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幸福》时年夏至

13、【拾叁】七月鬼戏 下

　　鬼市，多少鬼话传说中，独属于阴冥世界所有的一个街市买卖地点。有传说鬼市开通在阳间，鬼市之内拒绝阳世之人入内，只是，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误入鬼市，又有多少人类混入鬼市。鬼市之内，除了鬼，最多的还是精怪，自鬼市建立以来，不知道多少人类死于其中。
　　“你们原来是准备用什么东西进入那里给我看一下”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殷坚需要确定每个环节，虽然有他给的护身用的东西，但是那个地方人鬼牛蛇混杂，小心为上。
　　因为体力身手等等其他问题，重要的东西除了护身用的，都被吴邪和医生拿着，把所有东西递给殷坚。“公鸡头、狗血、蜡烛、灯笼、招魂铃…..东西还真多，不过这个是？居然连免死牌和亡灵书都有，你们是想去鬼市呢还是阎罗大殿？”殷坚一个眼刀压住听到这句话跃跃欲试的何弼学，鬼市就算了，都去过阴间游玩见过判官了还去什么阎罗殿见阎王？驳回。
　　“去鬼市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不过需要助手”殷坚看了看面前四个，不对是五个人，想了想眼神示意老板和张起灵过来，到旁边商量下面的事情，至于另外几个家伙，早被何弼学这家伙拉到一边讨论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站在多个街市之间的路口上，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有些昏暗的橙黄色光线，加上人影寥落的街上时时被风吹过的烟灰，阴森而恐怖。两两成对一字排开，老板和张起灵分别拉住吴邪和医生，何弼学站在殷坚身后除了殷坚和何弼学，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个白色灯笼。
　　手捏指诀，口中念念有词，殷坚站在最前面，一张符纸烧过，指诀变幻同时嘴唇动作继续念念有词。过程之中，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面前的空间有瞬间扭曲的感觉，然后就是刺骨的阴寒，像是要把灵魂都冻僵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脖子上红光微闪，四个人的体温很快恢复正常，从脖子开始有一股温和的气息进入全身保护住了自己。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低喝一声，像是破开什么结界，其他四个人看不到，何弼学却是看得真真实实的。普通人眼中没有任何变化的路在他的眼中是重叠的，不是眼花是真的重叠，阴路重叠，除开本来那条路，多了一条被封闭的鬼魂阴物才能同行阴路。
　　阴阳路交叠，普通人可以通过阴路进入阴间，鬼魂和以通过阳路进入阳间这是非常危险的事，但是殷坚并不是让阴阳路真正交叠，只是破开一个口做进入点，和鬼门的作用差不多，等从出来之后可以再封上。
　　最后那句九字真诀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乾隆通宝的金钱，划开中指鲜血抹在金钱上，从每个人眼前摸过，口中念念有词，从吴邪面前走过，这时候四个人发现他们看到的路口变了，两条路交叠的同时，虚空中有一个大的裂口，旁边则是透明的像是琉璃的墙挡在路口。
　　“我帮你们开了阴阳眼，只是暂时的，到明天上午为止你们都可以看到鬼。等下走上阴路你们手中的灯笼就是引魂灯，在阴路上指引鬼魂前行用的，鬼的灵魂不会沾有阳间生气，所以我把你们的天地人三魂封闭在灯笼里，保护好你们手中的灯笼。混入鬼市之后要把它交给我出鬼市之后再帮你们恢复活人身份”
　　“恢复活人的身份？”皱起俊眉，张起灵抓住这个诡异的词。
　　“从灯笼点燃起，你们已经脱离活人身份，三魂封印在灯笼里，失去三魂你们将会迷失在鬼市成为行尸走肉，就算我安全带你们出来，你们也会变成只有七魄的低能儿，生不如死死不如轮回。你们确定还要玩这个？”冷淡的说出算得上是在恐吓的话，殷坚面不改色的拉过何弼学，不知道从那里拿出瓶水，烧了张符纸直接往何弼学嘴里塞，何弼学乖乖配合的吞符纸喝水，两个家伙配合老练动作纯熟。
