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期 洛阳篇
...
-
第二期洛阳篇
场景:洛阳城
鬼 风:洛阳到了。
(下车,进入客栈,坐下的声音)
古乌提:累了吧?早些歇息了?(为摘星脱下披风的帽子)
摘星:嗯。
古乌提:来,我来帮你弄。
摘星:(脸红)不,应该是摘星为主人更衣才对……
古乌提:呵……今日就不用了,洛阳城你没怎么来过,今天先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再继续赶路?到时候忙完我带你四处转转?嗯?
摘星:好。
古乌提:来,睡吧。
(入夜蛙虫鸣,清晨鸟语花香)
(摘星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
摘星:主人(轻轻抚摸着古乌提的侧脸,轻声地说)……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菜场叫卖)
摘星:大婶,您这菜怎么卖?
大婶:诶!便宜类,姑娘要多少?
摘星:给我拿一把吧。
摘星:大爷,您这鱼新鲜么?
大爷:新鲜!当然新鲜!
摘星:(心声)太好了,这些都是主人最爱吃的。不过我好久没有下厨了,不知道厨艺有没有退步……
混混一:哟!小美人!
摘星:(心声)不好……
混混二:小美人!你要去哪儿?
混混三:诶!小美人你别走呀!陪我们玩玩嘛!”
摘星:你们……麻烦让一让……
混混三:哟!装什么假正经呀!你这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买菜?啧啧啧!是哪家窑子出来的姑娘?改明儿我们爷几个也去光顾光顾!啊?哈哈哈!
摘星:你?!你放手!……啊!(习惯性的挥掌过去,却忘了自己武功已废,反被小混混抱了个满怀)
混混一:哟!这小妞还挺蛮横的嘛!还会动手打人了!啊?哈哈哈!
摘星:放手!你们放开我!
混混二:你们快点!还不快把她拖到墙角那边去!
混混三:对对对!差点忘了!
摘星:唔!唔!唔!——————
混混二:来来来,你来压住她,我来脱她衣服!哈哈哈!
摘星:唔!唔!唔!——————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混混三:他奶奶的!这身体也太恶心了吧!
(摘星眼前的混混忽然与那天的士兵重叠在了一起,摘星瞳孔一瞪,曾经可怕的
记忆与现在重叠在了一起。)
混混&士兵:哈哈哈!!!哈哈哈!!…………
摘星:(心声)啊呃……啊呃(害怕的、颤抖的、压抑的喘气声)…………啊!!!!啊!!!…………(歇斯底里里的尖叫)
混混一:二蛋!快点!我都等不急了!
古乌提:你们干什么。(极冷的声音)
混混三:谁?!
混混一:又来一个大美人……哈哈……啊!(尖叫)你要干什么?!……啊!(被古乌提掐着喉咙迅速逼到墙角掐死)
混混二:杀……杀杀杀杀杀人了啊!!!!……啊!!!(倒在地上)
混混三:(连忙跪下求饶)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古乌提:……(沉重的呼吸声)
混混三: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古乌提:摘星!……(连忙蹲下,来到摘星身边)
摘星:呃啊…………(害怕,颤抖不停,眼神空洞)
古乌提:摘星?……摘星!……
(古乌提的声音,转换到摘星的耳里,尽变成了士兵的嬉笑声)
士兵:哈哈哈!!!哈哈哈!!!
摘星: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我…………(把古乌提的手当成了士兵,一口咬下去)
古乌提:唔……(轻吟一声,却没有推开她,依旧让她咬着,咬出了鲜血,低落在地上,却一直安抚地摸着她的头)……没事的……没事的…………
摘星:…………主……人…………?
古乌提:是我。(苦笑了一下,松了口气)
摘星:……是我?……弄伤了您……?
古乌提:没有。
摘星:主人……您还是……不要碰我了……(尴尬的移开身子)
古乌提:为什么?
摘星:……因为我……脏…………
古乌提: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抱着摘星,用轻功,来到一个湖边,湖边种满了枫树,正直初秋,枫叶落满地)
古乌提:如果你觉得身上的脏,我们就一起去洗干净。
摘星:我……不是这个意思……
古乌提:(自己先走到湖里)来,把手给我。
摘星:这……(还是把手伸给了她)
(古乌提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池中央,等她开始不再逃避后,忽然反手一挥,一掌将湖水打得炸开。)
(周围的红枫叶缓缓从天上纷纷落下)
古乌提:怎样?你觉得美吗?
摘星:我觉得(目不转睛地抬头看着)……好美……
古乌提:(伸手拿下一片叶子,放到她眼前)那你再看一看这片叶子,你还觉得它漂亮么?
摘星:这……这片树叶已经凋零枯黄,甚至称不上漂亮。
古乌提:那你刚才还说它美?
摘星:那是因为……
古乌提:(一笑)其实美与丑,不在乎它的外表。即使它本身丑陋残缺,但就如你刚才所见,它飘散在天上的模样依然可以美得令人赞叹。
摘星:……主人,我懂您的意思……您是让我不要自暴自弃……
古乌提:(笑)往日不要再把性命看得如此低贱了好么?
摘星:我以后不会了……
古乌提:(一笑,伸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你以后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主人都会在你身边帮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
玩日:(回忆里的声音)……你以前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为何到今日,你要如此伤我………
摘星:…主人………主人……主人?
古乌提:啊,摘星……
摘星:您的手……还疼么?
古乌提:不疼了。
摘星:对不起……
古乌提:……摘星,在你们三个人之中,你一直都学得很乖,你很让我放心。其实不然。你不像玩日那么任性,也不像弄月那么调皮。虽然很乖,很听话,也从来不惹事生非。但你总是喜欢把任何事都藏在心里。
摘星:……我是怕给您添麻烦……(低下头)
古乌提:傻丫头,又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说的呢?
摘星:我……其实我很害怕………我害怕被那些男人碰触…………害怕得连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们只要一碰到我……我就会回想起……会想起那天的事……
古乌提:那就不让他们碰,以后谁都不让碰好不好?
摘星:主人?………嗯,好!
场景:顾秋林
牛力: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
马良:嘿嘿!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收获!咱们运气真好!
鬼 风:古乌提,怎么办?
古乌提:先不要硬碰,下车再说。
摘星:主人,我扶您下车。
古乌提:嗯。
牛力:哈哈哈!车里竟然还有两个女的,一起抢回去当老婆得了!
马良:可惜我们大当家也是个女的,否则就留个给她当压寨夫人了!哈哈哈!
古乌提:大家都为钱财卖命,正所谓和气生财,我愿意交出一些银两给各位当辛苦钱,还请各位能放我们过去。
牛力:哟!真是少见!竟然有人跟我们谈条件!
马良:哈哈哈!见过哪个山贼这么蠢?满车的银子不要,只要些碎银子来花!
牛力:好了!废话不多说!直接抢!那两个女的谁抢到了就是谁的媳妇!!!
(骑马冲过去,打起来,兵刃相交的声音)
鬼 风:古乌提,小心!
秋殷实:古乌提?
牛力:妈的!这女人是我的!你丫的别想跟我抢!
马良:死一边去!是谁昨天抢了我的鸡屁股吃!
牛力:滚开!你比爷小三岁,抢媳妇儿理应是我先!!
马良:你才滚开!
秋殷实:都给我住手!!!
众山贼:吓?!
牛力:大当家喊话了,你还不快住手!
秋殷实: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丢人?!
马良:听到没?说你!
牛力:屁!说的是你!(低声)
(山贼自动分成两排,秋殷实从中走到古乌提跟前)
秋殷实:古乌提?!真的是你!
古乌提:呵……秋娘。
秋殷实: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竟然一点都没变!
古乌提:呵……
秋殷实:走走走!都散了吧!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老娘我要好好招待这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马良:我不是听错了吧,大当家的朋友?大当家也有朋友?
牛力:让你走就走,屁话那么多做啥?(低声)
场景:响马寨
(将古乌提一行人带到响马寨)
秋殷实:古乌提啊古乌提,我俩算算也有十多年没见了,这次你若是不在我这儿多住两天,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古乌提:秋娘的热情真是不减当年。
秋殷实:来来来!坐坐坐!(拖凳子)古乌提啊!我们今晚真的要好好聊聊!来,我来帮你斟酒!
古乌提:多谢。
秋殷实:哎!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呢!不对,是该说你变了好呢还是没变好呢!
