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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存亡之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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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景孤一脸累觉不爱被温子书推着离开战宝军械库的时候,面对的是看似和谐其实完全不能直视的琴笛合奏——光凭肉眼就能看到纵横交错的音波震荡形成的气旋扫略四野,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意外和谐。
如果忽略完全不成曲调的音律,就从节奏而言,杀伤力MAX+
景孤唯有叹气,“有耳塞么= =”挡不住气劲侵扰,至少要挡住魔音摧残。
“小师叔已经练到就算是聋子也能感受到的地步了,最多只能挡住谷主的笛音_(:зゝ∠)_”先后遭受王遗风神一般的笛音然后是景渊鬼一般的琴音的云清雅表示,还是打晕自己比较有效。
“战宝军械库最后一道门已开。”
笛音戛然而止,失去笛音制衡的琴音忽然高亢,蓝色音波携带太极阴阳的混沌之力,震荡看似缓慢,在积蓄一点时,轰然爆发!
二弦齐开,纵向之力冲击横向爆发,抵消收拢不及的琴音波及。
“少爷已经和萧沙对峙,静待谷主出手。”
“哈~”轻蔑一笑,衣袖翻飞,收敛起魏晋风流,雪魔风采,在夜色中,铺陈出冰雪肃杀。
“红尘事红尘了,此次,旁观即可。”景渊多化出两张椅子,烛火燃起,再添一壶香茗。
“景渊,天策之事,你当真置身事外?”
“管不了~”
“就算景泊和景熙也在里面?”
“且不说这次血战天策结果如何,天策府撑持至今已是极限,李承恩如果没有犯蠢,也该知道再死守天策绝非明智之举,此战结束,必然会转移。天策将倾,就腾出了空位让另一只势力介入。蛰伏许久,也该入世了~”
“你说的,是雁门苍云。。。。。。”
“然也~”
景孤默默饮茶,苍云军一直据守雁门关外,如荒野孤狼一般,耐心等待掠食时机。天策府失守将是一个契机,复仇者,终于要亮出爪牙了。此战过后,战火将从洛阳转移至太原,潼关的压力也将转移,到时,太原会成为最终战场。
“不出意外,最后太原之战的狼牙统领将是史思明,他不比安禄山简单。”能和安禄山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做兄弟,并且混得风生水起,说没野心,景渊绝对不信。而且安禄山死后,史思明绝对会弄死安庆绪自己上位,就看安禄山什么时候挂点。据了解,安庆绪不仅颜值不如他爹,手段个性也不如他爹,妥妥的被刷爆的节奏好么~
“史思明的确不简单。”这一点景孤同意。
“赶虎驱狼,一切的不安定因素爆发的关键,就在于安禄山什么时候死~”
“你心中已有计划。。。。。。”
“恩。”景渊点头,随即叹息,“能掌握一分,便能多一分先机,少一分牺牲。”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不能直接介入的事情太多。而报应已经降临,景渊以后的计划,都要细细思量。
……
朱剑秋指示刚下八阵图的景熙,收拢部队,进行最后追击雷狼;天狼部分,带过去的万花七秀弟子帮助小七恢复功力,之前李承恩单挑天狼,佳人之前,天策府府主自然不能现出颓势,直到支撑到小七能够再战;至于最先开场而打到另外两边的都快收场还没结束的曹雪阳这边,景泊已经绝望了。
“将军,军师发出信号集合了。。。。。。”
“恩,等我干翻我哥再说~”
“雪妮儿这是要逼死我么~”
“呵呵~”越打越疯的曹雪阳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军令是啥,待老娘撸平这只狼,有命回去就向府主和军师请罪。
“将军,得罪了!”景泊龙牙一出,龙吟啸空,火龙沥泉加成下,火气冲天,似要焚尽秦王殿。
卧槽= =X2
“速退!”景泊少将扛着曹雪阳化光而去,惊掠如火,留下傻眼的山狼。
【若你攻打天策,我给你一次解决你兄妹之间问题的机会,同时,留你一条残命。
【冲虚子道长未免太过自信。
【景本家历代都有参军人士,你对上哪一个,对你都不好。
【哦~本将军倒不信。
【哈~若是对上我二叔,也就罢了,对上我兄弟的话,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了~
“哈~也罢~”若是景泊真对他动手,曹炎烈还真心没把握能留下一条命,太过凶残的武力,就如军中传言一般,景渊的利爪,一直收在足下,柔软身段下隐藏的,是最致命的伤害。
“火光冲天。。。。。。”夜间忽现赤红火云,漂浮在武牢关西北方向。
“小泊动手了,说明三狼之战,快至尾声。”
“接下来,会如何?”景孤端着瓷杯,沉声冷眼。
“三大长老分两处战场,李承恩该表决了,这场血战,才刚入高潮。”战略得当,攻守相宜,要保一方之地不难。但大破大立,做出弃舍决定,应对的麻烦将比守护多的多,就撤离过程中的围追堵截,就不是一个庞大的部队能够从容应付的。受伤的狼的尊严,不容鹰犬践踏。
“景姑娘。”暗沉弥散,隐身解除,金饰琳琅,说不出的风情。
“有事?”西域的波斯猫很久不见了,还是这么风骚。
“丐帮被堵在武牢关外,只能托我等送信。”
“有劳了,长安方面,有什么情况?”
“全在信上,还有,景纵姑娘已经前往万花谷。”
“恩。。。。。。”明教引入黑暗,消失得悄无声息。景渊并未打开,金色流光透过信封流出,散于空气之中。随后将书信交给云清雅,“若有失~”
“清雅知晓。”云清雅双手接过,收入怀中。
“带着这个前往少林,将罗碧带去雁门关。”
“你要单独行动了。” 景孤收下盾形印信,眼神晦暗难明。
“是~”景渊帮景孤盖好膝盖上的毯子,“我说过的,会去给他们收尸。”
“景渊,留令狐伤一命,好么?”
“那谁留我一命?”
“。。。。。。”
“温姓小哥~这两人就拜托你了~”
“我就一个奶妈。。。。。。”对上景渊的眼神,“我会奶好他们的。”温子书莫名红了脸,沉静如水的蓝眼睛在夜色下尤见沉着,淡淡瞳光幽远,清丽容颜下,是淡若雪,浓若墨的黑白分明,偏生出的一片血红,艳丽的让人窒息。
人走茶凉,四方桌前,唯余一人独坐。
景渊端着茶杯,瓷杯蔓延出道道裂痕,崩碎的瓷片割伤了手指,鲜血顺着手指缓缓留出,如红梅凋落,化作尘泥。
“痛觉迟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