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17、春日之喜

　　风和日丽，适宜郊外采青。
　　“你对着这琴看了很久了→_→”景孤打着哈欠，对景渊的心血来潮表示不认同，日程都这么赶了家主大人您怎么突然来了兴致来踏青~
　　令狐伤看看不说话。
　　“清雅你会弹琴么=。=？”景渊叹气，望着在旁边泡茶的全职师侄。
　　“不会耶~时雨和堇颜倒是会，时雨的特别好。”云清雅停顿了一秒，诚实回答，年少时候在纯阳宫不是念经就是练剑，稍大了，便跟着同宗师兄们离开纯阳，进了恶人谷更是每天只知道打架的糙汉了。弹琴这种高端文艺活动，云清雅表示真心不会。
　　“时雨姐姐的琴，和她的书、画一样，缺乏情感抒发，虽然技艺高超，却无法升华。”所以慕时雨打架那么厉害不是没道理的，太过严谨的个性和思维习惯，限制了她本身的情感交流。也正因为如此，变得异常凶残=L=
　　“我教你。”
　　“唉！？”X3
　　男神令狐伤十指拨动，悠然古韵低吟回旋，不过。。。。。。音似乎有点不准。
　　“我只懂皮毛，无法驾驭此琴。”令狐伤只随手弹奏一段曲子，无奈摇头。“若能找到真正的琴主，它的琴音，便是天籁。”
　　“那真是可惜了~”景渊点点头，之前听李倓弹奏过，音色温劲松透，纯粹完美。细细回想，仍有细微瑕疵。而令狐伤弹奏，则扩大了这种瑕疵。景渊自知不是九霄环佩适宜的琴主，只是制琴的材质经受过风雨洗礼，与一般材质不同，才得以承受自身雷电之力。
　　留情画影双剑同出，立于九霄环佩前。
　　素手轻拨，一弦动，双剑鸣。指腹抹过琴弦，鲜血浸染，反手勾起，琴波蔓延四周，引动画影颤动，黑白剑境自行铺开，一抗蔓延的音波。留情蓝光暴涨，剑气流窜。
　　“一弦分阴阳~”只用了当日三成功力，却也让景渊一阵气虚。
　　“二弦动山河~”左右开弓，双手各自起弦，手势正反相协。音出顿消，五息之后，身下地面却传来隐隐震荡。双剑陷地一寸，剑鸣清冽。
　　“三弦。。。。。。”眼前一黑，第三弦运气未半，景渊就看到了自己的蓝条空了，真是蓝到用时方恨少。与剑意拉锯的琴音一滞，剑意失去制衡，剑气四处乱窜。幸好有个西域剑圣救场，才没让四散的剑气袭击到景孤，云清雅则是稍稍擦伤。
　　“小师叔你要人命呀=。=”云清雅满头冷汗，这是谋杀呀！
　　“咳咳~我只是试验下嘛~”
　　“你的眼睛？”景渊弹琴时，令狐伤便坐在她身边，同时也观察了她弹琴时候的状态——第三弦时，有短暂的失明。探上景渊的经脉，内息暴动，似有冲破经脉之势。
　　“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动用二弦，前辈说过，若我能成就五弦，便能扭转我的运势，强转结局。”三弦荡乾坤，已经是夺天地造化，修习难度比前两招高出不知多少，需要清心六道配合。可惜景渊只能自如运用天道有常，而且还需要读条_(:зゝ∠)_想到这里景渊便有着淡淡的忧桑。
　　“结局？”
　　“不得善终~”对着景孤苦笑，景渊也不避讳，“如何~”
　　“可笑！”
　　“哈~好了，清雅开饭~”短促一笑，却有着挥之不去的苦涩。突破因果之下的结局，真的有可能么。。。。。。随手拨动琴弦，铮铮琴鸣，泣血斑斓。
　　衣角被扯动，牵引着来人。
　　“腾空？”许久未见的鹤灵指引着叶英，来到陌生又熟悉的剑境。
　　“大。。。。。。庄主？”景渊记得自己本该是在马车上午睡，怀抱着九霄环佩，回头一看，洁净的古琴正端正的摆放在这剑境之中。糟糕，今天试琴，引动了画影灵气，联动叶英那边的腾空，竟将叶英也带入了剑境。
　　“小渊~”本在天泽楼前冥想的叶英本还疑惑，现在倒是了然，微微一笑。
　　“抱歉，将您扯进来了。。。。。。”本来想最好不再相见，现在却。。。。。。
　　“无妨。。。。。。”敬语，叶英一时沉默，剑意锁定下，向景渊伸出了手。