古乌提:时间过了那么久,人多少都是会变些的。
秋殷实:哎!你说的是啊!你看我呀,都老咯!偷偷跟你说啊,昨个夜里,我拿出镜子照了照,哎呦妈呀!连个皱纹都出来了!你说,这岁月真是不饶人呐!是不是?是不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说古乌提,你怎么看起来还这么年轻?!好像一点都没变呢?!
古乌提:变了,只是你没看出来罢了。(笑了笑)秋娘你也真是谦虚了,我看你的脸上也没什么皱纹,还和以前一样风姿飒爽、美艳动人。
秋殷实:哎呦!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我都一把年纪咯,还美艳动人?啊?哈哈哈。
古乌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秋殷实:哈哈哈!就凭你这句话,我都可以乐上大半年的了!(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今日怎么没看见云鄂山?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么?
古乌提:(淡淡一笑)我也已经很久不见他了。
秋殷实:咦?当时你们俩不是一起去了泉州么,后来就又分开了?
古乌提:是如此。
秋殷实:哦,是这样啊……现在想起当年啊,我们几个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了,那时我们才……都二十出头吧?这次难得再见,真是让人激动得不得了……哦!对了,我记得那时你要找那个什么草的,现在找到了吗?
古乌提:还未找到。(古乌提摇了摇头)
秋殷实: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啊…………你确定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神草吗?
古乌提:(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
秋殷实:哎,那也只能慢慢找了,如果哪天我有幸能劫到个你要的什么草,我定会知会你一声。
古乌提:有劳了,到那时,我定会高价向你买。
秋殷实:呵呵呵!古乌提你真是太客气了!我看你这身衣着打扮,看来日子也过得不错!
古乌提:呵……只是运气好罢了。
(两人叙旧,夜慢慢地黑了)
秋殷实:哎!原来都这个时辰了?一不注意就过了这么久!这不!耽误你休息了!
古乌提:(笑)没事,今日能见到秋娘,古乌提也十分开心,只是古乌提实在是有事在身,恐怕天亮后便要走了。
(走到房间门口)
牛力:嘿嘿……摘星姑娘……摘星姑娘…………
古乌提:摘星!(连忙破门而入)
牛力:……摘星姑娘……你也帮我把这件衣服缝缝吧……(TAT)
马良:摘星姑娘帮我改的衣裳穿起来正好!……寨子里没个女人真是不行啊!(TAT)……摘星姑娘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当我媳妇儿么?
秋殷实:哎!(扶额)……瞧瞧你们这点出息!!!
马良:老大,真的不是我们没出息,您要是也会个女红什么的就好了(QAQ)
牛力:有媳妇就是好啊……(QAQ)
古乌提:秋娘,你以前不是京城第一……
秋殷实:打住!古乌提,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来到古乌提耳边轻声说)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以前是绣娘,寨子里那么多男人的衣服鞋袜,我补起来不就没完没了了?!
古乌提:噢……明白明白。
牛力:京城第一什么?……大当家的你不会坑我们吧?
秋殷实:坑什么坑,屁话真多,都留在这里像什么话,人家一个姑娘家被你们几个大男人围着不害怕吗?快滚快滚!都给我滚出去!
(山贼们仓皇而逃,女子的笑声)
秋殷实:古乌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古乌提:没事。他们到挺有意思的。
秋殷实: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歇息吧!
古乌提:好,今天真是谢谢秋娘了。
(秋殷实关上房门)
摘星:主人,房间我已经帮你打理好了。
古乌提:嗯,辛苦了……怎么不上来?
摘星:床这么小,我怕两个人谁您会睡着不舒服。
古乌提:(笑叹)原来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娇气?
摘星:啊?不是的。
古乌提:那一起睡,嗯?地方虽然小,但两个人够睡,来吧。
(三更半夜)
秋殷实:起来!起来!都别睡了!都给我起来!
牛力:大当家的什么事啊!
马良:是啊,大当家,你三更半夜的让我们起来做什么哦……
秋殷实:(一个个脑门打上去)几个女人就让你们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了吗?!
牛力:啊?!
秋殷实:她们现在应该都已经睡了,走!我们去看看他们车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牛力:哦!好!(连忙爬起来)
(来到响马寨门口)
牛力:车呢?
马良:见鬼了!怎么那么大一辆马车不见了!
秋殷实:我不是吩咐你把车锁好吗?!你锁了没有?!
马良:当然锁了!
秋殷实:呵!古乌提不亏是古乌提!果然让我空欢喜一场!哈哈哈!
场景:竹林的另一端
(深夜,放火,烈火声)
金盏:对不起了,主人说要你们死,我也没有办法。
大汉:我以为是谁?!竟然是你这个小婊子!
金盏:呀?竟然还有活口?那抱歉了!各位!我可能,不能对大家手下留情了!(拔剑)因为主人说了,要一个……都不留!(挥刀杀入人群)
场景:顾秋林
(太阳升起,鸡叫,马车出来)
秋殷实:没想到你们那么早就要走了,本来还想让你们多待两天的。
古乌提:秋娘客气了。(摘星递给她一个小宝箱)……我们还要谢谢您的款待,不嫌弃让我们在您这儿借宿了一宿,这一点谢礼不足敬意,还望您能收下。
秋殷实:古乌提,你这才叫客气了呢!哈哈哈!(拿下)……牛力,你来拿着,我去送送古乌提!
牛力:好。
古乌提:不用了,谢谢秋娘的好意,我们这就走了,望下次还能再见。告辞!
秋殷实:好吧!古乌提,一路走好!
(车轮开始慢慢滚动)
马良:怪了,大当家,这马车昨夜明明不见了,早上不知怎么的,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而且昨晚上的锁也完好无损!
秋殷实:呵,你以为那个车夫是普通人吗?江湖中能把一件巨大的东西在短时间变没有的,又在短时间变出来的人,世上绝无第二人——斋二少。
牛力:斋二少?那是谁?
秋殷实:先不管这些,你把箱子给我,我们先开箱子。
牛力:给!
(秋殷实打开箱子)
马良:哇!好多的银子!
秋殷实:哈哈哈!古乌提不亏是古乌提!出手就是豪爽!哈哈哈!
(马车在路上狂奔)
摘星:这么说,这个秋娘表面上热情好客,实质上另有居心?
古乌提:呵呵呵……虽说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但也不会因为认识而不对朋友下手。这就是秋娘的为人。
鬼 风:哈哈哈,还是古乌提聪明,猜到秋殷实一定会有所作为,让我早早的就把马车弄走了。
摘星:不过看起来,主人一点都不生她的气。
古乌提:呵呵呵,我们以前有说过。如果谁被谁害了,那只能说明自己没本事。所以如今这车里的宝物若是被偷了,也只好怪自己的本事不够。
摘星:也对,江湖险恶,有时候根本分是不清谁对谁错,遇到危难,最后,也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罢了……
场景:树林的另一端
(车轮滚动的声音,马车停了下来)
摘星:这里似乎才发生过打斗没多久……
鬼 风:(从车上跳下来查看)杀人的人刀刀致命,手法极其心狠。
古乌提:看起来这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还是快走吧。
鬼 风:好,这就走。(回到车上)
(忽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数只箭)
鬼 风:古乌提!小心!
(此时有人忽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她纵身一跃,打掉了所有的箭,打回的箭都射回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呃啊!!!………(几个人倒下)
金盏:(把两把剑插到背后)几位还好吧?刚才我路过,恰巧看见有人埋伏在这附近,就过来看看了。你是……古乌提?
古乌提:你是……?
金盏:我是金盏,乐师府的金盏啊!我们应该有见过面。
古乌提:这么说来,的确有些影响。
金盏:呵……你们这是去飞龙山吗?
古乌提:是。
金盏:那我正好与你们同路,要不一起走吧!(上马)
(车轮滚动的声音,马蹄声)
金盏:抱歉了,古乌提,我看这飞龙山也快到了,我要与你们分道扬镳了!再见了!后会有期!驾!!!(马蹄声)
场景:飞龙山
(飞龙山门口,鬼风下车帮忙运货。摘星在一边看着,古乌提正在和掌柜交谈。)
古乌提:真是麻烦您了。
掌柜:没有的事,我家主子早就吩咐让我们在门口候着了。而且东西这么多这么沉,自然应该让他们帮您搬进去。
古乌提:那还得谢谢岳老板了。
掌柜:东西都差不多了,古乌提,请您随我进来。
古乌提:好。
(掌柜大开门)
赌徒一:来来来!老子大杀四方!
