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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褚家 办了出院手 ...

  •   办了出院手续的我,终于可以被接回去,离开这个我极其需要离开的医院。
      一路上,褚海阳只关心地说了一句:“净净,这次这么车祸严重,就别再回法国了,在家里还可以照顾你,毕竟外人还是没有自家的好,以后也不允许你自己开车了,你也安分点,还是找个司机吧,有事出门也方便。”
      我点点头,“知道了……”后面的爸爸二字,始终无法脱口。即使他的年龄,我叫爸爸还是不为过的。
      此后路上再没任何交谈。
      我暗暗想着,原来这家伙是自己开车出的车祸,技术也太不如人意了些。
      大概他也是体谅我刚复原,不想多说话的心情。我从车窗望去,如今已经出了郊区,不远处便是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私人别墅,我料想这大概就是褚家私人别墅了。
      车子缓缓驶进,我望着窗外一片陌生的景象。说起来,我和褚家没有什么交集以及生意上的合作往来,除了在某些必要的聚会上偶尔聊过几句罢了,从未踏入过褚家大门。
      褚家的私人别墅是建立人烟稀少的郊区外,应该是私人出资改善的交通道路,看起来四通八达。车子缓缓驶入雕了花朵的黑色大铁门,道路两旁普遍栽种了花草,银杏树,木兰树林立其中。紧接着车程五分钟,途经私人花园以及喷水池,片刻后便抵达了正门,车子由司机停放在地下车库。
      入眼就是这座巨大的欧式意大利风格别墅,入门便看到一条纯手工制成彩色混搭的布毯铺于地面,石柱边摆了古董等名贵的器具,地板是也是混了陶石木块,别具一格,住客厅宽敞,光线充足,此时夕阳西下,橙红的光从四组欧式透明玻璃落地门撒了进来。

      我现在站在三楼,确切来说站在褚净的卧室里。
      褚净的卧室很干净,主卧是浅色调,看起来很是安静,温馨。尽管纯朴,经过精心设计,布局和调整,并没有混沌装饰,却依然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从色彩,选材等当年看得出卧室主人的细心。洁白的墙壁雕饰了独特的花纹,左边的墙壁挂了一幅显然处于名人的风景画作。入眼右侧横亘了一张足以三人睡眠的大床。米白色的床体是由手工制作设计,栗木雕刻,别致的海绵床垫,整齐的被单,两个枕头,这干净简单的床榻顿时感觉得舒适无比。距床尾一米五左右便是由衣柜和书柜错落组合成的壁橱。床边置放了一个木色床头柜,上头一盏台灯,还整齐地放了一张全家福,几本书,水杯等,左侧一张写字台,一台电脑一张椅子。室内还有一组的沙发,简单而奢华。一眼望尽,再大的房间也没有一点空荡感。书柜和衣柜都是组合在一起的壁橱。推开落地阳台的门,便是一座巨大的室内泳池。

      “扣扣——”卧室的门骤然敲响,我忙着擦干身上的水珠,刚泡完澡,感觉全身上下舒坦了许多,洗去了一身的疲乏。
      “少爷,您要下去一楼和先生用餐,还是让人送上来?”门外响起老妇人的询问,我答道,“让人送进来就好了,告诉父亲我等下吃完要先休息。”
      “好的,少爷,马上就让人就来,您先歇会。”说完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除了浴室门,我环顾四周,发现这少爷的房间没什么有趣的东西,放置最多的大概就是书架上的书籍,整齐排列着,还有几本笔记本。便顺手挑了一本厚厚的看似是日记本的东西,翻开——
      首页的写的日期是今年年初,说明这本日记本只记了今年的事件。
      又的还用外语明确的做了标记,虽然我看不出法语,但一想到依稀听褚海阳提起过他在法国留学,那应该是法语了。

      20xx年1月1日,天气晴。
      我终于坐飞机赶回来了,虽然很不喜欢爸爸的专制,但他毕竟是为了我的安全,最终还是坐了私人飞机。菲斯特的贺年卡终于寄到我的手上了,难为他知道这是中国的春节。虽然开心,却令我想起了导师临时要我做的任务还没完成,诶……
      去年没有回家,今年大哥给的红包翻倍了,说是补偿去年的份。虽然开心,也觉得,我都已经不是孩子了,怎么还能收红包呢,不过大哥还是那么疼我?
      爸爸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大概是大哥帮忙后他越来越多时间休息了,看起来少了些许疲惫感。
      ……再也无法见到你,可我还是最爱你的儿子,妈妈。

