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那些烟花绽放的纯真笑颜 我发誓，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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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百无聊赖的在路上走着。佐助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看，只是沉默。
啊，果然还是区别对待了吧，在哥哥面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阿竹可以脑补出佐助跟哥哥一起逛庙会的样子，一定像是跟自己一起的鸣人一样对什么都很感兴趣的笑着。
所以说啊，我就不行吗？
心里不由得泛起苦涩。
“让你跟我一起出来，真是勉强了。”她闷闷地说。
听到这话，走在她身旁的佐助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许久，才说：“没有这回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这孩子变得这么别扭了？明明他的成长全过程自己都有参与啊，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
这边正思量着，一个熊孩子突然撞进她怀里。
“竹姐姐，终于找到你啦我说！”
面前的孩子脸上残留着食物的污迹，头上歪戴着一个狐狸面具，怀里提着灯笼还有刚捞的金鱼。
“青野跟你在一起吗？”
“咦？青野哥哥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啊。”
“那你这些东西是谁付的钱？”
“嘿嘿。”鸣人贼兮兮地笑着，“竹姐姐，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有些存款的啊我说。”
好吧……她扶额，熊孩子还挺会玩儿啊。
“佐助，你想要那些吗？”
阿竹指了指鸣人手里的捞金鱼还有小灯笼。
“我……”
这孩子的神情明显是想的，不过却不想在鸣人面前表现出跟他一样幼稚的一面。
好在看出这一点的不只阿竹一人。
“佐助……对吧。”鸣人看着面前的黑炸毛，笑的像个小天使。
然后，佐助的手突然被面前的金毛小鬼一把抓住，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拽着向远处跑去。
“就在前面那家店里啊，我带你去吧我说！”
“你——！”
“你们两个别跑啊喂！”
出去玩居然丢下移动钱包木叶子，这样真的合适吗？
不知不觉将要月上中天。
两个孩子终于跑累了。该吃的也都吃过了，该玩的也都玩过了，现在他们远离了宇智波街区，正在幽暗的南贺川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
周围的树木繁密，夜风吹的清凉。
“鸣人，按理说该由青野哥哥告诉你的，但是他一直都不出现……其实明天，青野哥哥就要离开你了。”
鸣人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了下来，许久，他才说：“……我知道。”
金毛貌似都无力地耷拉下来，垂下的脑袋里，蓝眼睛说不定在滚着泪珠吧。
阿竹看在眼里一阵心疼：“你到我那里住也是可以的。我的店现在已经不用我自己一刻不停地打理了，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照顾你啊。你还小，如果——”
佐助突然问。“竹姐姐，你要让他住在你那里？”
“对啊，怎么了？”
佐助也不说话，只是瞪着鸣人。
坐在另一边的鸣人似乎跟佐助对上了电波，秒懂了对方的意思。他抓住阿竹的胳膊，露出小脸来瞪着佐助。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阿竹终于明白了，两个小鬼头这是在抢姐姐？
前世的她是独生女，从来没有机会被这么可爱的弟弟们夹在中间。该怎么说呢？这还真是幸福甜蜜的烦恼啊……
她刚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夜空中忽然爆开了一朵朵烟花。尖利的声音破空，绽放瞬间的绮丽。大大小小，五彩缤纷，争先恐后的到夜空迎接消亡。
烟花离他们的所在有些遥远，让阿竹有一种置身于热闹之外的感伤。远远地望去，烟花里好像藏着一个又一个面孔，那些熟悉的，那些令人怀念的。
那些，似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
琳，带土，水门，玖辛奈，和江，还有英树。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年，身边鲜活的生命却一个个随着时光流逝了。死亡，是这个世界的日常，还是谁的不幸？