　　“何同学和你们不一样这家伙就是一灵异雷达，有他在所有鬼魂妖怪都有可能被吸引，所以我负责贴身看护，不让这家伙又搞出什么乱子或者什么奇葩事件。”看着殷坚这么义正言辞的样子，吴邪四人忍不住上下打量何弼学，娃娃脸不成比例大眼，说帅气其实可爱更合适的长相，第一感觉纯良无害完全看不出有殷坚说那么大危险性，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吗？
　　“午夜十一点四十，可以进去了，子时鬼市大开阴气最旺，我们需要在阴气未盛阳气未消的时候进入鬼市最安全。”仔细看了下时间，殷坚让众人依次走进阴路，张起灵点头，拉住吴邪的左手，第一个进入裂口。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张起灵和吴邪先进阴路，杀过生的人身上都会带有一份煞气，鬼魂惧怕会本能闪避，何况经常下地杀阴物的人身上更多了一份阴鸷戾气，所以，有红绳保护的他们最先进入也是带着震慑阴路上鬼魂的作用。
　　再接着是医生和老板，毕竟是经过千年时光的人，千年之内都和各种灵物古董待在一起，身上有着千年沾染下来的灵气，还有千年之中积压下来的一次次战场踏过的血气和战场戾气，更有着龙气。而医生，作为扶苏转世也是有好处的，在扶苏和胡亥帮助下多次解除帝王古董在他身上也聚集了一定的龙气和灵气，龙气具有威慑甚至中伤阴物的作用。
　　当然了，这些重要情报不可能是老板和张起灵说的，而是何同学从吴邪医生那里了解到的。和殷坚心灵相通的他第一反应帮殷坚搜集资料好完美安排，毕竟坚哥这么有品位的家伙不适合做话唠这么损形象的事。
　　最后进入阴路的是殷坚和何弼学两个人，手牵着手十指相扣，两个人像散步一样悠闲的走近裂口，在他们进入之后裂口自动修复完整。
　　阴路藏在马路重影里，殷坚走在中间扯着何弼学，其他两对分别在前后。阴路交叠，只是换了条路走，但是确实两个世界，同样的路在阳间有建筑物挡住需要绕道的地方，阴路上却是不存在的。阳间的路蜿蜒曲折困难重重，阴间的路确实笔直宽敞，阴路直接穿过所有遮挡物全无阻拦。
　　“拿稳灯笼，有红绳防护你们的三魂七魄不会丢失在阴路上，我想丢掉灯笼那么低能的事没人会做吧？过了这条阴路尽头就是鬼市，希望不会有半路上出事走散的事情发生。”明明是提醒的话，非要说的这么别扭到可爱，何弼学被殷坚萌到直接上手揉。
　　“坚哥你还是可爱啊！每次关心话都能说这么欠，是要多别扭，关心人家直说嘛，每次话说这么拉仇恨。果然殷家血统遗传有毛病这么嘴欠”一巴掌直接呼上去，殷坚使劲按压何弼学脑袋。“笨蛋，要说可爱舍你其谁，这么黏糊的称呼不要套在我身上，敢吐槽我回去收拾你。”
　　本来被殷坚话弄得有些僵硬的气氛瞬间打乱，何弼学这家伙永远有本事带动气氛，被殷坚话弄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样一番解释也好多了，想想殷坚这么酷样子要是温柔关心。。。比小哥和胡亥突然这么关心人一样的别扭，像是想到什么吴邪和医生脸都有点扭曲。倒是老板和张起灵，都是混世多年的老…咳咳人家【好想打老妖精咋办】了，从第一次对话起慢慢确定了殷坚性格，微笑的还是一样的笑，面瘫的还是一样没表情，毫无影响。

　　阴路迢迢，鬼影幢幢。走在阴路上，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手提灯笼，细竹条编制的灯笼，白色纸糊而成，中间没有任何点燃物，却偏偏有光，不甚明亮的青蓝色光，是灵魂的光。曾经何弼学在孟婆桥上也有看过的，灵魂拿着的相似的灯笼，不同的是那些灯笼是指引灵魂投胎路的，而这个是指引灵魂不在阴间长路中迷失的，
　　越往里走，光线越迷蒙，阴阳眼中可以看到已经是在灯光照射下却一点不明亮。这条路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没有记错的话，出去就是人行道，人行道过去还有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杭州最大的农贸市场，平时很热闹，而晚上也非常空，如果鬼市是在那里，想想也的确只有那里最适合了。
