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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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狐止已经近乎暴走。
但对方仍旧只是笑，不停地傻笑。
“枳间，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我当时救下你其实就是为了养肥了吃掉你，可是你真的太烦人了，我不吃你了求求你走吧！”
“可是可是，我喜欢你诶！我要待在你身边，嘿嘿。”枳间的脑子不好使。
很久很久以前，狐止还是一只化不成人形的白狐狸，他打算出去捕食。狐止站在树下流着口水，他觊觎洞穴旁边大树上的鸟窝好久了，那里面的燕子夫妇刚生下两双儿女。正想着要不要端了这窝食物，就听“啪嗒”一声，低头看看自己口水应该没有滴下来啊，随后就感觉脑壳儿生生被什么砸了一下，然后罪魁祸首掉下来一路滚了下去遇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才停下来。
狐止揉着后脑过去一看，也顾不上脑袋多疼了，一双狐狸眼笑得眯了起来：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还没睁开眼的小燕子勾人的躺在面前岂有不吃之理。狐止凑过去闻了闻，嘿，那叫一个嫩！狐止迫不及待的叼着小燕雏回到了洞里。
直到现在狐止还在后悔为什么非得多此一举带回洞里再吃！那只磨人的小燕子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傻笑的货！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小燕子没有被吃掉。因为是狐止从树枝中捡回来的被取了“枳间”这个名字和狐止生活在一起，只是因为摔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到了石头，导致这孩子呆呆傻傻的。
枳间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狐止，他觉得狐止居高临下的姿态帅到不行，于是擦着喷涌的鼻血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就一直围在狐止身边。让狐止不厌其烦。
狐止说他长大了，应该飞到更远的地方，找一只母燕子安家，生很多小燕子，想起他可以顺便多生两只来给他打打牙祭。可是枳间只喜欢狐止。
狐止说自己有了喜欢的狐狸，是一只很漂亮的母狐狸，红色的。枳间见过那只狐狸，像个骄傲的女王，自己没法变成那样。可是枳间还是觉得自己喜欢狐止。
狐止好不容易追到了红狐狸，红狐狸很看不惯总是围在狐止身边的枳间，于是便和狐止说，要想娶她进门就要让她吃掉枳间。枳间很害怕，狐止说聘礼想要多少麻雀燕子都可以，但是枳间不可以吃。所以枳间觉得狐止也是喜欢他的。
但是现在狐止却要因为那只红毛的狐狸精把他赶出去，枳间觉得很委屈。但是枳间依旧笑着。他磕破了头的时候狐止告诉他，要笑，就不会疼。他学飞的时候从高高的树枝上掉下来刮破了翅膀，狐止告诉他，要笑，就不疼了。所以他觉得他现在也要笑，心就不会疼了。
初秋的天气还很炎热，但是早晚却凉了起来，燕子早已成群成群的南飞，剩下的一些也都在做着迁徙的准备。虽然被赶了出来，但是枳间还是不想走，枳间飞到之前他们两个人住的洞穴旁边的树上。狐止对他说，树杈中间那个窝就是他爸爸妈妈的家，可是那一年之后爸爸妈妈就飞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他飞进去看到好多杂草和被风刮起来的石子，甚至还有路过的麻雀不小心掉下来的吃的，但是也早已坏掉了。
枳间来来去去的飞了不知道多少趟，把窝里面的垃圾尽数捡了出去，完事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枳间躺在四面漏风没有“屋顶”的窝里，皱了皱眉，随后想起来狐止说过的话，又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想起来狐止，小燕子的思绪就渐渐飘远了……不知道狐止吃没吃过饭，他还没有吃过啊，恩，有点饿。但是狐止应该吃了吧？不知道那只母狐狸有没有欺负他，红的像火一样一看就很暴躁！狐止受欺负了的话去帮他欺负回来吧，去啄那颗红色的狐狸头！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枳间想着这些睡着了。第二天枳间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天还蒙蒙亮，枳间很高兴的飞下来敲狐止的门。狐止昨晚是新婚夜，翻云覆雨一晚早晨自然是睡得正香，却被急促的敲门声吵了起来，新婚的妻子在怀里推了推狐止，狐止忽略不掉这份噪声，只好出去开门。
狐止打开门后看到枳间大大的笑脸，烦躁的简直想摔东西，想想妻子还在里面睡觉，于是把门关上把枳间带了出来：“我说大清早的你要干嘛啊！不是让你走了么为什么还不走！路上的储备粮不够？去前面村子的地里去找啊！”
