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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商讨 “萧姑娘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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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姑娘这边请，”那个名叫青衣的男子带着我和神无来到了一间废弃的民宅，推门而入“郦城地处南疆和南朝边界，经济算不得繁荣，屋舍简陋还请姑娘将就。”
“无妨，以前我行医救人也常风餐露宿，能有一个遮风挡雨住的地方已然不错，多谢。”
“周围的井水师兄觉得有异，姑娘切记不可饮用，茶水青衣会派人待会送来，青衣还要去回复师兄，先行告退。”说罢青衣转身出门顺手将门带上。
“有劳了。”
“姐姐，看这里虽然已经被人简单打扫过，但必定被废弃超过三日以上，角落里已经积起薄薄的一层灰了。”待青衣走后，神无悄声说道。
“神无，你在南疆的时日比我久，你觉得这些人是怎么了，失心风吗？可是有有些不同。”我疑惑道。
“姐姐，这些人的症状都是种了蛊毒引发的，他们便是我们这次要带回南疆的‘任务’。”
“可有可治之法？”我继而追问。
“他们都将成为南疆的子民，南疆的军队，甚至是南疆的武器。姐姐，你莫不是要救他们？”神无依旧面容平静，语调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让我越发猜不透她的心思。
“他们都是无辜的人。”我试探性的问到。
“当年姐姐你莫名被屠戮满门，多亏临渊大祭司搭救才可以活下来，害你之人可觉的你无辜？”
“当年之事与现在不同，更何况我什么也不记得，单凭临渊一面之词又岂能相信。”
“正是因为姐姐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能选择‘相信’大祭司。”
“神无，你……”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神无打断。
“嘘，姐姐有人来了。”神无警觉道。
“咚咚～”“萧姑娘，在下青衣，奉师兄之命特来请姑娘商讨怪病一事，还请劳烦姑娘移驾。”
“既然青衣大夫都这么说了，萧寞岂有拒绝之理。”我拉门而出。
“事态紧急，打扰了姑娘休息，还望姑娘莫要怪罪。”青衣向我行礼到。
“青衣大夫说哪里的话，本来萧寞便与苏大夫约好要商讨治病之法，”我转身交代神无“神无你不必等我了早些睡吧。”神无颔首。
“还请青衣大夫带路。”说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姑娘客气了，若不嫌弃唤在下青衣就好。”
“青衣你也不必见外，叫我阿寞便可。”
“请……”
“请……”
……
月色冷清，街道也出奇的安静。白天的病患也都早以不见，令我不得不佩服苏琦办事效率之高。
“青衣，那些患病之人都去哪了，为何如此安静？”
“不知为何每到夜晚他们都待在屋里和没事了一样，到了白天有变成今早的样子了，我和师兄前几日刚到的时侯也和阿寞你一样困惑不解，现在多半是适应了也便不觉得奇怪。”青衣笑道。
没想到竟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苏琦有多厉害，原来是这样。正想着不远处微亮的房屋中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大师兄，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求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我看她不以真面目示人多半有鬼，还有她眉心蔓延开来的紫色条纹怎么看都像是妖女，即便是刻意掩盖了，更加可疑。”
“是呀师兄（师弟）说的在理……”其他人也应和道
“阿虔，人的善恶不在于样貌。这里地处偏僻一个女子还带着一个孩子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必然有过人之处，并且她愿意帮我，眼下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你们谁还有更好的办法提出来，若是行的通，这大师兄之位便由你来当。”
“大师兄万万不可啊……”
“是呀，是呀，万万不可……”又是一片唏嘘。
“阿寞，你莫要责怪阿虔师弟，他这人心直口快，其实本性并不坏，还是个孩子，我代他向你赔罪了。”似觉得我听到了，青衣朝我说道，欲要行礼。
“没事，我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有些时侯我当真羡慕他有你和苏大夫这样的好师兄。”我有些伤神。