　　清冷的空气，完全安静的空间，虽然有六个人，却没有任何的脚步声，绝对静谧，静的诡异。空气很清冷带着诡异的阴寒，进入阴路所有人第一反应是屏息，知道殷坚给了没人一张敛息符，没有任何鬼魂能感应到他们的气息了，才敢呼吸。奇怪的香气时不时夹杂在空气中，彼岸花，这种遍布阴间的唯一植物，带着引领鬼魂的作用，它的花香算得上的无害，因为它只对阴物有作用，而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死人。
　　像是被笼罩在浓雾里，能看到的只有灯笼照亮的一小片区域，四盏灯笼加起来也只能照亮五米左右的区域。周围建筑物都只有模模糊糊的虚影，天空不再是纯粹的黑暗，也没有任何星光。
　　此刻天上干净清楚，奇怪的感觉，明明被浓雾包裹住却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天空。深色天空中，干干净净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是独有着一轮红月，血红的圆月高挂天空，奇诡瑰丽。看一眼，就会被迷住魂魄的感觉。
　　阴路上没有天黑天亮，静止的时空中无法却定走了有多久，只知道一路走来，雾蒙蒙，身边无此的身影走过，有的模糊不清完全分辨不出身形，有的朦朦胧胧看的清一些，有的很清楚看到之后能吓死人。面容模糊的是死了太久没去投胎快被阴路吞噬的，面容清楚的是刚死不久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一盏灯，有灯的是要步入轮回的，没灯的是没排上的。轮回道太长，不是每个人都能排的上。
　　干净夜空红色月亮，鲜红的滴得下血。脚下路越来越难走，由平坦变得坑坑洼洼，脚步愈来愈沉，背上的冷汗早就湿透衣服，周围的雾变得更浓了，灯笼隐隐发出较之前更强一点的幽光驱逐黑暗。
　　不管走了多久面前总是黑茫茫一片，身边只有雾，身体早就僵硬，心脏停止跳动呼吸缓慢。无法后退，僵硬的肢体本能的做着前进的惯性动作，感觉上自己也是那些游魂的一员一样。和他们一样的，失去直觉，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在阴路上徘徊着，不断徘徊…..
　　意识一点点朦胧只记得抓住灯笼绝对不能放，整副身体唯一感知的只是相握着的那只手。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脖子上的红绳开始发光，身体和暖过来，同一时间回复的是感知。感知到面前那些模糊的影子正在慢慢地靠近，看着它们被红绳发出的光驱退，发出刺耳的叫声，似人似兽，尖锐到快重伤灵魂的声音。
　　看着一个个咧开嘴阴阳怪气地笑着，想靠近飘到面前又退开逃走的灵魂，有嘴咧开到耳根的露出森白牙齿像是本来要咬食他们的，有想笑却没法张嘴，被黑线缝住嘴，只好上翘着嘴笑出弧度，同时死白的手抬起黑色指甲长长像是要抓伤掐死他们的，各种各样却都只是靠近就又离开，完全不敢进入红绳上防护结界的。
　　知觉并没有完全回复，所以并不会感到害怕，张起灵那种下意识攻击的本能也没有出现，所有知觉还朦朦胧胧没有回复，继续走着完全不会害怕。
　　像是闯关游戏，经过这一波的游魂袭击，还有这些浓雾的作用，扛过这一切很快的没有走多久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啵’的一声穿过浓雾，所有的知觉意识恢复正常，甚至是停滞的时间也恢复，手机手表变得有用了，看看时间十二点三十，意识中像是过了有一天那么长的时间，现实却是只过了五十多分钟。
　　“何同学不要告诉我你以前看那么多的资料的忘了？居然还是这么没常识，阳间一日地下十年不知道吗？提这么白痴问题，何同学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记性的？老年痴呆了都不知道告诉我”听到何同学大吼大叫什么时间跳跃，感觉错乱的，殷坚拽过人狠狠给了一下，这家伙一脱离危险就这么活力十足真让人羡慕啊这么没神经的家伙乱七八糟的表现居然还让他觉得可爱，真是够了。
　　“殷坚”沉稳冷淡的声音，张起灵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拉着吴邪走到殷坚面前，还有医生老板，动作统一的把灯笼递过去。
　　“说好的，交给你。”沉静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殷坚可以肯定这家伙是故意的，看自己和何同学这么轻松所以故意打断两个人的对话和动作。手上还是动作利索的结果灯笼再将三魂分别用道术封印在每个人带着的红绳里面才算安全。