“狐止狐止！昨天晚上过得好吗？”枳间用翅膀拍拍头顶的稻草，笑的好不开心。
“当然好，没有你我清静多了！”狐止没好气的哼哼。
“那我以后不吵你了，嘿嘿。”枳间傻笑着，捧出来一把捡来的谷子递到狐止面前：“你要吃早点吗？”
“我又不吃这玩意儿！”狐止伸爪掀翻支到面前的谷子，谷子撒了一地，枳间按着空空的肚子看了看一地的谷粒，跟上狐止的脚步。
狐止去山里捕猎的时候喜欢幻化成人形走上山，路上碰到猎人的几率也会大大减少。原本枳间都是站在狐止的肩膀上，近看狐止化成人形的脸，虽然不是一个物种但枳间还是觉得很帅。但是现在狐止已经说了不要再缠着他了，所以枳间也不敢再站在他肩膀上。之前一直和狐止生活在一起，虽然会飞但是飞不快也飞不远，于是飞一阵要停下来休息一阵。很快枳间就看不到狐止的身影了，枳间蹦蹦哒哒的走着，忽然面前暗暗的压下来一片阴影。
“哟，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小燕子嘛！是送上门来给大爷打牙祭的吗？”面前的庞然大物流着口水靠近，枳间拍着翅膀却还是飞不起来，枳间急的快哭了，却在对方靠过来之前，被一双手拎了起来，“你以为什么都是你能入得了口的吗？臭老虎！”听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枳间把眼泪收了回去，转过头对狐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对面的老虎也化成人形，不耐烦的挠着头：“原来是狐狸精养的小白脸啊！储备粮？”
“管得着我吗你！”狐止没好气的把枳间扔到肩上，转身要走。
“哎我说，你不是有只母狐狸了吗？这傻燕子你还留着他干嘛？脚踏两只船？”
狐止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留下两个字：“呵呵。”
枳间乐呵呵的站在狐止的肩上，狐止也乐呵呵的手里拿着一只逮到的白兔，到了家门口狐止把枳间从肩上拎了下来：“你以后不要再私自和我上山了！山上那只臭老虎我也惹不起，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枳间听话的点点头，还想要说什么，狐止却甩上了门把他一个人关在了外面。
天气愈近深秋，枳间住的那个窝就越冷。深秋的蚊子像是饿红了眼一样，蛐蛐和蝉也在玩了命的感叹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又冷又吵的枳间往往几天睡不着觉。
这一天晚上气温微升，枳间总算勉勉强强的睡了个好觉，但是一觉醒来被蚊子亲了不下十处。原本枳间早早起来是想要去找狐止的，但是他飞下来就看到狐止的洞穴门大开着，狐止的媳妇——红狐狸在收拾包袱，还时不时的看向门外，看到枳间的小脑袋的时候明显的吓了一跳。“我说你怎么还在这啊！谁让你进我家的，滚出去滚出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那个……狐止，去哪了？”枳间对着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后半夜不知道哪来了一群人把他带走了！这破日子没法过了，一会儿来只麻雀折腾折腾，一会儿得罪一群惹不起的人，我走了！你喜欢他你去把他找回来吧！我是再也不想回来了！”
“我是燕子……”枳间弱弱的反驳，他还觉得而且明明是她搅乱了他和狐止的生活，但是这句话枳间没敢说出来。
红狐狸瞪了他一眼走了。枳间坐在洞门口冥思苦想了半天，觉得狐止说过得罪不起但还是得罪了的就是山上那只大老虎。于是枳间决定上山去找他。
枳间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太阳照下来连能庇荫的树影都没有，枳间抹了一把汗就开始叫老虎。软嫩嫩的小燕子引来不少肉食动物的注意，枳间害怕只好飞到树梢上继续叫。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对于猴子来说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就在枳间差点被一只狰狞的猴子抓住的瞬间，一个身影抓住了枳间，一个翻身站在了一块裸.露在阳光下的大石头上。枳间被晃得七荤八素的靠在那个身影的怀里，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就差跪下来了，当真是送入虎口。
“老虎大叔，我……”
“……”老虎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简直要掀桌了：“大叔？！为什么我是大叔！我比那个白毛狐狸精还要小一岁！为什么我就是大叔他就是狐止(╬╯▔皿▔)╯~╧═╧~”
“那……老虎……大哥？”枳间小心翼翼的换了称呼。
“大爷有名字！大爷叫琥珀！”老虎带着枳间往山里走，边走边用大手按枳间的小脑袋，表示这个脑袋小到脑子都没有。“你就这样到山里来还大喊大叫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那只狐狸精交代！”
提起来狐止枳间的小豆眼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边哭边说：“琥珀大哥……呜呜呜，狐止他……狐止被带走了……”
