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51、今时有局 明日无约

　　北国的冬天来得早，落雪纷纷，只是少了隆冬暴雪的凌厉，多了分温柔。玄甲粼粼，铁衣冷寒，高高马尾上白色鬃尾，冷峻中，柔和了棱角。
　　一人独立，从早上便站在苍云门关之前，静静等待。
　　白色信枭掠入苍云上空，远方的信使带来家人的信息，罗子夜抬了抬头，冷峻的脸上勾起了温暖的笑。
　　不过半刻，红色大马载着同样的红色率先进入苍云，朝着罗子夜驰骋而来。
　　“爹亲~~~~~”稚嫩的童声带着不属于雪地的活力，以年幼之身进入天策，罗子夜有时候不禁感叹景纵家的血脉，据说她家人长得像上一辈的次子，景纵三姐弟长得都像景绝，而罗碧。。。。。。比起景纵，的确更像景渊=L=
　　“都长这么高了~”
　　“爹亲爹亲~”过长的翎羽随着在父亲身上蹭头来回摆动，年幼时记忆中的印象与现在并无差别，只是当时的人，少了冷硬，多了温柔。
　　“恩，乖~”
　　“爹亲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么？”
　　“呃。。。。。。”对上儿子的期待，罗子夜少有地囧了。
　　“贵客已至，别傻站着了~”面戴银色面具，双手合抱于胸前，看着缓缓驶入的马车。相当豪华，掩盖了机关精巧，如此大手笔的座驾，啧啧啧~
　　轮椅随着纽带被输送下马车，精密的机械齿轮转动，景孤坐着轮椅被云清雅推着前进。路上积雪深重，却丝毫未成为前行负担，特意为雪地前行配置的轮轴，此时正显示设计的适用性。
　　“小罗碧，你跟着清雅先离开，我一会去找你们。”
　　“罗碧知道。”上前替景孤整理好盖在腿上的毛毯，目送银甲将军接手景孤离开。“清雅叔叔，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戴面具的人？”
　　“似曾相识。”那把佩剑，云清雅可是印象深刻，差点害他被雷劈了。
　　景孤扣动轮轴内侧，轮轴两边细小链带内扣，减少行走在石灰地面上的阻碍。中心位置的白衣银甲的女子露出单目，孤高的眼中，不落尘俗，以上位者的姿态，评断来人的价值。
　　“一别经年，渠帅不减风采。”
　　“省下无必要的寒暄，体现你的价值。”
　　“哈~”还是这般凌厉，不过，渠帅似乎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说话的对象。“价值，你们不就是~”
　　燕忘情微微眯起眼，气氛一时凝滞。
　　“呵~漠北景家虽脱离景家而存，说到底，还是景家的一支，你当真以为安禄山能动的了景家的根本？还是渠帅觉得，景家对雁门苍云已是可有可无？”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笑尽英雄的孤高与自信形成的气势，一如天下吾敌的景家现任家主。
　　“恩，请上座吧。”气势不差，比起以前，现在不良于行的景孤褪下年轻浮躁，冷下的气质，是刻薄尖锐的算计，如毒蛇般计算着最高利益。
　　“如何，避世而居的这些年，连苍云的雪都轻了~”
　　“轻薄假象之下，才是致命的刀锋。”
　　“恩~长进不少~”
　　“。。。。。。”被当年年轻意气的小子嘲讽的燕忘情和风夜北不禁思考，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L=
　　“弃守天策，转移阵地，京、都两道战局已经结束，太原将会成为最后的战场，收敛的刀，防御的盾，可准备再染血腥？”
　　“玄甲苍云，随时备战。”
　　“也是，经历了那件事的孩子已经长大，刻骨铭心的感觉，除了爱，也只有恨了。。。。。。两者意义虽然截然相反，但是作用下的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
　　所以说其实我们真爱是安禄山=L=太特么惊悚了！！！燕忘情不由得扶额，景孤你学坏了，当年你只是个熊孩子，现在怎么变成了芝麻汤圆！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听说你的腿还是安禄山下令给废的，然后你就鬼畜了是么！
　　“我说错了么？”
　　“景渊对你做了什么？”沉默的银甲将军幽幽一句，似叹息，不确定的肯定。
　　“她呀~哈~~”
　　一声冷笑，毛骨悚然。
　　。。。。。。
　　“天凉了，注意身体。”
　　“谢谢。。。。。。”景渊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学着叶英冥想，却还是睡着了。叶芳菲不在他身边照顾，却要他照顾自己，景渊觉得自己又渣了【为什么要用又。。。。。。
　　“何时又这么生分了？”叶英伸出手，景渊将他拉到身边坐下，“你我之间，默契犹在，你又在外面做什么孽了？”叶英笑得明媚，导致景渊内心阴影扩大了不少，被握住的手也挣脱不开。
　　“没有，也就烧杀抢掠=L=”
　　“还有呢~”
　　“忽悠跳大神=L=”
　　“还有呢~”
　　“勾结恶势力，欺负弱小_(:зゝ∠)_”
　　“恩~还算诚实。”
　　“。。。。。。能不诚实么TAT”
　　“有多久没见面了，还记得么？”叶英顺着握着的手臂摸到肩膀，成长的痕迹已经很明显了，上次手上的感觉，还是带着少年稚嫩，骨骼柔软而未完全成型。“你都长大了，岁月不饶人呐~”
　　“是景渊辜负了大庄主。”
　　“何来辜负之说，你情我愿，该说辜负的，应该是我。”手中红发薄凉，丝丝麻痹之感透过长茧的掌心，“或许是时候到了，我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知天命，是了，按大庄主的年纪，还有对天下运势的感知——时间真的不多了。之前忽视许久的问题，现在简单而直接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年幼之时，他目未盲，发仍黑；再次相见，已是现在的模样，以至于后来，岁月虽然没有在叶英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时间确实流逝了。
　　“现在能坐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人事天意，最是无常，我曾经妄图改变，却发现最后只能顺从，结果，忽视了身边更重要的人。等到我回头再追时，已经没有时间了。”
　　“现在还不算晚~”
　　“大庄主真乐观~”
　　“吾安好，勿念。” 长久以来的追逐都得不到的直接回应，却在这一句话得到了归宿。落入怀中的柔软已经失去最初的天真，可是，只是她就好。
　　“景渊何幸。。。。。。”还能说什么呢？一句吾安好，一声勿念，这一生得一人如此，永不相负。“有今生，无来世，下辈子，不要再等了。”
　　“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