　　转过身，帮吴邪擦额头上的汗，手时不时的碰到耳垂和锁骨，在吃豆腐的同时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他刚刚就是故意的。这两个家伙从出现起就一直在秀恩爱，随时都能进入二人世界就算了，还总是引得吴邪很尴尬，本来在自己面前吴邪就不是太主动，这两家伙出现后变得连眼神接触都会脸红这么害羞。这么可爱又不能亲近，还要看这两家伙这么亲昵，所谓独苦不如众苦，一起忍着吧。
　　同样的想法，除了张起灵，老板也是这样。的确，独苦不如众苦。
　　感觉到两个人愉快的心情，吴邪和医生有些无奈，不过心情也好了很多。这么调皮的可爱的老板∕小哥，很少见到的。
　　虽然已经进入鬼市的范围，但是离鬼市还是有些距离的，继续往前走，越来越多的鬼提着灯出现在路上来往鬼魂不断，全是半虚半实，很快步入轮回的魂，只有这样的魂会来往在鬼市之间买卖物品。更多的鬼，都是和鬼市签订契约在鬼市摆摊卖东西的，还有就是像寿婆、摆渡使等半神存在的存在，当然还有诸多精怪。
　　一路走到一个像是古代牌坊的地方停下来，看过去像是红漆刷过的，深红如墨，挂着这个鲜红似血的大红灯笼，发着绿光的灯笼像是环在上下两半上串了两排，有些像是阳间的广告牌那么显眼。
　　站在牌坊下可以看到上面雕花石刻的全是各种鬼怪，仔细辨认居然是地狱十八层，各种刑罚严惩，描刻的全是因为不同错接受不同鬼差刑罚的厉鬼，恐怖狰狞而又血腥的图像。牌匾正中央四四方方不偏不倚的四个大字，像是血涂出来的一样殷虹，幽冥鬼市四个字也像是流动着的血液组成。
　　真正进入鬼市，首先感觉到的还是一路走过来熟悉非常的雾，不是非常浓但是一样的遮挡实现，青白色的雾气氤氲在整个鬼市，能感觉到身边都是人，但是真正看的清楚的还是摆摊的摊主，以及一些穿着现代服饰看起来一样的混入鬼市的普通人。其他的像是鬼魂精怪的客人则是隔着一层雾气看不清晰。
　　鬼市的规定是，鬼市之内一切皆是交易，也只准交易。就算有人类混入鬼市也不会有事情，鬼市内不见血，可是出了鬼市一切就看你的能力。并且鬼市中一切交易全是契约，鬼怪们都是上千百年的真正奸商，即使达成交易你也要小心契约内容，很多人进入鬼市都一夜暴富，却有更多的人因为一纸契约穷病一世不止。鬼市所有交易即使是欺骗也是正常，是正真的豪赌。
　　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周围是灰白墙壁，看不十分清楚的古时建筑，窗户柱子也是一样，据说鬼市并没有固定的形象，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个形象，和判官一样。
　　一路走过来在何弼学的带领下每个人都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据殷坚说何弼学有很奇特的雷达定位功能，能到达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或者找到任何他想找到的东西，只要他想帮你都可以找到。而鬼市可以说是整个世界，拥有最多东西，物品最齐全的市场，里面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在何弼学的雷达功能，以及殷坚的奸商本质帮助下，六人并没有出现被契约坑骗的事情，甚至因为殷坚的身份得到了好处。
　　老板和小哥需要的长生药后遗症的消除办法，提供自鬼市中的一家商铺，可能是因为何同学灵魂纯质带来的纯粹好感，在何同学奇葩而强大的八卦能力下得知这名店主居然是天上一名行人，其他事情就语焉不详，只是了解到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其实是真的，只是，天界服下长生药之后还要喝琼浆玉露，和长生药中的某些药性中和，而天界的琼浆玉露凡间不可能有所以老板和小哥才会有后遗症。【我这么胡诌着】
　　医生带走的则是可以用来修复灵魂同时重铸身体作用的天材地宝，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带给扶苏的。“有他才有我，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都能算是两个人了，既然一起出现了总得给他一个身体吧，毕竟他也是算活着的。”
