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走上舞台时,台下不可抑制地传来一阵阵私语声,毕竟主持人报出的是小提琴与女声合奏,如今台上却只有赤司一人。 难道洛山男神要一边拉小提琴一边唱女声?去,别逗了。 修身的燕尾服衬得台上的人身材修长。清俊的面庞在舞台灯光的掩映下愈发夺目。 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停了。因为从台下不知何处的暗影里,传来一阵清扬的女声,似是情人间的低语,耳边轻轻流转着她的气息。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台上的赤司嘴角微勾,几乎是女声消失的同时,拉出一段轻柔到极点的旋律。柔美的女声再次跟入,声音与小提琴音相互交缠,融为一体。像是迷雾中的低柔呼唤,即使歌唱的女声没有带任何扩音装置,听众也觉得她的声音清晰在耳边响起。
小提琴的音慢慢爬高,女音始终缠绵着相随。 啪,台上的灯忽然都暗了下来,只余下演奏者周身还环绕着光束。赤司征十郎神色不变,小提琴的音再次拔高。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we have already come 台下游走的灯光终于聚集在了一点,少女黑色的头发梳成优雅地发髻,碧色的眼睛像缠绕晨雾的树林,一瞬让人觉得是透亮的,下一秒又沾染上难懂的迷离。 when we\\\\\\\'ve been t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真是难以置信,如此广阔的音域,难怪浅沼沙绘这么支持她。早川泓树回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 高音还在上升。像系在高空中的钢丝,马上就会被拉断。听众不可抑制地都屏住了呼吸。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un “嗡嗡,嗡嗡。”面前的玻璃开始小幅颤动,“竟然是共振!”早川泓树眯起眼睛,蓝灰色的眼睛终于带上了名为愉悦的情绪,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台下开始慢慢收音的少女,他说: “欢迎加入AIR,四枫院柚罗。” 也许,他们真的会成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