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make a dream 淡淡粉红, ...
-
淡淡粉红,淡淡香气,樱花盛开,山上的青石小路落满了花瓣,游人不忍抬脚前行。
她抬起手,花瓣却从指尖花落,引得水面阵阵波澜,最后沉入水中,正如她的荏苒年华。
她一如既往的在人群中穿梭着,眼神迷离,却又感觉清亮无比。
枪抵住某个人的腰间,她在某个人耳边呓语着什么,她的手扣下扳机,没有声响,只是生命悄悄流逝,她看到,如彼岸花般的鲜红。
梦里总遇见的人,现实中要见的人。
她在思考,她的生命延续下去的理由。
是为了那个人,是为了boss。
你听说过□□吧。
你听说过魔女的□□吗。
她,福特•莎莉丝特是一个魔女,更是□□。
黑发如夜,金眸似星,精致的相貌。
她,艾尔琳娜•莎莉丝特是一介弱女子,却是男人的弱点。
福特•莎莉丝特和艾尔琳娜•莎莉丝特拥有相同的外貌。
因为她们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
福特•莎莉丝特百般无赖的坐在咖啡厅,手指绕着杯沿,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同盟家族彭格列正在遭受危险,这个祸患早在一世就遗留下来,不知是天意弄人,艾尔琳娜•莎莉丝特就生活在那个年代。
更加碰巧的是,艾尔琳娜•莎莉丝特命不久矣。
福特•莎莉丝特舔了舔嘴唇,魔法能做到什么,她的灵魂将会去往艾尔琳娜•莎莉丝特的身体里,艾尔琳娜•莎莉丝特将会活下来,她会代替她活下来。
一切都是因为那两个愿望,艾尔琳娜•莎莉丝特生存亦或死亡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
所以,对于艾尔琳娜•莎莉丝特比命运中提前死去这件因她而起的事情,她无动于衷。
人类被神创造,景仰着神明,却怎可能得到神的恩赐?
因神而生,因神而死。
神的代言人。
将人类如同蝼蚁般玩弄于股掌之间,轻易的,就破碎了。
阳光照在青丝上,莎莉丝特的手指动了动,秀美紧蹙,只听得嗯的一声,睫毛轻颤,她睁开了眼睛,紧闭的门窗,何处的轻风吹响了风铃。
她动了动唇角,只觉得一阵撕痛,全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
「碧翠丝。」像是风吹过落叶带着嘶嘶的沙哑声音。
从门外传来一阵比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转动门把一个有着东方面孔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子,探进半边身子来,看见床上的她,用手抹去额角的细汗,用她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莎莉丝特小姐?您醒了?」
莎莉丝特点了点头,她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
(真是柔弱啊,这具身体)
(这还真是不用怀里揣着药丸,去充当娇弱女子)
碧翠丝点了点头:「您要喝水吗,好,那稍等。」
关门的声音很轻,像是被训练过的一样,碧翠丝的脚步声又渐渐的听不见。
莎莉丝特闭上眼睛,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如此可怜至极的女孩)
(明明是另外一个我)
(话说还真是短命呢,才十五岁啊,我都已经……)
只是单纯的对这具身体的软弱感到厌恶。
(不会反抗吗?)
莎莉丝特轻笑了一声。
反抗。
那只是,局限于有成功的可能性的情况下啊。
她的额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类似于魔法阵的蓝色印记,随之,窗外便传来拍动翅膀的声音,由远及近。
闪着光芒的成群的蓝色蝴蝶,落地窗如同空气般,被轻易穿过,蝴蝶飞到她的身边。
停在她的额上、发上、手上,光芒铺满了她乳白色绣着的暗锦的被子。
光芒在一瞬间到达了顶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也许,唯一有改变的,只是躺在床上的少女,面色红润,继而容光焕发。
这一件奇异的事情过去后不久,门把转动的声音再度传来,黑白色的女服服映入帘中。
「小姐?」碧翠丝一手端着茶托,一手搭在门把手上,她转身带起门,将茶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抬眼便看到莎莉丝特含笑看着她,碧翠丝眼里迸发出惊喜,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的叫起来,「您看起来好多了!」
她将双手在白色的围裙上擦了擦:「您现在要起来吗?」
「恩……」莎莉丝特眯起双眼,阳光照在院子里的那堵矮墙上,「我们去见见父亲如何。」
碧翠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衣柜:「您要穿什么呢?是那件常穿的白色洋服吗?」
「不,那件紫色的洋服,我喜欢紫色,」
也许是因为听到出乎意料之外的话语,碧翠丝停下伸向白色洋服的手,缓缓的转身,眼中的疑惑一览无余。
且在看到莎莉丝特的那一瞬间,无限扩张。
她坐在床上,只是笑着,那笑容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那双金色的眸子,不再纯洁无暇,像是有了重重迷雾般。