赌徒二:哼!不会回回都让你赢钱!我看这次一定是大!我压大!大大大!
赌徒一:喂喂!你们看!来了几个美妞儿!
赌徒二:哟!姿色不错嘛!(吸口水)
古乌提:摘星,跟紧我。(轻声吩咐)
摘星:嗯。
(继续走,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从屋内传出鞭打的声音)
掌柜:古乌提,麻烦您在这儿等一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古乌提:好。
掌柜:主子。(门口敲了两声)
(屋里的声鞭打声停止了)
岳龙:什么事?(声音冷冷的)
掌柜:是古乌提来了。
岳龙:那就让她们进来吧。
古乌提:岳老板。(走进屋里)……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出了些事,我们来晚了。
(古乌提走进屋,来到垂帘前止步)
岳龙:没事,我要的货你们可都带来了?
古乌提:在这里。一共十一箱。
岳龙:好!跟你做买卖就是放心。银子我早就帮你们准备好了。我看你也没带几个人过来,待会儿我派些人去帮你搬上车。
古乌提:谢谢岳老板。
岳龙:嗯。(转身要走)
古乌提:岳老板。(顿了顿)不知可否一问,这帐子里的姑娘,可是岳老板刚收来的新奴?
岳龙:嗯。古乌提是有什么话要说?
古乌提:啊……我虽然只是隔了一层纱帐看这姑娘,但我好似看见……她似乎已经被鞭打得遍体鳞伤?
岳龙:古乌提,我知道你疼惜女人,但是这女人,你就莫要多管闲事了。
古乌提:呵,岳老板是误会了。我是怕您这样调教姑娘,会使得她满身疮疤,怕是日后会影响到您的生意。我想您也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身好肌肤,摸起来手感怎样,才是最重要的。
岳龙:古乌提你说的确实有理。这女人虽然相貌姿色都不错,但蛮横如牛难以管教,我在她身上花费了不少时间,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古乌提,我倒是想起来………我曾听说你楼里的女人每个都是心甘情愿为你卖命,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这些个女人对你这般死心塌地?不如这样吧!反正我对这女人快失了耐心,如果古乌提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帮我带回去管教?
古乌提:如果岳老板觉得可行的话,古乌提倒是不介意代劳。
岳龙:那就这样吧。事成后我定会加倍给你酬劳,还请古乌提费神了。
古乌提:岳老板不必客气。
摘星:(收到古乌提暗示,走上前去)姑娘,我扶你起来。
岳龙:啊,对了,古乌提,前些日子凤丫头还一直在我耳边嚷嚷你这么久都不去看她,待会儿你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看看她吧。
古乌提:啊……知道了,还得谢谢邱老板提醒。
岳龙:嗯,那你们去吧。
(鬼风坐在车上,看着岳龙的手下帮忙把几箱银子搬了上车,抬头一看,古乌提和摘星带了个女人出来)
鬼 风:哟!古乌提,又带了个漂亮姑娘回来啊,这次还是个漂亮的大姑娘。
(剑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鬼 风:嗯(故作观察)……我怎么发现摘星姑娘捡东西的能力倒是非同一般,每次和她出去都能捡几个漂亮姑娘回来呢……哈哈哈!
(摘星低头红了脸)
古乌提:鬼风,你看摘星被你说得都不好意思了,你莫要再取笑她了。
鬼 风:好好好!我闭嘴就是了!哈哈哈!
摘星:(扶着剑琴上马车)来,我来扶你上车。
剑琴:啊!(一阵闷痛)
摘星:能上去么?(有些担心)
古乌提:(看了一眼)我来吧(然后过去帮了忙)
(车辆滚动,马车在路上小心翼翼地奔驰着)
古乌提:姑娘若不嫌弃的话,我能为您退去衣裳,帮您看看伤势么?
(剑琴看了一眼古乌提,不于理睬)
古乌提:呵……姑娘,我们绝非恶意,我只是看你脸色苍白,似是有哪里不适,你就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也好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剑琴又看了一眼古乌提,依旧不说话)
摘星:是啊,姑娘,你就让我家主人看看吧,我家主人精通医术,绝非对你恶意……
(剑琴依旧不啃声)
摘星:姑娘你……(摘星担心地看向了古乌提)
古乌提:算了,既然她不愿意就算了吧,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再说。
摘星:嗯。
(剑琴这才淡淡地看了一眼她们两个)
(这时外面的鬼风忽然发话了)
鬼 风:哎?怪了!这座破林子我怎么转来转去也没能跑出去?
古乌提:(心声)不好!
古乌提:(连忙拉开布帘)鬼风!快进来!
鬼 风:啊?哦!(虽然没明白为什么意思,但还是迅速往车里钻)
(下一刻,树林、地面、四面八方忽然炸开,从中串出数名红衣女子,鸟儿惊飞)
莲儿:臭男人!想逃跑!看我不一剑杀了你!
(四个女人一起攻向鬼风,古乌提见状连忙将鬼风往身后一拉,与她们过了几招,将一个人打出了车厢。其他人见古乌提武功高也不敢动,只好拿着剑指着她)
莲儿:你就是古乌提?哼!我家主子有令,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古乌提:我要是不去呢?
莲儿: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凤羽:莲儿!不得无礼。(从属下身后走出来说话,经验老道)
莲儿:凤羽姐姐!(赶紧低头)
凤羽:古乌提,您就饶了我们吧(笑)!今日您若是不跟我们走,待会儿我们就又要被主人责罚了。我想,您也一定不忍心看到我们这样子吧?
场景:逍遥殿
(古乌提一行人,被强制带去了欲仙阁,而鬼风早已被吩咐驾着马车去其他地方避一避。)
古乌提:逍遥殿,即是綾心派总舵。不同于寻常门派,綾心派只收磨镜女子,亦或是被男人始乱终弃、厌恶男人的女子。也因为这样,所以她们门派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遇见男人必杀之。
摘星:所以您刚才才让鬼风赶紧躲进车里?
古乌提: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很多人见到綾心派弟子都要避让三分,因为不只是男人,就算是普通女子,只要是被她们看上了,就算是别人不愿意,她们也会明抢豪夺,行为十分出格。所以在这里,你们要格外小心。
摘星:嗯,我明白了。
(古乌提等人来到台阶前停下,凤羽上前,走到坐在最上面的女人身前)
凤羽:主人,我已将古乌提带到。
岳凤:做得好。(笑着看了古乌提一眼)来,过来。
凤羽:是……(低头脸红,来到岳凤身前)
岳凤:你说……我该怎么打赏你呢?(将她拉到怀中)
凤羽:……啊!……不要……主人……古乌提她们都看着啊……
岳凤: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做过……(笑着回头,看向古乌提)……古乌提啊,我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古乌提:实在抱歉,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过来看望你。
岳凤:哦?是么?我看你去了岳龙那儿,路过我门口,还特地从我这儿绕路走?不是么?
古乌提:呵,那是因为实在有急事在身,要赶紧赶回泉州一趟。
岳凤: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在我这里住下吧,顺便…………陪陪我可好?
古乌提:那是自然。
岳凤:凤羽(忽然放开了怀中凤羽),你带古乌提她们去早已为她们准备好的房间。
凤羽:啊!(跌在地上,然后爬起来)……是(气息虚弱,缓了缓气),我这就去……(来到古乌提身前,红了脸)三位,请你们随我来。
古乌提:那就麻烦凤羽姑娘带路了。
(走廊上)
凤羽:古乌提,我知道这次我们有点过分,但您千万别生我家主子的气,其实她一直都盼望着您能来呢……
古乌提:呵……不会。
凤羽:好了,到了。这儿是摘星您的房间,这位姑娘就安排在她隔壁的房间。
(剑琴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看她。)
摘星:那我家主人呢?
凤羽:别担心,古乌提我们自然是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给她。古乌提,您的房间就在前面,还要劳烦您再跟我多走几步路。
古乌提:呵,没事,麻烦凤羽姑娘了。
凤羽:古乌提您真是太客气了!
