为了打消各国联手抗越的念头。在这纷纷扰扰的乱世之中每一步都若履薄冰。这场婚礼除了赵国以为首的几个小国家没有派使者前来祝贺之外,其他的国家几乎都有派使者前来。不管来者是否交好诚意如何。都不影响大局已向东越倾之势。不管各国是投诚还是观望。源钐都已达到了他的目的。
“南疆太子花乙末,觐见。”
源钐收回神,目光细细打量着花乙末,一身素白锦花长袍,黑如墨的长发扎的随意,腰间别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他毫不避讳看着源钐打量的目光,眼眉间有盈盈的笑意。连源钐也不得不承认着花乙末要是身为女儿身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南疆太子花乙末参见东越王”花乙末低头做了个揖,语调温和不卑不亢。
源钐笑道“南疆太子前来朝贺乃我东越之幸,快快赐座。”
台下使臣不由一惊,何时南疆也与东越如此交好了。
宫人把源钐的座位放在了使节的最前面,桌案乃是东越所接待最高规格的礼仪,圣恩浩荡可想而知。
“今花乙末有一宝物要觐见东越王。”花乙末轻拍手掌,便有十数人抬来以红布盖之形状似巨大鸟笼的东西。
源钐微微皱眉“不知着红布内有何物。”
花乙末紫眸微弯道“陛下一看便知。”
锦缎的红布因花乙末的大力拉扯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巨大精美的鸟笼展现在各国使臣面前。最让人吃惊的是那鸟笼内,脚带铁链,身披薄纱的女子。面貌在大国内不算特别出众,但在锦缎被揭开的瞬间着笼内的奇香弥漫整个大殿。
女子惶恐不安的看着陌生人垂涎的目光在笼中害怕的发着抖。
年轻的皇帝不知何时已落在笼边手持宝剑大力的劈开的鸟笼的铁柱,快速手边拿起落在地上的红色锦缎轻裹着女子的身体。
女子好似受到了惊吓微往后退,源钐不容她反抗的把她横抱了起来。
微微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