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哉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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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四枫院隐的，白哉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当他发现的时候，目光已经移不开了。
之前的四枫院家能让他注意的也只有四枫院夜一一个人，四枫院隐，在他那时的印象里就是班里花痴的一份子吧。
一开始只记得四枫院隐是因为一些事，现在由四枫院夜一监护着，不过贵族的那些事，又有谁说的清楚身为贵族，他更了解贵族的丑陋。
一开始的四枫院隐，令他感觉反感，他不知道四枫院夜一为什么老是喜欢把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他觉得烦，所以总是不给她好脸色，可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还是那样笑，好像要把上辈子的笑补回来，这样的人，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对她的防备很快就被打破了，从第一次交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生，甚至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每一次都喜欢把他惹的生气才开心，作为一个贵族，这种体验是他没有过的，作为一个贵族，他没有遇到过四枫院隐这样的贵族。
和四枫院隐呆久了，有时会变得幼稚、无赖，可是他不想否认，看着四枫院隐吃瘪的样子很开心，这大概也是四枫院隐无赖的原因吧。
在他看来，四枫院隐是很笨的一个人，在真央里是有名的吊车尾，是所有老师的眼中钉，在很多人看来，她应该是很失败的，可是他知道四枫院隐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可以再被责骂的时候开心地向他挥手，可以在他生气的时候，不顾任何人的目光坚持不懈地一直缠着他。
本以为这样的人，可能一生都不会悲伤，可是还是看见了她充满怀念的眼神，那是有故事的人才会有的，在这秋季之中，那么伤。而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在他眼里，她不适合悲伤。
白哉曾经不止一次怀疑过四枫院隐的性别，在袭胸事件之前，虽然那件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触觉，这真的是一个女生会做的事吗？尽管他还是因为手中的触感而羞红了脸。
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四枫院隐的不同，大概是那次的实战演习吧，这时候，他已经躲了她好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她所以选择了躲避。
当看见四枫院隐选择躲藏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不应该觉得这种行为很丢脸吗？
他的放心并没有持续多久，那家伙竟然又冲出来了，这个白痴很危险的好不好，双腿却控制不住向她跑去。
惊讶于她熟练的动作，惶恐于她突然停止的姿势，心脏像是快要跳出来了一样，他在害怕，害怕失去。
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在她的面前，想要为她抵挡一切，他控制不住自己。
当危险解除后，他慌乱地想检查她是否受伤，却面对了她毫不在意的眼神，她难道完全不在乎吗，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笑。
这让他觉得讽刺，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在担心，当事人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那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她，他选择了无视。
换来的是她遇袭，生死不明的消息，看见奄奄一息的她，心脏像是快要停止跳动，这么虚弱的她，他从来没有见过。
从夜一手里接过和他相像的泥偶时，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责过，自己和这家伙计较什么，她一直都是这样，自己不也是知道的。
他等了三天，她终于醒了，他想骂她，却在看见她的讨好后，心疼地什么重话都说不口，她承受的是怎样的痛，竟然还可以笑出来，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听见夜一说这家伙这样是为了一个叫小白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心里酸得自己都有点受不了，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叫什么。
可是那之后，他开始包容，这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就连他也觉得意外。
那次喜宴，面对志波海燕的逾挪，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开心是因为什么，却也并没有深究，也许幸福是在这一次遗失的也说不定。
那以后，他和四枫院隐还是那样，却又令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好像多了一层隔膜一样，九年来不曾推进一步。
那天是他的生日，也许也是最令他痛苦的日子。
