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远古统治者的秘密信标 “然而你们 ...
-
头好痛。
肩膀也有点儿痛。
脖子也是。
UNSC诺曼底号的舰长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被什么人抓住狠狠的摇了半天似的，全身都要散架了。但当他的眼睛透过观察窗看到了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的时候立马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士官长！！！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晕倒了一下，自己的飞船就他妈的掉进原始森林了？！那边扎营烤篝火跳舞的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没有点儿组织纪律了？！！
“啊！舰长您醒了！！”跑来的不是士官长，而是舰长的副官，他一脸高兴的说，“刚做好汤，您要先来点儿吗？”
“喝什么汤！！！”舰长愤怒的掀桌——虽然没有桌子——他抓住副官的衣领说，“快他妈的把军官都给我叫来集合！！！士官长呢？！！跑哪儿去了？！！”
“他说他要去调查一下导致我们舰上系统和引擎瘫痪的信号。”感受到了舰长的愤怒之后，副官终于正经了起来，他站得笔直，报告说，“让我们先集中修好舰艇的受损部分。通讯系统也暂时瘫痪了，这个星球似乎覆盖着很强大的干扰信号。”
太好了！果然是大名鼎鼎的斯巴达战士呢！！是这里唯一在干正事儿的人啊！！舰长愤怒的在心中感叹着，然后愤怒的松开了副官的衣领，他说：“好吧，现在快去把军官都叫来！”这会儿舰长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战舰，受损比想象的要轻一点儿，“你已经派人开始维修了吧？”
“是的长官！已经有维修队在抢修战舰了。另外有四组人开着‘疣猪’在附近巡逻，确保没有突发事件。”副官汇报着。
“嗯……”算你小子还能干点儿正事！因为副官并不是只在围着篝火跳舞，所以舰长先生的气稍微消了一点，他点点头，说，“能确定这里的位置吗？”
“因为通讯系统失灵了，所以只能确认个大概。根据我们的系统瘫痪前的报告，应该是在波江座附近的一个无人行星。”副官报告说，“四季的气候变化较大，所以目前还没人来定居。”
没人吗。也好。省的居民来投诉。舰长看了看四周，在舰身附近有一个帐篷，那个帐篷周围搭着一些简易的床，似乎是用来放刚刚迫降之后受伤的人的。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受伤太严重的。还有一些人在帐篷附近走来走去，聊天什么的。另一边还有个营地，也就是自己刚刚看到的点着篝火跳舞的那伙人的所在地。副官就是从那儿过来的。算了那些都不重要。舰长把眼神重新移动到副官身上，他说：“你还记得吧，我们发现引擎失灵，然后在重新点火的时候……”
“是的。在重新点火的时候，舰内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了高频声波。当时驾驶室内的所有人都晕倒了。”副官说，“科塔娜后来发现我们的系统被入侵了，而且在士官长前来救援的时候，也发生了一次电磁脉冲，彻底瘫痪了我们的系统和机器。”
“啧……这些攻击都是谁？圣约人吗？还是反抗军？”
“不知道。长官。科塔娜确定那些攻击信号全部都是来自这个星球的，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这里应该没有官方的定居点。士官长正在前往那里调查。”
“他一个人去的？！”
“是的长官！”
又单独行动。舰长不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伙斯巴达战士比那些地狱□□还让人心烦。全部都不听指挥。不，其实也不是不听指挥……总之就是让人心烦啊！！自己的主意太大！而且他们也的确有战术上的最高指挥权。越想越烦躁。舰长轻咳了一声，然后对副官说：“还在这儿傻站着干嘛？！快去叫军官过来开会啊！！”
所以说这两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自己啊？士官长叹了口气，都不想回头去看跟着自己的博士和玛莎，他们俩在自己身后跟着欢天喜地，看什么都高兴，搞的这个原始森林里的某种毛茸茸莫名其妙有些萌的不明小动物都一路跟着看热闹。
“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突然博士有凑过去和士官长搭话。
“我……”士官长有点儿不想说自己的名字，没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同伴们——也就是其他斯巴达战士们——之外，已经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你就叫我士官长就好。”
“是吗？嗯……我是博士，你是士官长！啊哈~还挺搭的？”博士并没有感到不满意，他反而有点儿开心的说，“那么士官长，关于那个叫希碧儿道恩的人，你还没回答我。”
“你见过她吗？”士官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博士，他有点儿着急，“她告诉我说一个叫‘博士’的人会带她走……是吗？你真的带她走了吗？”
博士不记得有那件事了，不过这也并不是不可能：“也许是这样。如果她说的那个人就是我的话。只不过，我现在还没见过她。”
“什么？怎么可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时间机器？”突然士官长想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名叫‘塔迪斯’的东西了。自己真傻。这种事真的可以相信吗？时间机器？这个叫做博士的人，可以在今天之后的某一天，回到那个晚上，然后把Sib带走吗？真的可能吗？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诉士官长，那种事不会是真的，但是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如果那样的话，如果是那样的话……Sib就真的可能还活着。