      看到这里,不由叹口气,褚净真是个受宠的孩子,生活得与世无争果然才适合他啊……虽然我不保证,现在的‘褚净’能不能还这样活着。
      “少爷,您的晚餐我送来了。”女佣在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吧。”我把手里的日记重新放回原位。
      用过餐便命人撤了去。今夜前半夜依然在想今天的事,知道了自己如今占据了他人的身体,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无所知,明天还是让人帮我查一下吧。我躺在床上这样想着,竟也累得昏昏欲睡,不自知便也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
      我看着摆满西餐的桌上,心生厌恶。个人喜好不是西餐,而是中餐。
      褚海阳盯着我忽然问道,“怎么突然不吃了?”
      我忖思了一下,如实道,“父亲,我想吃中餐。”
      褚海阳虽有一刻狐疑,却也笑着一脸慈祥的样子:“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中餐啊?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额……”我迟疑了一会,答道:“突然对西餐没有了胃口吧。”也对,褚净一直在法国,对西餐也是比较吃得惯的,倒是我没考虑周到了。
      “少爷,需要我换过吗?”管家仔一旁恭敬地问。
      “算了,也不是真的吃不下。”
      “净净?”
      “恩?”我抬头莫名地看着他。
      他笑着说,“爸爸记得你以前都是喊我‘爸爸’的……”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一声,不做解释,自己表现得与本人太多差异了罢,也难怪褚海阳有疑。
      吃过早餐,褚海阳去了公司,并嘱咐我在家里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好了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没想到这个小少爷平日竟这般自由,这倒好办。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用了别人的身体,也只能干别人该干的事。
      “刘伯,”我叫住正欲离去的管家,这么叫应该没错,褚海阳之前就喊他“刘叔”。
      “少爷,有什么吩咐呢?”
      我皱起眉,犹豫着还是说出了口,“你能找人帮我查一下‘梁衍’他现在在哪家医院吗?”
      “好的少爷。还有其他吩咐吗,没有我这就去招人帮您查。”
      “我大哥他,平日不住在这里吗?”
      管家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少爷,您忘了吗大少爷他在您没车祸前去德国出差了,老爷怕他太担心小少爷您的身体所以没有告诉他您的近况。不过,大少爷明天就会回来了。”
      “原来如此。”我低喃着,然后说,“你先去忙吧。”

      我在别墅里无聊地转来转去,好歹我如今也是住在这里主人的身份,不知要呆多久,还是必要熟悉环境地形的。
      只是会对不起原来的褚净,因为现在我必须暂时代替他,将褚海阳当成我的父亲,以及把褚慕,当成我的哥哥。
      这一转就转到了之前经过的花园,扑面而来就是一阵清淡的花香。走近花圃,簇拥的花摇曳绽放,虽不知为何名,却真是好看。
      年约四十的花匠走近了,他手里正拿着剪刀,衣服上沾了些叶子和露水,他朝我走了过来,笑着说,“少爷今天很早呢,以往都是比今天这时辰晚点才来的,不过少爷也挺久没来了。”
      我朝他微笑,“是么?随意转转罢了。”
      “也是,少爷身体才最重要。您还是不要搁太久了,您现在刚出院,没事还是多休息吧!”拿起剪刀,接着说,“您看我这功夫,应该去剪些花才是,您玩好,我先忙去了。”也不等我说完便想匆匆回岗位上去了。我盯着花圃也觉得新奇,以往对这种事不甚在意,更谈不上深究,忙于工作拓展,哪里有这些闲淡时间,这会儿刚好路过这不免多做停留,时间有的是,也无碍。路过一手提着篮子的女佣,便好奇问,“你晓得这花么?”
      女佣看起来也就十多二十岁的年纪,看起来挺活泼的,“管事的花匠李叔说这是澳大利亚空运过来的大花蕙兰,白色是大少爷喜欢的颜色,不过我也不是很懂,倒是现在果子都熟了,少爷,您要去瞧瞧吗?”
      我摇摇头,走这花园都有些累了,这身子复原能力太差,怕是没到果园都能给喘上了。
      “少爷我先去摘果子了,老爷吩咐今晚有重要客人,要先准备好。”我点头应下。

