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杀》符苓

2、Part2 后宫有妃似

　　京城内一片繁华，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百姓们都过的很富足，可能是皇帝的政策好吧。“哎哎，你们知道吗？”一个小小的客栈里人们纷纷聚集起来，一个状似说书的开始侃侃而谈。“我们的皇上又要开始选妃了。”“什么什么，又要选了啊？”人们惊呼道。

　　“说来也奇怪，这皇上年年选妃到是挺勤快。但是从未宠幸过哪位，只是空置在那里罢了。”人们都表示很不解。突然一个男的小声说道：“你说这皇上莫不是有什么隐疾？”话刚落音，一旁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

　　“这皇上的话又是你岂能乱说的，小心你的脑袋吧。”男人小心的点着头。人们也没什么好议论的了，纷纷做鸟兽状散了。

　　而这公众议论的焦点却在御书房喝的烂醉如麻。凌乱的黑发披散在尊贵的龙袍上，眼神已经在酒精的麻醉下变得迷离，嘴里还不断喃喃道：“白......”赫然就是当年的赫连城。是呀，如今他已经称帝。可越是高处就更难掩寂寥，而他心间的人儿已经不在了，这再高的荣耀又有何用。

　　距离他坠崖的那天已经四年了，他从未放弃想念他。甚至在那段时间他曾想一度随他去了，但他身上的担子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开始选妃，他想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白的影子。可惜还是失败了，再怎么像也不会是他，那个清冷的身影也再没有出现过了。所以，他谁都没碰。

　　“御一。”“皇上。”一个黑影立即闪现出来跪在地上。“走吧，随朕出宫。”“是。”御一又隐退到了一旁。看到这样的皇帝他其实很心痛，这些年来他一直做为影卫陪在皇帝身旁，当年的那个时候他也在。他清楚地知道皇帝有着怎样的撕心裂肺，他也清楚地知道皇帝这些年的孤独。但他也无能为力，毕竟白公子已经不在了。

　　又是这个地方，四年了。每年的今天皇帝都会来这——断肠崖。在众臣面前威严霸气的皇帝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那无助脆弱的身影。“白，我又来看你了。来，我们喝酒。”说完，赫连城取出了酒和酒杯坐在了崖边。

　　“白，你还记得嘛？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一个人在喝酒。我看着你就那样沉醉了。后来我们一起喝酒，你是不是也开心过？呵呵，我有些可笑了，你看到我什么时候开心过。”赫连城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头，企图抑制住自己那不堪的回忆。

　　“皇上......”御一想上前扶住他。“退下，朕无碍。”赫连城呵斥道。

　　“来，白。我们接着喝酒。”又是一瓶灌下，却浇不到他早已干裂的心。

　　赫连城望着天，伸出了举着酒杯的手。喃喃道：“白，你说老天爷会不会给我一个奇迹让你还活着？”说完他不由自嘲，他想了四年了这又怎么可能发生。

　　一杯酒自手中倒下，淋湿了他的双眼，随着那珍贵的帝王泪。

　　御书房

　　“咳咳......”“皇上夜深了，您该休息了。”御一有些担心，这样部分昼夜的批阅奏折皇上的身体会扛不住。可是每次看到皇上眼底那浓重的忧伤，还是不由感叹，身伤还是比心伤要好。可没办法，他是皇帝。

　　在批完最后一篇奏折之后，赫连城闭上眼，微微靠在了椅子上。在静到御一感觉他要睡着的时候，他说话了。“选妃的时候到了。”“是的，皇上。”赫连城欠起身子，紧锁着鹰眸道：“去把我的画拿过来。”

　　“是。”不一会，一副画被御一承到了他的面前。

　　赫连城小心翼翼地把画打开，眼睛一瞬都不离开，那是何等珍爱的目光。御一早已不见怪了，皇上会经常盯着那副画发呆。而且他经常地画，即使没有人在面前，他也早已将模样刻在了心间。

　　“和往年一样，照着这个去选。”“是。”

　　还是这样，皇上从未去亲自选过妃子，只是要他在送上来的人中。按照白公子的画像，来给他挑出一些相似的。他不会给予那些女人任何一点念想，进来了她们就只有孤灯伴月，没有所谓的君王盛宠的可能。企图尝试的女人也都不在了。

　　赫连城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留一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