(走路声)
凤羽:好了,到了。(推开房门)古乌提,这间厢房您可满意。
古乌提:嗯,满意。(一笑)抱歉,凤羽姑娘,方才我一直长途奔波,这会儿怕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姑娘你也回去休息吧,估计你也应该累了罢。
凤羽:嗯,好,那我就退下了,您好好休息吧。
场景:凤仙阁
鸾鸣:……啊……主人……(长叹)
岳凤:……怎么了?
鸾鸣:主人,听说您那日思夜想的古乌提今日终于来了……呵,那这次,她身后跟了谁?是弄月呢?(舔唇)还是摘星……?
岳凤:怎么?莫非你想吃了她们?
鸾鸣:那当然。主人,你不也想吃了古乌提嘛!我啊!早就想吃了,就是一直没机会…………(邪魅,委屈)
岳凤:呵!鸾鸣,你真是越来越像我了!那你……比较想要弄月呢,还是摘星?
鸾鸣:呵,弄月、摘星我都喜欢,只是味道不一样罢了。
场景:北厢房
剑琴:嘶……(查看伤口)
(咚咚咚,敲门声)
剑琴:谁?!(压低声音,十分防备)
摘星:是我……我能进来吗?
剑琴:(想了想)进来。
摘星:(用身子推开了门,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起来十分吃力)我问她们借了点水来给你清洗伤口。(把脸盆放在了桌上)还有这些是干净的衣服,你换上可以舒服些。
剑琴:……(防备地看了她一眼)你放那里就行了。
摘星:好。(把衣服放到床边)
剑琴:(自己处理伤口)……啊!
摘星:……需要我帮忙吗?
剑琴:不用……嘶!
摘星:还是我来帮你吧,背上的伤口不好处理,你自己弄反而会扯破手臂上的伤。
剑琴:那……麻烦了。
摘星:(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摘星拧毛巾,帮剑琴擦身子)
摘星:……你的身上的鞭痕好深……即使被打成这样你都不肯屈服么……
剑琴:(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她一眼)……你呢,是屈服了么?
摘星:不……我是心甘情愿的……(一惊)你手上的伤是……
剑琴:与你无关。
摘星:也是被人挑断了筋脉废了武功么(神情黯淡)……原来连你也是……
剑琴:(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手上同样的伤,皱眉)……你也…………?
摘星:(低头看了看手腕)……嗯,我也是被人废了武功……那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剑琴:………(本不想告诉她,但想了想又说了)受奸人所害。
摘星:怪不得我初见你时,觉得你一身仗气……原来你是江湖中人啊………
剑琴:……你们不是么?
摘星:我们可以算是,又可以算不是……很难说得清楚……啊,对了,我有带药来给你,你试试,这创伤药很好用的。
剑琴:……我自己来就行。
摘星:没事,还是我来吧,你现在受伤不太方便。
剑琴:……这药膏……
摘星:是不是不觉得疼?而且伤口也不疼了?这是主人亲自为我们调制的创伤药,往日我们在楼里受点小伤什么的都用它。(说到古乌提就心里觉得特别窝心)
剑琴:……你主人会制药?
摘星:嗯,我家主人除了会制药,医术还非常了得,我们一有个什么不适,她马上就能给我们看好。会制这个药,也是她怕我们疼,才会如此用心……
剑琴:……原来如此。
摘星:嗯,时间也不早了,姑娘您快休息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剑琴:嗯。
(摘星推门出去)
剑琴:等等……(顿了顿)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摘星:摘星。(疑惑)
剑琴:那个……摘星……谢谢。
摘星:(一笑)不用客气。
场景:西厢房
(深夜,虫鸣,古乌提正熟睡中,忽然被吵醒,缓缓睁开双眼)
古乌提:嗯……凤君?
岳凤:古乌提,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的模样很诱人?
古乌提:……古乌提不知凤君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
岳凤:古乌提,你真的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思么?
古乌提:恕古乌提愚钝,真不明白凤君想要表达什么。
岳凤:古乌提,你不是医术很高明么……我现在就觉得好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可好?
古乌提:我看你脉象正常,气色也没什么异常,应该没什么大病。
岳凤:是么?可是我就是觉得难受啊,浑身都好难受……古乌提……你来帮我看看……我觉得浑身都好烫……不信你来摸摸……我这里好烫……这里好烫……这里也好烫…………还有这里………
古乌提:凤君,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累了,你就别来捣乱了好么?
岳凤:我哪有……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呀……你看我……从头到尾都感觉好难受……你都不肯帮帮我?
古乌提:凤君,把你的手拿开好么?
岳凤:我要是不拿开呢?
古乌提:以后,我绝不会再来见你。
岳凤:……那好吧。(心声)哼,算你狠……
场景:厨房
(摘星早晨起来帮剑琴煎药)
鸾鸣:哟!~这不是摘星么?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走进厨房)你这是在干什么?煎药?煎药给谁喝呀?怎么不叫那些下人们来干?我逍遥殿可不是这么小气的地方,连个下人都舍不得给你们用。
摘星:呃,不是。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鸾鸣:听说你长年体弱多病,多数都待在泉州调养身子?(故意靠近摘星的身旁,闻闻她的味道)嗯……身上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儿……
摘星:(不着痕迹地躲开她)我药煎好了……抱歉,不能陪您聊天了,我先走了。
鸾鸣:诶……别急着走嘛……反正现在药还烫着……要不,我们先聊聊别的……比如……
摘星:姑娘您别这样……
鸾鸣:别害怕嘛……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
摘星:请您……放手……
鸾鸣:我才不会放手,我好不容易抓到你……就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如何!
摘星:……不……不要!……主人!!!
(哗!鸾鸣忽然被人泼了一身水)
鸾鸣:什么人!?
剑琴:抱歉,不知道这儿有人。
鸾鸣:你!!!你这是什么水?!
剑琴:昨晚的洗脚水。
鸾鸣:咦!(恶心状)好恶心!!!(甩水)双儿!翠儿!(一边甩水一边走了出去)人呢?!快给我准备沐浴!!!咦!恶心死了!!!(声音渐远)
(鸾鸣走后)
摘星:姑娘,真是谢谢您了……
剑琴:……(沉默了一下)不谢。
摘星:对了,您叫什么名字?昨晚忘了问了。
剑琴:剑琴。
场景:花园的红亭子
(岳凤和古乌体一起下棋,岳凤的腿上坐着一个女人服侍着她)
古乌提:凤君果然是棋高一着啊……这么一看,古乌提的棋子都快被你逼到了死角(喝了口水,淡淡地笑了笑)
岳凤:呵……这算一算,你也已经有四五年没过来陪我下棋了吧?
古乌提:(歉意地笑了笑)哎,琐事缠身,都没什么时间做这些事了。但若你真要与我下棋,大可来泉州找我。
岳凤:诶!别动!
古乌提:怎么了?(抬眼看了看她)
岳凤:你刚才还说只不过四五年,你看你,头上都已经有两根白发了。
古乌提:喔?是么?让我看看……(接过岳凤递来的白发)啊,是啊……算算时间,自己都已经老了……
岳凤:(无奈地笑,又加调侃)古乌提,你只不过比我大三岁罢了,你若是老了,那我又算什么?
古乌提:(笑着摇摇头)凤君您自然是青春永驻,刚才的话算是……我说错话了?呵……算是我说错话了……(喝了口水,继续看棋盘)
岳凤:(意味深长的看了古乌提一眼)……你最近,可是在为玩日的事烦心?
古乌提:(手中的棋子一顿,却是过了片刻,才笑着回答她的问题)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要怪只怪我当时太糊涂。
岳凤:古乌提,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真糊涂呢……还是装糊涂?
古乌提:(笑着拿起一颗棋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真糊涂和假糊涂又有什么分别呢?
岳凤:好吧,既然你不想说这个,不如我们就说说其他的吧……馨儿,给古乌提添茶。
古乌提:不了,谢谢。
岳凤:怎么了,你不渴了吗?
古乌提:不了,已经够了。
岳凤:喔……那好。
(日落西山)
岳凤:(打了打哈欠)哎……不下了,我有些累了,古乌提,你回去休息吧。
古乌提:凤君是不下了么?
岳凤:嗯,不下了。我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古乌提:那好,古乌提只能改日陪您了。
岳凤:嗯……啊!对了!古乌提!
(走远的古乌提停下)
古乌提:什么事?
