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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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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亮了,黎明的晨光透过窗帘柔柔的照进房间,添了层朦胧的色调。刚刚高考完的赵梨落望望已经泛亮的天际,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熬夜玩了,心中却始终有种不真实感,不敢相信一切都结束了,再刷新同学的说说,大家都是类似的感觉。
放下手机,赵梨落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倒口水喝,刚转过身,忽然感觉床动了一下,听见重物掉下来的“砰”的一声,然后脖子传来一股凉意,小心翼翼的转头……尼玛,为毛她脖子上会有一柄剑抵着她!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从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如金玉碎石,如果不是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赵梨落一定会花痴好一阵子,但现在她只能艰难的咽一口唾沫,强撑着开口:“这里是……是我家,我、我、我叫赵梨落,是、是刚刚高考完的学生,你你你你是谁啊?相、相信我,我、我对、对、对你没威胁,你、你可不可以先、先把剑放下。”
“高考?学生?”那个声音喃喃的重复,好像有几分疑惑,“胡言乱语,咳咳,你到底是谁?”他(她)咳嗽几声,似乎有些虚弱,但话到最后却愈显凌厉,透出凛冽杀意。
“我我我真的没胡说,”赵梨落急的都要哭了,自小和平长大的她已经快要吓得不敢动弹了,尽管小说电视剧什么看的也不少,但当她真的身临被威胁的状况才深刻明白有些角色为什么一被威胁就吓得全招了,这种杀意真的会吓死人啊啊啊啊!并且脖子上还横着一把剑,感觉着那丝丝凉意,真的是一动自己就会死啊, “我就是一个平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哦,我、我一定不会透露你的行踪,别、别杀我,我才刚高考完啊,还、还还没享受自由啊,如、如果真的要杀的话,就一剑就好了,给、给我个痛快……我去……”话到最后赵梨落已经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呵,”后面传来一声轻笑,“看你也还不敢,就暂且相信你,咳咳,如果你做出什么事情……应该知道下场吧。”
“嗯嗯嗯,我绝对不会!”本来赵梨落还想剧烈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但碍于脖子上的剑,她只能在话语上表现。知道自己逃过一劫,赵梨落放松下来,却闻到了一股铁锈似的味道。
“噤声!咳咳,你想引来其他人吗?”话音甫落,那把锋利的剑就已经从赵梨落脖间移开,她松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就软了。感觉已经比较安全了,赵梨落小心翼翼的转头,待看清身后景象时,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还算洁白的床单被罩上点点血迹触目惊心,而一名男子正斜斜的靠在床头,黑色长发凌乱的垂在背后,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被鲜血染红,却仍然依稀可以看出原本的青色。因为处于未知的环境,剑眉下的凤眼微眯,透出些许茫然,但脊背却依旧挺直,使得赵梨落不禁想起飒飒秋风中的潇潇竹林,而他手中的剑紧紧握着,剑尖微微下放却还是指着赵梨落。
“那个,”赵梨落艰难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同时庆幸自己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身上包的还算严实, “虽然这样可能很冒昧,但是,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啊?就是,现在你觉得是什么年间啊?”虽然她考虑过是不是有的节目组的创意,但是,看看依旧紧闭的房门,以及男子手中闪烁着寒意的银剑,也只有反穿越这一种玄幻的事情才可以解释了。同时心中也不由得庆幸自己看的小说挺多,心理上虽然很害怕但多的还是惊喜。
“朝代?”男子想了想,谨慎的回答,“释龙王朝,正德年间。”
“啊?!毛线啊!”赵梨落凌乱了,这什么破王朝根本就没听说过啊。但看到那人身上还在往外渗血的凄惨伤口,她还是忍住了打听其他事情的冲动,开口问道:“你的伤口用不用……”她伸爪子比划一下,“包扎?是这么说没错吧,对,用不用包扎一下啊?”
“也好。”听完这话,他眼中划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颔首同意。“敢问姑娘这里可有酒?”
“酒?”赵梨落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就蹑手蹑脚的走出自己房间,看看父母的房门依然紧闭,也暂时放下心来去餐厅拿酒。毕竟她还没想好怎么和父母解释一个男人掉到她床上的事情。等等,这话怎么那么诡异,她汗了一下,看下餐厅中的白酒、啤酒、葡萄酒,该拿那种酒啊?
想想电视剧中常演的那样,赵梨落抱着瓶白酒不禁打了个哆嗦,他该不会往伤口上倒酒来消毒吧?那还不疼死了。不过他来自神马释龙王朝,应该和中国古代不大一样吧,会不会是用酒做引子来施魔咒。以防万一,赵梨落每种拿了一瓶再次溜回自己的房间。
“那谁,我拿回酒了。”赵梨落有些兴奋,毕竟那个人是大帅哥一枚,对于她这个外貌协会来说,能近距离欣赏美男真的太幸福了,尤其是在解除生命危险之后。
“麻烦你了。”他微微颔首以表示感谢,准备接过赵梨落手中的酒瓶却顿住,“这些是……?”
“哦,这些都是酒,不过都是些不同品种。”
他顿住一下才从中挑出一瓶白酒,接着剑尖回指,对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就滑了下去,锋利的剑刃很轻松的将衣服划开,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赵梨落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不敢看了,一道狰狞伤口张牙舞爪的盘桓在腰际,隐隐见似乎还能看到森森白骨。
“我说,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哦,就是……那个,医庐,诊所?反正,对了,就是去看大夫,嗯。”赵梨落侧过身去乱七八糟的说,接着就听到
“无妨,我自己本身就是大夫。”那人沉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