“没错~时间机器。”博士点点头，他说，“有些意思……也许我该去见见她。我为什么要带她走？”
“她……那时候她告诉我，她要死了，你说你能够带她到能治好她的地方去。”士官长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眼前美丽的女孩子握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至今也无法遗忘，“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请你不要骗她。就带她走吧……她不应该就那么死去。”
“……”博士没说话，他拍了拍士官长的肩膀，然后对他笑。就好像是让他相信自己似的。士官长看了会儿博士，然后移开了目光。过了一小会儿，玛莎一蹦一跳的跑到自己身边来，她悄悄的对士官长说：“如果是博士的话，他那么说过，就一定会做到。”
是吗……希望是这样。自己已经，可能永远都见不到碧儿了。但是如果能够知道她还活着，没有那么死去的话，心情好像也稍微变好了一点呢。
“希碧儿道恩吗……是谁？”头盔里传来科塔娜的声音，没有用扬声器，所以其他人也听不到。
“以前认识的人。别问了。”士官长这么应了一声，打断了科塔娜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她和UNSC还有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几乎穿过了这一片原始森林，按照科塔娜的指示，那个袭击战舰的信号就源自前方了，前方是森林的边缘，因为森林被一块黑色的石头山挡住了，石头山下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地面光滑平整看上去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这让士官长提高了警惕，虽然山洞附近没有发现明显的圣约人的痕迹，但是这种奇怪的人为痕迹还是让人在意，他示意博士和玛莎停下来，等待自己勘察这附近的情况。
“没有发现其他生物的迹象。”科塔娜这么提醒着。
“我也没看见有圣约人建筑上的那种独特的花纹。”士官长补充着，他说，“信号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没错。就是在这里面。现在信号还很强烈。”
听了科塔娜的话，士官长转头看向了博士和玛莎，虽然不想让他们跟着，但是以他们两个之前的作为，绝对会偷偷跟上来，那样更麻烦：“跟紧我。”
带着博士和玛莎走进这个山洞，士官长提着枪，突击步枪上的灯照在岩壁上，光滑的岩壁的确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且这么干净，光滑的通道，好像前不久还有人打扫过一样有些不可思议。周围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时不时的传来水滴的诡异声响。士官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周围的景色不够‘真实’。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看着，却觉得是假的。但那明明就是真的啊？
博士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稍微停了一下，然后身边的玛莎就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看起来玛莎也听到了。是某种节肢动物爬行时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而旁边的景色，也让博士有了一些奇妙的感觉，一种莫名其的不真实感袭上心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拉着玛莎的手跟上士官长，他们又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空间突然就变大了，宽敞的洞穴中放出了幽幽的蓝光，在那个空间的中间，竖立着一个类似方尖塔一样的东西。
方尖塔呈现出美丽的黑金色，高高的塔身上有一条发着蓝光的裂缝。看到这个人造物士官长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圣约人，但是圣约人的人造物上普遍都有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花纹——其实是圣约人的文字——而这个方尖塔很光滑，除了那个裂缝之外什么也没有。在方尖塔前面的一个小平台上，一个和方尖塔类似材质的小型长方形石板受着某种奇异的影响漂浮在空中。士官长还在调查周围的情况，博士就已经受了某种奇妙意识的驱使，伸手触碰了一下那个漂浮着的石板——
石板放着蓝色光芒的裂缝突然亮了起来，然后那个小平台也亮了。呈现出规则直角的裂纹发着蓝光布满了整个平台，然后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青年出现在了博士面前。仔细看的话，他还有些半透明，发着微微的蓝光，就像是……全息图像一样。
“终于来了。博士。”
青年露出了笑容，他有一头黑色的头发，刘海处有一缕白色的挑染，笑容爽朗，声音也有些轻快。他说：“等了你很久。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什么剩下的时间？你是谁？什么人？”士官长先一步发出了疑问，科塔娜扫描着这个全息系统说就是这个信号攻击了诺曼底号，“是你攻击了我们的战舰？为什么？”
“因为我必须来见你们。约翰。”全息图像看向了士官长，他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关乎三个世界的命运。”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博士，“我们需要你，博士。一向如此。”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博士困惑的提出了问题。
“是的你现在还不认识我。哦你一定是玛莎！嗨~”全息图像看到了玛莎，他打了个招呼，“不过非常抱歉，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士官长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全息图像，科塔娜无法入侵他的系统，因为他的系统与科塔娜所知的所有编码都不一样。而这个奇怪的人，认识自己，认识博士和玛莎，还说他们全都要死了？？