岳凤:过两日就是我寿辰,到时候你……
古乌提:知道了,寿礼我早以为你准备好了。(笑着说)
岳凤:(心里很开心)是这样么……那你去吧。
(古乌提刚走远,岳凤就一把把身边服侍的女人推倒地上)
岳凤:怎回事?!我不是有让你在她茶里下药的么?!
馨 儿:(害怕的要死)我有啊!主人!我明明有在她的茶里下了春药!
岳凤:那为何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你弄错药了?
馨 儿:没有啊!我特地在事前看了看药……没错啊……可是我也不知道古乌提她为什么没有反应……
岳凤:难道……古乌提她真像别人说的那样清心寡欲?
场景:北厢房
(摘星在房里整理衣物,门忽然被打开)
摘星:主人?(惊讶她为何忽然出现)
古乌提:嘘,别说话。
摘星:怎么了(轻声说)
古乌提:(无奈地笑了笑)大意了,估计是被岳凤那丫头下了药……哎!
(拉下床帘)
鸾鸣:(躲在一边看到)哼……原来如此。
场景:欲凤阁
鸾鸣:主人,最近你可将那古乌提吞入腹中了没有?
岳凤:不说这个了,说了就烦心。
鸾鸣: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岳凤:前两日我让人故意在古乌提的茶里下了药,结果我等了好久,却没看到她有半点反应!真是白费苦心!
鸾鸣:哦……是这样啊……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话说我今天早上我路过摘星房间的时候,看见古乌提也在里面。
岳凤:古乌提时常给摘星看病,出现在摘星房里也不稀奇。
鸾鸣:但是她俩在里面……
岳凤:在里面做什么?
鸾鸣:主人,您说呢?
岳凤:(惊讶)你是说……古乌提和摘星?
鸾鸣:没错。
岳凤:哼……那古乌提不是自称对女色没有任何兴趣吗!如今竟然自己吃起了窝边草?!(有点不爽)……亏我还一直将她捧在手心,结果早让人吃进嘴里了!
场景:西厢房
(急促的敲门声)
莲儿:古乌提!古乌提!!
古乌提:(开门)怎么了?
莲儿:凤羽姐姐她!凤羽姐姐她被主子罚得满身是血!求求您救救她!!!
古乌提:走,你快带我去。
场景:凤羽居
(急促的走路声,开门声)
莲儿:大家快让开!古乌提来了!
古乌提:让一让,谢谢。
莲儿:古乌提,您快来看看,凤羽姐姐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您快救救她。
古乌提:好,你别急,我来看看。
(诊断时间)
莲儿:怎么样?
古乌提:岳凤那丫头出手太重了……你们快去拿些棉布过来。
莲儿:好!我这就去!求上苍保佑!凤羽姐姐能够度过难关!
场景:寿宴
(大厅中央有许多穿着暴露的女人在跳舞,门口有侍卫不断地在报前来的宾客)
馨 儿:扬州水云涧,柳老板柳伈晏到!
莲儿:柳老板,您请坐。
柳伈晏:(一袭金粉色的衣裳,被下属搀扶着,极为高傲而又优雅地走了进来)嗯。
岳凤:哟!伈晏!你来了啊!来来来!过来坐!
柳伈晏:凤君,今日是你寿辰,这是上等的夜明珠,我特地选来为你祝寿,你可喜欢。
岳凤:喜欢!伈晏你为我选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馨 儿:长安乐师府,乐师蜀葵到!
蜀葵:(一袭黑紫色的衣裳,抱着琵琶走了进来)抱歉,我家主子近来身子不适,派我前来祝贺。这是给凤君的贺礼,还请凤君笑纳。
馨 儿:泉州醉池楼,古老板古乌提到!
柳伈晏:古乌提?
古乌提:(带着摘星和剑琴走了进来,来到岳凤身前,先是跟柳伈晏打声招呼)柳老板。
柳伈晏:嗯。(虽然点了点头,但是不待见)
古乌提:(不介意地看向了岳凤)古乌提这次来得匆忙,只好路上亲手为凤君做了一只发钗(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特别精致的凤型金钗),望凤君莫要嫌弃。
岳凤:(惊喜)这金钗可是你亲手所做?
古乌提:(笑了笑)是。这上面的凤凰,便是我心中的凤君。
岳凤:很漂亮……古乌提,你能帮我戴上么?
古乌提:当然。(取出盒子里的金钗,把盒子交给身后的摘星,岳凤低下头,古乌提为她戴在头上)
岳凤:看起来怎样?
古乌提:美丽极了。
(接下来古乌提跟在场认识的人都打了声招呼,接着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位子上)
岳凤:各位,你们都能千里迢迢来洛阳为我贺寿,我十分开心,所以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上好的葡萄美酒供大家品尝。
众人:凤君真是客气了。
岳凤:啊……对了,摘星?
摘星:是。
岳凤:传闻你品酒的功夫可是首屈一指,我来开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你来品品这酒好不好?
摘星:摘星不敢当。
鸾鸣:今日我来为你倒酒,你也真是三生有幸了。(倒酒声)
古乌提:摘星近来身子抱恙,恐怕喝不了这酒,那这杯就由我来替她品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岳凤:古乌提!你!(心里一急)
古乌提:葡萄美酒夜光杯,果然是好酒。只可惜古乌提忽然有事,估计这会儿陪不了凤君您了,望凤君莫要生气。
岳凤:你……去吧!去吧!(不悦,挥手)
古乌提:那就告辞了。摘星,剑琴,我们走。
(几人退出宴席,来到走廊上)
古乌提:唔!(吐了一口血)
摘星:主人!你怎么了?!(连忙上去扶住她)这酒里……有毒?!……凤君她要杀我?!为什么?
古乌提:估计是她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走罢,此地不宜久留。
摘星:但是你身上的毒……?
古乌提:没事,我以用内力控制住了毒性蔓延,等会儿上了车我就运功把毒逼出来。
凤羽:古乌提。(撑着虚弱的身子,忽然出现在前方)
摘星:主人小心!(习惯性地警觉护主)
凤羽:古乌提,我没有恶意……你能否带我一起走?
古乌提:(想了想)但是我们路途遥远,一路上马车颠簸,可能对你身上的伤不利,你真要跟我们走么?
凤羽:嗯……我想过了,我想离开这儿……求求您带我一起走吧……
古乌提:那……好吧。
场景:洛阳小道
(马车在路上飞快的奔驰)
鬼 风:驾!
剑琴:你们不该带这个人上来。
凤羽:……我真的……没有恶意……(虚弱)
摘星:凤羽姑娘你别说话……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摘星帮忙看着凤羽身上的伤口,古乌提在一旁运气逼毒)
鬼 风:古乌提,前面没路了!(马车停下)前面是一条峡谷,我们要怎么办?
古乌提:……可能是因为前些日子梅雨时节,使得山体松塌……
鬼 风:(跳下车)这一眼望去还看不到个头,那我先去找找其他出路,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古乌提:我跟你一起去。
鬼 风:那她们呢?
古乌提:凤羽伤得很重,还得让摘星看着。
(摘星下了车,剑琴跟着一起下了车)
摘星:你们放心去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古乌提:嗯,我们去去就来。
(过了一会儿,摘星取水给凤羽喝)
摘星:(爬上车)凤羽姑娘你应该口渴了吧?来,我喂你。
凤羽:…… 谢谢摘星姑娘。
剑琴:……小心!(连忙推开摘星,自己手上挨了一刀)
摘星:啊?!……剑琴姑娘!?
剑琴:我就知道这人有问题。
摘星:凤羽姑娘……为什么?(不明白地问)
凤羽:呵(苦笑)……因为主人要你死啊……我又怎么会不听她的话…………
摘星:可是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凤羽:(摇头)没用的……你就当我傻好了………你们两个都是被废了武功的人,是打不过我的……摘星,抱歉了!
剑琴:小心!
(剑琴抱着摘星从马车上滚了出来,此时古乌提和鬼风也正好回来)
古乌提:你们这是?!
摘星:主人!
凤羽:(一愣)古乌提?(心想不好,眼看要失败了,连忙一把拉住摘星)抱歉了!摘星!你一定要死!(拉着她一起跳下悬崖)
鬼 风:别往那里走!那里是悬崖!!!
剑琴:摘星!
古乌提:摘星!!!(从剑琴身边飞奔而过,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
鬼 风:古乌提!!!
