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年少》二道幕

1、初中篇

　　2（初中篇）
　　2005年6月刚刚开始的某一天。
　　石头，武士和我坐在校门口的大柳树下吃着冰棍，天气很热，热的我们都没心思趴在教室里睡觉了。现在时间快放学了，校园里很安静，只听到树上蝉鸣不断。我们可不是什么好学生，逃课对于我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只是有时候我们还是会为成绩和前途担忧一下的，比如说现在。因为过几天就要中考了，这直接关系到自己接下来的三年里将在怎样的环境里生活和学习和以后能否考上大学的概率。当然，好学校也有坏学生，坏学校也有好学生，但人人都想上重点高中，因为在良好的学习环境里考上大学的几率更大一些。所以我们不能在教室里听那些对我们不起作用的天书，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该考哪所高中了。
　　石头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吐出一堆烟雾，甩甩他那得意的长发又深吸一口，陶醉的样子，当时还不吸烟的我很纳闷大热天儿口干舌燥的还抽烟不难受啊。等到几年以后我对尼古丁上瘾了才明白，嗓子是很难受，但多少会让心好受一点。
　　武士开口问，“云龙兄，复习的怎么样了？”
　　“根本没复习。”
　　确实，自打我初二彻底堕落之后，初三的课程根本就没学，也不想学习，不是跟不上，就是不想学。平时的成绩全凭以前的底子。
　　“云龙兄考不考都无所谓了，不是已经被录取了。”石头插话。
　　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我被一所美术中学录取了，不用参加中考。给人的感觉好像这种学校只要给钱就能进。
　　我笑了笑说，“怎么也要考一考，走个形式，不能搞得太嚣张了。”
　　“云龙兄爽啊，画画那么好，大有前途。”石头习惯性的说完话向我抛个媚眼，怎么看怎么恶心。
　　“你打算考哪里？”我问石头。
　　“县一中。”
　　如我所料，因为大多数都想考这里，县一中是县城里唯一一所重点高中，而且刚刚重建，在县城的东郊，规模相当大。
　　真不知道石头能不能考上，就怕分数差太多，武士还好说一点，基础比较扎实。石头的学业可是一直混的，我都替他担心。
　　没聊几句放学铃响了，顿时教学楼里出现一片躁动。我们赶紧跑去车棚推自行车，要不然等一下门口就会挤得水泄不通。校园内是不允许骑车的，可对于我们来说谁还管那一套，直接骑车冲向校门。曾几何时我们多期待冲出这个大门，没几天了，我们将永远冲出这个门，不再回头，不再回来。
　　石头喊，“你们先走吧。”
　　靠，这小子真是重色轻友，又要等若男，明明就不同路，还是偏要一起走，何况若男对石头不来电，我和武士同时伸出中指鄙视了他一番，快速上车穿过渐渐多起来的车流人群，冲出校门停在路口边，等着张瑶、子玉、大钢他们。我们一伙人一起回家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总是喜欢在路上胡吹猛侃，飙车玩耍，肆无忌惮。
　　快了，这样的日子将随着我们的少年时光一去不复返。。。
　　3（分班）
　　我上的实验小学算是一所获荣誉较多的学校，虽然没有夸张到拿奖状铺地，但很受各界领导关注，年年被评为什么先进单位，以至于好多官二代富二代都被送到这里来，致使这里也变得人鱼混杂。
　　都说小学时女孩子学习成绩比男孩子好，因为男生贪玩，而上了中学女孩子成绩开始下降男孩子成绩会突飞猛进，因为女生大脑不再发育胸开始发育了，只顾臭美，结果胸大无脑，脑子不够用了。而男生不再贪玩有上进心了，成绩也就上去了。
　　而我，小学成绩也相当不错，小学毕业时以学校第九名的成绩升入的初中部。初中部就在小学教学楼对面，升初中也就是说在家过个暑假，然后搬到对面楼里继续学习。
　　每次开学都少不了形式主义的开学典礼，这让我想到官场上的一句话“认认真真搞形式，扎扎实实走过场”，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听一群糟老头子罗里吧嗦讲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开始分班，但是是按考试成绩我被分到了三班。
　　4（打架）
　　说到三班，到现在我都记得每一个三班人的名字和相貌，即使是那些转校生。每个人都是一份回忆。
　　石头总是说我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不是个善类，我承认我长得比较清秀，戴着眼镜看上去是比较文雅，但正所谓表里不一就是我这样的。因为开学第一天我就惹是生非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下课的时候，大家都急着往外冲，猛的被人踩了一脚，一看是外校转来的不认识。平白无故被踩一脚当时心里很不爽，要求他道歉，那人也很嚣张，就是不肯。靠，谁怕谁啊，你不是善类我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发下话说放学后操场等着，大家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在学校里面，被校领导发现又要烦的半死。打架不是比武，单挑过时了，谁人多谁就是老大。纵览校园打架的，多半不会打的头破血流拿着片刀追对方几条街，大多都是叫来一帮兄弟撑场面让对方主动认怂。
