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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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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千岁和玉何欢两人彻底陷入了冷战期。凤千岁索性不再回凤家,留宿萧家。玉何欢对于凤千岁的态度感到很苦恼,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救这份岌岌可危的婚姻。
玉何欢手里拿着凤凰翠玉珠花簪,坐在庭院里发呆出神。锦月和锦蓉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一个滋味。她们俩也不明白自家三少主怎么突然性情大变,这般冷落了三少夫人。若是之前还好,至少还会回家,现在连家都不回了。前几天在屋外边都可以听到两人的吵闹声,三少主说是要和离。说好听点是两夫妻自愿解除婚姻关系,说难听点也不过是休妻。
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留在他的身边吧。玉何欢心里如是想着。可是转念想到了玉何彦的病,她就退缩了。她确实是想要凤麟丹,如果她离开了,要凤麟丹的机会就所剩无几了。她该怎么办呢?每次她去看玉何彦,玉何彦虽然表面都是笑着的,但是她明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玉何彦独自承受着病痛。
发呆出神间,恍惚听到锦月和锦蓉说了一声,“奴婢见过二少主。”把玉何欢神游九霄之外的魂魄都给拉回来了。玉何欢抬眸就看跟凤昀视线对视上了,玉何欢一怔,不知该说什么。凤昀摆了摆手,把锦月和锦蓉都打发下去了,庭院里只剩玉何欢和凤昀两人。
“何欢妹妹,不知道我上次给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凤昀凑近玉何欢,眨了眨桃花眼。
“二少主,请你自重,我是你的弟媳。”玉何欢对凤昀很是反感。上一次她在给花草浇水的时候,凤昀突然出现,跟她说了一大通的话,重点就是要玉何欢离开凤千岁跟他在一起。玉何欢表示自己爱的是凤千岁,不会离开凤千岁。结果地被凤昀突然吻住了,防不胜防。藉此,玉何欢觉得自己是讨厌凤昀的,敬而远之是最明智的。
玉何欢起身就要离开,凤昀随即闪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嬉笑道:“男欢女爱又岂是身份能够约束的?”
“二少主,难道你还想千岁对你动手吗?”玉何欢蹙眉,她真的不明白凤昀为何这般放肆无礼。
“你觉得现在的三弟还会这么护着你吗?估计我这会儿把你上了,他也会不管不顾吧?”凤昀笑了笑,语调却是冷讽的嘲弄。
“你…!”玉何欢被凤昀说的话噎到了,怎么会这么无耻的人说着这么下流的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三弟爱的是你、在乎着你,为什么连家都不回?分明是不想见到你。怎么,难道你没发觉吗?让我想想,三弟已经有五天没有回来了,据我所知,这五天都呆在萧家。”凤昀瞥了一眼玉何欢手中的发簪,顿时了然于心,“这支发簪是三弟送你的?”
玉何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赶紧把发簪藏在了身后。她的举动让凤昀不由嗤笑一声,“既然是三弟送的为何不戴上?这是不是也说明着,三弟根本没有说这发簪是送你的,而是你自认为这发簪是送你的?”
全被凤昀说中了。凤千岁确实是没有开口说过这支发簪是要送给她的,只是那日她回家后,看见凤千岁曾对着这支发簪发呆。她下意识就认为这支发簪是要送给她的,所以她主动问凤千岁要了发簪,而凤千岁什么也没说。而今,被凤昀这么一说,莫名戳中了痛处。难道这支发簪不是要送给她的吗?
“我听说萧家的小姐喜欢三弟喜欢得紧,而且是喜欢了很多年了,你说三弟在萧家呆的这五天,他有没有和萧家小姐发生了些什么呢?”凤昀继续说道,似乎想让两人的关系彻底决裂。
听了此话,玉何欢神情一变,表情变得尴尬和无措。
“瞧你吓成了什么样,我逗你玩呢。爹把我训斥了一顿,扼令我不许打你的主意,我可是很听从爹的话。我今儿来不是调戏你的,是替爹传个话,爹希望你能做出让步,主动去萧家,把三弟找回来。你想想,凤家三少主留宿他家多日不归,传出去也是不好的影响。”凤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没有其它的歪心思。
“爹…让我去?他…会回来吗?”玉何欢听到这番话,人有些放松了,没有之前那么拘谨。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三弟他脾气倔,为人高傲低不下头,也许他只想让你稍稍妥协退步,主动去找他呢。”凤昀打了个呵欠,显得有些困倦,“话我也带到了,至于你去不去那是你的事了。昨日玩的有些累了,我得回去补补眠了。”说罢,朝玉何欢抛了个媚眼,继而转身离去,走的时候不忘挥了挥手以作告别。
玉何欢咬了咬唇,去还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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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要去了。只要能挽救两人的感情和婚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玉何欢都得去尝试。可是,当人站在萧家大门前,玉何欢顿生退缩之意。她怕看到些不好的场景,她怕凤千岁不愿回凤家,甚至她怕面对凤千岁…在大门前徘徊了好久,不断地给自己加油鼓气,玉何欢,你行的,勇敢点。
鼓起勇气终于敲了萧家大门,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把门打开,打开门的是一个家仆,他看到玉何欢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位姑娘你…”
“我是凤家三少夫人,我来贵府找三少主回家。”玉何欢有些心急,抢先回答了家仆的问话。
“容小的去禀报,请三少夫人稍等。”家仆听到玉何欢自报家门,心里一惊。这凤家三少主呆在萧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这会儿说是要找三少主回凤家,确实应该掂量下。