“带走了？因为啥？”琥珀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慢慢说，枳间哭哭啼啼的把听来的经过告诉了琥珀。
琥珀点点头，表示要枳间和他去一个地方。
枳间揣着“是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吃掉他吗”的疑问跟在琥珀身后，琥珀实在嫌他蹦蹦哒哒的走得太慢，于是拎起他来捧在怀里。琥珀走路带风，一路上吹得枳间好好一只燕子变成了炸毛的八哥。
面前是一面高大的朱门，门两旁的高柱上雕刻的是流连的凤凰。朱门大开，望不见边的院子里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枳间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琥珀带着他穿过梧桐树林，后面的宫殿壮观的仍然让枳间难以适应。琥珀带着他进门之间就同他讲过：“待过会见到人要跪下，不要乱说话。”但当枳间见到大殿上坐着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火红的身影，犀利淡漠的眼神，琥珀刚把他放到地上他就腿软的跪了下来，也说不出话了。
火红的男子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一旁擅自斟茶饮茶的琥珀，淡淡的开了口：“一个山野莽夫装模作样的跑来我这里饮得什么茶。”
“朱砂啊朱砂，我说你一只凤凰冷淡成这个样子，不觉得不妥吗？要不要我来让你热起来呀？”琥珀看到朱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露出来两颗虎牙嘿嘿一笑。随后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枳间，收了笑：“今天不是我来找你有事，是他，狐止的小基友。”
“哦，传闻狐止养了一只鸟族，是真的？”朱砂这才淡淡的瞥了枳间一眼，枳间吓得把头埋得更低。
“枳间，他是你们鸟族的王，凤凰朱砂。你有什么事求他比较恰当。”琥珀依旧饮着茶，但是对着枳间也不敢大声说话了，生怕把这只傻燕子吓的更呆。枳间语无伦次的把他和琥珀说过的又说了一遍，朱砂“啧”了一声，扶额：“之前狐止就因为惹恼了天帝被踢下了狐王的位子，刚刚你们来前我就听说，狐止那小子被抓上天了。”
“不是，因为什么啊？”琥珀把枳间拉起来，也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吃了月宫捣药的兔子。”
“噗——”琥珀一口水喷了出来，觉得狐止已经蠢出了花。
枳间倒是恍然大悟一般，原来之前见到琥珀那天，狐止逮的那只白兔是天上的。枳间放下杯子又重新跪了下来：“王，我想要救狐止，求求您帮帮我。”
朱砂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是难得皱起了眉，看了看一旁的琥珀，答应下了枳间。
琥珀听后嘿嘿的靠近：“小朱砂~”
“枳间你先回去听信吧，顺便把这个变态给我带出去。”朱砂把琥珀踹出了大殿。
朱砂的办事效率实在够快，在枳间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睡不着觉之后，又熬过了一个上午，下午琥珀就来找枳间，说朱砂让他们去一趟。
天气变冷，朱砂那里却暖和的不像话。一来二去，明明不适合寒冷天气的小燕子，光荣的得了风寒。
枳间一直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朱砂无奈只好让枳间先去休息。琥珀一听枳间要在这里休息，也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于是朱砂批了一晚上的奏折= =。
第二天枳间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朱砂对枳间表示这件事不好办。朱砂说：“之前曾为狐王的狐止吊儿郎当，曾经惹恼过天帝被罚下界悔过，如今又吃了捣药的玉兔，天帝必会治其重罪。”
枳间听了倒是并未表现得很着急，他问朱砂：“王，我可不可以见见天帝？”
朱砂摇头说很难。
枳间现在倒是思路清晰：“很难就是说有可能对不对？王，求求你，让我见一次天帝吧。”
朱砂抿唇想了想，琥珀唤了一声：“小朱砂~”然后满脸的请求，朱砂只好点头。
这次枳间等了好久，直到他把伤寒养好，朱砂才派人来对他说：“明天去天庭面圣。”
第二天枳间早早的就起来，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枳间只好住到了狐止的山洞里，没有狐止的山洞枳间还是觉得很冷。于是枳间生了一把火，把屋子彻彻底底的收拾了一遍，像枳间离开之前一样。琥珀来接他，枳间把火灭掉跟了出去，走到门口，又颠颠的跑回去拔下一根羽毛塞到了狐止的枕头底下。
朱砂带着枳间上了天庭，枳间似乎已经见惯了朱砂的朱门大户，对于更大的天庭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使得朱砂好几次回头都要看一看他还在不在身后。
