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本田菊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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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艰难地张着唇，舌头和心脏像缠结在一起。
“陆相大人……——”
“够了！”面前那个皇|道|派少|壮|派军|人一脸不耐，打断了黑山的话，他一下将军|刀抽出来——“你是不是想要干涉我们的事！”
那刀亮的光划过黑山明政的脸。
他大睁着眼睛。
瞪着对着他面孔的长刀，黑山明政感到疯狂的绝望和恐惧，但他仍颤抖地将它们咽下去，脑子混乱又循着清晰的本能开口。
大……大日|本帝|国……
对面军|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狞起一双鹰眼深而黑地盯他，手握死刀柄，微颤——
他扬起手——
刀身缓慢地压了下去，像只垂首的天鹅。
一只手按在刀身上。
黑山猝然深吸了一口气。冰水刹那劈头盖脸涌下。
他觉得胸膛彻底空了。
刀光流水般从他眼前淌落，来者的眼光却自下往他脸上看去。
像逆向的流星高高划过天穹，透彻清亮。
“本田……”那关|东|军军|人的声音涩哑，自那名挡住刀的青年军|人身后传出。
——“话せば分かる。”（有话好说）
那个青年开口。
黑山望着他，眼睛发颤着亮起来，不自觉战栗喘息着。
军部的……秘密……
本田……本田少佐……
“在下——”青年军|官微笑朝他伸出手。
真的是……本田君……
听说能让陆相、海相都低头和解的……
恐怖的……那个秘密……
“——本田”
本田菊！
青年看着他，似乎还在说什么，黑山都听不见了。
他的笑容是那么冷静、有力量。
突然，
呼喝声暴起——
“本田君！毋需多言，动手吧！”
青年顷刻被拉开，他身后的关|东|军军|人一下子扬着刀猛冲过来，朝着黑山明政重重劈下去。
——
“小林！”
“呃——啊！”
关|东|军军|人小林浩手掌和腹部骤然烈火沸烧般疼。他觉得自己砍下去的手动不了了，听到肉、骨头和刀重重击打的声音。
一拳重击在他腹部，本田菊挡在他前面，单手卡住他的刀。
刚刚。几乎。面前。
黑山明政彻底懵了，跌落地上。
周围一片拔刀声，无数人惊慌呼喝。
“小林！”青年面孔凶煞，紧盯着他，咬牙嘶声喊道。
彻骨的愧疚、痛苦、恐惧烧灼着这个拿刀的关｜东｜军｜军｜人
“本田……我……”
刀刃深切进手掌，刀上溢烫着明亮、鲜艳的血液。
那关|东|军军|人松开手，往后退。
刀摔到地上。
本田菊就这样扬着手，高高举着，摊开手掌，那伤口极深，几乎斜裂过整个手掌，鲜血淋漓，几见白骨。
他对着他们，前面那群少|壮|派军|人。
一一环视过他们。
“我的人。”他说，“他是我的人。”
他倏然冷笑——
“他们，你们，都是我的人。”
那笑突然不见，脸上似是没了喜怒，却深深，深深凝视着那些军|人——
“我说过了，你们，他们，都是我们的人。”
“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人！”
他朗声喊道。光下，那青年军|人的右脸燃着丹烈的红梅。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本田菊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