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茵缘际会》路西斐尔

67、发掘念力×为了复仇×双属性

　　“你是——诺茵？”
　　酷拉皮卡的头发上还沾着水珠，向下流淌。
　　突兀地出现的火红眼转瞬即逝，片刻间变回天空般湛蓝的颜色。
　　纯真到毫无一丝世垢的清澈。
　　他不远处的身边，有一个微弱的气息浮动，那是念力。
　　“你——”我半眯起眼睛，嘴角轻轻扬了扬，“意识到自己在哪个程度了吧。”
　　看着少年的表情从不满到吃惊再到愤怒的变化，突然觉得对方俊秀的脸竟变得有些扭曲。
　　沉默了片刻，酷拉皮卡幽幽地开口，“你只是来嘲笑我的吗？”
　　“知道你缺少的是什么能力吗？”
　　“你说的是西索用的那种奇怪的能力？”少年还是聪明的，我只是稍加提醒，他已经立刻明白了过来。
　　“那边的。”我朝着树林指了指，“出来吧。”
　　一个中年男子从树林里缓缓走了出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想必是对自己的绝相当有信心了，这么轻易被别人识破任是谁都难以接受吧。
　　“你是？”
　　“诺茵，诺茵•凯尔瑟斯，他的念由我来教。”用的并非是征求意见的语气，而是已经确定了的，不容置疑了的决定。
　　“咦？呃！啊！可以可以。”从一开始的诧异到如同捣蒜般的点头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不知名中年男子很干脆地把他师傅的身份让给了我，间或地如同瞻仰一般在我身边绕了几圈。
　　在我开始不耐烦的前一刻，他很聪明地离开了。
　　“念？”毫不介意刚才的插曲，酷拉皮卡直接问到了主题。
　　看酷拉皮卡的表情，应该已经明白了之后要学的东西就是西索曾在她们面前展示过的东西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教你你需要掌握的东西，包括殇羽没有教过你的。”我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可以选择学，或是不学。”
　　“学！”我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着急地回答。
　　“哦？”我的笑意加浓了一些，“即使是死也没有关系？”
　　少年坚定的表情稍稍有些变化，立刻又恢复了坚定。
　　“是的，灭族的大仇不报，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少年的声音不响，每一句却都透露出自己的心意，坚定，毫不动摇，仿佛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使之改变。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决心吧。”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背上释放了一点另力，以此来引发酷拉皮卡体内本身的气，当年打开玛琪的精孔用的也是类似的办法，只是现在更清楚一下用多少力量是在人类的承受范围之内。
　　浅浅的金色气体环绕在酷拉皮卡的周围，少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
　　借用别人的力量来诱导自己本身的力量，这种办法的确最快也最有效，但不易在短期内适应突然出现的力量，极大部分人会因为无法适应而导致身体内的气全部逃逸，最终造成死亡。
　　最佳的办法是使气形成一个循环的整体，能够使放出的气重新回到体内，也能够在身体周围筑成一道气障。
　　不是很困难明白的理论，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并且做到，所以……
　　少年，如果你当真把复仇作为了生命的唯一，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和潜力吧。