　　没想到八卦新闻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比无人能敌的中国盗版事业还要迅猛。刚刚放学教室门口便围了很多人过来，多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来到校外操场，叫的兄弟差不多都到了，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貌似我叫的人和他叫的人有认识的，这种事就怕劝架的，有人一掺和绝对就打不起来了。
　　我说，“等一下”，我问他，“你，道不道歉”
　　“道歉”
　　“那就算了吧，不打了”
　　打架不是目的，目的是赢面子。既然面子有了，我见好就收，要不然也打不起来。
　　回家路上，我问他“刘洋是吧？”
　　“恩”
　　“都是一个班的，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好”
　　后来我们就成好朋友了…
　　记得我小时候跟石头打过，跟子玉打过后来还跟张瑶、大钢干过，真是不大不相识啊，这些兄弟基本让都是打出来的。
　　5（石头）
　　石头，我们这群兄弟中最不老实的一个，当然我不知道我排第几，不过应该不会是第一吧~小学的时候便和石头是同学，他在二班，我在三班，一直就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经常闹幺蛾子，平时跟他也没什么来往，因为当时我可是好学生好孩子啊。
　　初中，我跟石头分到一个班，很离奇，很奇怪，很纳闷不知什么原因不知怎么个情况，我们就像很久不见得老朋友一样，跟人的感觉就是我们很熟悉，反正后来就是真的很熟悉了。
　　石头就像古惑仔一样，讲义气爱惹事生非，他这种性格也注定改变了他以后的人生。究竟后来怎么样了，这是后话。
　　多年以后，石头说，为了心爱的女人，放弃你那所谓的尊严，恋爱不是打架，要骨气是没有用的。
　　我很惊奇，原来石头也有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时候啊。
　　这又让我学会了些别的东西。
　　6（武士）
　　初一的时候我还是个三好学生，成绩不赖，作业也都是认真抄袭别人的完成的。对武士的第一眼印象是第一次上英语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在最先完成交上去的时候，同时武士也交了上去，我和他对视一笑，似曾相识的感觉。
　　武士在我们这一群人当中算是比较老实的，因为相对我们这些不靠谱的人来说，武士最起码还不闹事。不过，初中毕业后分开了，在和大家聊天时听到的都是武士那些不为人知的猥琐往事，此后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入伍前和武士、大钢小聚了下，一年多没见到武士了，差点没认出来，脸跟被人打了似的，都胖的飞起来了。这视觉效果，真震撼。看他一直吃超级辣的火锅，真忍不住劝他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初中的时候，初二时我和武士同桌了好长时间，狐朋狗友凑到一起聊的永远都是汽车美女，这是每个热血青年的向往和欲望。开着跑车，把着美女，这些东西一直以来占据我们中学生活的核心地位。我承认现在来说这些东西都不现实，但如果能够实现的话，那肯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有哲人说过，搞女人和搞车是一回事，车搞多了搞女人也就容易了，只可惜我们没有车可以搞，所以现在也没搞过女人。哦不，纠正一下，也许现在只有我还没搞过而已。
　　大钢当时还处在热恋之中，完全不理解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的感受。
　　7（李聪）
　　我的第一任同桌是个女生，叫李聪。好像是外县的人，反正是从很远的学校转来的。刚刚分桌的时候，我就差点跟她吵起来，她偏要坐我的位子，可我都坐那个位子上了一节课了，她说是我占了她的坐位。我说，行，你坐，我可不想跟你吵。
　　因为我很不喜欢跟女生吵架，尤其是那些不漂亮的女生。
　　经过一段时间，渐渐熟悉之后上课也会说说话，打发无聊的时间，再后来，我听另一个女生讲，李聪喜欢我，而且不让其他女生跟我说话。我一听，我嘞个擦擦擦，这么恐怖，我问其他人求证，结果得到的答案是跟我讲这些话的那个女生一直喜欢我，我去，那她俩算得上是情敌了，搞哪样啊！这让我顿时有了一种反胃感。我喜欢追女生，但不喜欢女生追我，尤其是我不喜欢的那种。
　　至此之后我和那两位女生的关系疏远到了看不见的距离。再后来，第二学期李聪转学了，当然，原因不知道。
　　8（新同桌）
　　我换了新同桌，一个成绩好，品德好，守纪律的三好学生。受同桌影响那段时间是我初中阶段最安分的一段时间。主要还是因为我后面的恐龙不堪回首，而我前面的美女又不肯回头。