      下午睡了一觉直接睡到傍晚六点多,洗了把脸,准备出去倒杯水喝,打开门迎头走来褚海阳。他看到我便停下脚步,等我走到他跟前,才说:“晚上你傅伯伯要过来,你等下梳洗一下换身衣物。”
      想不到他是亲自上来告诉我这件事,反应过来便说,“我知道了,爸爸。”
      “回来后心情这么不好吗?净净以前都很活泼的孩子啊……”甚至有些感叹。于我而言却太过勉强,活泼从商界大佬口中出来委实让人听着怪异。
      我努力装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虽然不擅长,但也不会说特别放不开。“不是的爸爸,只是觉得刚恢复身子没有什么大喜大悲,这样挺好的。”
      “嗯,只是你这回和以前真是反差太大了……爸爸还没适应,也罢,你也别怪爸爸这么说。”
      “爸爸突然这么见外,真是让我也觉得怪呢!”
      “哈哈!没事就好。你大哥明天回来了,你也别太开心了。”
      我无言以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装成一个失忆的病人,而不是没有失去记忆的‘褚净’。这家人实在和谐得过分。倒也让人心生羡慕。
      说着说着,二人便一起下了楼。

      七点半准时下楼,发现大厅多了一对夫妇。
      “净净快过来,这是你傅伯伯和傅伯母,快过来见见。”褚海阳朝我招手,眼里布满笑意。
      我朝二人礼貌性地叫了一声“傅伯伯好!傅伯母好!”便坐到了父亲身旁。
      不巧的是傅家人我偏偏清楚得很。毕竟曾经的女友名字就叫傅清瑶。只是并不知情傅家原来和褚家是世家。
      “净净都长这么大了,记得上次见你还是你还没出国呢,呵呵!”傅夫人笑得倒是和蔼。
      “净净平日都爱往国外瞎跑,我这做父亲的都管不住!如今便好,这回得在国内定下来了。”褚父也适时地说,语气里也有些许欣慰。
      傅荣饮下一口茶,略带调笑说道,“净净这回好了,能常年在家陪你父兄,那是不是也该把媳妇也给定下来啊,哈哈。”众人跟着笑起来,我不好意思笑笑,“伯伯讲笑了。”
      其实,傅荣话中有话也过于明显了。且听褚父接着说,“清瑶这丫头怎么今天不跟着过来?连未婚夫都不来看看?”
      “瞧你这话说的,老褚啊,”傅夫人回道,“清瑶这几日身体不适,说的好像那丫头真没良心,不前几日才去医院看过净净吗?”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哈哈……”褚父靠在沙发上笑起来。
      果真,他们原来都订了亲了,没想到。不过,据我所知,褚净今年不是才20么,意思就是说,傅清瑶比他大了三岁?
      难道双方都认定了女大三抱金砖吗

      笑谈持续不久,三人都没有就商业上的事而尔虞我诈,看来这回来纯粹是为了个人与好友间的私人感情交流。
      不一会管家就上前,恭敬地说道,“老爷少爷,先生和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众人一干都往偏厅去走去,我也歇了一口气。
      方才谈论这么久,许多问题都要审慎回答,就怕说了不该说,更怕露出马脚,惹了祸,谁面子上也不好过。
      吃过晚餐,直到傅家人先行离去,褚父让我到书房,问道,“你今天怎么让管家帮你查那个人?”
      心中沉了一沉,我答道,“没有,只是之前回国偶遇交谈过几回,也算得上是朋友,但是,他并不知道我是褚家人,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听说他伤的很厉害。”
      褚父颔首,看来我的回答还算令人满意。“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要医院看就去看吧,只是不要泄露身份。业界人心险恶你还小不懂,爸爸就怕别人利用了你。”
      “我知道了爸爸。”我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说实话,我心中还是感动的,自幼无父无母的人,第一次觉得父爱这般浓烈。
      褚父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回房了。我也明白地跟他道了晚安。
      我的房间离他并不远,我的隔壁便是褚慕的房间。一想到明日褚慕即将回来,和他相处,我心中隐隐有点按捺不住,我欣赏人才,尤其是同龄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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