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那片阴云密布的雪日天空 不是姐姐， ...
-
“这是我自己做的蝴蝶结，送给姐姐了，好不好看？”小女孩儿脸颊飞红，双手向黑发少女送上蝴蝶结。这场景乍一看得让人联想到百合片场。
明白小女孩儿心思的阿竹摸了摸她的头说：“像你头上的红蝴蝶结一样好看呢。不用给我了，自己戴吧。”
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大群少女挤到一边去。
“竹姐姐，这是我做的团子！”“还有我还有我，妈妈教我织的围巾！”“别挤别挤，竹姐姐看我呀！”
额头上绷出十字路口。
……宇智波佐助！
秋山竹表示自己不是要成为百合王的女人，这群女孩子这么殷勤，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佐助的缘故。女娃们是把自己当成大姑子去巴结了。
看着一群少女向佐助抛桃花实在太过酸爽，阿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不舒服，难道是因为这样显得自己太老的缘故？
嗯，一定是这样。
因为鸣人和佐助都在一个班，所以班里的人她都认了个七七八八。对大樱花倒是还熟悉，毕竟小鸣人对她挺有好感的（虽然还没看出来到底喜欢她哪儿），其他女生嘛……这堆人里明显还有大多数都是自己不认识的好伐，佐助君，你已经倾城到全校去了吗？
正在脑壳疼地应付着小女孩儿们，脚边突然以诡异的角度中了一颗雪球。循源看去，黑炸毛悄悄隐匿在树上向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后阿竹摆摆手，向小姑娘们道了别，顺利脱身了。
“鸣人呢？”
“吊车尾又被老师留下了，说不用等他。”看着阿竹还是一副想说什么的表情，佐助补充道：“他有伞。”
宾果√！知我者佐助也。
“话说这群丫头怎么回事儿？佐助，你在学校又不务正业了，还害我被围。”
哼，才没有在抱怨你女粉丝太多呢。
“关我什么事，竹姐姐你怕被打扰就别来接我了，我早就可以自己回去了。”
哟，自以为是男子汉的小孩儿。
“谁、谁怕被打扰了？我正好替你物色物色，省你哥点功夫。”
提到哥哥就是碰到了佐助的心尖肉，包子脸立刻塌下来说：“哥哥他……还是很忙吗？每次都是早出晚归的，说什么下次再说下次再说，我已经很久没跟他好好说过话了。”
“你哥哥加入暗部之后就是那个样子了，可能最近有什么事情吧。我可觉得他法令纹越来越深了——喂，你不要摆出那么落寞的表情啊。”
少女站到佐助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收起伞看着他，无奈她只比佐助高半个头不到，想俯视也散发不出王霸之气。她只好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说：“哥哥不陪你玩姐姐陪你，难道姐姐就不好吗？”
看着面前少女明明赌气却又努力摆出和蔼的表情，佐助心中忽然有了奇怪的感觉。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说：“不是姐姐。”
什么意思？
阿竹心里忽然非常难受。
即使这样的付出，也不能得到认同吗？
他绕开阿竹向前走去，阿竹仍然在原地雪中凌乱着，听到北风传来他细微的话语：“跟姐姐是不一样的。”
背过身去的她最终也没有捕捉到佐助泛红的耳尖。
*
是夜，朔风依然呼啸。因为大雪，宇智波青野暂时休假，给鸣人送完冬衣后他躺在料理店的软榻上假寐，思绪却如发丝般盘乱错综。
宇智波一族的空气越发凝重了。止水，火影和根，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夜半了，会是谁？
不管是谁，最好都别让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到自己，省的双方都糟心。
他变个声音冲门外喊道：“不好意思本店现在没有人，买烧饼请去对面的手烧大叔和粳大婶家——！”
“宇智波青野，你最好现在开门。”
这声音！
眼镜下青野瞳孔紧缩。
为什么，为什么警备队的人会知道自己在此？明明只是偶尔过来，而且隐藏了声息，怎么还会？
他佯装镇定地打开大门。
“好久不见了，宇智波药味。”
“呵呵。”门外的男人抱胸冷笑着：“你还记得我？”
“我怎么会不认识，”他推推眼镜，“警务部的鹰犬。”
“你怎么形容我都无所谓，反正你不过是一族的败犬。我来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宇智波最近有集会，你要还当自己是族人，就去。如果死了心滚开，就别在这里碍事。”
“这还真是给我最后的情面啊。是富岳让你来的？”
“你就这么直呼长辈的名字？”宇智波药味的眼光冷厉起来，“一族内没有人会给幼稚的叛徒留什么情面，连你的父亲，八代先生都对你无话可说，我只不过是看在写轮眼份上知会你一声。”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们这些在‘外头’工作的人，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青野闻言心里一紧。
这又是在警告谁呢？
他在门前立了许久。看雪地映照月光，世界都显得明亮起来。只有门前的一串脚步还残留着这段深夜发生过的谈话。
看来宇智波一族，也要下雪了。
是年寒冬，宇智波鼬也难得接到了暗部的休假。
自从他入了暗部之后，浑身的低气压日渐有如彤云密布的天空，也只有在佐助面前才能展露出一些温暖。
宇智波一族的气压也逐渐低了起来，有人在暗中紧锣密鼓地谋划着大事，与此同时又有人观望，有人等待伺机而动，也有人螳螂捕蝉。
与亲爱的弟弟如胶似漆（？的冬日结束后，鼬又返回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料理店里，阿竹一边擦着盘子，一边跟正在吃团子的鼬闲聊。
“最近的天可不太平，发生什么事了？”
“何出此言？”
“我在街口做生意，变化什么的简直不能再明显了好吗。街上外族人越来越少，宇智波们的表情快把他们吓跑完了，我的经营额像天空一样惨淡啊。”
“冬天本来就人少，是你多虑了。”鼬喝了一口清茶道。
阿竹忽然放下盘子，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深吸一口气说：“宇智波鼬。”
感受到紧张的气氛，鼬也默默地抬起头。
“你一定知道什么！我们是朋友对吧，而且我又不是忍者。难道就不能告诉我？”
她坐下来与鼬面对面，尽量语气平和地说：“……我也不是笨蛋，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少年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像惯常一样摸了摸阿竹的脑袋，说：“抱歉了，木叶子。”
也许曾经有无话不说的时候，但早已经不是孩子了。他将要背负的东西不只是家国，极有可能是全忍界。无论多么沉重，却终究与弟弟和她都无关。
“说什么呢，我可是在严肃地质问你啊。”
对面的人却又以沉默作答。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呢。”她喃喃道，“直到现在，我也是个不能信任的人？”
其实从来都不能跟宇智波的人好好沟通。因为自己不是忍者？因为自己终究是外人？
真是够了。本以为会有一些不一样，结果还是被你们兄弟两个牢牢关在门外了呢。
最终，鼬说出的话也只能是抱歉。
这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对阿竹敞开心扉的机会，思量再三，他终于还是选择独自承受，什么也不说。
日后，他也这样对待他愚蠢的弟弟。
直到天人永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那片阴云密布的雪日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