(落下的时候,古提将摘星拉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子保护她)
摘星:(睁大眼)(心声)……主人?!(下一刻,眼前一片黑暗)
古乌提:(回忆的声音)主人说过,会保护好你的……
场景:崖底
(轻轻的海浪声)
古乌提:(回忆里的声音)无论是玩日、弄月、还是摘星,你们几个都要在我的身边,一个都不能少,知道么?
小玩日、小弄月、小摘星:好!
(海浪声)
摘星:主人!……主人!(哭)…………您醒醒啊!求求您醒醒啊………(抽泣)
凤羽:……呃……(轻呼了一声)……好疼…………(慢慢坐起身)
摘星:(一惊,连忙护住古乌提)凤羽?!你竟然没有死…………
凤羽:…………死什么死!……啊!………(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眼睛瞎了吗?连我都认不出了?
摘星:你是…………玩日?(忽然眼睛睁得老大)
场景:醉池楼学堂
惜日、守月、伴星: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
笑梦:好了,今天就教到这里了,明日我想看见大家不用看书也能背诵出来。
惜日:烦死了!又要背书!
伴星:可是我觉得这个很好背啊……我以前家里穷,上不起学,没想到来到这里,还能念书写字!你不觉得念书很开心吗?
惜日:开心个屁!整天让我读个什么四书五经的!烦也烦死了!
伴星:惜日,你怎么老是不开心呢……
惜日:闭嘴!本小姐才不叫什么惜日,你要是再敢乱叫,小心我掌你的嘴!
伴星:(被吓哭)呜呜呜……守月姐姐……惜日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呀…………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守月:没事,她跟你闹着玩的呢……伴星妹妹别哭,别哭嗷…………
笑梦:啊,弄月?
弄月:我正好过来看看,这些孩子都很难教吧?(语气平静,没什么精神)
笑梦:呵,不会,倒是守月挺乖的,你以后有福气了,能有个这么懂事的丫头在身边真好。
弄月:呵……是么。守月这孩子的确很乖,甚至有点像小时候的我……笑梦,我问你,是不是越懂事的孩子,就越不会被注意呢?
笑梦:你怎么会这么想?
弄月:……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主人一起学习,学经商,学珠算,学琴棋书画……甚至在那时起,我已经开始打理起整个醉池楼了……因为懂事,我可以一直跟在主人的身边。我也一直以为只要那样乖乖的,就可以让主人觉得我好,主人就会喜欢我。回忆起那个时候,玩日总是很调皮,就像这个叫惜日的孩子,似乎无时不刻地吸引着主人的关注……还有摘星,因为身子不好,主人总不放心,老是为她寻找治病的药方而四处奔波。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虽然我一直可以跟在主人身边,但主人当时的目光却总是紧紧地停留在她们的身上……
笑梦:弄月,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就别去多想了,何况玩日都已经不再了。
弄月:呵……是么……你是说,我应该相信主人的对么……
场景:红枫林
(全都回到了马车上,古乌提依旧昏迷不醒,车上的气氛沉重)
玩日:哼,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照看主人的,我一不在,主人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个都那么没用。
摘星:玩日……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出现在凤羽的身体里……?
玩日:说来话长,这些事以后再跟你说,现在当务之急是看主人怎么样了。
鬼 风: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
玩日:西边的林子里有座古宅,那是岳凤的地盘,估计现在那里没人,我们就去那里。岳凤是绝对不会猜到我们在那儿的。
剑琴:(防备)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玩日:那里是我和岳凤以前私会的地方,你还想要知道的再详细一点么?
摘星:剑琴姑娘算了……不会错的……她一定是玩日。
鬼 风:看到宅子了,里面应该没有人住。
玩日:摘星,等会儿你先进去给主人打点一下,这宅子估计很久没住人了,主人怕脏爱干净你是知道的。
摘星:好的……
剑琴:那你呢?
玩日:(瞥了她一眼)当然是照看主人了,你以为呢?啊,对了,我也不会让你闲着,等会儿帮我一起把主人搬到房间里去。
场景:枫林宅
摘星:怎么过了这么多天,主人都还没醒来……主人会不会…………
玩日:闭嘴上你的乌鸦嘴。现在没你们的事了,都去休息吧。
摘星:可是……
鬼 风:啊哈……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去吧!
(其他人都出去了,只剩下玩日一个)
(玩日看着古乌提,皱起了眉头)
玩日:主人………
场景:玩日的回忆
(儿时)
小弄月:吃饭咯!
古乌提:玩日,吃青菜。
小玩日:不要!
古乌提:玩日,怎么又不听话了?
小摘星:是啊,玩日,这个青菜虽然有些苦……但还是挺好吃的……
小玩日:你这么喜欢吃,那把我的也一起吃了吧!(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全挑到了摘星的碗里)
小摘星:唔……
古乌提:玩日!
小弄月:其实我也觉得这青菜挺好吃的,还有这个豆腐干,吃起来好像肉一样。主人一定是知道玩日不喜欢吃素菜,才故意做成这个味道的吧?如果玩日不喜欢吃的话,那我吃好了!
古乌提:呵…弄月最乖了。(摸摸弄月的头)
小玩日:不准吃!(凶巴巴地瞪向弄月)这些菜我都要吃!(忽然回头看向刚要夹菜的摘星)摘星!?
小摘星:呃……那这个我就不吃了……
古乌提:(笑笑)摘星,吃肉,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
小摘星:谢谢主人……
小玩日:哼!
(过了几年)
(哗啦啦!雨水声)
弄月:主人病得好厉害怎么办?我们手上又没药,可是外面又下了那么大的雨!不知道药铺开没开门?!
玩日:真没用!方子给我!(抢过方子)
弄月:诶?!玩日!不要出去,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主人说过你这两天不能受凉的!
(冒雨跑出去)
玩日:老板!开门!老板!
玩日:老板!开开门!求你了!老板!
玩日:老板!老板!开开门!求您了!您是最后一家铺子了……
老 板:(终于有一家药铺开了门)小姑娘,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这么急地敲门有什么事?
玩日:……老板!我要配药!急着救人!
(玩日拿着药,在雨中飞奔,跑到了岔路口,想了想,还是抄了近路)
色老头:小妹妹,怎么全身都湿了?来,让爷爷给你擦擦?嘿嘿…
玩日:不要!你走开!色老头!
色老头:哎呀!小妹妹你好凶啊!哎呦,你这屁股是怎么回事?怎么红了?哈哈!难道是哪个来了?哈哈哈哈………
玩日:……你……你走开!
色老头:哈哈哈………(笑着走开了)
(第一次来月事的玩日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害怕地包着药,一个人坐在的石阶上)
玩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流血…………如果这样回去的话她们一点会笑话我的………怎么办………主人………
(雨声,须臾,玩日头上的雨不下了)
古乌提:……玩日。(撑着一把油纸伞出现在她身前)
玩日:主人!(害怕地抱住了她)……我好怕……我……流血了……我会不会……会不会……死?
古乌提:(笑,有气无力)傻孩子,你怎么回死呢(虚弱)………(安慰着她,缺湿透了自己的背)(沉重的呼吸声在玩日的耳边回荡)……你只是第一次来月事罢了……没事的……何况有主人在你身边……一切都不用怕………
(又过了几年)
弄月:听说今天来了位贵客,主人又不在,该怎么办?我们谁去服侍?
摘星:可是我们还没教过……
玩日:哼!看你们俩也不敢去,我去好了!
(开门声)
笑梦:古乌提,您总算是回来了啊!
古乌提:发生什么事了?
笑梦:您不在的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贵客,按照规矩,理应有玩日、弄月、摘星去伺候,但是弄月她们都怕的不敢去,然后玩日就去了……
古乌提:然后呢?
笑梦:玩日去了西厢房之后……谁知道那位客人喜好特殊,忽然对着玩日又是用鞭子又是用刑具………蹂躏了玩日好久总算是出来了……但玩日这会儿却躲在房里不肯出来,也不肯让我们进去……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等您回来……
古乌提:……知道了,你去准备一杯参茶,等会儿拿进来。
笑梦:好!我这就去!
惯儿:古乌提。(低头退后)
(开门声)
古乌提:……玩日?
(古乌提望了望屋内,屋子里黑暗无光,静得,仿佛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古乌提:……已经没事了……玩日,别怕,是主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玩日不出生)
古乌提:呵……玩日,你知道主人眼睛不太好,你就说句话好么?
