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些浊世独醒的孤独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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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月黑风高杀人夜，张灯结彩热闹时。
木叶村万人空巷，宇智波灯火通明。
以上之所以会不停开脑洞，是因为宇智波青野花了很长时间讲了个不怎么有趣的故事。
此刻他们三人看起来十分和谐，就像一家人一样，乍一看是16岁的哥哥带着10岁的妹妹和5岁的弟弟来逛庙会，但事实并非如此。哥哥和妹妹其实是在严肃地说着什么事情，只有弟弟一个人像猴子一样，这个店铺跑跑，那个店铺窜窜。
阿竹一边听故事开脑洞，一边用眼角余光看见鸣人又拿了个面具于是提醒青野：“你的地盘你结账。”
宇智波青野无奈地拿出钱包。
“我已经脱离家族了……”
“你说脱离就脱离了？有本事别姓宇智波啊，有本事别用写轮眼。”
“……”
她又做痛心疾首状，摇头道：“你本来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优秀人渣……忍者，就为了个妹子，至于吗？”
想玩梁山伯与祝英台？想玩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说过了，不只是因为她。主要是因为在争论中，我觉得我的理念与家族的理念不符合。”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我就算脱离家族了也还是个年轻有为的优秀人渣。”
唉，故事得缕缕。
从前有个叫宇智波青野的年轻有为的优秀忍者少年，爱上了一个不属于宇智波的女同学，他们十分难得的两情相悦了。（没错居然在木叶村两男一女的三角恋标配下还能两情相悦。）悲剧的是他不被双亲允许族外通婚。于是年少气盛的少年离家出走了，就在这之后女朋友离奇死在任务中，尸检报告死于写轮眼瞳术。
话说看起来很禁欲的人也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顺带一提，作为一个有写轮眼的人青野依旧带着平光眼镜，就是因为死去的女友喜欢看他戴眼镜的样子。
“你的家人都用一族的荣耀发誓不是他们干的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呢？”阿竹咬着章鱼烧口齿不清地问，想到了什么小声说，“说不定写轮眼村外也有呢。”
“我无法判断他们是不是说了真话，不过那早已经无所谓了。”青野的眼神淡漠凛然，“我只是讨厌他们而已，高傲，固步自封，自以为是，但其实又自卑着。”
“不矛盾吗？”
“并没有。早年建立村子的时候虽然宇智波与千手是平等结盟，但是宇智波本来算是快战败的，另外二代实行的政策也确实容易让宇智波感到敌意……”
“等等，木叶建村的历史我不是很清楚。”
他皱皱眉头：“那就不用管了，总之，宇智波敏感地接受并放大了这种敌意，他们不仅不主动对村子敞开心扉，反而日渐排外，似乎还有人要蠢蠢欲动地搞分裂。当初为了和平才同意放下仇恨结成同盟，现在又为了一些可以解决的问题破坏和平，真是愚蠢。”
“说的轻巧，怎么个解决法？”阿竹不赞同地说。
民族问题困扰蓝星的许多国家许多年了，根本就是无解。唉，小孩子还是不懂事。
“这……虽然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引发战争吧。这群人，当初先祖说木叶村排斥宇智波要带大家走，他们不愿意离开，现在又自己把自己当外人了非得离开，反复无常。最可笑的是，一族几乎全部都是激进派。”说到义愤填膺处青野摘下了眼镜。
阿竹啃着炒面面包狂点头，人们无论什么问题，一上升到民族高度就头脑发热，到哪个世界居然都是真理。
“所以你就单方面脱离家族了？家人怎么办？”
“家人吗？一开始是非常生气伤心的，我也有些心软，不过……”他冷笑了一声，“真不愧是让我讨厌的激进派，很快就对外宣布将我逐出家族了呢，倒也省得我回头。”
“你倒是爽快。”
“不爽快又能如何？族里的气氛日渐诡异，也许在我年轻力盛时就要组织起事，我战也不战？与其纠结不如一刀两断。”
他一边给拿着红豆面包喜滋滋的阿竹和鸣人结账，一边说：“其实走了也罢。在族外，尤其是在火影大人身边，我又学会了很多东西。”像是想起了好事似的，他脸上露出笑意。
阿竹隐约觉得她能感受到青野在火影身边学到了什么，那是作为一只清醒而孤独的宇智波所最期望得到的，弥足珍贵的东西。
“而且我自己也有所改变。刚脱离家族时，对一切都很冷漠，对于任务也没什么感情，也是得到过冷血之类的称号的。”
不堪回首的中二期吗？
“但是跟火影大人……和你接触多了以后，觉得整个人变得开朗了一些。比如我今天向你托出我的过去，但其实宇智波一般不健谈。”
恩恩，对这一点深有感触！阿竹泪流满面地点头。
“这么懂事的宇智波……你总不至于真的只是一个人吧？”
“我有个朋友，叫止水，我们曾经谈过，他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咦？止水吗？平时没聊过这种话题，原来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他比我还要更无私一些。我只是想着脱离宇智波以求得自己轻松，出事了也和我没关系。但是他却希望找到一个村子和宇智波两全的办法。这怎么可能做得到？所以这些年，他过的可谓艰难……”
“对了青野大哥，说起止水的话，我还知道一个热爱木叶的宇智波。”
“谁？”他看起来很感兴趣。
“我的小伙伴，宇智波鼬。他七岁的时候就钻研村子与一族的秘密，虽然钻研的成果没跟我说过，但平时讨论问题时，能够察觉到他很能站在火影和全木叶的立场上考虑。——说起来，他还是个八岁就开写轮眼的天才呢，比你还天才。前几天他的写轮眼又进化了，真是漂亮啊，写轮眼……”
看着阿竹说起小伙伴的写轮眼时双眼放光的模样，青野撇撇嘴说：“我也有啊。”
阿竹一抬头，撞进了两汪深渊一般的血红。
黑色的繁复纹路在月夜下华贵妖冶，还真是宇智波独有的气质。
“你的写轮眼图案真漂亮。但为什么不是勾玉？”阿竹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青野重又戴上眼镜摇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明明是宇智波的人。”
几个意思啊什么叫宇智波的人！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是比普通三勾玉更高级的存在。否则我凭什么成为特别上忍。”
“原来如此。”阿竹愣愣地说，“那个，我想到一个问题啊……万花筒写轮眼的升级条件，跟写轮眼一样，也是得受情感刺激？”
问这问题时阿竹不禁汗颜，这设定，怎么说呢？还真是有得必有失的炼金术法则。
“比那更甚。”青野淡淡地说。
“那敢问你是在什么时候……？”
“我看到她的尸体。惊恐睁大的双眼，死于写轮眼的样子，我一生也不会忘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那些浊世独醒的孤独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