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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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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过了顾采之这一关,我迈着虚脱的步伐回客栈倒头就睡,也不顾他醉意醺醺地躺在桃花苑门口了。
窗外是明亮的一片,处在二楼的屋子正被半夜的月光轻轻笼罩着,似梦似幻,仿佛是处在一个无须有的空间里。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那对陌生的夫妇为何含着泪离去,眼中满是无奈与不舍。蹑手蹑脚地走进殿中,却看到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孩,当望见他们的容貌时,我一惊推倒了一旁的玉瓷瓶,连忙躲到帘子后,然而他们都似乎并未发觉。此时恍然,原来我在梦中啊。那个和我有着同样面貌的女孩是谁?那个有着明媚微笑的男子为何长得与顾采之如此相像?我迷惑,想走近看的仔细些,却被一阵嘈杂惊扰,梦中的映像转眼如玻璃般跌碎一地。
套上外衣,走到窗前。此时已是黎明前了,曙光离得并不遥远。淡淡的红光映着头顶的天空,我怎觉得心中有种窒息感。明明期待着黑暗消去,却预感着更大一场风暴即将在黎明中显现它的威力。
果真,当我洗漱完打开门,被抹了脖子的一个男人顺着门框倒在我脚前。不远处的楼梯横着数十条尸体。客栈不见昨日的辉煌和热闹,有的只有肃穆和凄惨。不禁诧然,那么多年来虽然一直随着师父行侠仗义却少见血腥场面。如今离开了师父当我遇到这种场面时,心中油然一种无力感。只怪我一直没有苦练功夫,什么都是半途而废,我这样一个半吊子该怎么做才能淡然地面对这么多人的死亡并且无畏地冲出恐惧迎对敌人呢。我连连后退,紧闭房门,鲜血从那人的脖劲处缓缓流下,染红了门框,也染红了我的双眸。我下意识地抓住弓和箭,敏感的打量着四围。
原谅我总是畏惧着未知。我不知道为何他们惨遭杀害,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我架起弓和箭,蓄势待发。
等待许久,未见什么动静,倏地,只觉有人慢慢靠近。我机警着拉开弓,却顿时没了声响。
当我以为他已经离开时,却听熟悉的叹息声,我连忙抬起头,竟是师父!师父来救我了……
“罗儿,可有什么察觉。”师父浅声问道,仙姿出尘,宛然我成了一个弱者。
我无力地垂下头,只能埋怨自己学艺不精。我转头望向师傅,隐约觉得她的眉眼间,多了些凝重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