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91、长安初春

　　华山以险冠天下，虽不及泰山壮阔，白雪覆盖之下，别有仙风。
　　——除了论剑峰。
　　论剑台之后的论剑峰，满目疮痍，白雪掩盖之后，更是危机难测。远处望去，论剑峰像是被斜切了一半。而景渊的住所，便在现在的论剑峰。
　　云清雅扶着景渊坐下，自己忙活起来，烧水泡茶，准备晚餐。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两年里，习惯了脚下虚实未知的生活环境，云清雅倒是坦然了很多，至少梯云纵和逍遥游，放眼整个纯阳，没几个能比自己好。
　　因为看不见，景渊的生活起居便是云清雅照顾，本来想找冲虚门下的女弟子的，想了想，还是从恶人谷找云清雅回来。反正景渊一直保持萝莉体型，未见成长，自己也就无所谓了╮(╯_╰)╭
　　“再吃一点？”云清雅只会煮粥，而景渊辟谷，每天只吃很少的一点稍微表示下，便让云清雅去天街解决他自己的吃饭问题。
　　“够了。”景渊说过她早就不用吃饭了，不过云清雅还是固执地煮些东西给她吃，不然看不下去，而且因为看不见，每天都是云清雅喂给景渊吃。这性格，和洛风一样，瞎操心。
　　“我去打坐。”云清雅放下碗勺，抱景渊到床上打坐，房中也差不多也暖和起来了。这个时候云清雅就有自由活动时间了，景渊每天晚饭后打坐会持续很长时间，然后直接睡着了，回去只要将她放在被窝里即可。不过，不在恶人谷，不能随便打架斗殴，云清雅很无聊，但也让他沉静下来好好修习太虚剑意，顺便理解贯通今天景渊的示范，故而他的活动范围，也就在论剑峰至论剑台之间。
　　景纵跟着景绝，决定先去纯阳探视妹妹情况，听着二叔叙述，景纵担心不已。
　　“今天就稍微休息下吧。”进入瞿塘峡，景绝硬是让景纵休息一日再走。
　　“可是我很急呀！”
　　“谁让你不肯回家看看呢╮(╯_╰)╭”
　　_(:зゝ∠)_被堵回去的景纵表示她只是想在外面浪，才逃避来自家里的信息，早说是关于小渊的铁定立马回去的好么！
　　景绝对景渊的具体情况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只知道景渊从景家回到纯阳之后，便被慕莲高僧找上，在论剑峰干了一架。根据远在纯阳正殿和太极殿的纯阳五子描述——天愁地惨。最明显的表面现象便是论剑峰被削了一半，剩下部分四分五裂，整个山峰表面酥化严重，震荡波及坐忘峰和莲花峰，华山深渊扩大。
　　之后慕莲意气风发地走了，景渊修为被锁，一头血色长发褪尽风华，只剩雪白。一个月后，五感渐渐退化，其中最明显的，便是视力，两个月后，便完全看不见了。
　　纯阳宫上下都知道景渊身体不适，但是实情，只有纯阳五子和山石道人清楚。
　　“呃。。。。。。”
　　云清雅听到隔壁呻/吟，披了衣服就起身查看景渊情况。一如往常，到后半夜的时候，景渊便会因为煞力流窜经脉疼的浑身抽搐。他刚到的时候，景渊基本上能疼整个晚上，只有天亮之后才能小睡一会。之后感觉渐渐退化，对痛也迟钝了，疼痛持续的时间才渐渐减少。
　　“咳咳。。。。。。”咳了一点淤血，景渊稍稍舒服了点。
　　“继续睡吧。。。。。。”
　　眼皮沉重，眨了两下，又昏沉地睡过去。
　　关外苦寒，风霜浓重。
　　慕莲在荒芜的西北游荡，感受天地苍茫。心口白莲微微发热，便知道景渊又有精进，生命一如当年初见时的强韧，也不枉他为她洗罪渡厄。每晚后半夜，慕莲经脉中凝滞的紫霞太虚真气纠缠不休，两年过去了，还未完全排除，这也让慕莲认定他当初封锁景渊功体，让她静心锻炼的决定是正确的。
　　两年前论剑峰一战，漫天凶煞之力笼罩，撼动华山地脉。烛龙殿和南诏皇宫两次杀戮，让景渊身上罪业几乎具化，被削去的头发甚至流出了鲜血，到现在，用景渊头发编成的长绳还是血红如火。杀心深重，不得已，慕莲只好按照惯例，暴打了景渊一顿，喷洒在雪地上血红如盛开的曼珠沙华，带着赤雷之力。
　　按照景渊天资计算，她进步的速度远远超过自己设想，看来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躯体，能够承载的压力远超于自己，就算体质经过了改造，也依然强过自己这个异界来客。若修炼得当，景渊能恢复十成功力，更能有大成就，可惜，自己只能恢复到原本的七成，最好八成。再过十数年，慕莲也无把握能完全压制景渊。
　　“前辈！”红衣僧侣声若洪钟，身着红甲，杀业深重。
　　“慧实。”慕莲看着这个落拓僧侣，杀生护生，身行无间，总会想到那个乱来的丫头。
　　“前辈，不要再叫这个名字啦~！”
　　“哈~”
　　长安城歌舞升平，张灯结彩。
　　初春朝会，节度使入京面圣。
　　皇家威仪，震撼世人。
　　“好热闹呀~”景熙伸头张望，虽然扬州过年也很繁华，但是始终不如长安盛大壮阔。加上又在天策府做了几年土包子，第一次来到长安，难免会激动。
　　“是呀。”陪在景熙身边的是景泊，他们早就收到消息景绝要带着景纵来长安，加上过年，景纯便让这两个小子到长安来逛逛。
　　两人身着天策府红衣，意气风发。惹得街旁女子注目，也让景熙景泊羞涩。
　　“泊哥哥，我们快到顾叔叔那里去吧。。。。。。”
　　“恩。。。。。。也好。”
　　天光微熹，华山白雪，渐染光华。
　　“没睡好么？”纯阳掌教李忘生来到论剑峰，云清雅不在，只有景渊一人坐在石凳上，无神的眼，眺望天空。
　　“哪天睡好过呢~”这是实话，不过最近所谓【天命】这玩意感觉得厉害，导致景渊上半夜也睡不好了。五感封闭，对运势的感知却更为强烈。
　　“虎狼入朝，盛世难继。”
　　“师父和我，亦有所感，所以我特意过来询问。”李忘生天资高于景渊，却因肩负起纯阳兴衰而放弃进行异界修行的决定。红尘压身，李忘生自认没景渊那样的潇洒，也少了能够窥破九重天上的玄机的机遇。
　　“观望吧，现在还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机。”
　　“你父亲传信来，说你今年春节，可以去长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