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皆有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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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晚膳时，夜离迟迟没有动筷子。
白棣放下竹箸，看着他。
夜离道：“我不喜欢姜蒜。”
白棣蹙眉，似乎在想怎么把他赶出去。
夜离又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永远一成不变的东西……从小我就不喜欢这些，那些老顽固们非逼着我，可每次我都偷偷倒掉。我一直讨厌这些东西，后来时间久了，自然就无人会在乎这些小事了。”
白棣考虑了一下这话的可信度。
然后，“你喜欢什么？”却是无可奈何了。
夜离的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指了几个菜。
白棣却真的为他挑了出来。
夜离面上含笑，戏谑道：“难得白少盟主还这般待我。”
他扯动唇角，“呵。”
意味不明。
夜离抿唇，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人有一点陌生。
也对，他给白棣看到的，何尝不是一半？
一顿饭食不知味。
想起纪月明，夜离开口打破了沉寂：“纪家姐弟和萧家兄妹……”
白棣打断他：“够了，月明和明珠不是你想的那样。”
夜离默默想道：我只是想说你身边怎么都是兄妹或者姐弟这样一男一女的存在。
可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在纪家和他打起来，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白棣搁了碗筷，目光越过他，落在遥远的远方，若有所思。
“师父说，纪伯父是唯一一个不因他容貌武功与他相交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痴迷上他的人。”说到此处，他又是一叹：“我上次见到师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师父在我十三岁那年把我丢给了如今的师门，自己却鲜少出现在我面前了。”
夜离托腮，“然后呢？”
他看他一眼，继续道：“后来啊，师父还是与那些人纠缠啊。师父出身不明，父母不详，却是生了如此的倾世之容，从很小就被人调戏欺辱，所以他发愤图强，努力把自己变成天下无双。”
“师父武功很高，行走江湖本不成问题，可惜……血债好还，情债难偿。”
说到这儿，他摇摇头，“罢了，往事不可追。”
“你很想他？”
“他于我，亦师亦父。”
夜离沉默片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有感而发罢了。”他摇头失笑：“也对，何必跟你说这些。”
夜离不说话了。
可住宿又成了新的问题。
白棣道：“此处是当年我与师父来这儿小住时，纪伯父专门辟出来的，我本也没想到会同你一道，是以常年就这一个房间还在打扫，你住何处？”
夜离：“我与你睡一处即可。”
最后以夜少主被踢出去为结局。
摸摸鼻头，他小声嘟囔：“脾气真差。”
门里的人也不知道听到没有，毫无反应。
夜风袭来，夜离叹口气，终于收了侥幸心理，转头。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他堪堪避开。
月色下，蓝衣的姑娘临风而立，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上，俯瞰着他。
面容姣好，清冷如月。
他有片刻的恍惚。
这张脸……似乎……
已经藏在指缝间蓄势待发的暗器被收入袖中，他微微蹙眉，不为这偷袭，只为，那张脸。
很美，也很冷。
可偏偏与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叠在了一起，八九分的相似。
他试探道：“姑娘是什么身份？”
可那人毫不理会，纤长的眼睫轻轻扑了两下，缓缓抬眸平平淡淡道：“你很不错。可是，离白棣远点。”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皆有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