　　一只手代替了拉着叶英衣服的腾空鹤灵，比之之前记忆中，稍稍长大了些。也好，就算只是这样，也够了。手心微湿，这丫头在紧张么？叶英微微摇头，笑出声来。
　　“你又做什么大事呢~腾空在剑架上，颤动了很久~”
　　“让大庄主见笑了。。。。。。”景渊将叶英带到九霄环佩面前，扶着他坐下。
　　“琴？”
　　“恩，大庄主会弹么？”
　　“会。”叶英是藏剑山庄二代庄主，父亲叶梦秋弃笔从武，却也从未松懈过对自己和弟妹们的文化教导。除了剑上的天赋，叶英也弹的一手好琴。可惜弹琴非谈情，感情失败的叶英更倾向用舞剑和冥想来抒发自己的情感。
　　“想听？”
　　“景渊最近在学习弹奏古琴，只是还停留在基础指法上。。。。。。”乐理的学习也是必须，以便最大化五弦之力，最先两招只是用内力为引，以雷电和煞力辅助强化，同时将剑气附在音波上，所以只是天雷音的另一种表现，后面三招才是以琴引动天地造化，景渊没有那么多时间，乱世来临时，至少要练成第三弦。
　　“你以前很讨厌音乐，这次，是为了什么呢？”素手清音，回荡在这剑境中，镜像而立的黑白双莲轻轻摇曳，荡出一轮又一轮涟漪回应着琴音。君子如玉，风骨清奇。叶英对景渊的个性有一点了解，有原则且重情，只做必要的事情。
　　“为了一个因果。”
　　“因果轮回，循环必然。。。。。。你想推动因果，还是转化因果？”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叶英的心剑，未出现动摇。
　　“百年之前，百年之后，初心不改，不离不弃。”
　　“你。。。。。。不拒绝我？”弹琴的手被人握住，触感微凉。早已习惯被拒绝和被逃避，第一次得到正面回应的叶英，惊愕不已。平静如水的面容上，多了名为【惊喜】的变化。
　　“只能说，有可能~”被回握住的刹那，景渊有些心虚。不得不承认，她七情有失，对于情爱的感觉，只保留了叶英对她的执着，那种执念，不亚于她感知天命后的责任压力。执着是苦，前辈提过她的修罗相就是因为太过执着，把自己逼得太死的结果。景渊有了长久的寿数，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也有足够的时间成长，但是力量和身体的失去了均衡，那么最后的结果，必是毁灭一途！所以景渊现在，非常想长大，伴随成长而来的。。。。。。是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
　　——叶英。
　　面如火烧，莫名的感觉，景渊知道，那么。。。。。。
　　“试着，睁开眼睛。。。。。。”
　　“我是盲人~”叶英轻笑，他能感觉到景渊的紧张，但还是听她的话，睁开了双眼——刺眼！
　　“大庄主你是眼盲，不是心盲，心剑之下，在这剑境中，应该是可以看见东西的。。。。。。”双目并无焦点，带着空洞茫然。叶英缓缓转头，【看】着景渊。景渊一怔，有些惊慌失措，难道推测错了？！伸手在叶英眼前晃了晃，然后挫败地低下头。
　　“呵~我看得见~”无神的眼睛能够看见映出景渊的身影，由心剑所视，面前的女孩，比之未盲之前见过的时候，要长大不少。抚摸她的头顶，似乎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红发如血，衬托她略显苍白的肌肤。
　　“真的~？”大庄主也会开玩笑了_(:зゝ∠)_算是好现象吧。
　　“足够记住现在的你了。”言有未尽，景渊的惊慌与隐瞒，叶英心剑之下，看的清明。纵使用一生等待，亦不悔。“那今日，便到此吧。”
　　“也是~”
　　腾空鹤灵停在九霄环佩上，幻境化实。
　　天泽楼前春意盎然，叶英闭着的双眼，听到了春天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