　　这个同桌上课从来不讲课外话，所以没办法，我只能睡觉，睡得昏天黑地，有时醒来看大家都收拾东西放学走人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回想起来，半天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的什么课都不清楚，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痛又累又乏，那感觉跟我上高中的时候完全不同。
　　上高中时往往是一觉醒来发现还在上课，再一觉醒来发现还是一堂课没讲完，再睡，再醒来感觉天都黑了，要吃晚饭了，但又惊悚的发现老师还在讲课本上同一页的第二道问题，啊~老天啊，45分钟的课怎么这么难熬啊。
　　其实跟好学生同桌有两大好处，第一睡觉的时候不会被吵醒，还可以帮忙放哨，绝对不会出现两个人同时睡着了被老师揪起来的现象；第二有作业可以抄。所以，那段时间我的作业总是做得很好，都让老师误以为我又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
　　在我印象当中，我换桌的频率蛮高的，可能因为我上课太活跃了吧，如果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祸害一方，把本来学习好的学生也带坏了，可见我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呵呵。记忆当中我的同桌有李子婧、电驴子、崔帅、圈哥、武士、丫头还有谁想不起来了，反正好多的同桌。
　　和男生同桌总比跟女生同桌要自在的多，而且聊的永远是那些女人猜不透的东西。
　　9（霍若男）
　　其实我一直想介绍一个人，叫若男。她一直被我称之为才女，因为真的很有才的一个小姑娘。
　　典型的三好学生，乖乖女，长得小鸟依人还会写诗，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几名，老师们的宝贝疙瘩。有段时间我还上课跟她传过纸条，不知什么原因，貌似她还很愿意跟我聊一些文学方面的东西，只是那个年代充斥的是各种非主流，还没有文艺青年、小清新这种群体。不然我们应该算是90后中最早的一批了。现在想来真是做作至极有点太装了，还好我没有像看《红楼梦》会哭那种，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恶心。
　　若男为人善良、单纯、质朴，这种好女孩当今世界现货不多了，所以人人都喜欢，没想到其中一个居然有石头，于是乎不良少年追求好学生的故事开始了，没几天便人人皆知。后来一琢磨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策略，这样可以让一些有想法但还没来得及表达的人自觉退场。
　　看来石头这次是来真的了。一改从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做了一位忠实的护花使者，以前放学都是我们兄弟几个一起走，不过现在都是特地绕道护送若男回家，平时的痞子习气在若男面前也收敛了许多，只可惜若男只把石头当做朋友，并不接受他的好感。
　　初中毕业以后就没见过若男了，听说现在在大学也交了男朋友，而我对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些时光。
　　她算是我为数不多喜欢过的女孩子吧，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喜欢，而是单纯的喜欢她的才华。我依然会不时想起她写给我的那段话，原文我一直好好保存着，原文如下：
　　你是一个英俊的人（当然这是恭维话，因为中国传统哪有这么夸人的）
　　非常有才华（我承认，只是怀才不遇）手很漂亮（我现在一直奇怪她怎么看这么仔细）
　　我很欣赏你
　　将来出版画册时，可否送我一本
　　那天看到你画黑板报，是一棵绿色的
　　树。拿粉笔的样子漫不经心，“自命不凡”非
　　常适合你（是褒义词）于是我想象，很多年
　　以后，30岁的你，仍站在画板前，画一束蓝紫色的鸢尾
　　就像文森特·梵高一样，下巴上长着青色的胡茬，手指修长
　　也许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但不适合现在
　　的中国，也许你应该到法国去，浪漫的气息会
　　让你慢慢平和下来
　　最后，真心的祝福你，幸福平安“
　　呵呵，自己没事就看一下，然后就被感动了。就像是圣斗士得到了雅典娜的祈福，充满了斗志…
　　10（初恋）
　　初三下学期的时候，老师已经对我完全放弃了，所以我的座位也就调到了倒数第二排。而最后一排是所谓的差生集中地，但是人满而患没地方了，所以我只好坐在前面一排。
　　说到这次的同桌，在此，我忍不住感叹一下，难道是命运的安排吗？啊…
　　下面的是一段爱情故事，所以要烘托一下气氛。
　　其实命运就是句屁话。说来也巧，我跟同桌的她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认识，在一个班级，但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想想，那时候她刚刚转学过来还比较老实，老实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存在。
