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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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屠苏。”
这声音，于他是如此的熟悉，曾几何时，那人传他剑术，一招一式，严谨苛求；曾几何时，那人教他字墨，一笔一划，耐心仔细......
一时之间，他竟是僵立在原地，不敢转身。
半响，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负手走近的白发仙人。
“师尊。”他垂眸唤道，抱着琴匣的手指节发白。
“屠苏，你......近来可好。”紫胤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弟子，若非看到那熟悉的背影，他险些未认出。
“劳师尊挂心......弟子......无碍......”百里屠苏迟疑道，“师尊，您又为何在此？”
原因他当然知道，自是为了他这个不争气又任性妄为的弟子。但是，久别相见，他如今又......他还能说些什么......
本该是最亲密的师徒，如今再见，竟是无话可说，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自然是......”
“屠苏，”欧阳少恭手捧两盏花灯走近，看到其身旁的紫胤，亦不惊讶，“不知紫胤真人还有事否？若无事，我与屠苏便先告辞了。”
说罢，他径直往河边走去。百里屠苏则紧随其后。
“等等。”
紫胤站在原地未动，道：“欧阳先生，我这弟子，劳你照顾多日，现如今，也该让他随我回一趟天墉城了吧。”
“那可不行，我舍不得屠苏离开。”欧阳少恭停住，回首答道。
“你既已取回魂魄，为何还要继续纠缠？”紫胤道，“我这弟子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凡俗至极，欧阳先生何不放他一马......”
“怎么，难道真人不愿见到屠苏安好吗？”
“与其看着他这样，我倒宁愿他在多年之前死去，纵有遗憾，不言后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