“好的。”玉何欢点了点头,了解家仆的心情。
家仆随即转身跑去禀告,不过一会儿,家仆急匆匆地跑来,有些气喘,“三少夫人,请进。”
玉何欢走进萧家,下意识问了一句,“萧公子在府上吗?”也许,她可以找萧君然帮帮忙也说不定,平日里,就属萧君然跟凤千岁关系好了。
“公子并不在府上。”家仆可能意识到了玉何欢的疑惑,便接着说道,“是管家让小的来请三少夫人进来的,管家说,公子出府前有交代,若是凤家三少夫人前来就要让三少夫人进来,还说…希望三少夫人竭尽所能把三少主带回凤家,公子感激不尽。”家仆说完后都不由抹了一把汗,自家公子说话真不客气。
“我会尽力的…请问,三少主他在哪?”玉何欢听了家仆的话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啊…这个,小的也不清楚。三少主他这几日虽身在萧家,但行踪不定,一会儿在这喝酒,一会儿又到别处去了,没有固定的地点,容小的前去寻找。”
“谢谢你了。”
“小的不敢当。”家仆说罢,唤了几个家仆和奴婢,一起动身寻找凤千岁的踪影。
玉何欢也没闲着,到处走着,希望能找到凤千岁。
有个平日里服侍萧嫣然的奴婢红莺见到这等情况,赶紧奔向萧嫣然的房间。
“小姐,小姐,不好了,凤家的三少夫人找上门了!”红莺拍打着萧嫣然的房门,扯着嗓门大喊。
不过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但开门的人直接把红莺吓傻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回神过来。开门的不是她所服侍的主人萧嫣然,而是凤家三少主凤千岁。
“瞎嚷嚷什么,没瞧见本少主在睡觉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凤千岁黑着一张脸,心情不爽地吼了一句。
红莺被凤千岁的吼声震住了,赶紧回神,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三…三少主…为什么你会在小姐的房间里?”
“什么小姐的房间?这不是君然的房间吗?”被红莺这么一说,凤千岁皱起了眉头,顿时感到头疼欲裂。该死,又是宿醉。
“三少主,这…这是小姐的房间啊。”红莺觉得自己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凤千岁这下子也愣住了,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大半,“这是萧嫣然的房间?!”
没等红莺回话,只听见身后有一道软若无骨的声音飘了出来,“千岁,你醒了呀?”
凤千岁猛然回头,看见穿着一件里衣披着一层轻纱的萧嫣然刚从床上下来,她笑容满面好不开心的样子,走近凤千岁,双手直接附上凤千岁的肩膀,娇嗔道:“昨晚你都要把人家累死了,没想到今天还能这么精神呢。”这句话直接诠释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站在房门外的红莺瞪大双眸,这…这是什么情况?她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吗?
“该死,你在胡说什么?!”凤千岁厌恶地甩开萧嫣然,心底顿生一股反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有发生什么才奇怪吧?千岁,你说我说的对吗?”萧嫣然不可置否地媚笑道。
“萧嫣然,你别胡说!”不知怎的,凤千岁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羞辱玩弄了一番,而潜意识感到了莫名的惶恐,具体是什么他这会儿也说不上来。
“这怎么能胡说呢?千岁,昨晚你喝太多酒了,说的话做的事都不记得了呢,可是昨晚的我可没喝酒呢。”萧嫣然扬起得意而又妩媚的笑容。
“萧嫣然,你…”凤千岁气结,一时间他竟无言以对。
“哎?这不是三少夫人吗?”萧嫣然随意一瞥,眼睛一亮,心情大好。
萧嫣然的话让凤千岁的心瞬间凝结了,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去验证萧嫣然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三少夫人,你现在出现会不会有点不适宜了?”萧嫣然继续说道。
凤千岁这才转过头去看,看着玉何欢神情慌乱,表情吃惊的模样站在台阶下。
“夫君…我见你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很担心你。二少主告诉我你在萧家,所以我就来了…我想我是来错了,对不起,我先走了…”玉何欢看见凤千岁正瞧着自己,连声说道。这会儿,她选择逃避。
“何欢,听我解释!”凤千岁急呼道。这一刻,凤千岁终于明白为什么潜意识有着莫名的惶恐,那是因为他担心玉何欢。
“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见…”玉何欢说罢,赶紧转身离去。
“有关系!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凤千岁即刻大步流星,追了上去,抓住了玉何欢的手腕。
“嗯…夫君说的没错,也许我们是该和离了…”玉何欢感觉此时的自己像是承受巨大的背叛和伤害。
“去他妈的和离!你玉何欢生是我凤千岁的人,死是我凤千岁的魂!”凤千岁看着玉何欢闪躲的眼神,就觉得心抽痛了起来。
“夫君…”玉何欢只能弱弱地唤了一句。
“这件事,我会给你交代,跟我回家。”凤千岁咬牙,真想甩自己两巴掌。
“萧小姐她…”
“管她去死!”凤千岁低吼道。随即抓着玉何欢的手腕,直径离开,毫无留恋。
萧嫣然见状,急忙喊道:“千岁!难道你真的要忽视昨晚发生的事吗?!”
凤千岁的脚步一顿,冷声说道:“我这辈子,只有玉何欢一个妻子。”
随着凤千岁和玉何欢的离去,萧嫣然面如死灰,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到底是绝情的。她和凤千岁昨夜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凤千岁似乎只认定了玉何欢这个女人,对其她女人毫无反应。即使是醉酒不省人事,身体的本能也排斥着其她女人。从而,她并有机会跟凤千岁发生什么。她本想着借着这个谎言,想要隔阂凤千岁与玉何欢的关系,使得她有着机会更加靠近凤千岁。没想到,即使都认定了这个谎言,凤千岁却仍是这般绝情的态度对待她。
在他心里,只有玉何欢那个女人的存在,哪里容得下萧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