　　一周后，酷拉皮卡学会了缠。
　　在这个世界的二十年，多少知道了这里对于念的区别。
　　看着杯底出现得丝丝杂质，原来是具现化系的，仅以攻击力来看的话，这个念力系算是比较弱的了。
　　“具现化系……”酷拉皮卡喃喃重复着我告诉他的结果，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
　　他想要的是强化系那种最直接威力也最大的念力，这一点不用猜都能知道，只可惜事与愿违，据我所知这里的人类的念能力只能主攻一个属性，而想要习练其他属性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某种程度上看来，和除了魔族外的神界人只能操控本身所有的属性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操纵自身力量和操纵元素的力量却又是本质上的区别了。
　　现在的现实就是，酷拉皮卡想要在短时间内达到能够与幻影旅团的任何一个相匹敌的力量，仅凭具现化系的属性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关于念的概念这上面有很明确的阐述。”我把一本凭空出现在我手上的黑皮书扔到了酷拉皮卡的手上，这上面的解释应该比我了解得更加清楚。
　　其实老狐狸本来为酷拉皮卡找来的念能力师傅应该比我更合适，可惜却不会同意让他利用非自然手段在短期内加剧自己的实力，具有诱惑力的发展本身拥有的一定是与之相符的危险，急切地想要复仇的酷拉皮卡可以不在乎，但是知道了真相的人却会千方百计地阻止酷拉皮卡不顾一切到近乎疯狂的行为。
　　当然，不包括我。
　　这个世界有它的轨迹，而我，必须将已经歪曲的轨迹回到它原有的位置。
　　酷拉皮卡认真地翻阅着那本并不厚的书籍，一边看一边皱起了眉。
　　“能问一个问题吗？”看到最后一页，他轻轻合上书页，抬头望着我。
　　我双手环在胸前，不置可否。
　　酷拉皮卡没有等到他的答案，还是问出了他的问题，“你的念能力是什么系的。”
　　原来如此，仅凭猎人考试时我使出的能力他不能明白我的能力并不是他们所谓的念力，在他迫切想要提高自身力量的时候必须确定他的师傅有足够的能力教导他。
　　“你，认为殇羽的力量是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酷拉皮卡的问题，而是引到了殇羽的身上，虽然他没有按照和我的约定成为酷拉皮卡五年里的师傅，至少从三年的相处里这个聪明的少年能看到些什么。
　　“师傅他是使用冰制武器的，但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过任何武器。”酷拉皮卡在回忆的同时小声嘀咕着，“应该也是具现化系的吧。”
　　作为冰族的殇羽能操纵冰，酷拉皮卡不能理解他直接操控水之元素形成冰剑的原理，误以为殇羽是具现化出所需的武器。
　　虽然有些误解，但是才明白念力的属性间的不同就已经能想到这些，这个少年相当聪明啊。
　　但是——
　　我微笑着在手中幻化出一柄冰刃，看着酷拉皮卡吃惊不已，然后幽幽说道，“加上在取葡萄蜘蛛蛋的时候你看到那条鞭子，现在，你是不是认为我也是具现化系的呢？”
　　酷拉皮卡蹙眉，点了点头，立刻又摇了摇头。
　　“不，不只是这样的，你在船上救小杰的时候平息龙卷风的时候用的应该是放出系的能力。”说到这里，酷拉皮卡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之中，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道一个人可能有数个不同属性的念？”
　　他被已知的东西局限了思维，以致忘记了不一样的可能性。
　　但是，我只需要他明白到现在的程度便可。
　　“有些事情，并不是看到是怎么样，它就是怎么样的。”在酷拉皮卡处在疑惑中不能自拔的时候，我适时地提醒了一句，这句话需要他自己去发掘它的意思，以他的智慧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还是先思考想要具现化出的东西吧。”操之过急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尤其是对一个极具潜力的人来说，操之过急可能造成最糟糕的结果。
　　“链子。”酷拉皮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面对对方脱口而出的答案，我依然微笑着，该说他是早有计划呢，还是这个想法在他的灵魂里根深蒂固，以致在下意识里就明白自己需要的能力是什么。
　　他的人生，就只有复仇。
　　可悲的少年，我在心里低语。
　　“那就好好训练你的念能力吧。”我随手抛个他一条沉重的铁链，酷拉皮卡没有接住，铁链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话音刚落，我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
　　事实证明，一个沉重的目标对于一个急切想要变强的有多么的重要，当我看到酷拉皮卡为了能具现化出一条链子而在舔着那条铁链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酷拉皮卡在有一天找到了我。
　　他说，他要变强，强到能够应付他的敌人。
　　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他需要其他属性的念力，而且是，最特殊的。
　　“这就是你的决定？”听完他的叙述，我仍旧靠在树干上，淡淡望着树下的少年。
　　虽然早有料到酷拉皮卡会发现这一点，但他比我想象得更快。
　　换言之，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一味地想要变强而打算开启尚未能够控制的力量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聪明如斯理应明白这个道理，可见现在的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真是可惜啊，他有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
　　“是！”湛蓝的双瞳变得血红，毫不顾忌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有趣，实在有趣。
　　“说吧，你找我的目的。”
　　酷拉皮卡微微愣了下，他应该已经想好了很多个理由来为他的请求铺垫，却没有想到我会问得如此直接。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酷拉皮卡转眼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在回答的语气里多加了一些强硬。
　　明明见识过我展露实力，依然敢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这个少年也可谓是第一个了。
　　人类啊……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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