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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在离五月还有一个星期的早晨,夏哈甫起个大早,看看窗外天色不错,风沙也不大,是个出门的好日子,不由心情大好。
      还未下楼就闻见清冽的酒香和里参杂着他爱吃的面疙瘩汤,下楼的速度便越发的快了些.
      饭桌上是丰盛的大餐,夏哈甫的碗里是满满一碗面疙瘩汤,夏哈甫的阿妈从里屋拿出一牛皮水袋,看着夏哈甫正盯着饭桌流口水的样子边嘲笑他边催促他快去洗漱。
      夏哈甫的阿爸牵出三匹骆驼,一匹上挂满被包好的不知何物的大包袱,另外两匹架上了鞍,似乎也闻到屋内的喷香,便将早准备好的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酒楼的招牌边,进屋准备品尝大餐。
      一顿丰盛和睦的大餐,阿妈再一次为夏哈甫整理下衣服,看着自己儿子还稚嫩的面容也许再过不久就会成为明尊的使者,不由有些激动,这一去以后也许只能一年团聚一次,渗透着不舍的眼神望着儿子和丈夫骑上了骆驼的背影。
      夏哈甫回头来想母亲挥手,说了几句祝福阿妈的话便有些兴奋的和阿爸走上去往圣墓山的路。
      茫茫的沙漠似乎没有尽头,烈日和黄沙是夏哈甫白天能见着的唯一景色,父子两人靠着母亲连夜制作的干粮充饥。
      而在他们上路后的第四天,沙漠上刮起了大风,大风卷起的黄沙激起三匹骆驼四处乱跑,夏哈甫的阿爸奋力想將三匹骆驼拉紧,但是人哪能拉得过三匹骆驼,待风沙停下来时三匹骆驼不知各自奔向何方。
      沙漠上没有任何路标指示方向和地名,唯一能够辨别方向的工具是漫天的星斗,而现在却是大白天,年少的夏哈甫睁开眼时发现阿爸不见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身在何方,所幸的是骆驼还在,但没有食物和水源是无法在沙漠上生存的。
      夏哈甫蹲在一块巨大的风蚀岩下,一开始还认真的想着怎么办,怎样才能找到阿爸,但毕竟是13岁的小孩,没过多久便开始哭鼻子,越哭越大声,茫茫沙漠在风停后本是一片寂静,更是承托出哭声的音量。
      “你怎么了?”听不懂的话,满脸鼻涕眼泪的夏哈甫抬起头看着一群人站在眼前,为首的人似乎年纪也不是特别大,因为逆光看不清他的脸。
      “你怎么了?”那人又问了一遍,夏哈甫依旧听不懂,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人身边的一个老头凑上来十分恭敬的说道:“少爷,这孩子是西域人,估计是听不懂我们中原话,没准是妖教的余孽,咱们还是莫要管这闲事,抓紧把这批货运回山庄,免得夜长梦多”
      夏哈甫自然听不懂,他的目光被这位少爷大拇指上戴的扳指吸引住了,那扳指设计简洁,奇特在看材质似乎是铜铁制成,心想一般人都以金银珠宝制成扳指,遥远绿洲里的那位巴依老爷和那些大食,天竺商人都是以金银珠宝制成扳指,而这人却是用铜铁,难道是不识货的蠢人?
      看着呆滞状态中的夏哈甫,少爷憋住了笑意,从衣襟抽出一张黄色的手绢,似乎是贴身使用,也不顾仆人的阻止便伸向夏哈甫的脸,将他满是鼻涕眼泪混合着沙土的脸抹干净,欲叫夏哈甫上他的马,打算带他走,可在仆人的一再阻止下又觉得带他走似有不妥,便留下几袋水和食物还有那张黄丝绢,离开。
      夏哈甫还未看清这位少爷的面孔,少爷便离开,看着面前的水和食物又是一阵呆滞,还未反应过来少爷的用意。
      风后的太阳最为毒辣,夏哈甫随然已经克制喝水,但是大半日过去水还是不够,转眼只剩下一袋水,阿爸还未找到,水也快喝光,再下去真得干死在荒漠上,夏哈甫打算去找水源,没准能找到阿爸。
      坐上骆驼凭着对原位置的方向感,右手指了指某一方向,骆驼会意的开始移动。
      也不知走了多久,口渴难耐的夏哈甫终于忍不住打算开动最后一袋水,却见骆驼嗷叫一声,不远处一个男人趴在一块岩石上,不知是死是活。
      夏哈甫走向男人,摇了摇他的身体,还有温度,鼻底也有呼吸,似乎是还活着,又一阵乱摇,男人有了动静,只听见他虚弱的发出字节,听了半天才知道他需要水。
      看了看手里最后一袋水,又看了看眼前越来越虚弱的男人,咬咬牙便将水倒进男人嘴里,半袋水下去,男人醒了过来。
      有些迷糊,看了看夏哈甫,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看了看水袋,才明白过来一切,突然猛的起身,没复原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定了定身体,问夏哈甫:“你知道今天几号来着么?”
      夏哈甫刚回答完就看男人猛拍一下头,大叫“糟了”便转身以轻工飞跑起来,这一连串动作又是令夏哈甫呆滞。
      摇了摇半袋水,夏哈甫舍不得喝完就小小的抿了口,还来不及多想什么就累倒在骆驼身上。
      再醒来时眼前尽是微弱的灯光,似乎是家用蜡烛?难道死后灵魂回到了家中?但这屋内摆设又不似在家里?又或者这是真主的家中么?死后便以灵魂的形式伺候真主,看来阿爸的话是对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映入眼帘的是阿爸的脸。
      “没事了,孩子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夏哈甫的父亲一边摸着夏哈甫的头,一边温柔的说到。
      “那么我没有死么?我还活着对么?”夏哈甫问
      “当然,你还没有进入明教,还没有成为明尊的使者,还没有成为大英雄怎么会死呢?”
      那日骆驼驮着晕过去的夏哈甫在沙漠中找到了阿爸,夏哈甫还活着!阿爸对着太阳不停的磕头,嘴里叨念着感谢日月真主,感谢明尊保佑夏哈甫不死之类的话语,而烈日当空下是圣墓山上的明教总坛大殿上燃起的熊熊圣火。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阿爸想起前不久听见来遥远绿洲做生意的中原人长长说起的话,希望自己的夏哈甫能够被选中,成为明尊的使者,以报答救命之恩。
      没说几句阿爸便要求夏哈甫好好休息,明日就得进入明教大殿接受试练,
      一段漫长的无梦的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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