“如果阿寞你不介意，不知青衣能否有这个荣幸当你的大哥？”
“什么……”我未曾想到青衣会这么说。
“看来我还是没有这个资格。”青衣不禁苦笑。
“不，不是这样的，只怕我这个妹妹到时候给你添麻烦了。”我居然有些欣喜。
“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青衣说着推开了门，向坐在桌前的苏琦行礼“师兄，姑娘来了。”
“萧姑娘，麻烦了，事出紧急还望姑娘体谅。”苏琦起身向我行礼。周围的人更是一片鄙夷的看着我。
“苏大夫客气了，先说说你们了解的情况。”
“正如萧姑娘所见，这些病人只在白天发病，一到晚上便没事了，与常人无异，只是不记得白天所发生的事，并且极度惧怕阳光，就连烛光也不行。在下才疏学浅至今尚未找到治愈之法，不知萧姑娘有何见教？”
“依我看这些人像是中了蛊毒。”
“哦，不知萧姑娘是如何知晓的，可有可治之法。”
“实不相瞒家师曾是南疆之人，早年行医于南疆对南疆的巫辜之术也颇有研究，萧寞虽不才但在恩施耳濡目染之下也略知一二。”
“那恩师……”
“恩师已故，倘若苏大夫信的过萧寞，我这里有有一瓶家师秘制的解药，只需将它兑水服下即可。”说着我从腰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
“抱歉，我非有意冒犯，诚然苏琦有愧医仙二字，有岂敢质疑姑娘。青衣你按照萧姑娘所说即刻去办。”苏琦接过我手中的药递给青衣。
“是，师兄。”
“大师兄你怎能信这妖女的一面之词，人命关天，我们来了这么久都没办法，为何这妖女一到就能拿药救人，说不定这怪病和她有关。”
“是呀，是呀，这事有古怪……”
一个人若是当了出头鸟，其他的人也会跟着附和，这便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眼下众人更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够了，你们这样喋喋不休到底是来救人还是来耍嘴皮的，”苏琦微怒，却转而向我柔声道“萧姑娘，今日之事切莫放在心上，时辰不早了，就让在下送姑娘回去吧。”
“多谢苏大夫好意，不必了，回去的路萧寞认得，告辞。”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师兄你觉得我演的怎么样？”待萧寞刚走，白虔就忍不住邀功。
“很好，阿虔长大了。她虽来历不明，眼下我们也只能姑且相信她。这蛊毒多拖一日危险便增加一分，好在青衣做事我想来放心，先给几个病人服用在看情况。”苏琦正色道。
……
夜色微凉，我一个人回到住处，却发现神无悠闲的座在桌边喝茶，她从不离身的镜子被丢在地上。
“神无，你没事吧？”我有些紧觉和不安。
“哟，女人，你总算回来了，办事的效率可还真慢啊。”清脆的男童音响起。
“你不是神无，说你到底是谁？”
“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亏我还想着来帮你。”
“你是星辰，你怎么出来了？半年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神无呢？快把她的身体还给她。”我对上了异色的双瞳，那金色和紫色的双眸还是和当年一样，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
“死了？我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你的问题可还真多。我和这孩子原本就共生，杀了我也就是杀了她，半年前我那也只是诈死。”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可笑我在你眼里难道如此不堪？你和一个还认识不到几个时辰的陌生男子都能称兄道妹的，却对一个来帮你的人这样的态度，真是叫人心寒。”
“你跟踪我？”
“我说了是帮你，你初步尘世，人心险恶你又了解多少。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因为你样貌，就嫌弃你，处处与你为敌。”星辰有些不满。
“青衣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忘了他们可是一伙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仅仅就是因为他和别人待你不同就生出些好感？还是说你看上他了？”星辰挑眉。
“你……”
嘎吱～嘎吱～门外传来了马车经过的声音。
“怎么了？”我疑惑道。
“哼，没什么，只不过又有些贪生怕死之徒想要逃离这，地狱罢了。放心他们逃不远，媚儿已经来了，那些杂碎交给她处理就行了。你要做的只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地狱，修罗……”我看着桌上放着的火红似血的修罗花喃喃自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