那天的中午，就像往常一样，她还是来找他了，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她被急招走了，看着她的背影，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这一幕就好像刻在他的脑海里，不曾褪去。
那天，他一直在等“白痴，知道是我生日怎么还不回来？”、“你还不来的话，什么都不会剩下的。”、“我不会等你的，再不来的话。”眼见就要开宴了，还是不见人影，他有些不安了，在出席之前不停地念叨着，作为一个吃货，白哉不觉得四枫院隐会迟到。
宴席退散了，她还是没有到，连带着四枫院夜一，他很生气，更多的是难过，他放弃思考其他的可能。
可是噩耗还是无征兆地来了，那一天，全军覆没，他根本无法相信，也拒绝相信，即使四枫院隐的尸体就在自己的面前！所有的一幕停留在了那个背影。有谁知道，背影，就是最后的落幕。
夜一将四枫院隐做的很别致的东西送给了他，据说这叫蛋糕的东西是他的生日礼物。
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祝白菜童鞋生日快乐’这确实是那个笨蛋会写的东西，她的书法一直都不好，他想笑，却哭了。
他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个蛋糕，却很想问问制作者，为什么会是苦的呢？真的，好苦。
这一天，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曾出去过一步，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死了一样，也许就像四枫院夜一说的一样，他们两个人，一个太骄傲，一个太自卑，两个人都不曾承认过自己的内心。也许这就是旁观者清吧，也许他确实没有真正认识过四枫院隐。
他没有去四枫院隐的葬礼，这也许是他的任性。但也许就像爷爷说的一样，这是他最后一次任性，他可以哭泣，可是醒来后依然要是朽木家的第28代继承人。他也觉得对，因为能让他任性的人，已经不在了，一夜之间他褪去了所有的稚嫩、，因为可以让他任性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是所有的克制在听见市丸银带的话的时候再一次面临崩溃，三个字，对不起。在加上一句祝福，四枫院隐，一直都是比他还任性的人，怎么能指望从她嘴里说出什么好话，可是真的很任性，真的。
在那之后，他曾经走过所有他认为四枫院隐走过的路，也知道了当初让他吃醋的小白，其实只是一个孩子，他想笑，可是这一年，四枫院夜一也失踪了，带着他的童年。
夜晚走过流魂街，不知道那天她看到的风景是否和他现在看到的一样。
同样的，那一晚，他被一个破旧的摊子吸引住，那个摊主问他是否认识一个紫发的女生。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四枫院隐，他安静地听着摊主讲着那天的事情，哪怕是让他在多了解四枫院隐也好。
最后他也做了一个四枫院隐的泥偶，和她曾经送给他的那个放在一起。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这他是知道的，五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他几乎快记不住四枫院隐的笑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却。
难过，却也在开心，思念，总是让人疲倦。
碰见绯真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很快就决定要娶她，也许仅仅是因为她有着和四枫院隐同样悲伤的眼神，这是他又一次的任性。
海燕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非绯真不可，他说因为很像，海燕却不相信。白哉知道，如果不是真的看见过四枫院隐悲伤的表情，谁也不可能相信两人的眼神有多相像，说到底，他还是忘不了。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决定要好好爱绯真，因为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和绯真的五年，大概是快乐的，就好像自己真的将全部的感情寄托在绯真身上一样，就好像将四枫院隐完全忘记了一样。可是不知为什么还是对绯真感到抱歉，明明自己真的在爱她。
静灵庭的灵压不适合普通的整，这他们全都知道，可是他还是执意，这是他的自私，换来的结果是绯真如同樱花般短暂的盛开。
那天绯真将他唤去，也许也已经是弥留之际，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也许他也是爱着绯真的，只是这过程之中愧疚真的太多了，绯真的今天是他的自私造成的。
“白哉大人，在最后，我真的希望知道四枫院隐是什么人。”绯真虚弱地问着他，他不知道绯真是怎么知道这名字的，他担心绯真会误会，却发现事实的真相他根本无法否认。
“白哉大人，她是你爱的那个人吗？你每次昏迷都会喊着这个名字呢。看来你真的很爱她，你的眼中总是有着悲伤，是为了她把。”绯真虚弱地看着白哉，眼神里的大概是悲伤，她爱了五年的男人，眼里的痛苦，连她都无法分担。
“绯真。”白哉想说一些什么，轻声呼唤了一声。
“没法报答白哉大人对我的爱，对不起。与白哉大人一起度过的这五年时光，绯真就如同生活在梦中一般。白哉大人这五年，我已经很知足了，可以得到白哉大人五年的爱。”绯真摇了摇头，示意白哉听她说。
听见绯真的话，白哉又是一阵愧疚，对于绯真，他也许真的只能说对不起，纵使他曾经努力过。而对于四枫院隐，这也许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魔咒，以为自己忘了，到头来，还是爱着。
这一天的樱花很美，只是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两个女人，都已不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白哉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