玩日:……主人。
古乌提:好,找到了……
(卷缩在角落里的玩日闻声抬起了头,她看是古乌提来了,又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玩日:主人……您别碰我……玩日觉得自己好恶心……怕您碰到了会弄脏您的手……
古乌提:傻孩子……这些事以后总会遇到的,你只是遇到的比她们早罢了。(终于来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子,将她抱入怀里。)
古乌提:乖……已经没事了……有主人在,主人会保护你的。(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绵羊……玩日的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侵湿了她颈间的肌肤,她的衣,她的发,此刻,全是玩日的泪)
玩日:(哭声)
(片刻)
古乌提:来,我们把衣服穿上,好吗?(为她擦擦眼泪)
玩日:……嗯……(弱弱地点点头,让古乌提为她穿上衣服)
(把她扶起来,帮她整理衣裳)
古乌提:来,我们把腰杆子挺起来,就像以前那样……高傲地,走出去。
玩日:(心声)是谁,当年牵着我的手,陪着我走过这一条条泥泞的路……
场景:枫林居
玩日:主人,你该醒了………你欠玩日那么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给玩日?
古乌提:………玩……日…………
玩日:……主人?……(压抑着激动,含泪)………你醒了?(又怕吵到她)
古乌提:…………(看了她一眼)你是……玩日?
玩日:是啊!是我!……虽然不是之前的模样了……但至少是活过来了…………
古乌提:………难道云鄂山留下的秘术……真的管用?
玩日:嗯。当时你施了巫术之后,我的魂魄就一直被你锁在身边,哪儿都去不了。若不是这次坠崖,我的魂魄进入了凤羽的身子里,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跟您这样说话了……
古乌提:是么……幸好…………(伸手要去摸摸她的脸,却停顿了一下,放下了手)
玩日:……主人?
古乌提:……玩日……之前都是主人不好……对不起……
玩日:怎会……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哭着将她的手抱起来,贴在脸旁)
场景:洛阳河
摘星:这么大的河,我们要怎么过去?
金盏:啊,是你们!(远远走来)
古乌提:原来是金盏姑娘,上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
金盏:呵呵呵……哪里的话。你们是要去对面吗?这附近正好有我们的船,我带你们一起过去吧!
古乌提:这……
玩日:恐怕不太好吧!
金盏:没事的,我们的分舵就在附近,我看你们都累了,顺便带你们去歇息歇息吧!
摘星:主人,那我们………
古乌提:那好吧,麻烦姑娘了。
场景:乐师府—洛阳分舵
金盏:各位请,这是我们在洛阳的分舵。我家主子虽然不在,但是她有吩咐过我,如若见到几位,一定要好好招待!
摘星:咦?金盏,你也是爱琴之人?
金盏:呵呵……那自然……我们乐师府的人哪有几个不爱乐器的?只不过像我善弹古筝,蜀葵善弹琵琶,水仙就最爱吹笛……如果妹妹喜欢的话,有时间我们可以谈谈琴艺方面的事情。
摘星:好呀!
金盏:对了,这位是凤羽姑娘吧?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古乌提:呵……她现在,已经不是凤羽了……
金盏:咦?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古乌提:呵……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金盏:啊!蜀葵!
蜀葵:(路过)这几位是……(语气淡漠)
金盏:她们是泉州来的贵客,主人吩咐过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们。
蜀葵:嗯,那你自己小心。
金盏:知道啦!
场景:西厢房
(夜里,蝉叫)
古乌提:虽然这里是乐师府,但我们不好留在这儿麻烦人家太久。
摘星:主人的意思是,我们明日就动身么……
玩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交流琴艺心得么?
摘星:我不是这个意思……
剑琴:我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玩日:呵……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知实务了?
剑琴:我只是这么觉得。
玩日:主人,那我们明日就动身回泉州?
古乌提:嗯。
场景:乐师府后面的小道
(清晨)
金盏:哎呀!真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要走了呀!还想让你们多住几天呢!
古乌提:呵……我们正好有事在身,就不便打扰了。现在还要麻烦您送我们出去,真是不好意思。
金盏:没事!没事!这里的路只有乐师府的人知道怎么走!你们下次要是有时间,就来我们分舵坐坐吧,我们一般这个时候都在这里。
古乌提:好,还得谢谢金盏姑娘了。
金盏:呵呵……不客气!客气了!
剑琴:等等,不对!
金盏:咦?怎么了!
摘星:快看!前面那是……
金盏:啊……是岳凤啊……怎么了?
场景:小树林
岳凤: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何我会出现在这儿吧?(笑)……来,金盏,你过来吧。
金盏:是。(纵身一跃,来到了岳凤的身边。)抱歉了,各位。之前欺骗了大家,金盏先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淡笑)
岳凤:你们以为,我没了凤羽,就对你们束手无策了?其实金盏,才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她是綾心派的副帮主。
金盏:(笑)之前和大家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说实话,金盏真的是把大家当做是一家人了。只可惜主人如今有命,金盏不得不把大家带回到主人的身边。
古乌提:你……到底是寿白胭的手下,还是岳凤的手下……
金盏:(一笑)两样都是!(拔剑)古乌提,您还是先吃我一剑吧!
(金盏攻了过去,刀剑声)
摘星:好厉害……竟然逼得主人无法还击……
玩日:你到底是帮谁在说话?!
岳凤:呵,你们可别小看我的副帮主啊,在她的手上,可不知枉死过多少人。
摘星:难道之前竹林里的那些人也是……
岳风:没错,都是她杀的。
馨 儿:主人!不好了!主人!……啊,副帮主!
金盏:(连忙收手,来到岳凤身边)嗯。
岳凤: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馨 儿:那个季常峰趁你不在的时候,跑来闹事了!
岳凤:就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走!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来我这儿闹事!
金盏:呵,你们的运气真好,再见了!各位!(笑着回头,跟岳凤一起走了)
玩日:我们怎么办?回去?还是跟他们去看看?
古乌提:岳凤这次虽然做得过分了些,但我们平日和岳凤还有生意上的往来,还是跟过去看看罢。
玩日:也好。
摘星:但是那样不危险么?
玩日:你要是怕死,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好了。
剑琴:古乌提……綾心派的目标是摘星,我认为摘星最好别跟你们一起去。
古乌提:也对,那摘星就别跟我们一起去了……这样吧,鬼风,你就把摘星和剑琴姑娘两人先送回泉州吧。
鬼 风:好咧!古乌提,你放心!我保证她们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场景:逍遥殿前
岳凤:(轻浮高傲地站在人前)季常峰,你倒是有本事。你连我的人都敢杀,你胆子倒是不小。你觉得我岳凤会放过你么?哼(笑),今日,我不屠光你三千门生,我岳凤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季常峰:哼!你们这些女人!不如赶快回家生孩子去吧!省得到这里来丢人现眼!还当什么老大?女人嘛!就要在家举案齐眉,相夫教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打得个个回家生孩子去!哈哈哈哈!
古乌提:季帮主,我觉得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忽然出现,从后面走上来)你们男人有时候的确比女人有本事,但我们女人有本事的……也不少。
岳凤:古乌提?(挑眉一笑)你竟然跟来了?
古乌提:(草地上走路声)呵……你这儿出了事,我又怎么能不来?何况刚才这一看,我觉得也算是来对了。
岳凤:呵!果然你也是看不过去了!哼!天下之大,又怎能没有我们女人立足之地?季常峰,平日看在我们之间多有合作,你们的人对我的人动手动脚,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你带这么多人到我门口来闹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铲除了你们这些个狗眼看人地的下等人!
寿白胭:且慢。(被水仙推着轮椅从后面上来)这样的事怎能不算我一份?
古乌提:寿老板?
寿白胭:呵,古乌提。
玩日:寿白胭?竟是个瞎子?(心声)还身坐轮椅不能走路?不过这白衣白发到也傲气!
古乌提:玩日,休得无礼……(走上去)寿老板,您最近怎样?身子还有哪里不适么?(为她把了把脉)
寿白胭:谢谢古乌提关心,白胭的身子近来好多了。您给我服的药我可是一次都不敢落下。只是每次让您这么奔波劳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古乌提:客气了,寿老板,我们理应互相帮助。
岳凤:呵!寿白胭!竟然连你也来了?好!够义气!不过事先说明了啊,你待会儿若是忽然倒下去了,我可陪不起一个主子给你们乐师府的人啊!