　　渐渐地，过了几年，碰巧成了同桌，猛然发现，这姑娘发育的还不错，于是乎，在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我居然在她身上闻到一种迷人的香味，就像…难以形容，有点little black dress的味道。就是会让人神志不清的那种，我都怀疑她身上是不是用了什么催情的香料，让我欲罢不能。还好我的定力比较强，不至于在课堂上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有时候实在忍不住把手伸过去，只是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她看似温柔的小手爱抚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两年听说有的学校学生上课玩□□，不禁感叹到，现在的学生真的开放了。
　　我们这种暧昧关系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中考过后集体狂欢的那个夜晚，她问我：“你喜欢我？”
　　我说：“喜欢”
　　她犹豫的说：“可是我是个坏女孩。”
　　我说：“我就喜欢坏坏的。“
　　她又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呢？“
　　然后我又说了一堆表忠贞的海誓山盟的话，然后给她一个承诺，说我会一直等她。
　　两个月的暑假，我们两个人沉浸在甜蜜之中，其实也不是甜蜜，只是各取所需吧，应该算是这么说。她基本上每天来我家玩，因为那种天气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在家看看电视什么的。真的不愿再去回忆那段时光，当初的越是幸福对于现在越是痛苦。
　　好景不长，就在开学的前几天，她打电话让我去给她买试孕纸，我说，就算有了也不可能是我的，因为我听说她不止跟我一个人有来往，女人乱搞的麻烦之一就是可能不知道到底谁是孩子他爸。
　　试想一下，要说一女人挺着肚子去问她的那些相好的，喂，我的肚子是你弄大的吗？会有人承认吗，不会。就算有想负责的男人，也不敢负责了，因为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种啊。这就好比我买了一件衣服，穿上之后感觉有汗臭味，原来这是件二手的，等我脱下来的时候，别人却说这汗臭味是我的。
　　从此之后，她就没再来过我家，至于她到底有没有怀，估计只是夜生活太糜烂导致月经不调误认为怀孕了吧。
　　再之后因为我和她在不同的城市上学，基本上断了联系，只是有一种微妙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我一度希望能挽回我们的关系，毕竟曾经在一起美好过。
　　然而，有些事情往往意想不到，圣诞节前夕因为一条短信，大吵了一架，从此不再联系，当时我才发现只是我傻傻的以为她心里还有我的存在，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可是我就是不能释怀。心真的很痛，以至于自暴自弃，整天旷课，坐在宿舍楼天台的护栏上面晒太阳。现在想起来，真是万幸，还好没掉下去，要是我真的殉情死了，那真是逊死了。傻X才会那么做，天涯到处都是草啊。
　　一年后，她给我打电话。那时我已经不在学校了，至于为什么退学，要说因为她的缘故，我也不否认，可能是吧，但不全是。
　　她说，我们是好朋友吧。
　　然后我又没出息地说，是。
　　因为我始终不能拒绝她。
　　但我看到了相册里有她和男生接吻的照片，我问她那男的是谁。
　　她说，那是女生。
　　我只能说，真他妈像男生。
　　我不想再争辩什么，因为我感觉出她已经变了。
　　再后来她不上学了，而我又回到了学校。我问她在哪里工作，她只是说在工作。
　　我想不会是做那个的吧…
　　后来再次见到她，是她去学校找我玩，我去班里拿东西，她就在门口等着，之后去了哪里不讲了，反正是没请假直接旷课走的。回去之后正好是晚自习，一哥们用全班都能听得到的声音激动地对我说，不是吧云龙，那是你马子？也太风骚了吧，穿着露背的低胸透视装到学校里来。开始我还以为你叫鸡了呢。旁边他的妞咳了一下，他才停止他的惊叹，但从表情来看他还是YY未尽。好吧，既然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我不愿意也不得不去承认她真的做那个了。
　　所以就变成了。
　　我不去想她是做那个的···
　　男人最悲哀的是什么，就是我这样。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从处女变成熟女再到妓女，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这不是我的错，她并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只是我很痛心，毕竟在一起过，毕竟是我深爱着的女孩。毕竟第一个总是难忘的。
　　我试着不再去想她，可是就是挥之不去，她就像是我血液里的尼古丁，时常让我烟瘾发作，想戒不掉却始终戒不掉。
　　因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第一次总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