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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剑枪决 缭乱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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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让一嗜血而疯狂的狼停下,景孤不知道,一直看到的都是景绝二兮兮的样子,忘记了表面哈士奇骨子里还是东都狼的天策狼将的凶狠。他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而是自小就进行严酷训练的少将景绝、本家二爷。
“不要轻举妄动。”血手凤凰燕忘情微微转头,斜视景孤。陌刀阻挡,刀锋下的鲜血,正是来自景孤。昨日还谈笑风生,今日便刀剑相向。景孤捂着伤口,麻痹感渐渐滋生。
令狐伤和景绝之间生死决斗,恶劣的环境下,对两人的体力都是巨大消耗。景绝神器在手,神力之下,炎劲加催,震得令狐伤节节退后。
西域剑圣不动如山,冷静自持,手臂上的炎劲纠缠,眉目冷冽,不骄不躁。对上狂暴状态的景绝,令狐伤自认为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要带个受伤的景孤——苦战!景家的两个,真难缠!金蛇剑意节节攀升,试与傲雪战意一较高下。
“前辈认为如何?”王不空受到景绝和令狐伤之间的气势威压,忽感颤栗。
“景绝多少不如令狐伤,所以景渊才送来炎枪重黎,不过,景绝最后还是会输。”慕莲摇摇头,说出结论。两人天资绝顶,皆是世间少有。但景绝血性太重,情义江湖,不如令狐伤来的稳重,宠辱不惊。久战之下,令狐伤的优势便会显现,景绝也是意识到这点,想快点拿下令狐伤,可惜西域剑圣岂是易予,情势对景绝越来越不利。
剑尖所指,长/枪所向,攻守进退,毫不相让。
“哈~”景绝笑得莫名,让令狐伤更加戒备。以伤换伤得来的伤口还渗着鲜血。霜寒浓重,铁甲冰冷,都无情吞噬景绝的体力。身法早不如原先灵敏,景绝也明白再战下去,只有战死的结果。
“令狐伤,景绝自知不如你,景孤你带走吧。”
“你之心性如此,其实并未输我。”令狐伤颔首。
“拿着,你的。”景绝随意坐下休息,一封信,解答令狐伤所有疑问。而景孤随着令狐伤离开不久,令狐伤便压不住伤势。
“景绝的傲雪战意和他人不同,似乎还有一股绵柔气劲纠缠。”心口的疼痛不断扩大,蚕食他本身的金蛇剑意。“帮我看下信。”
“好。。。。。。”景孤连忙拆开信封,扫过之余,带着一丝愠怒。“景渊的信,要你去见她,不然,紫霞真气便会渐渐废除你的武脉。”
“这般曲折便是要我去见她?”令狐伤喘息,想不透景渊所思。安禄山要他从苍云带回景孤,便遇到景绝拦阻,他想过这是场硬战,按照景绝以往,绝对是不死不休。如果是景渊授意,那景绝所作是为何,目的只单单让自己去见景渊这么简单么?令狐伤看了看景孤面上毫不遮掩的怒意,似乎明白了些——景孤一定会带自己去见景渊的,看来,被摸透了个性。
这时,信鹰到来——【恶人谷】
景孤怒了!
夏天暑气渐重,怀孕的景纵越发嗜睡,连看表演的兴致都没有了。头枕着罗子夜腿上无聊的打着哈欠。
“如果小渊在就好了。。。。。。”景纵有点想妹妹,从被确认怀孕开始,景渊就离开景家,说是怕她煞气影响胎儿,小渊性格固执,还是行动派,在她反驳之前就跑路了。而现在,小渊传来危险的信息,让她不得不戒备。家中武力BUG的景泊在天策守着景熙,二叔在苍云看着景孤,小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果目标是老爹,那能保证的战力就只有子夜和两位爷爷。
“唉?”
“饿了?”
