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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毒 ...

  •   茗碧刚出年府大门,二娘便拦住道:“碧丫头~吃了饭再走吧!”
      “二娘,不必了,原是回来探望爹爹的,既然爹爹并无大碍,我就先回去了。哥哥那边我也说好了的,你们只管将苏氏迎进门就是了!”茗碧忽然发现此刻的二娘有些苍老了,她虽然是侧室,但二娘胜在宅心仁厚,即使大娘这些年来针锋相对,步步紧逼,二娘也并无丝毫怨言,并不是她软弱,而是二娘聪明,她懂得如何谦逊隐忍,懂得如何维系一个家庭应有的和谐。
      “碧丫头,自从嫁出去了,但是也并不甚远,没事还是多回家来看看,我和你双峰哥哥都很挂念你,再者,女子出嫁从夫,无论过的好与不好,你都要维系好家庭,维系好属于你的责任。”她叹了气,“那人,她对你并不好吧?”
      茗碧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对我不好呢,二娘你别胡思乱想了。”
      二娘一路握住她的手,缓缓送至马车边,“如果他对你好,你不会一直愁眉不展。女人最重要的是活的开心,快乐,不管是为谁而活,不管你肩负着怎样的利益和责任,你都要时时刻刻告诉自己,释眉一笑。”
      上了马车,茗碧一直回想着二娘说过的那句:如果他对你好,你不会一直愁眉不展。
      那试问,何来好与不好呢?
      一切都是自己赐予自己的。
      胤禛,希望你莫要辜负了我的好。
      刚入至四王府的角门,杜鹃便有些讪讪的问道:“侧福晋,咱们还是先去向大福晋叩安,再去书房见见四王爷吧。”
      茗碧双目有些空洞,“杜鹃,还是先扶我回房吧。”
      “侧福晋,奴婢还是替您去小厨房煨一罐汤给四王爷端过去吧,聊表您的心意。”
      刚至兰芜院的门口,罗妈妈有些哭腔道:“侧福晋,您可总算是回来了,出事了!”
      罗妈妈一向谨慎小心,也不和前院的人来往,今日她倒哭肿了眼睛,涕泗横流。
      “罗妈妈,出何事了?”茗碧依然是不急不慢的语调。
      “侧福晋,今日您走了之后,大福晋带了李氏,还有荔荔,到兰芜院来搜查,说是......”
      罗妈妈有些吞吞吐吐,看到茗碧惊愕的眼神,又吓得继续道:“说是这几日荔荔各种不适,上吐下泻,哭闹不止,李氏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又和大夫从荔荔这几日吃的食物中发现,是您给的点心出了问题,据说是苦杏仁,还从您的房里搜出一小包苦杏仁。”
      罗妈妈哆哆嗦嗦的说完,茗碧已是怒不可遏,“没凭没据,他们就敢闯入我房中!那四爷回来后,也没有训斥?”
      罗妈妈摇了摇头。
      茗碧顾不得满身的疲倦,直向大福晋房中去,屋子里照的通亮,荔荔苦恼的声音清晰可闻。
      茗碧推门而入,众人正围坐,面面相觑。
      大福晋乌喇纳喇·梓莘,言笑晏晏,“妹妹可来了,外头风寒,妹妹快进来坐。”
      荔荔哭闹不止,任凭奶妈如何逗弄,荔荔抓着小鼓向丢向茗碧。
      李氏哭着跑向她,抓着她的大腿,“姐姐我有何得罪妹妹之处,竟然要这样毒害我的女儿!”
      茗碧此刻,竟然说不出一丝一毫的话来。
      “妹妹,你有何怨气冲着姐姐我撒就行了,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又连滚带爬的抱住大福晋的腿,“大福晋,求你了,求你为我做主!”
      她边哭边娓娓道:“我自入府七年了,这七年里,我自问无愧于心,这次做了何事,竟然要招致妹妹你做这天大的祸害啊!”
      她边哭边闹,贴身的侍女上前去拖她,她一把打碎了侍女发髻上的珠花,侍女脸上也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好了,李氏,你且起来,我会慢慢帮你做主的!”大福晋咬重了‘慢慢’二字。
      侍女委屈着扶起李氏,李氏才就坐了。
      刚刚哭天抢地的撒泼,倒也是茗碧第一次见,她不懂,这些年来,李氏学会保护自己的软甲就是这个吗?
      大福晋侧头望向茗碧,“年妹妹,你一向素手仁心,这回想必也是一念之差才铸此大错。”
      从头到尾,没有给过茗碧一次申白的机会。
      “我要见四爷!”
      空荡荡的房间里这句话听起来尤为响亮。
      一旁的小厮匆匆跑来在菊香耳旁耳语了一阵子,菊香又如实的耳语给了大福晋。大福晋的脸色忽的变得晦暗了,李氏哭哭啼啼,而茗碧脸上是盖不住的阴霾。
      “我想也没有必要见了,四爷刚刚昏死过去了。罪魁祸首就是你送的那碗汤!”
      茗碧几乎要歇斯底里的惊叫出来了,她此刻的话语却太过平静了,“不会!不可能!”
      “大夫看过了,说也是苦杏仁的毒,现在解毒了,过阵子等四爷醒了再来问罪!”乌喇那拉氏的面色出奇的发白,她没有过多的变化,依旧是讳莫如深。
      茗碧站起来,“我愿拿性命发誓!”这样,如此,可以了吗?
      “我告诉你,汤药是你派人送给四爷的,点心是你给荔荔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好狡辩的!妹妹,倘若你是行差踏错,这一次,我便同四爷商量饶了你,如若你再死到临头不知悔改!那,这一次,我也保不住你了!”
      呵,这就是我苦苦盼望嫁入四王府之后的结果?
      我至深至爱之人,此刻,又在哪里?
      我原以为我豁出一切,我爱的人也会对我一心一意。
      可,现在呢?
      “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请大福晋严查!”此刻的茗碧再也说不出话来证明自身的清白,连辩白了毋用了。
      “来人呐,把侧福晋的贴身侍女,杜鹃,给我压上来!”她咬牙切齿道:“这次,没有认证对质,想必你也不会承认!”
      从开头便隐约猜出是杜鹃,茗碧却不敢往后想。
      从早上汇报爹爹染病的消息出门,到回来时端汤,那么从几时开始筹谋的呢,想必从刚开始嘱咐自己给荔荔送糕点就开始了吧。
      自己最至信之人,便是害自己灰飞烟灭之人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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