　　何弼学，何大制作人得到的东西可以算得上是最和心意的，至少最和殷坚的心，是龙之九子中嗜杀好斗，满身戾气的龙七子睚眦的毛发做成的长绳。被殷坚用来做项坠套上白金戒指挂在何同学脖子上。
　　吴邪得到的则是可以用来救人的龙涎香的果实，龙涎香是指一种只有龙族所有的灵果，龙涎浇灌而生，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放置在白玉盒中可以始终保持刚刚成熟脱落时的样子。
　　殷坚买的是据说曾经是殷家先祖的法器，和大日如来金轮一样可以跨越时空，但是更加小巧的，是一枚戒指，像是玉做的，但是只有何弼学和殷坚知道，这样的材质，明明和女娲的四件玉器一样的材质。询问摊主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惊吓的。帝喾，五帝之一，其子殷契可以算是殷家先祖，而这个玉戒是他曾经用过的。
　　交易到自己所要的东西，正打算离开。熙熙攘攘，鬼市人多到爆，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身边人来人往像真正的集市一样热闹，不同的饿，大概只是身边走过的人都是穿着寿衣，拖着长长的兜帽斗篷，带着寿帽，佩戴服装朝代各不相同吧。
　　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摆摊的也大多是这样，除了那些精怪们的摊位，而更高级的店铺则是各路仙妖。站在街道上很大程度感觉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离奇的默剧。
　　正在走着突然听到像是有人在叫自己，殷坚看看身边的人，出了何弼学看着自己眼中有惊喜，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可以肯定是有人在施法，仔细感应一下，殷坚眼中是和何弼学一样的惊喜。
　　像叫住老板他们，还没来的及开口突然发现走在前面的张起灵听了下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停下不走了，拉着何弼学走过去，是两个男人。
　　穿着很现代，看起来很斯文的青年抱着另外一个也不是很大的青年像是很费力的靠站在鬼市牌坊的柱子旁边，这两个人都是有道行的人。
　　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青年怀里已经昏迷的人，魂魄离体，看起来两个人都应该是有半神能力的人为什么还会有灵魂不稳的现象。
　　冷淡的丢下一句，想让他恢复就安静待着，捏指诀，念道诀，引魂归体，一气呵成。
　　像是发现怀里的人情况已经好转，青年才解释了一下情况。因为昏迷的青年是由才死之人变成半神而且时间并不久，所以才会神魂不稳，这时候本来是不该进入鬼市的可是青年的父亲出了意外，需要特殊的天材地宝才可以救治，所以只能冒险进入鬼市。
　　青年正想要感谢殷坚，这时候殷坚却是又听到那道声音，并且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必须回去，简单说了下情况，正好是在牌坊下，鬼市和阳间相连接的地方。
　　又一次的使用七子真言破开结界回到阳间，站在杭州街上和老板小哥四人说明情况，并说好会找人回来帮他们四人灵魂归位之后。手起刀落划破虚空，殷坚拉着何弼学长腿一迈进入了时空裂缝。
　　等裂缝消失后，询问了一下身后还站着的两个名青年的情况，才知道，两个人是别市人，每个城市进入的都是同一个鬼市，如果不是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法离开的话，会很有去到其他城市，而刚刚他们是跟着殷坚一起离开的，所以等于说他们是跨越省市到了另一个地方。
　　说好之后六个人分三批离开，吴邪带着自家小哥回家，医生和老板领着两个人去医生的公寓落脚，然后医生再跟着老板回哑舍，所有人，一夜好眠。
　　除了得到传信，据说是自家父亲殷卫带着狐仙小芸回家而且是带伤的消息，正火急火燎往台湾赶的坚学二人，所有人在经历这一晚后，都得到了充足美好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