“我好像看到有人。”景纵有点无语,虽然现在食量大增,但是也知道食有时的规矩好么→_→景纵现在对家中外来人都很戒备,明知道可能有危险,还是接那批西域人来家中表演,而刚刚一闪而过露出的头发。。。。。。
“算了,别去,不能落单。”景纵晃了晃脑袋,有点头晕。景家护院还是有点靠谱的,加上防御机关,只要不进房间,那就没问题。。。。。。不过,景纵还真想见见景家内部的防御体系_(:зゝ∠)_
“咳。。。。。。咳咳。。。。。。”
“感觉如何?”马不停蹄,从苍云赶到恶人谷费时许多,而令狐伤的伤势越来越沉重,景绝所给的伤基本愈合,但是经脉中的紫霞真气越发浑厚。令狐伤几乎要用功力全力压制,加上几日颠簸,身体渐渐不支。景孤心有些慌,他很怕令狐伤撑不到恶人谷。
“哎呀!”景渊摸了摸额头,慕时雨弹脑门的功夫越来越好,一下让景渊回神。
“你发呆的时间变长了。”
“神游太虚。”景渊放下书卷,趴在桌子上。当年剑冢一战留在二叔体内的紫霞真气现在分流了出去,目标不出意外应该是令狐伤,加上还有信鹰确认。算算时间,最快这两天景孤就会找她算账了。根据爷爷所言,漠北景家初代家主景二爷可是个狠辣决绝的人物,当他意识到必须离开才能保全景家的时候,带着自家一脉跑到边关苦寒之地,之后便信息寥寥。不过,这景孤,貌似热血过头了。
“噗。。。。。。”朱红落地,刚进入恶人谷,令狐伤便感觉心中压抑更甚,真气不济,而经脉的痛感在扩大,和在昆仑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景渊!”景孤只能将令狐伤安顿在昆仑长乐坊,由当地居民照顾。
“恩。。。。。。只好如此。”
“你等的人到了。”莫雨吹了吹,散去肉汤热气,使得肉汤更宜入口。
“恩,那我先走了~”景渊有些惋惜还没动一口的肉汤,算了,带走吧~
烈风集上起争斗,黑鸦陶寒亭出手,景孤很快就被拿下,被关到了酒池峡二楼。女子轻笑,带着魅入骨髓的温柔。
“少见的俊秀娃儿~”
暖意渐渐在心口扩散,舒缓多日来的纠结。令狐伤如释重负,昏睡中,不由得呻/吟出来。从未有过的放松,温暖干燥,让令狐伤缱绻其中的舒适。丹药入口即化,令狐伤毫无知觉下,便服下景渊所给的伤药,混合着肉汤,补充损失的体力。
景渊撑着下巴,看着令狐伤,宛如一只在人面前放松休息的大猫,意外的萌,好吧,重点错了_(:зゝ∠)_伤已经给治了,只是什么时候醒不确定。景渊有点担心孤身入虎穴的景孤,醉红苑的温柔,可不是他消受的起的。
令狐伤受此一役,虚弱是难免的,景渊用意,也是为了拖延他回返。在他们来恶人谷之前,景渊给安禄山的信已经送到,也收到了安禄山的回信。安禄山是精明的商人,就算看不透全部的意思,也能猜到景渊的意图。
从安禄山第三次新年朝贺起,景渊便已经锁定了他,加上给李倓的暗示,安禄山掀起乱世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三镇节度使,手握重兵,不论为官巴结君上,还是为将治军御下,其圆滑手段,都令人啧啧赞叹。手中兵权如此重还能混得这么好,就算大唐开放,安禄山以胡人身份做到如此程度,也是第一人。
根据太原景家的报告,狼牙军的防御做的太好了,其规模早已经超过了一般的防御所需,这种规模,是要侵略的节奏呀~再往回看十几年,自武周结束后,对外扩张已经很少了,何况玄甲苍云军在边关布防,天策府也每年抽调年轻将领来边关述职。现在安禄山趁着打击突厥坑走了苍云,那他的目标,目前只有天策了。
“坑爹呀~”思虑所及,景渊已经说出口了,沉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