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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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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
徐特开着车子沿着树林里的小路走,越往里走,路越不明显,地上堆积的落叶已将路掩埋,所跟踪车子的踪迹全无。而这个时候,自己的车子也突然熄火。徐特很是沮丧,可是阡陌还在不明身份的人手里,也许十分危险。他打开车子的大灯,观察四周,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并不窄,但是地上的落叶很厚。似乎哪个方向都是路,似乎又都不是。
徐特下车,打开后备箱,摸出备用手电筒,又发现一袋吃的。原来,逛超市买的东西忘记拿出来了。他决定先吃点东西,然后弃车寻找踪迹。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只觉得后脑勺被一下子击中,然后昏了过去。两个黑衣人在他背后现身,抬着他放进车里。
“怎么办?”
“你这笨蛋!又问我怎么办,先带回去,看头怎么说!”
“咱俩可是一前一后从娘胎里出来的,我要是笨蛋,你也是笨蛋!”
“别说了,去开路!”
“是你先说我的!”
“我错了,行不行?去开路,我来开车。”
一个黑衣人坐到驾驶位上,另一个小声嘟囔着向前走。走着的黑衣人在距离车子一百米的前方停下来,辨了一会儿东西南北,向左又走了十步,对着一棵大树,“噔噔噔”踹了三脚。车子前方的路开始变化:不到一米宽的路面缓缓下沉,至一米左右,土壤和落叶像在传送带上的蛋糕一样,在深坑中被移开,地面再次缓缓上升与地平,路面已成水泥浇筑的模样。两人都坐上车子,沿着水泥路面前行。车子行过的路就像水流一样又消失在地底下,土壤和落叶又恢复在地面上。
客厅里,把阡陌带回来的黑衣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抬进来的徐特问:“立关、立山,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个人不是跟着您进了山吗,你说不用管,可我们发现他距离机关太近了,就把他抓来了,看你怎么处置?”立关开口回答。
“先把他关起来,看他是否知道些什么,然后再说。”
楼上的阡陌趁没人看管的时候,偷偷溜出房间,在楼梯口听到了这句话,然后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又赶紧退回房间。还没好利索的腿开始隐隐地疼起来,阡陌蜷在床上,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开门的响动声音,牵着自己的神经,阡陌只觉得腿更疼了。
先前的黑衣人把饭放在桌子上,说:“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因为克制,阡陌的神经敏感的感受着这句话,仿佛是细细的针扎的伤口密密的疼,身体不由得抖了起来。黑衣人察觉到阡陌的异常,过来察看。阡陌的头上已经是密密的汗珠,他这才回想起初看见阡陌时,她是坐着轮椅的。然后查看她的腿,左腿似乎肿了。
黑衣人出去打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和几个冰袋。他来到阡陌旁边,二话不说,就把阡陌放平,在阡陌头上放了个冰袋,然后用纱布把剩下的几个冰袋缠在阡陌腿上原来包扎的绷带的位置。阡陌在他的摆弄下,先是疼得皱了眉头,然后在冰镇的作用下,放松下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立关、立山来给黑衣人汇报徐特的情况。
“老大,昨晚没审问他,就直接把他丢在黑屋里了。醒了之后,就在那大声喊叫,认定我们抓了李阡陌,还要我们放了他们。”立山说完,就一手托着杯红酒,一手抓起个葡萄塞进嘴里。
坐他旁边的孪生兄弟立关踢了他一脚,立山立马弹起脚:“哎,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有时候还真烦咱俩这心电感应。”
黑衣人仿佛见怪不怪,没理会他们的吵闹,对着二人说:“还是谨慎点好,先关着吧,继续观察他。”
“老大,这李阡陌不会真的是……”关山漫不经心的问老大。
“这个事,你们暂时不要管了,看着抓来的那个人就行。”
楼上吵吵嚷嚷的声音引起了客厅里三人的注意力。立关立山对视一眼,跟着老大上楼。他们看到的是:阡陌扶着门框正与门外的两个看守对峙,一个腿脚不便非要出去,另外两个怕伤了她,只是堵在门口。
“呀,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这是美女!要怜香惜玉,懂不懂?”立山虚张声势的训斥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尴尬地看着他,喊了声:“山哥。”黑衣人给了个眼神,两个人下楼了。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小姐,抓你肯定是需要理由的,但是,我们就不告诉你!”立山说完就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气的阡陌说不出话来,只是满脸通红。
黑衣人说:“先下去吃饭吧,待会儿会有医生来给你看一下伤势。”阡陌不说话,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得,老大,小关,她不吃,咱去吃吧。”
“别叫我小关,我是你哥!”
“就因为你比我早五分钟?据说早出生的还就是弟弟!”
“你才是弟弟!”两人吵吵嚷嚷的跟着黑衣人下楼了。
客厅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看到黑衣人,笑眯眯的打招呼:“蓝曜,关、山,早啊!”
被称作蓝曜的黑衣人看着他说:“西河,你还真敢今天才来!”双胞胎则是欣喜地,分别上前给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西河,好久不见!”
拥抱过后,西河才接过蓝曜的话:“不是给你说了急救方法了么,再说,我真的有急事,脱不开身呐!”
“你的脱不开身不会是美女不让你走吧?”立山嘻嘻的笑道。
“还是你懂!老是揭我的短。”
“下次记得带上我,绝对不会再借你的短!”
“先去看病人吧!”蓝曜打断两人的吵闹。
“我还没吃饭。”
“看完再吃!”
“饿着肚子,可能会诊断不正确哦!”
蓝曜拉过西河就走。
“喂,开个玩笑而已,我自己走。”
蓝曜放开他。西河整整自己的衣服,上楼了。
蓝曜敲敲门,然后推开门就进去了,对阡陌说:“让医生给你诊断一下伤势。”
阡陌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们不说话。西河打了个手势,蓝曜出去,把门带上了。
西河走到阡陌对面,蹲下来。阡陌开口:“你是外面来的医生?我是被他们抓进来的,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或者帮我报警也行?”
西河的眉毛挑了挑,有意思,他决定演演戏。
“嗯,那你想怎么做?”
“要不你就对他们说我的腿需要出去治疗,这里条件不具备。现在就去说吧!”阡陌说着就要站起来,一下子没站稳,又跌坐在床上。
西河见状,心里一抖,可别再伤着了,否则蓝曜非弄死自己不可,看着阡陌的眼睛说:“也不着急,先看看你的腿是真实情况如何,否则也跑不远呐!”
阡陌点点头,说起自己的这条腿受伤的情况和回复的过程。
听罢,西河把纱布和绷带拆下来,捏了捏,阡陌疼得倒吸一口气。
西河先用酒精把手查了一遍,然后拿起新的绷带,重新把阡陌的腿包扎上,说:“你的腿原来是伤着骨头了,看你刚才疼的程度,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没有恢复好。你说你昨天和今天走了几步?”他看阡陌点点头,接着说:“应该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忘记了痛感,要想不留下后遗症,得好好休养了,这条腿能不动就不动。”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逃走?”
西河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一边洗手一边说:“小姐,说实话,我不用逃走。我想什么时候走就可以什么时候走,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而你,不行。”他平静地说完,看着阡陌先是呆住了,然后震惊了,接着愤怒了,骂他:“你这个骗子!”
西河好整以暇,耸耸肩,不再看她,而是接着整理自己的药箱。末尾,他说:“好吧,作为道歉,我可以带你去楼下逛逛。不知可否?”阡陌虽然还在愤怒之中,头脑却在运转,昨天她就在想如何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如果暂时逃不出去,提前勘察勘察环境也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