朱砂在北天门停下和守卫打了声招呼，便走了进去，见到天帝后枳间乖乖的跪下请安。天帝让枳间抬起头来，枳间直起身子看着天帝，天帝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老，却很严肃，打量着枳间，开口：“你就是朱砂说的那只燕子？”
“是，我叫枳间。”枳间又伏下了身子：“我希望您能放过狐止。”
天帝眯着眼睛看着殿下的小燕子：“可是狐止吃了天上的玉兔，他可是犯了天规。”
“我知道，所以我愿意代他受罚。”
“他犯的可是重罪，可是要历雷劫的。”
“雷劫？”小燕子迷茫的看着天帝，不明白雷劫是什么。
朱砂跪在了枳间的身边，凤凰性傲，向来是不跪天不跪地的，“陛下，狐止毕竟是白狐一族，就算不再是狐王也算是灵长一族，雷劫未免有些严重吧。”
“狐止已经被打入凡间，却又不自量力吃了玉兔，这难道不是以下犯上的行为吗？”天帝自下而上睨着朱砂：“你倒是真的爱护族类。”
“狐止不知道那是玉兔的，不然他也不会……”枳间语无伦次的解释被天帝打断，天帝缓缓的问：“你说你要代狐止受罚？”
“是。”
“就算是雷劫你也要代他承受？”
“是。”
“就算是灰飞烟灭你也要代他承受？”
“是。”
“好。”天帝闭了闭眼睛，“待你受完天劫，我便放了狐止。”
“谢谢天帝。”
枳间同朱砂回到了他的府上。
枳间问朱砂：“什么是雷劫？”朱砂不理他。
枳间问朱砂：“什么叫灰飞烟灭？”朱砂还是不理他。
枳间不知道朱砂为什么生气，就去问琥珀。
琥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答应下了？什么叫灰飞烟灭！灰飞烟灭就是你被雷劈死了也永世不得投胎，三魂七魄都会消失！你，枳间，在这个世间永远不复存在！懂了吗？如果是狐止，他是灵长一族，就算是历雷劫还是会投胎转世的，你个笨鸟！”
“可是，就算投胎转世，狐止还是狐止吗？”
“至少灵魂……”琥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希望狐止还是狐止，没有狐止的山洞很冷，我成天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如果投胎转世，就不是狐止了。”枳间蹭到朱砂的身边：“王，我不是要故意惹你生气的。”
朱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是你的决定……”
枳间对着朱砂嘿嘿的傻笑。
枳间又蹭回琥珀身边：“琥珀大哥，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三日后，北面的山里天雷滚滚。待雷声渐小已是傍晚，琥珀小心地踩过狼藉的被烧焦的草地，捧起小小的单薄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哎呀呀，找到一只烤焦的小燕子，可以拿来打打牙祭了！要是有点盐就更好了……盐……还是算了吧，要是……有点脑子就好了……傻鸟！”有些什么东西滴到小燕子的身体上。
狐止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狐止问遍了仙友是怎么回事，但是都没人告诉他。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待狐止回到山洞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山洞荒废了一年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尘土，但狐止却觉得意外地整洁。妻子正在里面收拾东西，看到狐止回来就是一味的哭，说她永远也不会离开狐止了，狐止自然很高兴，自己离开了这么久回来妻子还在这里等他。
狐止走出山洞就看到自己的山洞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坟茔，山上的臭老虎就站在坟前。狐止觉得很晦气，毕竟自己家旁边有个坟让人很不爽。但是当狐止走过去的时候又觉得也没什么。
琥珀说：“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坟。”
狐止很不耐烦：“你朋友的坟就埋我家旁边了啊！”
“就你们家这边风水好，怎么地吧！”琥珀瞪了他一眼，一副爱咋地咋地的表情。
“你朋友是什么时候死的？”狐止看着这个无署名的墓碑已经有些日子了。
“一年前。今天正好是他一周年的忌日。”
“哦，那我也上柱香给他吧。”狐止从琥珀手中夺过香，对着坟鞠了三躬：“那咱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吧。”
狐止把香插到坟前，回头看了看洞门口的大树，大树上的鸟窝似乎也荒废了很久：“枳间那小子不在了啊？也罢……”琥珀转过头看着坟墓笑了笑。
狐止回了洞，妻子正扫着家里的尘土，狐止看到妻子就扑了上去：“媳妇，我饿。”
依旧是微凉的秋日，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也罢。
——两厢安好，各自为家。
——青山埋骨，恰似，与你为家。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