明明是让人难以忘怀的温暖笑容,散发出来的只是冷意。
黑发散在肩上,她只是静静的望着那件紫色的洋服。
「恩?我喜欢紫色哦。」一如既往清脆的声音,也许是看着碧翠丝一直不动,她有些不耐烦。
她拉开被子,穿着绣着蕾丝边的白色睡裙。
(说真的,我并不喜欢白色)
(纯洁什么的,难道只要穿件白色的衣服就可以变成那样的人吗)
莎莉丝特从床上起来,径直走过碧翠丝,伸手拿下那件紫色的洋服,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转身,对碧翠丝微微一笑:「我说了,我是喜欢紫色,从今天开始,给我记住。」
碧翠丝手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莎莉丝特明明是对她说话,却没有看着她,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微笑,看着沙发上的那件洋服,好像她对于那件洋服的兴趣大大超过碧翠丝这个人。
「恩?」莎莉丝特微微转头,此时两人的目光交汇。
碧翠丝觉得那双眼睛好像能她将吸进去一般,像一汪深潭,像是在一片深海。
与她的眼神交汇,就会感觉全身冰冷。
就,慢慢的被,掌控了。
「……是、是的。」
莎莉丝特纤细的手指在一缕发丝中穿过,舔了舔了嘴唇:「果然,要好好梳洗一下,不管怎么说,是去见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啊。」
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就如同树林里的鸟儿都飞向了天际,摇晃的树影,莎莉丝特吸了一口气:「真是美妙的……」
(鲜血气息)
(不过我不喜欢鲜血啊)
(但也不讨厌啊)
碧翠丝拿过紧身衣和裙撑,腰被紧身衣勒紧,莎莉丝特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
(显腰细的代价可真痛苦)
(我本来以为我腰不粗的呢)
领口边缘施各种花边和褶裥装饰,正中央垂下一枚黑色的十字架,再加上膨大的袖子和向外撑开的薄纱装饰裙子,裙子是双层裙,紫色的蝉翼纱外裙较短,白色的薄棉布外裙刚好离地几厘米,缀着蕾丝花边,脚上以一双搭配正好的高跟鞋。
发型类似于蓬巴杜夫人的发型,只是前额的一缕卷发变成了齐刘海,用花瓣型的饰针固定好发辫,略施粉黛。
莎莉丝特站在那面能看见全身的大镜子面前,苦笑了一下。
(真是,怎么都不能没有白色吗)
「那么,走吧。」
碧翠丝心中疑惑万千,却又不能言语。
(她是小姐,无论什么样子)
(我只要做我该做的事情)
(因为,只有如此,我才能活下去啊)
(只是为了那短暂且弱小的生命)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花园里的走廊上,雕刻着不知是哪里的神话故事的柱子,光与影交替着。
她的笑容好像从来就没有改变过,眼里却从来没有过笑意。
如果是她熟悉的人看见了,绝对会笑着说:「那不是杀人的前兆嘛,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警惕万分呢,莉丝你。」
蓝色的鸟儿停在了前方的道路上,转了转头,看到了两位少女,扑打着翅膀再次飞向天际。
莎莉丝特摸了一下领口的十字架,用十分愉悦的口气问道:「碧翠丝,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碧翠丝皱着眉,侧耳聆听,终是没有听到什么异怪的声音:「没有,莎莉丝特小姐。。」
「哦?」莎莉丝特挑了挑眉毛,眼里终是有了笑意,「我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Gli occhi Li Manda l'invito 眼帘里寄来的邀请书
Da un Lato l'illusione di rompere.拆散一面倒的邀请书
Da un Lato l'illusione di rompere.夜晚已经来临
Il suo chedish disgusto 将厌恶的自己彻底舍弃
Anche se il loro ruolo fantasioso.呐即使扮演虚渺的自己
Nessuno avrebbe toccato 也无人会感动
Quel giorno e 'tutto di incontrare Giovani.那日遇见的少年便是一切的转机
Se il pieno di solitudine e la frustrazione尽管充满孤独与挫折
Ammesso che l'Amore si sono fatti Molto fragile che una Forte承认自己爱逞强很脆弱的那份坚强
Solo davanti a te.只在你面前
E POI il Buio e la paura? 再黑暗又怕什么
「父亲,我进来了。」莎莉丝特敲响那扇红木门,嘴角明显的上扬。
(终于找到你了)
(真快啊)
(要是能快点结束,我就可以快点离开)
(彭格列一世啊)
(我现在就如初恋的少女,满怀欣喜的等待你的到来啊)
(哪怕你已经是全身鲜血,我也不介意)
(就让树枝划伤我的洋服,让我在树林里找到你吧)
(献上我最真诚的‘爱意’啊)
「进来吧,莉丝。」
「好的,父亲,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