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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久违的和谐 A级任务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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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上忍鹿丸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大名所在的火影办公室。办公室里,那些老头子早已按耐不住,沙着嗓子大声叫骂,把办公室搞得乌烟瘴气,火影助理静音小姐怎么劝也无济于事。一见呆立在门外的我们,满脸愁容的纲手大人立刻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飞奔过来,然后阴沉着脸质问我们为什么来这么晚。“为了配合卡卡西老师的时间差呗……”事实证明同一句话在纲手这里是不起作用的。烈焰还没说完,就见纲手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欢、解、释!要有诚意道歉就马上把这些唧唧喳喳的老头子弄走!我可是堂堂火影,不是幼儿园的老师!”纲手一手拎起一个大名冲我们丢来,他们像一堆垃圾被她扫地出门。这还没完,怒火中烧的纲手狠狠把门一甩,隔着门吼道:“谈判结束了!马上给我滚回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咕嘟!”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口水。
大名坐上马车,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由于受纲手的刺激,我们和鹿丸,以及在马车里的大名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仿佛纲手的暴怒之气蔓延到这里似的。直到离开木叶村,渐渐靠近火之国边境,身后才传来几声嘀咕,想必是大名在说悄悄话。冰冻终于打破沉寂:“我就想不通,纲手大人今天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平时也不见得她发火呀,难不成今天她失恋了?”“这你就不如我啦!”烈焰嘲讽道,“明摆着就是被五个老头给激怒了。平时我不小心讲错话,你就揍我。如果让你跟一帮老麻雀待一起你能忍不住不发火吗?”话音刚落,火之国大名发话了:“我才不是老麻雀,小心你当不成火影!”“不稀罕!”烈焰直接一盆冷水泼过去。
我突然想到什么:“鹿丸老师,这次护送任务途中会遇到什么危险啊?”“这个嘛……”鹿丸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挠了挠额头,“会遇到很多叛忍吧。我们需要把大名护送到水之国谈判,一路上遇到的大部分应该是雾隐叛忍。”“哎?”我奇怪道,“难道雾隐忍者会杀自己国家的人吗?”“都说是叛忍啦……”鹿丸闭上眼睛掏耳朵,每当他不耐烦时都会做这个动作,“叛忍,顾名思义,就是背叛自己国家的忍者,哪还顾得上是什么国家的人,反正见人就杀。”“那……叛忍数量多吗?”我又问。“雾隐叛忍一般人数众多,擅长使用大面积的‘雾隐之术’,迷惑对方的视线,在对方浑然不觉时将其斩杀,被称为雾隐最可怕的‘无声杀人之术’。”鹿丸睁开眼睛,手又重新插入口袋,视线移向我,“你在做什么?”
“清点忍具数量啊!”我在忍具包里来回翻找,一面将数目报出来,“总共带了40枚手里剑,20把苦无,3卷钢线以及一些医疗用品。”“这么多?”鹿丸惊奇道。“不多不多,我还嫌少呢,因为我的忍术很耗忍具啊。”说完,我就将一枚手里剑抛向空中,手指一勾,用指尖射出的蓝色查克拉线连上手里剑,带动它瞬间削下鹿丸头顶的一片绿叶。绿叶晃晃悠悠地飘落,正巧落在鹿丸的手背上,他笑着用修长的手指拈起绿叶。手里剑在鹿丸头顶盘旋一阵后,顺着惯性向我飞来,我瞬间切断查克拉线,稳稳地用手指夹住了它。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我称它为‘傀儡手里剑术’,在第一次抢铃铛时割断卡卡西的护额。”我笑吟吟道,将手里剑重新插回忍具包。
我这气势令鹿丸想起手鞠那个刁蛮弟弟勘九郎的傀儡术,他甚是惊奇我这个未曾见过世面的小鬼怎么能良好地利用手里剑和傀儡术两者的特性,开发出属于自己的忍术呢?估计她连傀儡术这个忍术名称也未曾耳闻吧?却怎能将它的精妙与手里剑巧妙结合在一起,运用得如此娴熟呢?不过鹿丸又想,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嘛!总要一代比一代强,木叶才会有新的希望,又何必纠结于此呢?鹿丸苦笑了笑,骂自己竟会妒忌一个小孩子的才能。
“鹿丸……老师?”鹿丸一愣,发现我的手正在他面前来回摇晃。“哦,对不起,刚刚有点失态……”鹿丸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发现很多人在这个情况下都会做这个动作)。“那老师对我的忍术有什么见解呢?”我这时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这个,初次对战就能伤到卡卡西老师的下忍并不多见,更何况你又运用得十分熟练,可谓难得一见的天才。”鹿丸又恢复往日慵懒的神态,不过时常可见他露出会心的微笑,对于他这种喜欢说“麻烦”的人并不多见。“是吗?那我可要多多努力!”我的脸上也露出灿烂的微笑。能这样放松的时光也不多见啊!
身后的几个人也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不知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只见平日冷若冰霜的冰冻脸一阵红一阵白;烈焰在不停地摇头、摆手,都成一个波浪鼓了,又似乎在解释什么,脸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连冷冰冰的影、幽娜也不住捂嘴偷笑;其余的人在指指点点,反映一个比一个强烈,哭爹骂娘的也有,捧腹大笑的也有,斩钉截铁的也有,义不容辞的也有,不过都是针对烈焰和冰冻。只见冰冻的脸色如霓虹灯似的变幻,忽红忽白,忽绿忽蓝,直到把七种颜色轮了个遍,然后卷起袖子对着说风凉话的那个——对,就是光芒,给了他狠狠一拳,顿时鼻血直流,一头扎进草丛里,半天也没哼一声。没变成流星就好了!
我只能对那几个人表示欲哭无泪。为什么平日放松的环境下要搞得很严肃,却在执行A级任务时无忧无虑地玩?有句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如果改一改便可以形容此时的情景:越危险的地方越放松。此时我搜肠刮肚可以找到很多词语来警告他们,可终究出不了口。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想让久违的和谐多延续一会儿,因为我知道,也许是下一分钟,或者下一秒,就可能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