“我就是为了拯救你们，才会在这儿等着的。”全息图像没有注意到士官长的心理活动，他说。
“在这儿等着我们？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博士更加困惑了。
“是你告诉我的啊。博士。这种事，当然是你告诉我的。”全息图像笑了，他说，“你们马上就要死去了。然后波江座将会被吞噬，致远星沦陷——它早晚会沦陷。约翰，你的同伴，弗莱德他们会接替你的工作。但是他们也会死。圣约人也会死。然后这个世界便沦陷了。这是第一个。接下来，将是另一个世界。然后还有一个。现在你们还不知道那里，还不认识那里的人。但是相信我的话，他们也是对你们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伙伴。然而你们都会死。所有人类，圣约人，其他智慧生物，全部都会死。而我在这儿，就是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全息图像的话音落下，然后突然间地面发生了一阵短促的震动，像是地震又不像是，耳边也传来了节肢动物爬行的可怕声音——
“他们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没有时间回答问题。博士你听我说。”似乎很紧张似的，全息图像加快了语速，他看着博士说，“马上回到塔迪斯那里去。然后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世界。你不能回来。你要把我带走。带给一个唱着歌谣的人。当你见到他的时候，就会明白的。博士，拜托了。”
说到这儿，全息图像闭上了眼睛，然后从周围的那些洞窟中爬出来士官长从未见过的爬行生物，它们有着尖锐的爪子，坚硬的外壳，通体呈现出绿色，它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全息图像睁开了眼睛：“我们需要你。所以。拜托了。相信我吧。”这么说完了，全息图像就消失了，那个平台也失去了光亮，但是石板还是漂浮在半空中。博士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是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他拿到了那个石板——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跟在我后面！！”士官长端起枪来，他这么告诉博士和玛莎，然后向着他们来时的出口跑过去，手中的枪为身后的玛莎和博士扫清道路，那些节肢动物不断的攻击过来，好像毫不畏惧死亡，它们发出嘶叫，被子弹打成筛子也还能挣扎着前进——
“博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跟着前面的士官长奋力奔跑着，玛莎一边问道。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未来的我传达的消息的话，那就没错了！”回到这玛莎的话，博士说，“士官长！我们得回到战舰那边去！！”
“我知道！”
士官长不断的开火，他们很快便跑到了山洞外面，趁着那些虫子还没追出来，士官长又往里面扔了几颗手雷，这样应该能够炸毁岩壁拖住他们一会儿。但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不管那些东西是什么，它们一定在这个星球上驻扎很久了！
“我们得回到塔迪斯那里去！”博士一边跑着，他拿出那个石板来，一边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却知道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儿相信时间机器那一套了！”士官长接了一句。
“谢谢你的理解！”博士回答说，“但寻找这件事的答案，光有时间机器的功能可不行！”
带给唱歌的人是什么意思呢？博士看着石板又陷入到了思考当中。自己遇到过很多很多谜团，而所有的那些谜团，都会在自己的冒险中一一解开。那个全息图像——极大可能是某种人工智能——说他是为了阻止所有人都死去才会在那里等待的。而让他这么做的却是自己。那么就是说，是未来的自己让他这么做的。把他放在过去的过去，等待着过去的自己——也就是现在的——去发现他，这样就能够提前阻止危机的到来。这么一想，也的确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那么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是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必须要做这种警告给现在的自己呢？但既然是自己的警告，那么就一定有道理吧。把石板收起来，博士意识到在自己日后的旅途中有一件特殊的事情要做了。
宁静的夜晚，窗外突然传来了引擎的巨大声响。小女孩从梦中想来，下意识的走下了床，好奇的趴在窗台上往外望。只走了这么几步，身体就开始不可抑制的隐隐作痛了。但是没有特别的在意，小女孩惊奇的看着窗外花园里出现的那个蓝色的盒子。盒子打开了，一个穿着浅色大衣的男人从中走了出来，他笑着左右看了看花园，不知为何他的笑容有几分寂寞和苦涩。然后他看到了那双趴在窗台上望着自己的大眼睛——
他走到窗台前，也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双蓝紫色的大眼睛，说：“嗨。”
“你是谁？”女孩眨眨眼睛，这么问，“那是什么？”
“那是塔迪斯。我是博士。”男人回答说。
“博士？什么博士？”
“就是博士啊。”博士笑起来，他说，“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碧儿。希碧儿道恩。”
听到这个名字，博士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但是他马上就又恢复了正常，露出那个灿烂爽朗的笑容来：“把你的事告诉我一点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远古统治者的秘密信标
