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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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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我在综合管理部门查看了些往年的记录，业务除了增加了很多大型贷款，跟从前也差不多。
下午大骚包就说要开会，让我们提早30分钟到。
额滴的神啊，要不要那么拼。中午太阳晒成这样让我这个踩点王怎么活？
说归说，我还是吭哧吭哧在1点半堪堪差个5分钟的时候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有好多人，不止是信贷科的来了，国际业务科等也有。
等我进去的时候人都差不多来了。进门的时候，全室的眼神都向我刷刷刷射过来，像子弹一样差点没把我整个人戳穿。
大骚包坐在入口附近，看见我进来了，朝我散发招牌笑，拍拍身边的座位：“小凡来了，坐我这儿吗？”
对于领导我一向不好拒绝的，我正要应声，就看见梦梦在向我拼命挥手：“小凡哥，这边这边！”
我干笑着抱歉了两声，红了脸。一路小跑奔了过去。
“梦梦，你们总行怎么都来得那么准点。”还未坐定我就开始偷偷地问梦梦。
然而梦梦完全忽视了我的问题，紧紧抓着我左摇右晃，“啊啊啊啊，小凡哥，今天行长会来诶！”
“行长？你的男神一号行长？”
“对啊！超帅的，等下你就可以看到了！”
还未说完，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进了会议室。
人说最美好的相遇就是自己喜欢的人遇见自己，但最糟糕的相遇就是自己遇见了自己喜欢却不喜欢自己的人。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后者。
我忍住站起来跑掉的冲动。手忙脚乱地用笔记本盖住了我的脸。
“小凡哥，你干什么？”
“梦……梦梦，那个人是谁？”
“哪个？”
“就是刚刚走进来那个！”
“行长啊！”
“行长？！”我感觉我在飘。
“他……他是不是叫吴君昊？”这回我声音都在飘了。
“是啊，小凡哥，看来你还蛮关心行长的。”
我开始牙齿发颤，整个人不知所措。
大学时光的记忆在我脑海里开始蔓延。
“小凡……”那个人的声音……气味……还有眼神……这个时候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这一瞬间我觉得完败了，那么多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他。
吴君昊就是我的初恋大学学长。
我知道他是我们金融系的，毕业以后去了银行。那时候懵懂，学长对我的印象很深，所以我才会追随着学长，填了志愿投给银行。
之后学长怎么样，因为学业变忙的关系我根本没时间去打听，等真正留意的时候完全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了。
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他，还是我上司的上司。
时过境迁，不知是不是对他的嫉妒，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新人张凡。大家鼓掌。”大骚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小凡哥？小凡哥？你发什么呆？”梦梦捅了捅我。
我回过神，发现全场的焦点都在我身上。
你下午要发言，记得准备一下。我想起大骚包在中午走之前跟我说的话。
啊，要发言，要发言。
我站了起来，觉得腿都在软。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肯定忘了我，部里面那么多帅哥美女，我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这家伙
应该还没有记性好到这种地步吧。
“大家好……我是张凡……”
我假装淡定地瞥了他几眼，发现吴君昊在看我！
他在看我！他在看我！！他在看我！！！
我紧张得舌头都快打岔了。
“咳咳咳咳咳……”
“小凡哥！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只是……咳咳，被口水呛到了……”我呛得直飚眼泪水。
梦梦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突然大骚包走过来拉我，“小凡，来，喝点水。”
大骚包……我带着含糊的泪水感激地看着他。
“不用谢”他担忧地看我，“我带你出去休息一下吧”
我受宠若惊，这家伙居然还会露出这幅担忧的表情，我以为他一生就一张笑脸。
为了不再咳嗽，我硬生生憋住了，结果整个脸憋得涨红。
“行了，大家休息一会吧，这次的内容不长，过10分钟再开会。”
突然行长提出休息，整个会议室都一阵欢呼，中午高温劳累，想必很多人都是堪堪赶来。
我感激地望着他，发现他对我点头示意，然后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也对，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能对我有一丝的留意，我应该很满足了。
休息期间，喝着大骚包送的水，我缓了过来。
我正想向大骚包道谢，突然发现行长朝我走了过来。
大危机！
我蹭地站了起来。
“你还好吧？”
“好好好！行长我非常好！只是呛着了……呛着了……”我弯着腰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恩，那就好，你……”
“行长，有你的电话！”
“抱歉。”他向我示意稍等，从旁人手里接过了电话。
近距离看他那张举世无双的帅脸，我的小心脏还在那里跳个没完。呆呆得听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我连时间都可以直接忽略掉。
“再见。”他垂着眼挂掉电话，抬头看我，一双乌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呜哇……我可以感觉我的脸在发烧……
“不好意思啊。”他谦虚地跟我道了歉。
“没事没事……”我的手都不知道哪里搁。
“陈凡，听老何说你是金英大学的？”
“啊？啊，是，是。”
“XX年那届的？”
“……对，对。”我开始冒汗。
“我大你两届，也是金英大学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金英的。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做下去：“不会吧！好巧啊，学长。”
听到这，他表情好像有些落寞。
“恩，是很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是我们部门的吧。”
噗——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人家根本还记得呢。
真蠢！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不过心里却因为他的记得开心了起来。
该怎么圆呢？我捏了捏自己的手。
这个时候难道说：学长，我早就认出你了，只是碍于那么多人不好相认？难道对着那么多人对你高呼学长拍着肩对你说久违了大哥吗？
哈哈——我自己都会尴尬地想去撞墙。
有时候和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知道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少。
像我这种的是零。
我转了两圈脑子，决定撒谎。
“啊哈哈，学长，你搞错了吧，我的部长是XXX。”我随便报了个以前同学的名字。
“哦，隔壁部门的，……”他脸上的阴霾好像有些更重了。
也难怪，搞错了对象，也没有被曾经的同校学弟认出来。毕竟以前是蝉联了三年的学生会主席，还是个部长，当时风光无限啊。
“行长，可以开始了。”大骚包在催人。
“好。”行长回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和他有太多的交集，不会发觉我用那种眼神看他，一直到他找对象，结婚，生孩子……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