身边的两个孩子都抬头看着烟花，脸上映照的光闪闪烁烁。
鸣人忽然发觉手里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副手套。
面前，阿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生日快乐，鸣人。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手套，不过一时疏忽做到一半才发现，尺寸弄得太大了……”她挠挠头，“改也来不及了，说不定你要等到十八岁才能戴上呢，抱歉啦。”
“真、真的是送给我的吗？”鸣人高兴的不能自持。
“当然啦。”她摸摸鸣人的脑袋，“以后每年生日都会给你送礼物的，约好咯。”
“嗯！”鸣人大力点点头。
“……生日快乐。”
“咦？佐助？你也……”鸣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吃惊。
——给自己说生日快乐的人，又多了一个啊。
佐助把头别到一边，不再说话。
“谢谢你，佐助！”
把手套揣在怀里，鸣人站起来跑到他们身后。
“竹姐姐，你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儿？”没等到回答，小孩子的身影已经溶在树林的夜色之中。
阿竹回身来，摸摸佐助竖起来的发尖。“真好啊佐助，你也多了个朋友呢。”
佐助望着鸣人消失的方向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朋友的话，要两个人都努力才行。但即使如此，也要努力寻找朋友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真的太少了。”
阿竹望着佐助的侧颜，情不自禁地说：“不管你们能不能成为朋友，至少我发誓，只要我能够做到，我就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夜空下，阿竹看不到佐助的表情，只能在隐隐约约的花火声中听到他说：
“……好。”
阿竹觉得脑袋上突然多了个树叶环。
身后，是鸣人略带苦涩的声音。
“竹姐姐，别转过头来。”
……嗯？
“我说啊，我想了想，自己一个人住就好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怎么能一直让别人照顾呢？”
阿竹忍不住转身看他。他脸上还有抹花了的泪痕，但是声音已经渐渐恢复了元气。
面前的孩子骄傲的向自己伸出大拇指。“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给你看的，我们约好了！”
火影……吗？
他的面孔与记忆中的某个少年重叠在一起，模模糊糊，不那么真切。
这样的对话似乎也在哪里听到过呢。
“好的，我们约好了。”
夜空中绽放了最后一朵烟花，它见证了一个少年最早立下的誓言。
水门，玖辛奈……你们一定看到了吧。
***
送走两个小鬼头，已经是夜半三更了。阿竹刚打开家门，一个黑影从房檐上跳下来。
“青野大哥，你可回来了，你今天去哪儿了？突然消失，我荷包都快被掏空了你造吗？”
“我看见表姐了，能不跑吗？”
“哇！哪个哪个？”阿竹八卦之心大起。宇智波家的人，她基本还是能认过来的。
青野郁闷地小声说，“佐助他妈。”
“真的？”
世界还真是小。
阿竹默默地走到饭桌前，给青野倒了一杯茶。
“青野啊，回到宇智波的感觉如何？”
面前的人不作声。不过，怎么会有人不想回家呢？
“你还是搬回来住吧，你怎么知道大家没有在想你。”
青野无奈地笑了笑：“已经没有能够容纳我的地方了，你知道吗阿竹，宇智波真的太狭小了。”
“我不是宇智波所以我不狭小，你考虑考虑住到我的店里去？我旗舰店正好缺个看门的。”
面前的人气的跳脚。他堂堂特别上忍，S级任务也没少跑过，居然被邀请去当看门的！
阿竹自己品了口茶，悠悠地说：“再怎么样，也是宇智波族地，也是家。”
鬼使神差的，青野点头答应了。
已经夜半，再也没有睡意，各怀心事的两人聊到了天亮。
看门的事其实阿竹只是说说，又不是什么珠宝店，连个监控也用不着。可至少对青野来说，在他的家乡又有了可以落脚的地方。哪怕只能偶尔独自歇一歇，也好过长年以来无数次的经过家门却不得入。曾经喜欢的人们，喜欢的地方，也可以再看看了。
鸣人那边，青野还要单独再去道歉和道别，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已经做好觉悟的男子汉。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梦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忍道。
秋山竹，你有没有什么坚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那些烟花绽放的纯真笑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