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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扶摇,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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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么多年,他为了摇儿,守了那么长时间,她觉得也够了,她不想失去女儿后,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前几天刚和墨家夫人商量了这件事情。
谁知道摇儿突然说要回来了,而且还回心转意,要复婚。
她虽然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可她也是东女族的族长,又怎么能够言而无信。
并且那墨家小姐一直对倾尘倾慕不已,恐怕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就这么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先让摇儿回阁楼里准备晚宴的原因,她想单独问一下儿子,她怕如果这件事情被扶摇知道了,墨家恐怕永无安宁日。
墨家几代都助独家管理东女族,是东女族的大功臣也是大元老,她又怎么可能让孤扶摇对她们下手。
墨家虽然是除了名的豪门大家,但是又怎么可能和摇儿相比,摇儿可能稍稍动动手脚,墨家便可能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毕竟像摇儿这样的天纵之才,还有着一个规模庞大的商业帝国,是世上人讨好的对象。
而墨家虽然有名,也只是依仗着东女族罢了。
若二者选其一,聪明点儿的人都知道去讨好摇儿。
若是墨家让摇儿盯上了,根本不需要摇儿动手,就会有人先摇儿一步灭了墨家,来讨好摇儿。
若是墨家被灭了,那么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独杉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她绝不能让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一切都会在摇儿手上。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情还是先和倾尘沟通,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尤其对摇儿那边更是要封闭消息。
独杉艳看着倾尘,现在唯一,就是孤倾尘。
但是就倾尘那个样子,看着就知道不可能。
孤倾尘微微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完美的幅度,美得好像盛开的曼珠沙华,美艳无边,他慢慢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除了扶摇,我谁都不娶。”
语气中的危险和冰冷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宛如地狱的修罗,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中带着极大的讽刺,好像一眼就能把独杉艳看穿。
如果孤扶摇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惊讶,因为孤倾尘这个样子,跟他很像。
美中带着致命的诱惑,但确又尊贵无比,比孤扶摇多了一分奢华。
独杉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面前这个人还是他那个乖顺懂事的儿子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一种全身被一种恐怖和冰冷包围着。
有一种死神将近的感觉。
孤倾尘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收回脸上嗜血还带着残忍的微笑,恢复成一脸的平静,那波澜不惊的眸子,没有一点波动,若不是独杉艳身上那种感觉还在,她真的会认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但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影响深刻,让她想忘也忘不掉。
“倾尘,你......”怎么会那样。。
独杉艳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退后了几步,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
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到他眼中杀气。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这是要杀了她么!
孤倾尘皱了皱眉,凤眸微微眯了眯,戏演不下去了。
他看向远处被他吓得蜷缩在墙边的那个他喊了二十年的母亲,轻蔑地笑了笑,勾魂不已。
孤倾尘缓缓地起身,慢慢的再次朝她走去。
独杉艳看到他要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连忙向后退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头一次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是个魔鬼,他每踏一步,都想踩在她心上一般。
“尘儿,我....我是母亲阿。”
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恐惧,眼睛大大的瞪着,哪还有平日里族长的风范。
孤倾尘闻言轻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独杉艳,眼中滑过一丝厌恶。他俯下身子,红唇轻启,在独杉艳耳旁说了几句。
独杉艳霎时间,脸色变的惨白,恐惧的看着孤倾尘,豆大的泪珠滑过脸庞,打花了精致的妆容。
“你....你都知道了。”
独杉艳声音越说越小,似是在逃避一般。
孤倾尘欣赏的看着独杉艳一脸的惊慌和悔恨,勾了勾唇,魅惑无比,勾人心弦。凤眸中滑过一道冷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突然,他是像想到什么事情一般,面色一凝,赶忙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孤倾尘顿了顿,背着身子对独杉艳慢慢道:“如果你不想一夜之间就身败名裂的话,最好忘记你今天所看到的一切。”说罢,就推开门走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紧不慢,犹如慢性的毒药,一点一点蔓延入独杉艳心房,钻心的痛,渐渐麻木了整个身体。
孤倾尘刚出正堂,就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他冷笑一声,忍不住了吗?
佣人们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忙赶来,就见孤倾尘站在门外。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互相询问着,要不要进去?
可是,倾尘少爷在这里,怎么办?
蓦地,有一个小女佣低着头跑到了孤倾尘面前,眼睛在地上乱瞟着,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羞羞答答的说:“少...少爷,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说完,小女佣的脸更红了,好像要埋到地底下去。
孤倾尘看着面前的小女孩,温柔一笑。
“嗯,可以了呢。”
那一笑,仿佛连周围的景色都跟着一起动起来,美得好不真实。
小女佣头更低了,连忙道:“好.....好。”
“哦,对了,帮我跟母亲说,我今晚会参加会宴,谢谢。”
孤倾尘轻声说道,如同一阵春风滑过人们的心田。
倾尘少爷也要去?
众人脑中又浮现出孤扶摇的那张与孤倾尘不相上下的美艳容颜,鼻中一热,两条红色液体,就挂在了他们鼻下。
美人阿~
孤倾尘独自一人走在回老宅的路上,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一种绚丽到极点的魅惑与美艳。
他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仿佛身边的空气都冻结了一般。
算计他就算了,还敢算计到扶摇身上,真是闲命长。
他至少喊了她二十年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真是蠢货。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老宅,孤倾尘站在岸边,看向湖中心的小阁楼,乌黑的凤眸中泛出浓郁的温柔。
扶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