寿白胭:凤君请放心,白胭的身子近来并无大碍,待会儿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岳凤:这下好了!季常峰,你看到了么?你到是走运了!待会儿有得你好受!
季常风:哼!你们这些女人到底是谁!?
古乌提:泉州古乌提。
寿白胭:长安寿白胭。
古乌提、寿白胭:将与绫心派岳掌门,同仇敌忾。
岳凤:季常峰,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泉州和长安两位相当当的人物你都不知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呵!綾心派的弟子们听好了!待会儿你们尽情尽兴的杀,给我杀个片甲不留,谁要是留了活口,我就重罚谁!
众弟子:是!
(开杀场景)
馨 儿:莲儿!我来帮你!
莲儿:快来!这边还有一个!
(两三个黑衣人向寿白胭扑来)
水仙:主人小心!(顺手干掉了两个扑过来的黑衣人)
寿白胭:我没事。
场景:庆功宴
岳凤:哈哈哈!今天杀得好不痛快!
岳凤:古乌提,寿白胭,你们今天可是给足了我面子!来来来,我岳凤敬你们一杯!
水仙:凤君,我家主子身子不适,不能喝酒。
寿白胭:诶!水仙,今天难得一聚,喝点酒不碍事。(转身)何况凤君难得肯赏脸敬酒,白胭自是不会推脱。
岳凤:好!寿老板果然爽快!来!喝!
古乌提:等等,这酒里有毒。
岳凤:什么?!(酒杯落到地上)
(忽然四周的门被关上)
岳凤:什么人?!
(鸾鸣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鸾鸣:呵……没想到会是我吧?
岳凤:鸾鸣?!……怎么会是你!?……唔!(捂住了头,身子摇了摇,被古乌提扶住)
鸾鸣:呵呵……在幕后和季常峰一起算计你的,也是我。你一定没想到吧,其实我想你死已经想了很久了………(忽然大声呼喝)
水仙:吓?着火了!?有人放火!?
(放火,熊熊烈火的声音)
鸾鸣:对,是我让她们放的火。这四周的出口也都被我命人全都锁死了。
古乌提:鸾鸣,这样你也会死。
鸾鸣:无所谓!我早就做好死的打算了。今日,能和你们一起死,倒也快活!…………岳凤,你怕我背叛你,故意不教我学武,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我活活烧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岳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日我待你不薄………
鸾鸣:不薄?(火烧声,慢烧,中烧)呵呵呵……呵呵呵…………我最讨厌这个地方了,早就恨不得一把火把这里全都烧掉!当初,我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是你!是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种恶心的感觉!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忘记!………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陪着你一起,还有你最心爱的古乌提…………看来你此生也算是无憾了吧!……哈呵呵呵………各位,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要上去享受我最后的时光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独自走上楼,忽然大火上窜,一根火柱从她身后倒下)
玩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水仙:金盏?
金盏:嘘!你们随我来!这里有条密道,可以直通外面!
水仙:好!主人!那我来背你!
寿白胭:……真是辛苦你了。
水仙:没事!主人!我一定会带您逃出去的!
古乌提:岳凤这丫头就由我来照顾吧。
(逍遥殿一片火海,鸾鸣独自站在楼上看着外面)
双儿:主人,她们往密道的方向逃走了。
鸾鸣:让她们去吧,反正她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场景:密道
金盏:没路了?!她竟然连这条路都封了!
水仙:……那要怎么办?外头的火势很大了,我们肯定是回不去了。如果我们还被困在里面的话,一定会窒息而死的!
金盏:等等,你让我想想……(伸手摸了摸堵住的石头,用手逐一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全是沉重的呼吸声)
岳凤:……你是玩日?
玩日:你觉得呢?
岳凤:……那凤羽又去了哪里……
玩日:怎么?你死到临头了才想起凤羽么?
岳凤:………………你!
古乌提:当日凤羽为了你,执意要摘星死,于是抱着她一起坠入山崖,我心急之下也跳了下去,可能就在这个时候,我体内玩日的魂魄转移到了凤羽的身上。
岳凤:(沉重的呼吸声)……那凤羽究竟是死是活?
古乌提: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够清楚地回答你,但是我会尽力同时保住她们两个……
岳凤:……古乌提……你不要骗我………
古乌提:我不会骗你……这里空气稀薄,你又身中剧毒,你尽量少说话。
水仙:金盏,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出去。
金盏:我知道,我也在想办法………啊……找到了!这块地方堆积的石头较为稀疏,要不我们用内力击碎这块地方试试?
寿白胭:就是不知这上面是什么地方,只怕碎石一旦被击破,上面的岩石也会跟着坍塌下来。
金盏:这上面是一处空地,虽说不可能完全没有危险,但此刻只怕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碎石一旦爆破后,岩顶应该不会马上坍塌下来,只要我们能够在仅限的时间里逃出去的话,是不会有问题的!
古乌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姑且一试。
金盏:好,那只有请玩日姑娘与我一起合力击破碎石了。
玩日:行!
金盏:那我们要开始了!大家都做好准备!一!二!三!
(砰、爆破声)
金盏:成功了!
(头上的石顶开始崩塌,金盏回头一看,看见有人躲在后面)
金盏:古乌提!岳凤!小心!(冲上去推开她们,自己却被剑刺中)呃!!!
众人:金盏!?
金盏:你们别管我!快走!
岳凤:金盏!
金盏:只是刺了一剑死不了人的!这个人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你们赶快出去!古乌提你要快些帮我把岳凤身上的剧毒给解了!
水仙:那你怎么办!
金盏: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处理了她,我待会儿一个人就能逃走!
(山顶崩塌的声音越来越响了)
金盏:快走!没时间了!石顶要塌了!你们快出去!否则你们都会死的!
玩日:那……我们走吧!?
金盏:走!
(刀剑声)
金盏:唔!(忽然吐了一口黑血)
翠儿:呵呵……死不了人?剑上可是抹了巨毒,你不会不知道吧?
金盏:先让我杀了你这个叛徒再说!(挥剑)
(几个人都逃了出来)
岳凤:不行!我们快回去!我有不好的预感!
玩日:现在要怎么办?我们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古乌提:这样吧,水仙留在这里照顾寿老板,我们几个回去看看!
(一路狂走)
古乌提:岳凤你还行么?
岳凤:我没事!
(回到刚才的地方,洞口已完全坍塌,脚踏过的地方,碎石滑落)
岳凤:金盏!(在洞口发现了被半身埋在废墟里的金盏,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甚至跌倒在地)金盏!你怎么样了!?你快说句话啊!
金盏:岳凤(虚弱地睁开眼)……
岳凤:古乌提!古乌提!你快来救救她!
古乌提:她一半的身体被埋在了废墟里,但靠我们两个恐怕……
岳凤:你走开!我不信用手挖不出来!
金盏:岳凤!(摇摇头)别白费力气了……我身中剧毒,剧毒已经渗透到了我的五脏六腑……没用的……我已经不行了……
岳凤:金盏……(哭音)
金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岳凤,你听我说……金盏是不会看错的……这世上,只有凤羽才是对你最真的人……所以……如果她还能回来的话……请你千万不要放弃她……你要……好好地珍惜她…………嗯!(用力拔出发上的簪子)这支簪子麻烦你……替我转交给乐师府里的………一个叫蜀葵的人………岳凤……对不起………金盏恐怕以后……都不能保护你了…………(手捶地)
岳凤:金盏!!——————————————————
场景:乐师府—洛阳分舵
(开门声)
蜀葵:金盏?!
蜀葵:……是你们?(感觉不对)我怎么没看到金盏?金盏呢?
蜀葵:凤君,金盏呢?她不是到你那儿去了吗?!她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岳凤:……别碰我!(甩手)
蜀葵:水仙!主人!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盏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寿白胭:金盏她……(沉重)
水仙:她为了救我们……死了!
蜀葵:什么?!(后倒,把茶几上的茶品碰到了地上)
场景:逍遥殿
(大火越烧越烈)
鸾鸣:你为什么不走?你明明可以不用死。
双儿:双儿要陪您一起。
鸾鸣:呵……我不需要你怜悯……
双儿:双儿没有怜悯您的意思……
鸾鸣:呵……直到最后,我还是摆脱不了么………
(房梁落下,燃起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